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好一出大戲
沈硯有些詫異,劉海中?嘶……這他還真沒想到。
「頭兩天晚上,我下班回來得晚,走到胡同拐角的時候,您猜我瞧見什麼了?」何雨柱賣了個關子。
他見沈硯沒接這話茬,只好自己往下說。
「我親眼瞧見易中海躲在牆根底下,偷偷摸摸地給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塞東西,我借著月光看得真真的,兩個大饅頭,還有幾塊錢!」
何雨柱一拍大腿,嗓門都不自覺的拔高了些,「劉海中那老東西,信奉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成天把那哥倆當賊一樣防著,動不動就抽皮帶。那哥倆早就對這親爹懷恨在心了。」
何雨柱壓著嗓子罵道,「而且那倆小子平時連口飽飯都混不上,您是沒看見,那哥倆接過饅頭,連嚼都沒嚼,直接就往嗓子眼兒里塞,差點沒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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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大半夜的塞饅頭塞錢,這不就是想挑撥離間,把這哥倆拉攏過去給自己養老嘛!」
何雨柱喝乾缸子裡的涼茶,「沈叔,您說易中海這事他能成嗎?」
沈硯搖了搖頭,「柱子,這事兒他成不了!」
何雨柱把空茶缸往石桌上一擱,「怎麼說?我瞅劉光天那小子接饅頭的時候手都在哆嗦,那架勢就差給易中海磕一個了。」
沈硯手裡的蒲扇沒停,「劉海中那皮帶抽出來的能是孝子?那倆小子從小被打到大,骨子裡早就只剩自己了,而且劉光天今年十六了吧?」
「過了年就十七了!」何雨柱撇撇嘴,「整天在胡同里瞎混,連個臨時工都沒撈著。」
「十七歲的大小伙子,早就有了自己的成算。」沈硯又給何雨柱倒了缸水,「他們現在接饅頭,純粹是餓急了,白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要是易中海真把養老的希望壓在劉家兄弟身上,這倆人絕對能把他吃得骨頭都不剩。你想想,等易中海老得動彈不得,手裡又沒錢的時候,劉家兄弟能管他?最先把他掃地出門的就是這哥倆,最後只能落個人財兩空。」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沈叔!還是您看人通透!劉光天那小子整天在胡同里混,那能是個善茬?易中海算計了一輩子,這回算是瞎了眼!」
沈硯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不過,這事兒有個說不通的地方。易中海之前一直盯著的是賈家,就算賈東旭沒了,還有個棒梗。」
「他以前接濟賈家的那些糧食,還有逢年過節塞的錢,加起來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麼突然就跑去後院找劉家兄弟了?」
聽到「賈家」兩個字,何雨柱收了笑,「沈叔,您是不知道。賈家那邊,易中海現在也指望不上了,秦淮如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整個人就跟換了個芯子似的!」
「以前這秦淮如,只要天氣稍微好點就端著個大木盆在水池邊洗衣服,見著院裡的老爺們,特別是手裡有點閒錢的,那眼淚說來就來,眼珠子四處亂瞟,恨不得把人魂都給吸走。」
「現在的秦淮茹,邪門得很!走路都低著頭,見人就躲,生怕沾上什麼是非。」
田桂芳在一旁聽著,冷不丁插了一句,「這前後變化這麼大,怕是被誰給警告了吧?」
「田大媽,哪是被警告,人家現在是飛上枝頭了!」何雨柱壓著嗓子說道,「更邪乎的是廠里,聽食堂打飯的工人們說,不知道哪位大領導發了話,越過車間主任,直接把她的生產指標給免了!」
沈硯搖扇子的手停了,軋鋼廠可是重工業大廠,一個剛頂崗的寡婦,直接免了生產任務?
「按常理來說,沒了任務,豈不是正好在車間裡偷懶打盹。」何雨柱比劃著名,「可人家秦淮茹偏不!她天天去得比誰去得都早,把車間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
「而且每次到了飯點,她自己就吃兩個窩頭,配一勺清水白菜。然後額外在買一份肉菜,去找車間裡的老鉗工端茶倒水,師傅長師傅短地叫著,那肉菜全進了老師傅的嘴,她就站在旁邊請教鉗工的實操技術!」
「這一出把廠里不少人都給鎮住了。」何雨柱咂巴著嘴,「以前那些罵她作風有問題的工人全改口了,誇她是靠自己養家餬口,是個有骨頭的硬氣女人!連廠辦的幹事都誇她覺悟高。」
秦雪聽完嘆一口氣,「她要是真想通了,靠自己的雙手掙錢養活孩子,倒也是件好事。」
沈硯卻聽出了這裡面的門道,「免生產任務,還能名正言順的待在車間,這關係得多硬?而且天天買肉菜,要的可是實打實的錢和票。」
他抬眼盯著何雨柱,「她一個剛進廠的寡婦,拿什麼搞定領導?拿什麼填這無底洞?」
何雨柱愣住了。
沈硯一語道破,「柱子,秦淮如這是在廠里找著靠山了。」
何雨柱嘶了一聲,連忙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秦淮如這女人是真邪門。
「還有一件事。」沈硯緊接著問,「她天天給別人買肉菜,賈張氏那個護食的老虔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這麼花錢?沒鬧騰?」
何雨柱一拍大腿,「沈叔,您還真問到點子上了!賈張氏已經好些日子沒在院子裡露過面了!」
何雨柱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前院的大媽們說,秦淮茹不知道給那老虔婆灌了什麼迷魂湯,天天念叨鄉下公社吃大鍋飯,敞開肚皮隨便造。給賈張氏那老東西都饞瘋了,連夜捲鋪蓋回了鄉下老家!」
「走的時候,不僅扛了大半袋的糧食,還把秦淮茹兜里最後幾塊錢搜颳得乾乾淨淨,秦淮茹當時哭得那叫一個慘,現在我回過味來,人家沒準是高興的呢!」
沈硯從頭捋了一遍,踢走吸血婆婆,立起自強牌坊,用肉菜綁定老師傅,背後還有人撐腰。秦淮茹這一套小連招,算是徹底從賈家那個泥潭裡爬出來了。
難怪易中海要放棄賈家,他發現自己拿捏不住秦淮茹,也害怕秦淮茹背後的水太深,把自己給淹死,只能去找後院的劉家兄弟。
何雨柱嘆了口氣,把桌上的網兜往前推了推。
「反正這四合院裡是越來越邪乎了,我也不管他們怎麼折騰,我只要守著於莉,把日子過好就行。」
「行了,事兒我都知道了。」沈硯站起身,「只要火燒不到你身上,你就當個看客,真有事,過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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