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28章 陳玉霜詩句連出再驚全場

第228章 陳玉霜詩句連出再驚全場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下意識往陳玉霜那邊偏了一下。

  陳玉霜原本正無聊呢,聽見自己的名字,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她走到孔文謙身側站定。

  她穿著一身勁裝,腰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緊張的神色,甚至還帶著一絲鬆散。

  正堂里那些等著看文比的人,有不少便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位陳小姐怎麼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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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定遠侯府的千金,聽說自幼在邊關長大,弓馬倒是嫻熟,

  可這吟詩作對,怕是沒怎麼碰過吧。」

  又有人搖了搖頭,

  「凡王殿下武比派個年輕姑娘上場倒也罷了,畢竟那是真本事。

  可這文比,讓武將家的小姐上場,多少有些……」

  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因為他已經看到定遠侯那要吃人的目光了。

  幾個使臣那邊也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國字臉使臣沒有開口,但他身旁那位短袍使臣已經微微側過頭去,

  低聲道:「凡王這是給我們遞台階呢。

  看來他先前說要打殺海島使團,不過是嚇唬人的。怪只怪我們武比時太不爭氣。」

  聲音壓得低,但正堂攏共就這麼大,落在有心人耳中還是清清楚楚。

  趙凡坐在主位上,像是沒聽見似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陳玉霜面色如常,像是那些議論聲跟她無關。

  她站在長案前,目光落在那道「雪」、「梅」字題目上,看了一瞬,忽然開口道:

  「這題,不難。」

  話音落下,正堂里又安靜了一瞬。

  有人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她,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你再說一遍?

  那道「雪」字題,說易也易,可要寫出新意來,卻極不容易。

  歷代吟雪的佳作數不勝數,想要在這道題上出彩,往往比寫其他的更難。

  可陳玉霜偏偏就站在那兒,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動筆。

  她沉默了片刻。

  倒不是在想詩,而是在翻肚子裡那本《凡王詞三百首》裡頭的存貨。

  其實,昨天她又和鄭明秋、張婉清一道,把凡王那幾本詩詞翻來覆去交換了讀了好幾遍。


  她覺得有幾首合眼緣,便多看了幾遍,不曾想今日真用上了。

  她抬眼看向那道「雪」、「梅」字題,好像還真有,清了清嗓子,開口便念: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念完之後她頓了一下,像是確認自己沒背岔,

  然而,這在別人的眼裡,卻是給在場的人留出消化的工夫。

  正堂里安靜了一瞬。

  有人低聲重複了一遍「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念完了又品了品,

  大家不吭聲了。

  但陳玉霜沒有停。

  她知道殿下給她的冊子裡,後面還有一首,反正都是寫雪寫梅的,

  既然前面那首已經念出來了,索性把另一首也一併念完算了。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

  這一首念完,她便收住了聲,站在原地,等著對面接話。

  正堂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國字臉使臣端茶的手懸在半空,過了好幾息才放下來。

  他身旁那幾個使臣各自垂著眼,沒人開口接話。

  先前那些低聲的議論也消失了,連呼吸聲都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似的。

  孔文謙坐在主位上,把這兩首來回品了兩遍,終究沒有開口點評,

  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張知遠也沉默著,目光落在那道「雪」字題上,

  陳玉霜一愣。

  正堂里安靜得有些過頭了。

  她本以為念完那兩首,怎麼著也該有人接句話,哪怕是客氣地點點頭也行。

  可這一個個的,什麼表情?

  她心裡微微一緊,是不是自己背岔了?又或者這兩首不太應題?

  可她翻來覆去想了想,沒錯啊,又有雪又有梅,字字句句都在題上啊。

  那問題出在哪兒?

  她目光在對面那排使臣臉上掃了一圈,又飛快地收回來。

  凡王殿下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她,她若是在這兒冷場了,

  那往後還怎麼在殿下面前抬頭?

  她忽然想到,

  方才孔祭酒說了,兩道題各選其一。

  這麼說來,這場比試要麼寫雪,要麼寫梅,只能選一個來寫?

  怪不得那些使臣的表情那麼微妙,怪不得孔祭酒一直沒開口點評。

  原來是自己跑題了,

  她腦子裡飛快地把那本《凡王詩三百首》又過了一遍,忽然想起裡頭有一首單獨寫雪的。

  當時她就覺得那首寫得太靜,沒什麼波瀾,她沒怎麼看的懂。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念出來再說。

  「千峰筍石千株玉,萬樹松蘿萬朵雲。」

  這兩句一出口,正堂里那層凝滯的氣氛便微微鬆動了一下。

  有人下意識抬眼看了過來,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

  先前那兩首寫梅寫雪,講究的是梅雪相映,理趣兼備,走的是巧思一路。

  而這兩句一出來,路子就變了,沒有梅,沒有人,甚至連風都沒有,

  就是雪覆千山、松蘿垂雲的景象。

  陳玉霜沒有停,緊跟著念了後兩句:

  「白戰不許持寸鐵,一夜北風吹作雪。」

  念完之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其實她也不清楚這最後一句到底在講什麼,可偏偏念出來之後,那股氣勢就對了。

  正堂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有人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國字臉使臣終於把手裡的茶碗放了下來。

  他抬頭看向陳玉霜,目光比方才認真了許多,開口時語氣裡帶著一絲鄭重:

  「陳小姐,這後兩句……是什麼意思?『白戰不許持寸鐵』,

  是指不必用兵器,只憑風雪便能定勝負?」

  陳玉霜一愣。

  她哪裡知道是什麼意思?

  殿下給她的冊子裡就是這麼寫的,她只是照背而已。

  可此刻那國字臉使臣正盯著她,等著她回話,

  旁邊幾道目光也跟著轉了過來,都在等她開口。

  她沉默了一瞬,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遲疑著開口:

  「……差不多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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