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研製新糕點
沈硯看著秦雪有些試探的眼神，直接迎了上去。
「這有什麼可挑的？」
沈硯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輕聲說，「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的心頭肉。男孩跟著我學手藝頂門立戶，女孩就讓她像你一樣，一輩子安穩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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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眼圈一下就紅了。
這年頭，重男輕女是常態，隔壁院的賈張氏，天天寶貝著棒梗，連何雨柱都心心念念要個大胖小子，沈硯這話，實打實地戳到了她心窩裡。
她偏過頭，吸了吸鼻子，「就你會說好聽的。」
秦雪嗔怪了一句，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趕緊吃，菜都快涼了。」
兩人吃完飯，沈硯收拾了碗筷。
夜裡風大，窗戶被吹得嘩嘩響，屋裡卻燒得暖烘烘的。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
沈硯睜開眼，偏頭看了眼還在被窩裡熟睡的秦雪。
他輕手輕腳的翻身下炕，披上棉襖進了廚房，反手插上門閂。
借著彎腰的功夫，意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空間裡，沈硯快步走到那株變異的植物前。借著空間的百倍流速，雖然才過了一夜，枝頭的果實又大了一圈，散發著奇異的藥香。
沈硯摘下幾顆沉甸甸的果實，又看了看旁邊的菜芙蓉和富民枳，隨後用油紙將八角包好揣進貼身兜里。
意念一動，沈硯瞬間回到廚房。
他揭開昨晚燉把子肉的砂鍋，鍋底的肉湯已經凍成了琥珀色的皮凍。
鐵鍋燒熱，皮凍一下鍋直接就化開了，「呲啦」一聲，肉脂香混著藥香撲鼻而來。
加水燒沸，下入一把細面，麵條在湯里一滾，很快就染上醬色，吸足了湯汁。
他在出鍋前又下了一顆翠綠的菜心，順手煎了兩個溏心的荷包蛋。
兩碗熱氣騰騰的肉湯麵剛端上桌，秦雪就揉著眼睛走了出來，「每天都被香醒，這日子也太好了！」
「醒得正好，趁熱吃。」沈硯遞過筷子。
筋道的麵條吸滿了肉湯，再配著溏心蛋和解膩的青菜，一口下肚，渾身舒坦，早起的寒氣都散了。
兩人痛快地吃完早飯，秦雪收拾著去上班，沈硯則騎著自行車直奔前門大街。
沈硯在胡同口捏下剎車。
福源祥鋪子外頭，黑壓壓一片人，排隊的街坊們，雙手抄在袖子裡聊天。
「今天還能買著那新餑餑不？」
「懸，聽說昨天下午就賣斷貨了。」
「我今天一早就來排了，今天說啥也得多買兩斤，我親戚給遞話了，說是東西要多存東西。」
沈硯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有了數，老百姓的嗅覺最是靈敏，黑市的糧價一漲，大家都在拼命往家裡囤東西。
他推著車從後巷繞了過去，支好自行車，沈硯推開後院的門。
後廚里熱氣蒸騰，楊文學正拿著個小本子，站在麵缸前清點麵粉袋數。
聽見動靜，他回頭一看，立刻把本子往案板上一扣，快步迎了上來。
「師父。」楊文學站直了腰板，壓低聲音，「師父，昨天那盒肉……謝謝您，楊家這輩子記您的恩。」
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扯這些沒用的。」沈硯打斷他的話，走到案板前淨手，「進了一個門，就是一家人，我徒弟的妹子，吃口肉怎麼了？」
他扯過干毛巾擦手，「有這閒工夫謝來謝去，不如把心思全放在鋪子上，接下來的日子，外頭的風浪小不了，福源祥得靠你們幾個撐著。」
楊文學用力點頭：「師父放心，保證出不了岔子。」
沈硯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手伸進兜里，摸出那個油紙包。
「行了，幹活。」沈硯把油紙包放在案板上，層層剝開，幾顆泛著紫金光澤的八角露了出來。
「今天，咱們來個新花樣。」沈硯指了指油紙包，「做一款新糕點。」
楊文學湊近一看，頓時愣住了。
八角？拿燉肉的大料做糕點？他剛想開口，卻看見沈硯篤定的神色，在想起昨晚那頓香得邪門的燉肉，楊文學硬生生把疑問憋了回去，師父的手藝還用說？跟著學就完了！
楊文學眼神發亮：「師父，您說怎麼整！我這就去準備，今天又能學您一招！」
沈硯點點頭，沒多解釋。
這五味八角自帶一股清氣，若是用這股藥香去中和麵粉的澀味，再配上糖油，絕對能撞出新口味。
「生火，燒半鍋水。」沈硯吩咐道。
楊文學二話沒說，轉身去角落抱柴火。
火柴一划，灶膛里的乾柴迅速竄起火苗，鐵鍋里的水很快冒出細密的氣泡。
沈硯捏起兩顆五味八角，手腕一翻，直接扔進水裡。
「蓋鍋蓋，改小火，慢煮。」
楊文學趕緊照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鍋里漸漸響起水沸的「咕嘟」聲。
約莫過了一刻鐘。
「開蓋。」沈硯抬了抬下巴。
楊文學捏住鍋蓋的提手，往上一掀。
白色的水蒸氣升騰而起，沒有他預想中的那股刺鼻的辛辣，反倒是一種清香飄了出來。
沈硯湊近那口鐵鍋，迎著那股蒸汽深吸了一口。
八角的辛辣味在這沸水中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五味子特有的清雅藥香，還隱隱帶著些甘甜。
「師父，這水太香了！」楊文學搓著手，又往前湊了半步，「咱們今天是做帶餡的，還是素的？」
沈硯琢磨了一下，新材料得摸透脾性，單憑想像容易出岔子。
「兵分兩路。」沈硯抬手一指旁邊的麵缸，「你用這鍋水和面，做一款不帶餡兒的素點心，試試這香料水原味的底子。」
「得嘞！」這可是師父研究的新配方，楊文學立馬應聲，動作麻利得很。
楊文學挽起袖子，抄起一把長柄大鐵勺，從鍋里穩穩舀出一勺淡紫色的沸水。
手腕一翻，水傾瀉而下，落入裝滿白面的大粗瓷盆中。
「呲啦」一聲輕響，水汽激起一陣濃郁的面香。
楊文學雙手探入盆中，快速的翻攪揉搓，麵粉被沸水燙過之後迅速粘結，他雙臂發力，將麵團反覆揉壓摺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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