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的是辦法
心理諮詢？
這傢伙什麼意思，說自己是個瘋子嗎？
既然被看穿了，那我就不演了。
林笙深吸一口氣，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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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醫生，我警告——」
「你們在說什麼？」
凌舒從辦公室里大步流星地走出來，目光在走廊里的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白川聳聳肩，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沒什麼。林警官只是和我聊聊有關心理方面的問題。」
林笙轉過頭看著凌舒，可可愛愛的。
「對，師傅你上次不是說最近睡眠不太好嘛，我就想請教一下白醫生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幫你改善一下。」
凌舒樂了，走過來在林笙頭頂又拍了一下。
「行啊小林，比我這個當事人都上心。回頭給你加雞腿。」
然後凌舒把手裡的表格遞給白川。
「給，這是申請表，你把基本信息填一下就行。李隊在會議室等著，待會我帶你去見他。」
白川接過表格開始填寫。
他並不打算和凌舒說明情況。
林笙在他眼裡只是個小孩而已。
有哪個成年人會和小孩動怒？
和蘇憐比起來林笙頂多算是個蘿莉。
他有的是辦法治她。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不急。
林笙站在原地，咬了一下嘴唇內側，沒有出聲。
這個人不怕她，但也看不上她。
他甚至願意替她撒謊，把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那句威脅輕輕帶過去，用一個「聊聊心理問題」的理由替她在凌舒面前保全了臉面。
林笙有點想不通。
她不值得白川這樣做，明明剛才她都撕破臉了......
也許白川沒有那麼壞。
但也可能這只是他的心機。
總之。
林笙還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白川填好表後，凌舒還專門拿起來幫他檢查了一遍。
「嗯，不錯的履歷，看來大學你也沒放鬆嘛。」
「當然了，治病救人可不能馬虎。」
白川無奈的說著。
他大學時期比高三還忙。
白天上課晚上泡圖書館，周末去道觀跟老道士學畫符，寒暑假還得抽空參加散打集訓。
王波每次看到他的日程表都會發出一聲悲鳴，然後繼續縮在床上推他的galgame。
「那我們走吧。」
凌舒把表格放回檔案袋裡，扭頭看向還站在走廊邊上沒動的林笙。
「小林你還站著幹嘛，沒事做就去整理資料，早幹完早下班。」
林笙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師傅這是嫌她煩了嗎？
整理資料，那不就是支開她嗎？
她被師傅從白川身邊支開了。
師傅不需要她了。
「就讓她跟著吧，我看她對心理挺感興趣的。」
白川開口。
他是來研究病嬌的，不是來培育病嬌的。
可不能讓林笙受刺激，萬一進化了怎麼辦？
「哦～」
凌舒的聲音從她牙縫裡拐了三道彎才飄出來。
白川這小子欠榨了是吧？
敢當著她的面這樣了，私下是不是都敢和別人睡了？
林笙還站在原地，看看白川又看看凌舒，一滴冷汗從她的鬢角滑下來。
白川到底為什麼替她說話？
這人是不是有病？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師傅看向自己的眼神......
好有壓迫感。
不是，師傅你誤會了。
我對這男的沒有任何意思，真的一點都沒有。
我討厭他討厭到想把他從你身邊趕走，想讓你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許看，想讓你變回那個不需要對任何男人露出噁心小女人表情的、只屬於我的凌舒。
但這些話林笙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她怕凌舒提干她。
「小林，既然白醫生都開口了，那你就跟著吧。」
凌舒說完率先朝走廊盡頭走去，經過白川身邊時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回家再收拾你。」
白川無奈捂頭。
這都什麼事啊。
他只是單純的想來進行學術研究的啊。
白川邁開步子，跟上凌舒的腳步，林笙跟在他後面，三個人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前後間距。
這個隊形讓林笙既可以光明正大地盯著白川的後背繼續用目光審判他，又可以在凌舒偶爾回頭的時候迅速切換成乖巧微笑。
片刻後，資料提交完成，只需要通過政審就可以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李國平把白川那沓證書和論文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雖然他不懂含金量，但他大為讚賞。
「白醫生，說實話，我幹了二十多年刑偵，見過不少心理專家來局裡對接案子。但你是第一個主動申請專門研究病嬌的。」
他率先伸出手。
「現在這社會風氣，上頭壓下來的指標一年比一年重，願意接這塊的心理醫生一隻手數得過來，就說難聽話吧——別人不願意乾的髒活累活你主動來挑，我老李敬你是條漢子。」
白川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李隊客氣了。我接這個也不是純粹為了幫忙，我在這個領域有比較特別的……經驗。總之交給我就行。」
凌舒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
雖然研究病嬌很危險，但她有的是力氣保護白川。
「行，那就等政審過了再聯繫你。」
李國平把白川的資料收進檔案夾里，站起來把他送到辦公室門口。
臨走的時候又上下打量了白川一眼，然後轉頭對凌舒說了一句。
「小凌，你這個發小不錯，下次聚餐你把他叫上，咱隊裡那幾個單身的小伙子該看看什麼叫正經人了。」
凌舒朝李國平揮了揮手。
「看可以，但他有主了。」
片刻後，警局門口。
「那我就不送了。」
凌舒說著。
她確實還有點事得忙。
距離白川正式接觸病嬌案子還有幾天時間，說不定哪個環節就會跟哪些危險的嫌疑人打上照面，她得提前把該敲打的敲打到位。
不然她們要是嚇到白川或是怎麼樣的那她可就虧大了。
好不容易吃到嘴裡的肉，要是因為哪個不長眼的病嬌給弄丟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在工作崗位上做出一些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情。
「不用送。」
白川伸個懶腰。
他回去也得查些文獻。
得儘快找回大四寫論文的瘋魔狀態。
而且還得設計一下林笙。
他偏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另一側的那個娃娃臉小孩。
林笙正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兩隻手背在身後絞著手指，看起來就像一隻被主人冷落了之後不知道該把自己往哪放的寵物。
這小姑娘對凌舒的依戀程度已經超過了正常師徒關係該有的範圍。
他可不能讓一個才畢業的小姑娘因為沒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黑化。
他是來研究病嬌的，不是來促成病嬌誕生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