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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二房丫頭保護四房.....

  「我也很愛繪梨衣啊……」橘政宗的表情令人動容:「可是稚生啊,我是大家長,我必須要把大義放在第一位,你懂嗎?我這些年的努力,從始至終,就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解決掉猛鬼眾,一個是幫助繪梨衣穩定血統,享受正常的人生。」

  橘政宗的這番話,言辭懇切,情真意切,如果換成是以前的源稚生,估計肯定被橘政宗這番話給說動了。

  但是現在的源稚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源稚生了。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橘政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老爹,讓我任性這一次,過了明天晚上,我們之中,不知道還有誰能活下來,包括繪梨衣,所以,我希望今天晚上的繪梨衣,能像個正常女孩一樣,和她喜歡的男孩子一起吃個飯。」

  橘政宗看著今天化身天生反骨仔的源稚生,淡淡地開口,「我同意了,其他幾位家主也不能夠同意,路澤飛想要見到繪梨衣,今天就必須要通過家主的考驗。」

  「老爹,你這是什麼意思?」源稚生錯愕地看著橘政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源氏重工,外面下起了暴雨。

  

  東京的這一個月似乎都是雨季。

  漫長的雨季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而今天的降雨是最誇張的。

  東京昨夜的雨並未如往常一樣在半夜停息,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讓人不由得擔心這座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的排水系統。

  沉重的水滴似乎夾雜著冰雹,落在了落地窗的窗戶上。

  發出清脆的爆響,雨幕中不時有扭曲的水柱掃過,像是白色的群龍從雲層里探身到大地上飲水。

  整個東京,此刻慢慢變成威尼斯那樣的水城。

  天上地下都是水,如今大街小巷流水不絕。

  日本民眾出行,都已經備上了雨靴。

  電視上主持人正在東京灣附近的防波堤上播報,海水正在快速上漲,即將接近防波堤的上限,幾米高的大潮拍打在防波堤上,水花濺到幾人高。

  那個女主持穿著雨衣,在雨水中瑟瑟發抖。

  (不可以瑟瑟哦~~路澤飛在電視機前來了一句官方吐槽)

  那個女主持人一手持著話筒,另一隻手不得不緊緊地捂著裙子,以免裙子在狂風中翻開以致春光乍泄,當然,某些女主持人為了故意博取流量,會故意在這種天氣穿裙子。

  而在女主持人對面的,是專門出來頂缸的市政廳發言人。

  雖然他語氣還算鎮靜,但是攝像機清晰地拍出了這個政府官員額頭上的冷汗。


  這位政府官員一邊額頭冒冷汗,一邊大言不慚地表示這種程度的水災不會威脅到東京的安全,強大的排水設施已經全力運轉起來,幾個小時內就能排空市內的積水,請沒必要出門上班的市民留在家中避雨,還請滯留在機場的旅客耐心等待天氣好轉。

  而雨夜中,有一個車隊,在繁華的東京街頭顯得格外扎眼。

  那是數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穿行在夜幕之中,兩側是如翼展開的摩托車。

  整個車隊就這樣浩浩蕩蕩地行駛在了東京的晚高峰之中。

  一些沒見過大場面的車主,紛紛不顧暴雨,打開車窗拍照。

  整個車隊最中間的一輛,是一輛價值超過百萬美元的加長版賓利,車身上噴塗著上杉家竹與雀的家徽。

  上杉家主,或者說內三家出行的陣仗,基本都是這個級別。

  這不是什麼家族愛好風光的老人刻意充場面拉起的車隊。

  繪梨衣出場,還是見蛇岐八家未來的女婿,這是娘家人安排的排場。

  再說了,作為日本最大黑道的掌上明珠,出行高調一點也無所謂。

  繪梨衣大小姐出行,這個排場,那還是必須要有的。

  車隊如利刃切割車流,無論是普通轎車還是警用車輛都要避讓,行人們也紛紛停步,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東京的晚高峰確實恐怖,但是對於蛇岐八家來說,這種晚高峰是完全不存在的。

  護送在賓利車車隊裡面的人,都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

  他們隨時準備好任何可能威脅上杉家主安全的襲擊。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敢真的明著跟蛇岐八家對著幹,但問題是,現在的東京,暗流洶湧,且不說外部勢力,內部的猛鬼眾,赫爾佐格,還有橘政宗,都有可能動手。

  因此,這一次繪梨衣出行,不僅有基本的護衛,風魔家還增派了忍者組在暗處。

  這些風魔家的忍者,有的偽裝成騎車的民眾,有的偽裝成周圍賣東西的小販,還有一些更是動用忍術隱藏在了深邃的陰影中。

  而為了繪梨衣的安全,蛇岐八家的少主源稚生,也是親自跟隨。

  車隊中間的賓利轎車內,繪梨衣爬在七厘米厚的防彈車窗上,目光好奇地朝著周圍打量。

  其實繪梨衣出來的次數也並不多,所以對於世界的好奇,完全沒有消散,反而因為前幾次沒有看夠,而愈發濃烈。

  那巨大的GG牌,經常在電視上出現。

  街道上的行人、霓虹燈、運行的電車,甚至於滾動的GG牌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車子內非常安靜,源稚生就坐在繪梨衣的旁邊。

  .....

  此時,就在距離車隊不遠處的一座小電廠的鐵塔上方,一名剃著寸頭的青年,趴在不足三十厘米寬的鐵塔橫欄上。

  這個鐵塔很高,也不知道這個青年是如何爬上去的。

  這個青年用遮光布蓋著自己的身體,雙腿略微沖外,雙腳輕輕抖動了數下。

  這個寸頭青年的左臂橫擺在下顎稍前的位置。

  他眼神眯起,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在鐵塔上,這個寸頭青年架起了TAC-55高精度狙擊步槍的中段槍管,這是絕對的管制槍具,即便是距離很遠,也能造成很高的傷害。

  那個寸頭男青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痞笑,右手環抱式握著槍柄,頭部輕輕向右傾斜,眯起左眼,用右眼觀看著16倍瞄準鏡。

  這個寸頭男青年是猛鬼眾手下的一個頭馬,也是整個猛鬼眾中狙擊槍最準的一個。

  寸頭男青年得知了繪梨衣晚上要出行的消息,從早上開始就在這裡埋伏了。

  這麼多個小時過去了,寸頭男青年幾乎一動沒動,只在剛才輕微幅度地活動了一下身體。

  東京一直在下雨,這樣一動不動地趴在這裡,其實是很冷的。

  鬼知道他擁有什麼樣的耐力,以及野外作戰時的禦寒能力和方法。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本身的言靈就能夠控制體溫。

  此時,寸頭青年的目光注意到了那輛車隊中心的賓利車。

  寸頭男青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突兀間扣動扳機。

  有狙擊槍的聲音響起,但是開槍的並不是這個寸頭男青年。

  在旁邊一個大樓的天台上,一個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酒德麻衣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雖然我不喜歡繪梨衣,但是,答應了飛飛要保護好繪梨衣,她就不能出事。」

  或許這個寸頭男青年隱蔽得很好了,但是,他的對手,是幾乎天天抱著狙擊槍睡覺的酒德麻衣,就算刻意躲藏,卻依舊被酒德麻衣發現了。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酒德麻衣那狙擊槍口的槍火像是一頭暗夜火龍,驟然綻放出一抹血色!

  時間猶如靜止。

  一枚巴掌長的狙擊子彈在空中撕裂世界,它旋轉時帶起力量讓空氣都扭曲,穿透夜空!

  那個子彈直接命中了那名狙擊手的腦袋。

  那個瞄準著繪梨衣所在賓利車的寸頭男青年,宛若腦袋被人凌空打了一拳一樣,突兀間向左側一甩,霎時間鮮血狂噴。


  那寸頭男青年半面腦袋碎裂,地上全是鮮血和白花花的大腦組織物,直接當場死亡。

  源稚生聽到了這聲狙擊槍響,但也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在意,因為他現在在繪梨衣和他之間釋放了領域【王權】,就算真的有狙擊手膽敢開槍,在狙擊子彈快要射過來的時候,【王權】的重力領域,就能直接將子彈給壓下來。

  就算壓不下來,失去了動能的子彈,也無法擊穿如此厚實的防彈玻璃。

  酒德麻衣的這發子彈,頗有點二房丫頭保護四房的意味了....

  酒德麻衣身後的門打開,是蘇恩曦走了過來。

  酒德麻衣都沒回頭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現在是東京時間下午五點半,繪梨衣正在趕往晚宴的路上,他們可能相愛了,也可能是同病相憐……」

  聽到通訊耳麥裡面傳來的聲音,蘇恩曦很無語地說道:「我說長腿,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掉記錄音日誌這個毛病?別人的私事你也記?」

  「沒想到王將真的打算對繪梨衣動手了,看來這一次,王將是真的著急了。」酒德麻衣語氣輕鬆。

  「你來這裡做什麼?「

  酒德麻衣回頭看著蘇恩曦問道。

  「在這裡蹲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唄,我買了紅豆大福餅給你拿過來,快趁熱吃啦。」蘇恩曦把手中的便當盒遞給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欣喜地說道:「薯片,你終於開竅了啊,還知道關心我了。」

  蘇恩曦說道:「一起吃唄,來吧,源稚生親自坐在繪梨衣旁邊了,你很多餘誒其實。」

  「那我不能讓繪梨衣受到驚嚇嘛。」酒德麻衣吃了口紅豆大福餅,「畢竟,對方血統不太穩定,萬一受刺激了呢,我這樣處理,是最好的。」

  「說起來,長腿,為什麼那麼喜歡記錄音日誌?」蘇恩曦一邊吃著紅豆大福,一邊歪著腦袋問。

  酒德麻衣看著蘇恩曦,忽然意味深長地說道:「薯片,什麼是活著?或者說,你怎麼證明,自己真的活過?」

  「長腿,你沒發燒吧?」蘇恩曦用沾滿了紅豆泥的手摸了摸酒德麻衣的額頭。

  「我是認真的問你這個問題。」酒德麻衣直勾勾地看著蘇恩曦。

  蘇恩曦聳了聳肩,「我得指出你這種唯心主義的懷疑在尼采和斯賓塞的著作中已經有過非常詳盡的批駁,如果你需要參考書的話我可以借你幾本書看。」

  「薯片,你知道,忍者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蘇恩曦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你不就是忍者嗎?想來,大部分忍者都跟你一樣吧,開蘭博基尼跑車,穿Christian Louboutin的高跟鞋、二號Prada禮服,坐著公務機全世界泡帥哥。」


  「不,真實的忍者是一群瘋子。」酒德麻衣看著霓虹燈夜景下行駛的車隊,「你並不了解忍者,之所以會有忍術,是因為當時的戰爭,需要更強大的作戰技巧,更精銳的作戰人員,忍術出現的年代,是日本歷史上最混亂的年代。那時在伊賀和甲賀這兩個小地方,幾百個人就是一個小國,小國之間相互戰爭。因為沒有吃的,只有通過戰爭,人們才能存活下去。通過戰爭削減人口,其實無論勝負,糧食都會在戰爭之後,變得充裕。當然,誰又想輸掉戰爭呢?因此,在那個年代,人口很少的年代,單兵實力被特別地看重。其實忍者的很多能力,就是把人體潛能開發到極致。忍術的入門練習是用手把自己吊在房樑上,我做這個練習的時候,老師在我下面放了一塊釘板就走了,我如果掉下去,不死也是重傷,正是因為如此,我不敢鬆手,即便,我已經沒了意識,但是我的手,還是緊緊握在房樑上。」

  「忍者練習這麼抽象的嗎?你這老師,怕不是再給你上刑吧?!」蘇恩曦不可置信,特別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手裡的紅豆大福,一瞬間就不香了。

  酒德麻衣的語氣依舊平靜,「可這就是忍術的真諦,與恐懼為伴,恐懼把你的潛能激發出來。古代忍者相信自己生活在神秘的世界裡,他們有自己的理念,有自己的世界。他們召喚式神,與妖鬼戰鬥,但這些都是恐懼帶來的幻覺。」

  「恐懼帶來的幻覺?所以,你想說什麼?」蘇恩曦似懂非懂。

  「其實傳說中那些偉大的忍者並沒有活過,活過的只是戰亂年代的一些可憐人,忍術,都是鏡花水月的騙局罷了,忍者,就是一群活在騙局中卻不自知的瘋子。」

  「那麼長腿,你也是個瘋子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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