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根本不在乎
白川在心裡把今晚來赴宴的所有人快速過了一遍。
王波不可能,王蘭在他右手邊,凌舒在斜對面,林且歌在正對面。
他身後只站著一個人。
沈秋。
明天等她酒醒他真要好好教育她了!
但此時的沈秋根本不在乎。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她正在享受。
天哪。
好結實。
而且皮膚很光滑,體溫比她想像的要高一點。
她的指尖沿著白川腹肌慢慢往下劃,甚至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輕輕跳了一下。
嗯~
白川的身體也在回應她的觸摸。
「你許完了沒啊白川!蠟燭都快燒完了!」
王波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白川睜開眼睛,把三個願望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吹滅了蠟燭。
燈重新亮起來的瞬間,貼在他腹部的那隻手飛快縮了回去。
白川轉過頭,正好對上沈秋的眼睛。
「——願望許完了?生日快樂。」
沈秋朝他笑了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許完了。」
白川點點頭,深深看了沈秋一眼。
原來她是這樣的沈秋。
他記下了,明天等她酒醒、社恐沈秋重新上線之後,他會好好讓她知道今天她幹了什麼。
吃完蛋糕後,這次派對也算圓滿結束了。
林且歌在電梯口朝白川揮了揮手,臉上掛著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
今晚她不僅用一箱二十五年的禮物把白川感動得眼眶發紅,還成功地在其他三個女人面前展示了她對白川的喜愛。
唯一的小遺憾是那個青梅竹馬比她想像的要難纏,不過沒關係,她還有後手。
等攻略父母之後,一切都會好的。
王蘭也美美隱身。
她臨走前拍了拍凌舒的肩膀,然後朝白川笑著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
今天這條母系路線走得還算成功了,長壽麵、新衣服、新髮型,全是潤物細無聲的關懷。
更重要的是,剛才在飯桌上她旁敲側擊地給凌舒傳授了很多小知識。
等凌舒這個靶子豎起來後。
自己就能慢慢地滲透進白川日常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驅虎吞狼之計,她今天已經成功了大半。
凌舒是最後走的。
白川跟她告別的時候注意到她的表情有點心不在焉。
「怎麼了?今晚沒吃飽?」
白川低頭看她,試圖從她的表情里讀出點什麼。
「吃飽了——吃飽了。」
凌舒回過神來,朝他笑了一下。
而且剛才王蘭給她傳授的那些小知識她都不知道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青梅竹馬當得好失敗。
明明認識白川最早,明明和他一起經歷了最多的時光,怎麼到了最後還要靠別人來告訴自己他喜歡什麼。
她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那就快回去吧,明天你不是早班嗎。」
白川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那撮鬢角別回耳後。
「嗯。」
凌舒點點頭,把那撮鬢角從耳後又扯出來,轉過身朝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白川還站在飯店門口,正朝她揮手。
凌舒深吸一口氣,她要好好想想,從明天開始,她要用什麼方法來面對這個新的局面。
但不管怎麼樣,她得催白川儘快使用「壓力釋放卷」,然後自己強行給白川升級服務。
最後,王波給了白川一個「有時間約」的眼神就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沈秋和白川。
沈秋等王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行道上之後,轉身面對白川。
她笑眯眯的,兩隻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頭看他。
「我們怎麼回家?」
醉酒沈秋甚至連聲音都不一樣了。
「你想怎麼回去?打車還是坐地鐵?」
白川試探性地把選擇權交給她,想看看醉酒沈秋有沒有能力做出決策並完整表達自己的偏好。
沈秋歪著頭想了大概幾秒,然後給出了一個社恐沈秋這輩子都不會提出的方案。
「走路回去吧。反正不遠,就當散步。剛剛吃了那麼多東西,走走消消食。」
她說完就邁開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瑪麗珍鞋的鞋跟在人行道的地磚上輕輕磕了一下。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自己回去了。」
哇,還有反問。
這可太反差了。
白川看著沈秋那個回頭挑釁的小表情,嘴角的弧度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醉酒沈秋挺猖啊。
不僅主動提出了方案,還嫌他動作慢,簡直是換了個人。
他很想知道這個版本的沈秋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好啊,那我們就走回去。」
白川邁開步子跟上。
正好繼續觀察一下。
自己最近寫的一篇論文一直卡著。
沈秋見白川同意,直接走過來十指相扣。
白川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沈秋,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笑眯眯的模樣。
「哼哼,手感不錯。腹肌練得也不錯。」
沈秋說著,還特意用拇指在白川手背用力蹭了一下。
「你這是在耍流氓啊。」
白川嘴角的弧度介於無奈和被逗樂之間。
「流氓?」
沈秋微微皺眉。
然後她扭過頭來,視線落在白川的嘴唇上。
「那......等回家我讓你摸回來。」
白川還沒來得及對這個提案做出任何反應,她又開口了。
「或者——」
她抬起眼直視他的眼睛,那雙平時總是怯生生躲在睫毛下面的眼睛,此刻在路燈下坦坦蕩蕩地亮著。
「我賠你一個吻。」
「又或者——你對這些答案都不滿意的話,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川眨眨眼。
不是。
沈秋這也太反差了吧。
「沒話說嗎?那我們就走吧。」
沈秋見白川呆在原地,也不等他回應,直接拉著他的手邁開步子。
一邊走著,她一邊把身體靠向白川,另一隻手也搭上白川的胳膊,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似的,肩膀貼著大臂,腦袋微微往他肩頭歪過去。
夜風吹過,沈秋的捲髮掃過白川的鼻子,帶著一絲名為曖昧的癢意。
「白川,我爸媽今天住我那,我可以去你那住嗎?睡一張床的那種,可以不戴哦。」
白川的腳步頓了一下。
「沈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醉酒沈秋本質上就是個色魔啊!
也不知道她從哪學的這些詞。
「我知道啊。」
沈秋點點頭。
「我早就想說了。只不過清醒的時候不敢。」
她把白川的胳膊又摟緊了一點。
「清醒的時候...光是想到要跟你說這些話,心跳就會加速,手心就會出汗。」
「但現在不會了。」
她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慢慢放輕。
「原來把這些話說出來一點都不難。原來你的手這麼好牽。原來你的腹肌這麼好摸。原來我比你想像的要喜歡你。」
「這些事我一直都知道,但清醒的時候我不敢承認,因為承認了就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會被討厭——被討厭的話,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