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29章 下令撲殺,西院劍拔弩張

第229章 下令撲殺,西院劍拔弩張

  差不多吧四字說完,陳玉霜自己都覺得這話回得太過含糊,可對方卻沒有追問。

  嗯,沒追問就好啊。

  再問,她也不知道怎麼答了。

  那國字臉使臣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從她這短短四個字里品出了什麼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收回目光,側頭與身旁幾人低聲說了幾句,隨後朝趙凡拱了拱手,

  後又轉向孔文謙:

  「凡王,孔祭酒,

  大玄文教之深厚,確實名不虛傳。今日能見識到這等佳作,我等不虛此行。」

  陳玉霜站在原地,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她原以為對面至少也會寫首詩,然後大家品評一番,可對方就這麼認了?

  正堂里安靜了片刻,隨即細微的議論聲從各處冒了出來。

  「這就贏了?」

  「那姑娘方才那幾首,你們聽清了沒有?」

  「聽清了,句句都在題上。」

  「何止在題上,那兩首寫梅寫雪的,翻遍前人的詩集,也沒見過這麼妙的。」

  「我看那國字臉使臣是識貨的,知道再比下去也討不了好,索性認了。」

  「倒也算體面。」

  「體面什麼呀?第一局武比就讓人家一個小姑娘一劍定乾坤,

  第二局文比又讓一個小姑娘拿詩砸了場子。換了我是那使臣,我都不好意思坐著喝茶。」

  「嘿嘿,你這話說的,不過想想也是。」

  「就是,定遠侯家的那個,分明就是武將胚子,誰想到她能作詩?」

  「說不定人家是文武雙全。」

  「文武雙全個鬼,你沒看她念完詩那眼神,跟刀似的,分明就是在想著,你們要是再刁難我,我就拿劍捅你們了。」

  「噓……小聲點,讓人家聽見了。」

  這些議論聲壓在嗓子眼裡,嗡嗡的,

  而坐在武將席那邊的定遠侯陳定邦,此刻終於再也端不住了。

  他憋了一整場。

  方才他女兒站在台上念詩的時候,他整張臉繃得跟鐵板似的,連眼角都不動一下。

  旁人看上去,只道定遠侯沉穩如山,可實際上他心裡那根弦崩得都快斷了。

  他也不知道他女兒背的這幾首詩怎麼樣,只是想來,凡王寫的,應該是極好的。

  此刻見對方認了輸,陳定邦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然後站起來,咧開嘴,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轉過身,朝著身後那些同僚拱了拱手,嗓門比平時大了三成不止:

  「諸位,看見沒有?這是本侯的女兒!」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

  「聽聽!聽聽這句子!

  你們不懂吧?不懂的話本侯告訴你們,這和『有肉無酒饞死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念了一句,覺得不過癮,又把整首重複念了一遍,越念聲音越大,

  那得意勁兒簡直要從眼角眉梢里漫出來。

  旁邊幾個相熟的將領趁機湊趣,有人豎了個大拇指,有人舉起茶碗當酒敬他:

  「侯爺,你這閨女了不得啊!」

  「虎父無犬女,這話用在你們家,那是實實在在的。」

  「這可不只是虎父無犬女了,這是虎父生了個文曲星!」

  陳定邦大笑不止,連連擺手:「哪裡哪裡,就是背了幾首詩。」

  他嘴上說著「哪裡」,可那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在場的人,混跡朝堂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

  可一個武將家的姑娘,在文比場上把對方使臣逼到主動認輸,這種事誰見過?

  而主位上,

  趙凡已經站了起來。

  他把茶碗擱在桌面上,

  「你們文比繼續,

  親事府所有人聽令。前往西跨院,撲殺海島國使臣。」

  正堂里原本還浮著的那層鬆散氣氛,瞬間凝住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似乎還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那幾個使臣最先反應過來,國字臉使臣手一抖,茶碗差點脫手,

  他站起身,攔在趙凡面前:「凡王!萬萬不可!」

  他身後幾個使臣也跟著圍了上來,臉上又驚又急:

  「凡王,今日擂台戰文比武比皆是大玄大勝,

  我等同賀就是了,何必……」

  趙凡沒有停步,也沒有看他。

  「這是本王與海島國使臣的私事。他們當街挑釁大玄在前,我等約定在後,

  擂台戰輸了還想全身而退?」


  那國字臉使臣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

  可趙凡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已經大步走出了正堂。

  王德茂和趙青禾、何淵也跟了上來,臉色平靜,

  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刻。

  鴻臚寺寺卿王延齡快步追上來,額頭上已經冒了汗,聲音發緊,想攔卻又不敢真攔,

  他是鴻臚寺的實際掌權者,他心裡清楚,這個時候開口,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若是不開口,出了人命,他這個寺卿第一個跑不掉。

  他硬著頭皮邁了半步,嗓音發乾:「殿下,此事是否先報陛下知曉?」

  趙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王寺卿若覺得擔待不起,現在就可以去寫奏章,本王不攔著。

  當然,也可以進那院子與海島國使臣同生共死。」

  王延齡的腳步頓住了。他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往後退了半步,把路讓了出來。

  鄭明秋和陳玉霜也在人群中快步跟了上來。

  陳玉霜握劍的手比平時緊了幾分,鄭明秋沒有說話,

  兩個人誰也沒問去哪,步子卻邁得比誰都快。

  她們都是二流武者,不必趙凡吩咐,提著兵器便跟在了隊伍後面。

  定遠侯倒是沒有跟上來。這種事他若摻和進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不過他讓兩名親衛跟了上來,名義上是護著鄭明秋和陳玉霜二女。

  西跨院離正堂不遠,穿過兩道月洞門,拐過一段遊廊就到了。

  門是虛掩著的,隔著門縫能看見裡頭人影晃動,偶爾傳來器物翻倒的聲響。

  親事府的護衛們已經在院門外列好了陣勢,

  與幾個守在門口的使團隨從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見趙凡走了過來,那幾個海島國使臣的隨從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趙凡沒有看他們,只朝護衛們擺了擺手。

  「開門。」

  親事府的護衛應聲一擁而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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