第126章 不狡辯
白川瞬間汗流浹背。
他和凌舒昨晚的事被發現了？！
就像上次王蘭秒知道那樣。
她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該不會集體在他家裝了監控吧？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白川一秒都不用就做了一個極其明智的決定。
不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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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啊。」
「對，我和凌舒發生關係了。昨晚。」
「額......」
林且歌瞬間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白川會慌不擇路的說怪話來著。
她甚至提前在心裡預演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追擊。
如果他否認，她就直接亮出聊天記錄，讓他無話可說。
如果他支支吾吾，她就用那種委屈中帶著失望的眼神看著他，讓他自己良心發現。
如果他紅著臉說「對不起」，她就....
她沒想好如果他道歉的話她該怎麼辦。
emmmmmm.....
如果白川對不起的話那她也要好好對不起白川的腎了。
但現在這些問題全都不存在了。
因為白川承認了。
坦坦蕩蕩地承認了。
這讓林且歌攢了一整夜的質問彈藥全部變成了啞炮。
「你...你就這麼承認了？」
林且歌的聲音往上飄了半度，臉上的表情從冷冰冰變成了難以置信。
「不然呢。」
白川強裝鎮定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這種事說謊有用嗎。你已經知道了，我再編個理由糊弄你，對你對我都不尊重。」
林且歌微微紅溫...
這混蛋...
這混蛋怎麼這麼會。
林且歌在心裡長嘆一口氣。
她本來想著今天來諮詢室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受害者形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讓白川在愧疚的驅使下對她做出點什麼補償。
但白川這一招坦蕩承認直接秒殺她了。
她那些準備好的指責全都失去了支撐點，她再怎麼開口都只能是理虧的、撒潑的、小家子氣的。
她才不要當潑婦。
正當林且歌不知該從哪裡開始重建攻勢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白川一直在裝模作樣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整理好後就一直在看參考文獻目錄。
他在緊張。
他那副坦蕩蕩穩如老狗的姿態全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現在慌得不行，慌到連目錄和正文都分不清了。
林且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哈。
原來你不是不慌，你只是把慌藏起來了。
你這個...
這個...
可愛得要死的傢伙。
林且歌往前傾了傾身子，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椅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白川。」
「嗯。」
白川繼續盯著那頁目錄，表情依然穩如老狗。
「你手上的那篇文章是什麼內容啊，給我看看唄。」
白川的視線落在書頁上，然後他沉默了。
目錄。
淦，完全被發現了啊！
等他重新抬起頭的時候，林且歌已經笑趴在了桌面上。
「哈哈哈哈，真樂死我了。」
白川把手裡的目錄放下，打算換個話題。
「先不聊這個了，總之，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讓你看到了幻覺，而且還是...」
林且歌擺擺手。
「不，你不需要道歉，是我在追你好吧，我更多是氣自己下手慢了，剛剛也只是想嚇你一下。」
她直起身來，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笑到發顫的氣息平穩下來。
「而且說實話——你承認得那麼乾脆，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生氣了。我本來準備了一整套興師問罪的流程，結果你上來就認罪伏法，搞得我像個來鬧事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頓，歪著頭看白川。
「不過白川，我問你——凌舒是你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但白川要是承認那可就不止千斤重了。
「不是。」
白川十分坦誠的回答。
林且歌挑挑眉毛，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心裡長舒一口氣。
「那我又可以繼續追嘍。」
白川無奈扶額。
現在重要的地方根本不是這個吧。
「白川，你別轉移話題。」
林且歌直接預判了他的想法。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昨晚看見了幻覺，幻象還是你媽，這件事很重要，需要被討論。但你放心，我現在好得很。你知道為什麼嗎？」
白川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她繼續。
「因為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林且歌把目光從白川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樹上。
「你媽昨晚跟我說了一些話，我現在不打算複述給你聽——總之，她沒有把我往回拽。她甚至...」
「她甚至還挺支持我的。」
白川沉默了。
他媽在幻象里支持林且歌追他？
這算什麼？
林且歌真會穢土轉生啊？！
白川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念頭全部壓下去。
「既然你精神狀態沒問題，那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每周定時來一次，幻象本身不一定有害，但如果你哪天覺得它們開始往簡寧那個方向變，必須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知道了，白醫生。」
林且歌朝他敬了一個軍禮，臉上的笑容重新燦爛起來。
「你接下來還有事嗎？我們好久都沒出去玩了，陪我去外面逛逛唄。」
白川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上午秦嶼走了之後他確實沒有預約了，他本來打算用空餘時間再翻幾篇病嬌相關的文獻。
但林且歌臉上那個期待的表情讓他把拒絕的話咽回去了。
「行啊。去哪？」
林且歌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翹起一個志得意滿的小弧度。
「我想喝奶茶，雙倍珍珠的那種。」
片刻後，一家商場裡。
林且歌喝著奶茶，美滋滋的。
雙倍珍珠確實沒白加，嚼起來彈牙彈牙的，甜度也剛好。
她連著吸了好幾口，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
「說起來你最近在忙什麼？」
「我？說出來你可別被嚇到哦。」
白川在不涉及隱私的情況下大概和林且歌說了最近自己在忙的事。
蘇念的案子、林笙的治療、跟警隊的合作。
他把能說的部分挑挑揀揀地講了一遍，只說蘇念是個因為占有欲失控而走上極端的前偶像。
林且歌聽完後認真點頭。
「這樣啊，那我可要保護好自己的心理，不能變病嬌，那樣就追不上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