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觀月誠不知道
第118章 觀月誠不知道
清晨的高專,薄霧還沒散去,空氣裡帶著泥土和冷冽的草木香。
禪院真希拎著柄柴刀,剛結束了那足以讓普通的一級術師(指她那位生理學父親)各種意義上腦溢血的晨練。
覺醒後的肉體簡直像是永遠不會過熱的火箭引擎,隨手揮出一刀,帶起的刀風都能直接把路邊的石燈籠削掉一個角。
「呼—果然,身體輕得不像話。」
真希抬起手腕凝視著手掌,低聲呢喃,腦海里卻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把她埋進坑裡的混蛋。
什麼叫做把術式升華為儀式,然後「咻」的一下又「嘿」的一下同步實現咒術領域的概念性死亡和現實層面的肉體存活,最後完成咒力的轉移,覺醒完整的天予咒縛啊!
—這還是日語麼!為什麼每個字單拿出來我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就成了天書啊!
——算了,反正最後結果是好的,這次算欠那傢伙一筆狠的了..
想起某個人渣那隻喜歡作怪的手,真希臉頰莫名有些微微發燙,猛地拍了拍面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回去,沖個涼!呼,今天還有個人賽,要跟東堂好好打一架。
去年那傢伙打贏東堂後拿到了一級推薦(雖然沒考過),只要這次我也干翻東堂,就算是禪院家的老頑固也沒法再背地裡使絆子了。
到時候,就能拿到一級推薦,和那傢伙一起去考核。
一要是他今年又掛了,絕對要笑他一整年!
當她順著小徑準備回房洗個冷水澡時,一個極其鬼鬼祟祟,渾身上下活脫脫寫著「做賊心虛」四個字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的視野。
那是頭髮略顯凌亂,連校服領口都扣錯了一顆扣子的禪院真依。
她正低聲嘟囔著什麼,那些細微的碎碎念在「暴君」的感知下無所遁形。
「————人渣、惡棍————嗚————下次絕對、絕對不陪他胡鬧了————」
一那個方向是...
默不作聲的,禪院真希隱藏在樹影里,捏碎了刀把。
與此同時,高專第一食堂。
「阿惠,我的面呢?怎麼還沒端上來?悠仁,這個天氣你就讓學長喝常溫的奶茶麼?
要加冰,加滿啊!釘崎,把你的小短腿收一收,絆倒阿惠沒關係,要是灑了我的面可是大事!還有順平,既然你不用打個人賽,就過來給我捶捶腰,我的老腰啊————」
觀月誠扶著老腰,毫無心理負擔地趴在桌子上,對著學弟學妹們執行單方面「霸凌」。
「五條老師,真希學姐,誰來都好,把這傢伙收了吧!」
伏黑惠只覺得自己前天那些微的感動完全是餵了狗,不對,還不如餵給玉犬!
釘崎野薔薇則是握緊了拳頭。
一你這傢伙,把美少女當什麼了啊,說誰短腿呢!
「前輩,雖然打特級咒靈是很辛苦啦,但你這是不是..
」
純良少年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欲言又止「大芥」(你猜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還能持續多久?)狗卷棘咬了一口飯糰,面無表情地開啟了隊內群聊。
「最多,7分鐘。」
熊貓露出一個壞壞的表情—天知道一隻熊貓是怎麼做出這種神態的,順手一巴掌拍在觀月誠的後腰上,引得對方一陣悽厲慘叫,「再過七分鐘,第一鍋漢堡排出鍋,真希那傢伙絕對不會錯過這個點的。」
「熊貓,你這傢伙輕點!」
「靠!熊貓你輕點!老子的腰真的要折了!」
觀月誠疼得齜牙咧嘴,卻依然不忘囂張地一拍桌子:「我可是拔除了五條老師都沒能拔除的特級咒靈欸,享受享受怎麼了!小的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哦呀,『拔除了五條老師都沒有拔除的特級咒靈』是吧?某人前天是怎麼答應我的來著?」
沒等他繼續開口,來自哈耶悟有形的大手輕柔且精準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隨後,那隻手緩緩地、堅定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猛然收緊。
一強·手·裂·顱!
弟子不賢,蓄意轟拳!渣誠不服,強手裂顱!
最強最強,全場歡呼!五條五條,觀月哀嚎!
「疼疼疼!悟!五條老師!最強!要把腦漿擠出來了啊!」
觀月誠發出了悽厲的求饒聲,原本那副「新時代領軍人物」的氣場瞬間碎成了渣滓。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那今天的比賽就全指望你咯,誠。」
五條悟笑得滿臉聖光,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老師可是非常期待你的表現呢。
「切,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交給lord觀月一世吧!」
觀月誠一邊揉著快要裂開的腦袋,一邊順勢換上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斜眼瞥向食堂的另一側:「反正真希和東堂那兩個戰鬥狂約好了要單挑。只要東堂不在,京都校剩下那幾條雜魚就算一起上,也不過是給我熱熱身的問題,壓力指數基本為零啦。」
「喂,剛才那傢伙是不是————順口把我們也給算進去了?」
食堂另一側的京都校桌子旁,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西宮桃扎著雙馬尾的腦袋猛地轉了過來,手裡死死捏著吸管,看向觀月誠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賞他一記風鐮。
而坐在她身邊,一張俏臉不知為何紅里透粉的禪院真依,更是露出了一個極其危險且玩味的冷笑。
「哦呀,『雜魚』嗎?」
真依優雅地撩了下短髮,語氣里卻藏著淬毒的刀子。她微微側過頭,對著主座上的加茂憲紀開啟了極限拱火模式:「憲紀,聽到了嗎?那邊東京校的『王牌』說你是雜魚。你可是加茂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流淌著高貴的赤血操術之血的天才,這居然也能忍?」
「就是說啊,」西宮桃立刻默契地接上,氣鼓鼓地幫腔,「他那副腰都要斷了的樣子,居然還敢這麼囂張,這簡直是在踐踏京都校的尊嚴吧!憲紀,你不出手教訓他一下嗎?」
面對兩名女性同伴那近乎道德綁架的「期待」目光,作為京都校名義上大哥的加茂憲紀,眼角微微抽動。
他那一向眯著的雙眼裡此刻寫滿了名為「心累」的複雜情緒,看著不遠處那個雖然喊著「腰痛」卻能一拳把特級咒靈轟碎的怪物,又看了看身邊這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隊友。
「,加茂憲紀保持沉默。
你們說得輕巧!反正上場去面對那個殺星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們!這種時候講什麼血統高貴啊,那傢伙廢掉禪院直哉的時候,真依你就在旁邊全程目睹吧!
「憲紀?」真依挑了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哦?誰告訴你今天要打架了?」
五條悟歪了歪頭,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輕快。
「哈?年年不都是個人對抗戰麼?我去年又不是沒打過,難道今年要改成咒術版奧林匹克?」
「哎呀,看來昨天抽籤的時候某人又逃課去和女孩子約會了呢,所以完全不知道啊—
「」
五條悟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與憐憫的笑容,手勁再次加大,一字一頓地宣布道:「殘念——今年的項目是,棒·球·賽哦。」
觀月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師,您————您在開玩笑對吧?您知道的吧?我這輩子跟棒球最大的緣分就是拿過一根鋁合金球棒抽阿惠啊!我完全、絕對、根本不會打棒球啊!」
迎接他的,是五條悟的微笑。
「而且!我現在可是重傷!腰傷!前天打特級的時候腰椎都要斷了啊!這種狀態怎麼可能去跑壘啊!」
觀月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五條悟:更燦爛的微笑.jpg
那一瞬間,觀月誠分明看到五條悟的背景板上飄滿了黑色字符。
一聽好了,誠。如果因為你小子不會打球,導致老師今天被歌姬那個女人無情嘲笑的話————
你這一個學期以來缺席的所有小課特訓,明天老師都會親自」、一節不剩地給你加倍補上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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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