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哈基米那沒路躲
第148章 哈基米那沒路躲
2018年10月31日,21:15。
足以刻入咒術界墓志銘的瞬間。
觀月誠站在陰影里,手中攥著那個被符紙層層纏繞的機械丸通訊器。
原本寂靜的通訊器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低鳴,隨後,那股由機械丸施加在上面的『束縛』瞬間潰散。
觀月誠看著逐漸亮起的指示燈,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
一白毛哈基米,終究還是回歸了他忠實的貓籠。
真可謂是:
平生不修善果,見人哈氣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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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頓開棘背,臀舞展示自我。
涉谷道上腦花來,哈基米那沒路躲。
即便提前把獄門疆、把開放式領域、把應對方法都告訴了他,命運那巨大的慣性依然在這一刻精準地扼住了五條悟的咽喉。
—沒有夏油傑的屍體也能封印那個笨蛋最強啊......罰索,我承認了,不愧是你!
——呼......理智一點,冷靜一點。現在負責任的做法應該是全員撤退,等憂太和九十九油基回來,老老實實準備應對『死滅回遊』,第一時間尋找「天使」解封獄門疆吧。
但是,抱歉啊,白毛,真希。
一我不是個負責任的人。
一打都不打就夾著尾巴逃跑什麼的!
那一瞬間,觀月誠五指猛地收緊,機械丸的合金外殼在他的怪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裡似乎藏著獅子。
敵方特級戰力:羅索、里梅、漏壺、真人、坨艮東堂和虎杖可以應對真人:直芘人、真希、伏黑的禪院三傑組合快速殺掉另一個天災應該沒問題—剩下的,大概是漏壺、里梅、羂索麼—一九十九由基和秤還要一會兒才能趕到......嘖,真煩啊!日車的問題在大腦結構,不然就能讓他也參戰了:日下部那混蛋要是能乖乖出力,起碼拖住漏壺或者里梅其中一個都好!
一也就是說,最壞的情況,需要面對里梅、漏壺、罰索三人聯手...
不,那甚至算好的。以羂索那傢伙的性格,大概會讓漏壺在正面吸引我的注意,他找機會偷襲?要在這種情況下撐到真希來支援,或者秤、九十九油基、憂太到場麼?我vs開放式『胎藏遍野』?
喂喂,別讓我太過期待好不好?
「觀月,看起來不需要我再解釋了。」
機械丸那嘶啞的電子合成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帶著一種任務失敗後的沉重。
「嗯。」觀月誠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活火山,「去吧,按照之前的備案,通知虎杖和東堂。」
通訊器的另一頭陷入了沉默,隨後是一聲輕響。
接下來的涉谷,將徹底淪為一群沒有庇護所的孩子與怪物之間的肉搏。
觀月誠沒有停頓,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跳動,撥通了那個海外的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通,另一端,傳來了利刃切開肉體的撕裂音,以及少年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憂太。」
「————誠?涉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乙骨憂太的聲音里滿是疲憊,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順手斬下了最後一頭特級咒靈的頭顱,周圍的肯亞荒原上,到處都是大片破碎、正在蒸發的咒力殘渣。
「殘念。」觀月誠看著遠處那道漆黑的『帳』,毫不猶豫的壓力好友。
一乙骨憂太,最吃壓力之人!
「由於憂太你的效率實在太慢,五條老師————已經被封印了。
3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乙骨憂太那原本溫和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空氣都為之顫抖的沉重咒壓,即便隔著半個地球,觀月誠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將失控的殺意。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
隨著五條悟的氣息從副都心線最底層徹底消失,籠罩在涉谷上空的【帳】發生了微妙的性質變化。
「誠,我知道了,那個眼罩混帳被關起來了是吧。」
真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機械丸通訊器,『釋魂刀』斜掛在背後,伸手握住了『游雲』
的三節棍身。
「嗯。
「」
觀月誠站在天橋高處,俯瞰著下方被黑色天幕籠罩的街道,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動手吧。用的是囑託式的『帳』,所以找不到釘子」的話,就先找到那些詛咒師,把他們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如果還不夠就把他們的皮活活剝下來,把他們的身體塞進絞肉機里,讓他們交代。」
他轉過頭,看向真希那具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的肉體。
「抱歉,這種爛活得你去幹了。」
真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讓空氣都為之凝結的森然笑容。
屠殺開始了。
「哈哈,居然是真的,那個怪物真的被封印了。」
涉谷,S區。詛咒師粟坂二良和另一名同伴正守在一根作為「釘子」的咒物上方。
然而沒有任何術式預兆,沒有任何咒力波動。
黑影如同劃破夜空的黑色閃電,瞬間出現在他們背後。
沒有動用『釋魂刀』,真希僅僅是憑藉非人的爆發力,單手按住粟坂的後腦勺,五指緩緩收攏。
啪。
就像捏爆了一個熟透的番茄。
另一名同伴剛想發動術式,『游雲』已如狂龍橫掃,抽碎了他的上半身。
「第一根。」
連看都沒看一眼身後的血霧,『暴君』的身形在瞬間模糊,直接奔向下一個支點。
•21:22:涉谷中心街支點,三名守衛詛咒師被『游雲』抽碎了脊椎。
•21:25:文化村大道支點,負責外圍警戒的詛咒師被『釋魂刀』無聲斬斷。
何謂『暴君』之怒?伏屍百具,血滿涉谷!
太快了,快到由罰索布置的外圍防線在短短几分鐘內分崩瓦解。
然而,真希毫無遮掩的極致物理襲殺,雖然沒有咒力波動,但帶來的巨大空氣震顫與沿途堆疊的屍山血海。
非人的動靜,終究還是引起了其他詛咒師的注意。
「那種感覺————那種完全沒有咒力,卻強得如同怪物一樣的氣息————」
道玄坂附近的某個陰暗巷弄里,負責鎮守最後一根「釘子」的尾神婆婆和她的孫子正驚恐地看著不遠處沖天而起的血。
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詛咒師,身體比大腦更快,回憶起了一種支配了他們整整一代人的恐懼。
「那是————天予咒縛。是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氣息!」
尾神婆婆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瘋狂的決絕,「既然那個小姑娘也擁有這種身體————!
她猛地抓過身邊的孫子,雙手飛快結印:「『通靈術·降靈』!孫子啊,去喚醒————那個世上最兇殘的男人!」
轟!
真希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撕裂巷弄。
她看到了眼前的最後一個守衛,右臂肌肉暴起,『釋魂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漆黑而決絕的弧。
「咔嚓——!」
就在真希一刀斬斷尾神婆婆脖子的同一瞬間,被降靈的孫子,身體突然發生了恐怖的畸變。
原本屬於少年的血肉,瞬間被某種極致的暴力強行重組。
讓整片涉谷街區都感到室息的純粹壓迫感,如同原子彈般轟然爆發。
真希的動作在那一剎那停滯了。
她看著眼前那個緩緩站起的身影—
漆黑短髮,精悍到宛如大理石雕刻的完美軀體,以及那雙在黑暗中散發著野獸般幽光的眸子。
還真是誇張啊!哪怕是現在的我,都會覺得脊背發涼?
一原來如此,這就是曾經把那個眼罩笨蛋活活「殺」了一次的,我的「前輩」,或者說堂兄啊。
與此同時,由於最後一根「釘」被蠻力拔除,籠罩在涉谷上空的『帳』,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清脆聲響。
「嘩啦——!」
黑色的天幕如同玻璃破碎般迅速瓦解,久違的城市燈火猛地刺入每個人的視野。
21:27分,涉谷『禁止術師入內』的『帳』,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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