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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啊?你真能成啊

  沈硯接過那些沉甸甸的榮譽,轉身回了裡屋。

  他把證書原樣放回箱底,咔噠一聲鎖死,然後長舒了一口氣,這下算是徹底安了田姨的心,隨後轉身去打些熱水洗漱。

  屋裡的爐子燒得正旺,烤得人暖烘烘的,沈硯洗漱完,脫了外衣翻身上炕。

  秦雪自然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她閉著眼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腦子裡過著這兩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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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市局找張局長調崗,到每天的車接車送,再到今天費盡心思把父親的老戰友請進院子貼身照顧,這樁樁件件,都辦得妥妥帖帖。

  秦雪的眼眶有些發酸,但她沒多說什麼,緊緊環住沈硯的腰。

  「沈硯,有你真好。」

  沈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踏實睡,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心養胎。」

  兩人就這麼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沈硯輕手輕腳掀開被子,穿好衣服下了地。

  他走進廚房,反手掩上門,心念一動,直接從系統的恆溫保鮮倉里調出一塊極品黑豬肉,外加半袋子雪花粉。

  沈硯拿起菜刀,案板上篤篤聲連成一片。

  他把黑豬肉剁成細細的肉糜,分三次打進蔥姜水,在順著一個方向快速攪打。

  肉餡吸飽了水分,呈現出漂亮的粉紅色,而且黏糊上勁。

  另一邊,雪花粉和面,擀麵杖來回推拉,不一會的功夫,麵皮就被擀得極薄,隱隱透著案板的木紋。

  沈硯動作麻利,用竹片挑起一點肉餡抹在麵皮上,順勢一卷一捏,一個個形似小元寶的餛飩就成了。

  西廂房的門帘掀開。

  田桂芳起得早,她本想著進廚房搭把手,把早飯對付出來。可剛邁過門檻,腳步就頓住了。

  廚房裡,沈硯連頭都沒抬,手裡利索地包著餛飩。

  那些餛飩整整齊齊的碼在蓋簾上,個個大小勻稱,連褶子的數量都一模一樣!

  田桂芳懂行,部隊醫院的伙食算好的,給首長做飯的大師傅她也見過不少。

  就這刀工,這白案,沒個十幾年的苦練根本拿不下來。

  她再看那肉餡的色澤,聞著空氣里若有若無的蔥姜香氣,心裡暗自咋舌,這手藝,難怪能拿到政務院的聘書!

  旁邊爐子上的高湯滾沸,翻著白浪。

  沈硯抓起一把小餛飩撒進鍋里,餛飩皮眨眼間就變得透明,肉餡粉嫩,浮在湯麵上。

  大瓷碗裡點上紫菜、蝦皮,最後滴上一滴香油,熱湯一衝,鮮香味直衝房頂。

  沈硯把三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八仙桌。

  秦雪連吃了大半碗,吃得鼻尖冒汗,但一點沒覺得噁心乾嘔。

  田桂芳坐在對面,吃著這能讓人鮮掉眉毛的小餛飩,也是連連點頭。

  吃過早飯,沈硯把那輛加了軟墊的自行車推出來,扶著秦雪坐穩。

  沈硯一路把人送到市局檔案室門口,幫她把圍巾解開,「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送。」

  「不用跑了,王大姐說中午帶我去食堂吃小灶。」秦雪擺擺手。

  沈硯沒勉強,叮囑了幾句注意保暖,調轉車頭,直奔大柵欄。

  算算時間,之前托同仁堂白老爺子用秘法泡製的那缸虎骨酒,也差不多到火候了。

  這酒不僅能給田姨這種虧了底子的老革命固本培元,更是不可多得的硬通貨,拿去走動關係,比金條都好使。

  自行車停在同仁堂後院門外,沈硯熟門熟路的推門進去。

  白老爺子穿著件對襟棉襖,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正盤著兩隻油光鋥亮的大核桃。

  瞧見沈硯走了進來,白老爺子眼皮一抬,樂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這幾天得來,算算日子,那罈子酒也差不多成了。」

  白老爺子放下核桃,端起旁邊的茶杯嘬了一口。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擱,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里全是試探。

  「上次給你拿的那些藥種……你那位懂培植的奇人朋友,弄得怎麼樣了?」

  白老爺子盯著沈硯的臉,生怕錯過什麼表情變化。

  那些種子可是同仁堂壓箱底的絕版貨,死馬當活馬醫給出去的,他可一直惦記著呢。

  沈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吹了吹浮葉,抿了一口。

  「哦,那幾顆種子啊……」沈硯故意拖長了尾音。

  看著白老爺子緊張的神色,慢條斯理地接上一句,「已經抽芽了。」

  白老爺子渾身一震,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啊?!真發芽了?!」

  他一把扣住沈硯的胳膊,臉色漲紅,「那裡面可是有絕跡了幾十年的菜芙蓉和富民枳!真發芽了?你沒忽悠我吧?!」

  看著白老爺子失態的模樣,沈硯笑著把茶杯放下,拍了拍老頭的手背。


  「白老,您別激動,先坐。」

  沈硯把白老爺子按回太師椅上。

  「剛抽芽,苗子太脆弱,受不得風,等再長得壯實點,我端過來一盆給您老親自掌掌眼。」

  白老爺子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發芽了!同仁堂的古方子有救了!

  他指著院裡,手還有點哆嗦。

  「酒……酒其實還差點火候,不過你今天既然來了,就先拉回去自己存著,別在這兒放著了。」

  沈硯站起身,問了一句:「白老,那您那份報酬怎麼算?」

  白老爺子大手一揮,「不急!等你下次把那株發芽的藥材帶過來,讓我親眼瞧瞧,那時候把我的那份酒帶上就成!」

  什麼虎骨酒不虎骨酒,全被他拋到腦後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發芽了的絕版藥材。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後院地窖。

  白老爺子走到最裡頭,指著一個半人高的大酒缸,酒缸用厚厚的黃泥封著口,外面還裹著一層紅布。

  「就是這個。」白老爺子拍了拍缸壁。

  沈硯湊近聞了聞,哪怕隔著泥封,依然能聞到一股極其濃郁的藥香,混著醇厚的酒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好東西!這缸酒連酒帶缸少說也有兩百多斤!

  沈硯扯了塊氈布,把缸體罩得嚴嚴實實,隨後到街口雇了個身強力壯的板兒爺。

  板兒爺套著件棉坎肩,跟著沈硯進了地窖,嘿咻嘿咻的把酒缸挪上板車,用粗麻繩綁了個結實。

  沈硯騎著自行車在旁邊跟著,板兒爺在前面弓著腰拉車,兩人直奔南鑼鼓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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