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遠親不如近鄰？
「哎呀呀，多謝。」
林且歌笑眯眯地。
「不過——遠親不如近鄰？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哦。我連鄰居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住了一年多，電梯裡碰見最多點個頭。」
「現在哪還有什麼鄰居情誼，大家都各過各的。」
「所以如果跟一個人走得近，那一定不是因為住得近，是因為想走得近。」
凌舒的下眼皮又跳了一下。
這傢伙，在反駁她的同時還不忘宣示對白川的主權。
而且青梅竹馬怎麼就不如天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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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開口反駁——
「林小姐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就像今天一樣，我們都是通過白川的緣分才能坐在一起的。」
王蘭加入戰場的瞬間，給了凌舒一個鼓勵的小眼神。
凌舒你可得支棱起來啊。
如果你真正的實力就這麼點，連一個天降都壓不住，那自己也得更換策略了。
心中想著，王蘭端起杯子朝桌上所有人舉了一下。
「所以，敬白川。」
白川看著王蘭舉起的酒杯，也站起來端起自己的酒杯。
「那我就說一句——今天能跟你們坐在一起吃飯，是我這些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謝謝各位。」
王波第一個舉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他剛才一直在專心吃飯。
然後是凌舒，她的杯子碰過來的時候力道比王波輕得多，但停留的時間長了那麼一點點。
王蘭碰杯的時候用杯腳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杯身。
林且歌碰杯的時候加了一句「明年後年大後年都要叫我啊」，她依然在輸出。
沈秋最後一個碰杯，小心翼翼的，不過她喝的像綠林好漢似的，大口大口的。
所有人喝完之後重新落座，包間裡的氣氛也鬆弛下來。
林且歌正向王波打聽著白川的更多情報，凌舒和王蘭也意外的聊得來，她們低聲聊著一些事，表情都很認真。
白川笑了笑，正準備給桌上的人續一圈酒。
然後，他拿到了一個空酒瓶。
？
剩下的大半瓶去哪了？
他轉頭看向沈秋。
沈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邊，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面前的高腳杯已經空了。
和白川印象中那種喝一口酒就從頭紅到腳的典型初飲反應完全不同。
沈秋的眼神甚至比喝酒之前還要清明，那雙平時怯生生的眼睛裡此刻沒有躲閃，沒有猶豫，直直地看著他。
酒都被沈秋喝了？
白川急忙詢問。
「沈秋，你沒事吧。」
沈秋搖搖頭。
她沒有醉的感覺，甚至都沒有臉紅。
剛喝第一口的時候還被苦得皺眉頭，但喝到第三口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些壓在她心口的自卑、怯懦、自我否定，好像被酒精從血液里一點點溶解掉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第一次體會到原來不說話不發抖不低頭是這麼輕鬆的一件事。
「沒事哦，白川，我完全沒有問題。」
沈秋開口，說完之後還朝白川微笑了一下。
白川眨了眨眼。
我靠....
沈秋酒量居然比他好！
不，這可能是什麼天賦異稟的酒精代謝能力。
「那要不要加酒？」
「加。」
沈秋微微歪頭，勾出一絲邪魅的笑，把空杯子往白川的方向推過去。
「大家都還沒喝盡興吧。」
！！！
這真的是沈秋嗎！
白川心裡咯噔了一下
沈秋該不會有第二人格吧...
他腦子裡飛速閃過知識點，然後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沈秋平時的行為模式雖然內向，但也沒有那種不存在記憶斷片或身份混亂的跡象。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
沈秋是那種平常極度壓抑、但在酒精作用下會解除抑制的類型。
沈秋見白川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無奈嘆口氣。
「沒事，白川，不用擔心我。加酒吧，我喝橙汁就行。」
「那我真加了啊。」
白川決定從現在開始對沈秋做一個系統性的觀察。
這種事擱別人身上他最多覺得挺有意思，但擱沈秋身上他得留幾分心思。
因為沈秋是他見過的所有人里自我壓抑程度最高的一個。
這種程度的壓抑一旦被酒精解除，會釋放出什麼東西，他得認真看看。
但出乎白川意料的是，接下來沈秋一直很乖。
只是...更像是一個正常人。
或者說，太像正常人了。
凌舒聊到局裡最近在抓的一個團伙時，沈秋會偏過頭認真地聽。
王蘭說起蘭時文化和王哈游的聯動企劃時，她甚至主動問了那個IP要不要她來負責主美。
不結巴，不躲閃，不吃力，不逃跑。
只是更像一個正常人。
白川開始思考。
林且歌是用遊戲紅溫大法治癒的。
莫非治癒沈秋的良藥是酒。
那真的很良藥苦口了...
直到蛋糕環節，白川還在思考。
服務員把那個三層大蛋糕從備餐檯上推到圓桌旁邊。
王波站起來指揮服務員把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然後掏出打火機把蠟燭點上。
「關燈關燈！」
王波喊了一聲，凌舒伸手把牆上的燈光開關按掉。
包間裡只剩下蠟燭的暖光，所有人的臉都被映得半明半暗。
林且歌已經開始起鬨讓白川許願，王蘭托著腮看著他。
白川在眾人的注視下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他準備許三個願望。
第一個是希望身邊所有人都能幸福。
第二個是儘快把自己的心理問題處理好。
第三個是希望王波減肥成功。
就在他閉眼許到第二個願望的時候，他感覺到衣服下擺被人從後面輕輕撩開。
幾根微涼的手指從他T恤的下擺和褲腰之間那道縫隙里鑽了進去。
白川的肩膀僵住了，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畢竟他是個老繃家。
那幾根手指在他的腰側停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然後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往前滑，開始撫摸他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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