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漢式鞠戲大賽(三)
第112章 漢式鞠戲大賽(三)
鞠戲的設計初衷,是為了給精力充沛的虎豹營騎士卒以宣洩精力的途經。
而後創辦鞠賽,也只是為了平衡七部兵馬之間的矛盾。
當然,也有賺點小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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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部鞠賽循環,門票加博鋪以及其他收入,能在一定程度上與虎豹營騎一些補充。
系統最近給的獎勵,越來越少。
似乎隨著巫蠱之禍漸趨明朗,有點裝死的趨勢。
劉進,不得不想辦法尋找其他的賺錢途徑。
畢竟虎豹營騎的開支確實很大。
一場大操典下來,花錢如流水。
他打算在月末開始的大操典中,加入七部對抗的項目。
把操典變成實戰演習。
若如此的話,開銷更大。
據同觀估算,如果按照劉進設計,一場演戲下來,所需開銷當在五千金左右。這還不算各種後勤輻重供應。如果都算在一起,花費可能在一萬金,確實費錢。
可不演習,只訓練,終究無法確定戰力。
劉進甚至還想要把羽林軍也拉進來,只不過需要得到漢帝的准許。
劉慶忌等人的出現,讓劉進的思路一下子開闊起來。
幾個人七嘴八舌,從最初的劉氏宗族鞠賽,慢慢演變成十三州鞠賽。
再後來,也不知怎地,又扯進來了王侯公卿。
十三州鞠賽開始進行細分。
從縣鞠賽,到郡國鞠賽,再到州鞠賽,最後是長安總決賽。
四級賽制的劃分,越來越清晰。
到後來,劉進乾脆又引入了後世的聯賽機制。
他提出構想,劉慶忌劉德等人進行補充,而劉貞則負責記錄。
操場上的比賽勝負,已經無人關注。
幾個人討論的很熱烈,以至於史良娣等人也為之側目。
不過,她們聽不太明白。
什麼升降級制度啊,什麼委員會,什麼裁判啊·」·
亂七八糟,且完全聽不明白的術語,是不是傳入耳中。
史良娣忍不住苦笑連連。
自家這個兒子,可真是個折騰的性格。
「可如果這樣操辦的話,可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夠做主的事情了。此事必須要由朝廷進行推廣。問題是,前期投入巨大,朝廷如今並不充裕,怎可能支持咱們?」
「把博鋪交給朝廷來操辦。』
劉進想了想,咬著牙說道。
「那,豈不是少了咱們的收益?而且,這種博戲官辦,怕充充諸公未必同意。」
「收益,投入軍費。」
「阿?」
「陛下一直想要對匈奴重啟征伐,卻苦於國帑不足。而民間有大量財富,卻被官紳巨富所把持。當年衛候為征伐匈奴,只能猜去捐款的形式來籌集費用-—-」-
幾十萬金,說明民間有大量的閒散巨資,卻無法流通。再讓他們捐款,估計很難。但我們可以通過菠菜的形式,把這些金錢吸納如國帑,他們定不會抗拒。」
說穿了,就是以鞠賽的方式,通過菠菜吸收民間的閒散資金。
劉慶忌等人有點發懵。
劉進所提出的方式,太過於超前。
雖說民間博戲普及,很多人在閒來無事的時候,都會搏一搏。
有的以搏為生,有的則是消磨時間,
但所有的博戲都是在私下裡進行。
由私人來操辦。
比如,長安桓發。
他是關中地區最大的博戲主持者。
其地位,有點類似於後世濠江賭王。
當然,桓發能壟斷關中博戲,也是有背景的。
桓氏本就是望族,加上與朝廷的官員有勾結,所以才能穩穩把控著這個行業。
而劉進的想法,則是把博戲納入官辦。
好不好呢?
不知道!
但劉慶忌幾人都清楚,操辦起來會很困難。
若只是劉進他們自己來操辦,估計不會引發太大的反彈。
但如果官辦—····
那麼桓發背後的既得利益者,一定會發起兇猛的反擊。
那些人,可都是賭徒。
斷了他們的財路,才不會管你是不是皇太孫,一定會各種手段頻出,沒有限制。
上官氏眉頭微微一。
她也知道,劉進這個提議是何等危險。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胡鬧,否則不僅僅是他,連太子怕都要被捲入其中。
那些人不敢對漢帝動手,卻不代表他們不敢對太子,對劉進動手,而且一旦動手,定是兇險至極。
「不行,太激進了!」
就在上官氏在想著如何勸說劉進的時候,劉進卻突然間,自行否定了他的想法。
「是啊是啊,太激進了!」
劉慶忌三人相視一眼,連連點頭。
他們,也有點害怕。
「我們可以先操辦推廣————-不必急於一步到位,一步步來。」
劉進沉吟片刻,道:「首先,我們得讓大家了解鞠戲,而後讓大家喜歡觀戰·這裡面有一個問題,不可耽誤農時。所以,春季不適合開賽···我是這樣想的,秋冬兩季開戰,先以宗室為主,咱們各自組建鞠隊,而後在各州進行比賽。」
「還是最初那個想法,州賽勝出者,決戰長安。
時間,就放在臘月二十三。
這個時間所有人都不再忙碌,也有足夠的時間來觀戰。州賽從十月開始,十一月結束,而後前來長安決賽。我估計今年參賽的隊伍不會太多,能有四五個隊伍便了不得了。我們用一年的時間進行推廣,而後看後面的結果,再進行謀劃。」
「善!」
劉貞立刻道:「我返回中山國時,會與中山王商議此事,力求中山王能參與進來。」
「我會書信與父王,請他與青州宗室聯繫。」
「我———..」
劉德想了想,笑道:「那我便與父親說明情況,請大人出面,邀請楚王加入。」
「還有廣陵王。」
劉進,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人。
徐州,乃富庶之地。
廣陵王劉胥坐擁廣陵郡國,且與江左宗室熟悉,可以由他來組織。
如果是以前,劉進絕不會選擇劉胥。
但經過歲末夜宴之後,劉進能感覺到,劉胥對他的態度,大為改變。
他大概不會向太子低頭。
但說不定,會同意與劉進合作。
若如此,祖父想必也會很高興。
叔侄和睦!
漢帝也一定會樂見其成。
「那博戲,如何推廣?」
「你們可以派人去我的博鋪觀察。」
「不僅僅博鋪,還有你操辦的模式—我剛才來的時候,可是看到外面熱鬧的很。」
「這個,咱們慢慢探討。」
劉進三人的話題,漸漸從博戲轉移。
上官氏一旁,也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只要不去觸碰桓發那些人的利益就行·——·
皇太孫倒是沒有張狂到失了智。
徐徐推進,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先小範圍的推廣,看看效果。
最好,是漢帝看到了其中的玄機,主動提及。
如果是劉進主動說出來,那可是會得罪很多人··
嗯,這件事得私下裡與太子妃提一下,讓她警告劉進,才是最妥當的辦法。
「姊姊何故手心都是汗水?」
「啊?」
史良娣的聲音,讓上官氏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比賽結束了!」
「結束了?」
觀戰台下,比賽已經結束。
出人意料,竟然是辛武賢所部取勝。
一開始,的確是趙安國的虎騎占據上風。
但由於之前劉進對他的處罰,虎騎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之中,一直是高強度訓練。
鞠戲訓練的時間少。
再加上高強度操演,也著實消耗體能。
以至於虎騎最開始雖然占據上風,但隨著體力消耗,其配合也隨之出現了問題。
猿劍士隊在經過最初的被壓制後,很快調整了戰術。
以靈活多變的戰術,在後期連續兩個大陣,反超了比分,取得最終的勝利。
此刻,猿劍士隊的隊員,正瘋狂慶祝。
虎騎隊員則垂頭喪氣,趙安國臉上更充滿了不甘。
而其餘五部軍司馬,則通過這一場比賽,默默進行調整,為明日的比賽做準備。
觀眾,也非常興奮。
激烈的比賽,超強的對抗,血脈賁張的較量,峰迴路轉的結局-——·
在加上說書人口燦蓮花般的解說,令他們如醉如痴。
「虎騎不應該輸啊!」
有觀眾頓足捶胸說道。
「後期明顯體力不支,被猿劍士偷襲得勝。」
「那你就說猿劍土最後幾次達陣精不精彩—-我看虎騎輸得不怨,他們戰術太單一了。」
比賽,已經結束了。
但觀眾卻久久不願離開。
他們坐在位子上開始討論起來。
一開始還心平氣和,越說火氣越大,到後來便爭吵起來。
「對了,我好像買了猿劍士勝出,五百錢,一賠三,我贏了!我贏了一千錢—.」」
「對啊,我好像也買了。』
「叱嗟母婢之,我買了虎騎,我買了一千錢的虎騎勝出,這下子輸慘了。」
不知不覺中,人們開始產生了立場,
特別是贏錢的那些人,對猿劍士產生了巨大的好感。
史良娣等人站在觀戰台上,看著觀眾席上的人陸續推出,也覺得很有意思。
「進,明日是誰比賽?」
「弩軍的鶴仙人隊,對馮奉世所轄重騎鐵鳶隊。」
「上官,明日咱們也搏一回。」
「可以,不過我要先弄清楚這兩隊的情況。」
「老身也參加。」
史老太君笑呵呵說道。
比賽,午時開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終於落下了惟幕。
觀戰者離開校場,並沒有急於離開,
有的去博鋪查看明日比賽隊伍的信息,準備再戰一場。
有的則在周圍的店鋪里坐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講述著他們觀戰的體驗。
很刺激!
幾個人經常會因為某一個精彩環節而爭吵不休。
以至於讓很多沒有入場觀戰的人,心裏面好像有螞蟻在爬行一樣,癢的不得了。
不行,明日我也要買票觀戰!
當晚,後倉送來了統計。
今日奉明博鋪共有五百多人參與博戲,淨收入百金左右。
「如果按照這個收益來看,七日比賽,預計能收入千金。」
「不止!」
劉進笑道:「這才剛開始-—-——-師兄莫非忘了,當初大比武的景象。七日比賽,越往後,人越多。今日的賽況傳出去之後,會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弄不好,會超過大比武時的盛況。另外,咱們在三輔三十八城的博鋪剛開始,以後參與的人,會越來越多。
還有,我估計明日來看熱鬧的人,會超過萬人。
師兄與奉明縣丞商量一下,加強校場周圍的巡邏,維持治安,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明白!」
後倉對劉進的謹慎,非常贊成。
要知道這次的鞠賽,明顯要比大比武更加精彩。
當時大比武最後一日的總決賽,大校場可是聚集了三萬多人。
奉明總人口也才接近三萬。
也就是說,當日大校場的人口,比奉明縣的總人口還多。
後倉有種預感,這次大校場的規模,怕是要超過大比武時的規模。
他也隱隱感到擔心。
一來是奉明縣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吃下這潑天富貴。
二是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人手明顯不足。
萬一發生變故,可絕對會演變成大事件。
畢竟,奉明距離長安,太近了!
「主公,我有一個建議。」
「說來聽聽。」
「大校場內的守衛,一部人馬足以。其他六部人馬,除了參賽者之外,我建議全部拉出來,以防萬一。我擔心過幾天人多了,只靠奉明縣和輻重營,難以維持。」
「這個————·
劉進眉,有些猶豫。
「此次鞠賽,是為了緩解兒郎們的疲乏。
若是再讓他們維持治安·..
「其實兒郎們也沒有那麼疲乏。平日裡訓練雖然辛苦,但肉食供應充足。前幾日,兒郎們也都休整的差不多了。酒食供應的充沛一些,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畢竟,參賽的又不是他們。」
「此事,我會與王都尉商議。」
劉進已經預估到後面幾日會很熱鬧。
但是,他卻小了這個時代的乏味性。
西漢也有消遣的遊戲,也有各種比賽。
比如馬鞠,步鞠。
但因為缺乏組織,所以規模並不大。
馬鞠,就是馬球。
這玩意花費可不小。
馬匹,球桿,騎士,場地———
一般而言,普通百姓,甚至一些富紳,都沒有機會觀戰馬鞠。
只是王侯公卿家庭,私下裡的玩意,
步鞠,規則混亂。
且參與者魚龍混雜,經常會發生流血性事件。
所以普及程度,甚至還不如馬鞠。
劉進的漢式翰戲,算是這個時代規則最齊全,且組織最正規的鞠戲。
超強的對抗,層出不窮的戰術,以及參與者各種非凡的技藝,五花八門,極有趣味性。
在有博戲推波助瀾,更吸引了很多日。
第一天的比賽中,便有人在博鋪下注,怒贏二十金,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以至於第二天比賽日,劉進在長安九市設立的博鋪,一下子人滿為患。
而經過頭天觀戰者的口述,更吸引了無數長安人一大早便出城,趕往奉明縣為此,長安城門的驛馬,幾乎被租賃一空。
還有聰明人,趕著車,專門運送想要前往奉明,卻苦於沒有代步工具的長安人。
一個人費用不低,五十錢。
一輛車能拉十個人,就是五百錢。
可即便如此,仍是供不應求。
根據長安縣統計,一個早上,便有百餘輛馬車出城,預計前往奉明的人,超過了八千人,接近一萬。
史全看到這個數據,也是倒吸涼氣。
這才是第二日啊!
後面還有五天—
他不敢想像,自家外甥在奉明這一通折騰下來,會給奉明帶來怎樣的變化。
可惜了具忱!
如果他還活著,這都將成為他的政績。
但同時,史全對劉進折騰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認識。
第二天的比賽,順利舉行。
奉明縣在這一天裡,客棧全部爆滿。
許多百姓,開始騰出房間,對外出租,也是一室難求。
而大校場周圍的道路兩邊,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攤販。
「咱們後面那個宅子,就是丙字三號那個院子,被人買走了。」
「啊?」
「五萬錢,被買走了。」
「誰買的?」
「好像是長安來的,具體什麼人不清楚,不過老奴看他們的車仗,應該也是長安大戶。」
奉明,史府。
史老太君和史良娣上官氏等人在吃飯。
老管家則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與老太君等人匯報。
「那院子,不值五萬吧。」
「前兩年有人過來問過,三萬都沒賣出去。」
「怎地漲的恁快?」
「還不是———·皇太孫。」
「我那孫兒怎地。」
「其實,去年皇太孫搞大比武的時候,就漲了一次,不過不明顯。
這次鞠賽,吸引了很多人來觀看,就有人開始在奉明買地了。老太君可記得咱家在西北角那塊地?五年前買的,當時不過十金。結果昨晚有人托人詢問,五十金是否出手。老奴當時,是真被嚇住了。奉明自置縣以來,就沒有這麼貴的地。」
上官氏聞聽,忍不住笑了。
「太子妃,我看奉明怕是要發達了。」
史良娣,則笑而不語。
比賽,正常展開。
史良娣三人繼續來到校場觀戰。
較之昨日的比賽,今日的比賽更加精彩。
畢竟,孫氏女和馮奉世,不是趙安國和辛武賢那種純武人出身。
二人都精通兵法,在比賽時,更展現出了層出不窮的戰術。
從明面上,孫氏女的鶴仙人隊不占優勢。
但是在實際交鋒時,卻展現出了一種無與倫比的韌性。
比分,一直落後。
但不多。
死死咬住了馮奉世的鐵鳶隊。
「這是要把子明磨死啊!」
劉進忍不住發出感嘆。
他對上官氏道:「姨婆果然好眼光,子明雖然領先,也不過兩三分的優勢。
有時候,一直領先並非好事。孫郎的鶴仙人給他了足夠的壓力,感覺他快要撐不住了。」
「進,那孫郎能贏?」
「就看她最後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
比賽進行了一個多時辰。
眼見最後一局,鶴仙人隊突然發力,一次暢快淋漓的達陣,一下子反超了鐵鳶隊。
而鐵鳶隊在領先了一整場後,被突然反超,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精氣神。
竟在最後階段連連失誤,大比分輸給了鶴仙人。
孫氏女興奮的在場邊大喊大叫。
她沒有參賽,而是作為指揮者,不斷調整戰術。
竇承,則為他出謀劃策··—
一場大勝,不足以讓她如此開心。
真正讓她高興的是,之前她在大校場周圍買下的土地,一夜之間增值兩倍。
已經有人前來商議,想要從她手裡買走土地。
她當然不會賣掉!
也沒人敢找她強買強賣。
她背後,可是有皇太孫撐腰。
孫氏女已經知道了劉進的計劃。
她相信,如果劉進的計劃成功,那她手裡這塊土地,增值百倍不太可能,但十倍二十倍,應該不成問題。
這個時候,她必須要死死握住這塊土地。
據統計,第二天奉明縣的人流量,高達三萬。
僅長安就有近萬人前來。
周圍的藍天、周至、戶縣以及長陵邑,高陵邑,也有人過來觀戰。
博鋪盈利逾五百金。
而第三天,是樊勝客的老黑隊和摩蔑力的白駱駝隊比賽。
韓增手下的猛虎隊,在第一輪輪空。
以大校場為中心,方圓十里,張燈結彩。
除了比賽,這裡晚上還要舉行燈會。
一大早,奉明縣城就變得喧囂起來。
辰時,抵達奉明的外鄉人,已經超過了三萬,而且還有人在陸陸續續趕來的路上。
奉明縣丞的心肝都在打顫。
這已經徹底超出了奉明縣的能力。
以奉明的實力,接納個兩三萬人便是極限。
可現在看起來,怕是要超過五萬人。
特別是在大校場地區,一大早,就有近萬人聚集。
劉進也不得不提前派出了虎豹營騎加入維持治安的行動,卻依舊無法阻擋人們的熱情。
「進,是不是太張揚了?」
史良娣等人,也有點擔心。
劉慶忌看著還在陸陸續續趕來的人們,也是目瞪口呆。
「怕是長安的元夕燈會,都沒有這麼多人吧。」
劉進撓了撓頭,看著眾人苦笑道:「這一不小心,好像玩的有點大了!」
觀戰台,連夜進行了重建,面積大了一倍,可以同時容納百人。
「要不,今天咱們別去了。」
上官氏發出了建議。
「今天好像還有一些官員過來觀戰呢暴大夫和田仁昨天沒走,就在縣城住下。
今天,好像還有其他人來。」
史良娣有點不情願。
但也沒辦法,畢竟是女人。
如果只是暴勝之田仁他們過來,也還好。
畢竟是自己人。
可聽說,廣陵王也會來,還提前打了招呼。
劉胥過來,就代表著這場鞠賽,已經對長安產生了影響。
即便史良娣是太子妃,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午時,比賽即將開始。
觀戰台上,出現了不少新面孔。
就在劉進準備宣布開賽的時候,韓增突然間急匆匆跑上了觀戰台,在劉進耳邊低語了幾句。
劉進一開始,還是一臉的輕鬆模樣。
可很快,就變了臉色。
「當真?」
韓增也是一臉緊張的表情,連連點頭。
「人在哪裡?」
「馬上就要到轅門了!」
「快帶我前去迎接。」
劉進轉身便要往下走,被暴勝之一把拉住。
「殿下要去哪裡?」
「陛下來了!」
「啊?」
「噓!」
「陛下此次是微服私訪,沒有帶太多人,別聲張。待我先把陛下迎進來之後再說。」
「我隨你一起。」
暴勝之顧不得與其他人打招呼,跟著劉進就往下走。
劉胥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但是當看到劉進下了觀戰台之後,把守在觀戰台下的馮奉世和趙安國一把抓了過來,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便急匆匆往轅門方向走去。
馮奉世和趙安國,也走了。
不一會兒,劉胥就看到場內的虎豹營騎軍卒,明顯增加了一倍。
是.
他眼睛一轉,立刻明白了什麼,連忙起身整理衣冠。
也就在這時候,轅門外一陣騷亂。
緊跟著,就看到一隊虎豹營騎出現,一群人簇擁著幾個人往觀戰台走來,四周的虎豹營騎士卒,明顯是提高了警惕。一雙雙眼晴,不停掃視著觀眾席上的人們。
劉進,陪著一男一女兩個衣裝樸素的老人,出現在了觀戰台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