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老兵出手,聯合屠滅使團
那兩扇院門還沒被完全推開,裡頭便傳來一聲急促的喊叫,
帶著那股子生硬的官話腔調:
「你們要幹什麼?我們是外邦使臣!你們大玄就是這樣待客的?」
喊話的人是櫻花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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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院子正中,手裡攥著一柄長刀,刀尖不住地抖。
他身後還站著一百多人,很顯然,所有的海島國使臣都在這裡,
他們有的持刀,有的握劍,還有幾個正探頭往院牆上看,
像是在找能翻牆逃跑的路線。不過,院牆也被嚴密封鎖了。
趙凡邁過門檻,站在院中,目光在櫻花正的臉上停了一瞬。
「你不是病了嗎?」
櫻花正二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凡王,你……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趙凡沒有回答這句話。
他只是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德茂,說了句,
「關門,除了那櫻花正二,一個不留。」
王德茂沒有猶豫。
朝身後一揮手。
七八個親事府護衛應聲而動,在院門兩側站定,同時一推,兩扇院門便合攏了。
隨即門栓落下,
外面那些使臣的喊聲,鴻臚寺官員的勸阻聲,雜亂的腳步聲,全被那扇門板擋在了外面,
堂堂王爺要殺人,自然沒人敢上前敲那扇門。
最多不過事後寫封奏章彈劾幾句,措辭最多嚴厲一些。要不然,他們什麼也幹不了。
櫻花正二站在院子正中,眼珠子在眼眶裡飛快地轉動,
像是在尋找能逃出去的缺口。可是哪裡有地方讓他逃?
他手裡那柄長刀的刀尖還在發抖,櫻花正二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殿下!殿下!我們可以談!
外臣可以賠禮!可以賠銀子!可以代我國主向殿下致歉!甚至可以割地。」
他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王德茂已經動了。
他只是往前跨了一步,抬手拍在櫻花正二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那柄長刀脫手飛出,在半空中翻了兩圈,落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櫻花正二整條右臂被這一拍直接廢了,
王德茂沒有直接拍死他,因為很顯然,殿下有事要問。
櫻花正二往後退了幾步,
後背撞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順著桌沿滑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身後的使團隨從們頓時亂了起來。
有人拔了刀,有人轉身就跑,還有人在喊,「跟他們拼了!」
聲音又尖又急,卻沒什麼底氣。
趙凡站在院門內側,沒有動。
兩側的老兵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幾乎是同一時間撲了上去。
他們本就是戰場上退下來的,見慣了刀光劍影,對生死早就看淡了。
這些天在莊子上養著,練著,心裡頭一直憋著一股勁,總覺得自己是吃閒飯的,
沒幫上凡王什麼忙。
今日總算等到動手的機會,一個個眼圈泛紅,
撲上去的動作卻穩當得很,幾個人一組,彼此掩護,
刀鋒交錯,將那些海島國隨從逼得節節後退。
他們都沒有去碰櫻花正二。
但是那些使團的其它成員可就遭了殃。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快得多。
院子裡的廝殺聲從響起的那一刻就沒拖泥帶水,
老兵們配合得極好,三五人進則同進,退則同退,刀鋒所向絕不留死角。
海島國使團那一百多人被壓縮在院子中央,四面都是刀光,退無可退。
有人試圖用木桌和屏風搭起一道簡易工事來拖延時間,
可那幾件家具在老兵們刀下一觸即碎,木屑飛濺間,防線便徹底崩了。
海島國使團里確實有幾個有些身手的。
其中一個一流武者拔刀衝上來時氣勢不弱,刀鋒帶著破風聲直劈趙凡面門。
他的步子極快,刀勢凌厲,看得出在國中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好手。
可他連趙凡的十步之內都沒能靠近,便被十幾個親事府的老兵同時圍住。
有一個一流武者老兵揮刀在他前面架住了他的刀鋒,
同時,有人從側翼削他持刀的手腕,後面還有人一刀斬向他膝彎。
在這種飽和式的攻擊下,
那武者連變招的機會都沒有,前後不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倒在地上,
刀脫了手,胸腹之間挨了數刀,再也沒能站起來。
另有一個一流巔峰武者,倒是滑溜得多。
他不正面硬拼,專挑老兵合圍的縫隙鑽,身形幾番閃轉,接連避開了兩名老兵的堵截。
他顯然看出正面突圍無望,退到牆角之後猛地縱身一躍,雙手已經搭上了牆頭,
眼看就要翻過去。
可他的手剛搭上牆沿,便有三柄刀同時從不同方向朝他劈來。
一柄長刀削他手指,一柄短刀斬他腰間,還有一柄直奔他後頸。
他在半空中避無可避,只來得及縮了一下脖子,便已經被兩道刀鋒同時砍中,
整個人從牆頭翻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隨後又是幾刀砍在了他身上,
那武者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了。
一流巔峰怎麼了?在這種密切配合的戰陣下,也就多砍幾刀的事。
剩下的那些使團成員更加不堪。
有人慌亂中丟下兵器跪地求饒,
嘴裡喊著含混不清的大玄官話,額頭磕在青石板上,撞得咚咚作響;
有十幾個人集合起來,發瘋的想衝撞院門,可那兩扇門早就被鎖死了,
更何況,他們還沒衝到門口,就被追上來的老兵亂刀結果了。
也有人乾脆癱坐在地,
手裡的刀丟在腳邊,目光發直,像是被眼前這一幕徹底嚇破了膽,
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
趙凡始終站在院門內側,半步沒動。
趙青禾站在趙凡身側,目光平靜地掃過戰場,也沒有動手。
何淵靠著廊柱,袖著手,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陳玉霜倒是提著短劍,躍躍欲試,最終看趙凡沒有發話,她也沒有動手。
況且也沒有人需要他們出手。
鄭明秋感覺,她要注意形象,不能隨便砍人,她只需要來壯壯聲勢就行了。
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院子裡便安靜了下來。
那些海島國使團的人,已經沒一個站著的了。
血水順著青石板縫隙緩緩淌開,空氣里浮著一層淡淡的鐵鏽一樣的氣味,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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