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
第119章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
棒球賽正式開場時,陽光毒辣得像是要直接把觀月誠這根風中殘燭徹底吹熄。
此時的東京高專指定體術廢柴,穿著松松垮垮的棒球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S型」站姿一不是為了耍帥,而是因為腰部根本支撐不住直立。
—啊,是指望不上的廢物學長呢。
「喂,那邊那個軟腳蝦。」
釘崎野薔薇終於找到了報復的機會,投來一個混合了嫌惡與憐憫的眼神。
「你那是剛從榨油機里爬出來的嗎?連脖子都立不穩了,你是打算用你的後腦勺去接球嗎?」
「野薔薇,別理他。」真希站在擊球區,隨手揮出一記帶起音爆的空擊,斜眼冷冷地掃過觀月誠快要折斷的腰:「這傢伙昨晚在深宅大院」里忙著呢,現在的他,恐怕連球棒都掄不動......不,這個體育課逃了80%的渣滓,從來就沒摸過棒球。」
還沒等觀月誠嘴硬反駁,輪到他上場擔任擊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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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手丘上的東堂葵露出了一個極其殘虐的狂笑,一身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手裡捏著棒球,眼神里滿是「那,我就是大義!」的肅殺:「摯友啊!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激鬥」,但看著你這副腰軟腳輕、連站都站不穩的頹廢樣,我的靈魂......在痛哭流涕啊!」
東堂猛地拉開架勢,渾身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氣浪:「為了喚醒你身為男人的鬥志——接招吧!這是充滿摯愛的一球!」
「嘭——!!!」
一球帶起的氣浪差點把體術廢柴直接掀翻在地。
一這踏馬完全是殺人棒球吧!
觀月誠看著飛速逼近的白光,下意識地想要擰腰發力,然而一「咔。」
第三腰椎處,傳來一聲極其清脆的、如枯木折斷般的錯位感。
那一瞬間,觀月誠的大腦瞬間痛到一片空白。原本該橫揮出去的球棒在半空中詭異地畫了個軟綿綿的圓圈,而下半身的支撐力瞬間歸零於是,逃掉了幾乎所有體育課的人渣整個人像一坨爛泥一樣,順著慣性「啪嘰」一聲拍在了沙地上。
「好球!三振出局!」熊貓裁判舉起了肉掌。
一原來,這就是社會性死亡。
觀月誠就那樣臉朝下埋在沙坑裡,開始cosplay鴕鳥。
全場死寂。
緊接著是伏黑惠默默轉過頭去,虎杖悠仁一臉單純的擔憂,以及五條悟在看台上瘋狂按下的快門聲。
一伏黑,我記住你了,你小子......今天笑我,你是這個;過兩天不把你練進醫務室,我是這個。
「丟人現眼。」
真希走過來,單手拎起觀月誠的後領,像拖著一具屍體一樣把他往長椅那邊拽。
「等————等一下,真希,我還能打————」
觀月誠虛弱地試圖用手指抓撓著沙地。
「打個屁。」
真希大姐頭把人渣重重地扔在長椅上,彎下腰,那雙充滿了暴虐氣息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帶著一種想殺人又想笑的複雜情緒,低聲在他耳邊說:「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趴著。等打完比賽,我才要和你「好好談談「,聽懂了嗎?」
觀月誠顫抖著把頭埋進毛巾里,感受著周圍無數道鄙夷、嘲諷以及看戲的視線,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白毛混帳,你絕對是故意的!
接下來的比賽演變成了另一場災難。
擁有「天予暴君」的東京校並沒有橫掃全場—真希由於「出力不穩」,一記擊球直接化作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差點把半空中騎著掃帚看戲的西宮桃送上天堂。
「躲開!」
幸運的是,現場有東堂葵,瞬間發動「不義遊戲」將西宮與長椅上的觀月誠調換了位置。
「啪。」
「噗咳!」
不幸的是,現場有東堂葵。
原本趴在長椅上裝死的觀月誠只覺得眼前一晃,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顆帶著火星的棒球直衝面門。
「東堂你個混蛋——!」
在慘叫中,求生的本能戰勝了理智。觀月誠近乎條件反射般的撐起了「無下限」,球體撞在不可跨越的距離上,劇烈旋轉摩擦,最後化為一團焦黑。
全場目瞪口呆,而觀月誠也因為超負荷運作,再次倒地不起,被判「妨礙比賽」,和涉嫌「故意殺人」的真希一起雙雙罰下場。
「真希醬,我好感動,你竟然為了陪我這個廢人主動申請紅牌————」
「閉嘴啦,騙子。」
真希毫不客氣地一指頭戳在他的第三腰椎上,引得他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好過分,真希醬居然對我有這麼大的誤解。」
雖然動彈不得,但觀月誠死性不改,像條蛆一樣在長椅上蠕動,習慣性地開始逗弄真希。
「哦?誤解哈?」
禪院真希面無表情,湊近他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術式順轉·華』————我的術式是——需要我把接下來的詞給你背完嗎?」
觀月誠的笑容瞬間凝固。
——等一下!當時你不是被埋在地底下了嗎?這都能聽到?!
「哼。」
看到他那副吃癟的樣子,真希冷哼一聲,按在他腰上的手卻稍微輕了一點。
「總之,放心吧,我會幫你保密的。」
「嗚嗚,最喜歡你了,真希醬。
「再敢噁心我,就把你再扔回投手丘哦。」
最後,這場亂七八糟的比賽在兩校學生的起鬨聲中,演變成了五條悟和庵歌姬的宿命對決。
夕陽西下,高專的旗杆上吊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偉大的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先生,此刻正像一面迎風飄揚的榮譽校旗,在晚風中劃出優雅而淒涼的弧度,無聲地歡送著京都校的「友人」。
因為他在比賽中作般的全壘打再次擊碎了醫務室的玻璃,被頂著黑眼圈暴走的家入硝子女士一拳K0。
「活該。」帶隊離校的庵歌姬站在結界邊緣,冷冷地給出了兩字評價。
「建議每個月來一次這樣的活動。」
「剛好」回校的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
「如果能把那個眼罩混帳教出來的人渣學生一起吊上去就更好了。」
一不愧是天生邪惡的禪院家小鬼,真希的聲音充滿了肅殺。
觀月誠趴在宿舍的床上,對著窗外的五條悟瘋狂十連拍。
一安心地去吧,五條老師。你那張青眼白龍,我會好好繼承的。
咔嚓—
突兀地,一聲清脆、屬於木質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觀月誠艱難地轉過頭,只見禪院真希正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夕陽最後的餘暉穿透窗欞,將那經過十幾年的淬鍊、天予咒縛的覺醒,顯得矯健而極具爆發力的身段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然而,那殘存的暖光,卻根本遮擋不住那雙仿佛發情期的雌獅一般,死死鎖定獵物的滾燙眸子。
「拍得挺開心啊,誠。」
真希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走進了房間。
沉重的特製軍靴踩在略顯陳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呻吟。
緊接著,她反手帶上了房門。
嗒。
清脆、利落的門鎖落鎖聲,在死寂的寢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宛如斷頭台落下的前奏。
「既然你還有力氣按快門,那說明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真希走到床邊坐下,身體前傾,帶來的壓迫感讓觀月誠感覺腰更痛了。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如同風暴前的寧靜:「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會在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看到我那個平日裡連校服紐扣都不會扣錯的親妹妹,衣服凌亂、滿臉通紅地從你這傢伙的房間裡走出來呢?啊?」
一我說我們只是打了一晚上的撲克,你會信麼?
觀月誠僵住了。
一吁,現申請和解————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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