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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漢式鞠戲大賽(二)

  第111章 漢式鞠戲大賽(二)

  沉默許久的大校場,重又開張了。

  正月十一大早,有人在路過大校場時,意外發現一直緊閉的大校場大門,竟然開啟了。

  數以百計的士卒,進進出出,看上去非常忙碌。

  有好奇的人湊過去,往裡面看了一眼,就見整個大校場的格局發生了巨大變化。

  一個四四方方的操場,出現在大校場中央。

  操場上鋪上了沙土,並畫出了縱橫交錯的線條。

  而原來的觀戰台,也向後推了百步之多,並搭建起了一個個木製台階,環繞操場。

  「材官,這是要做什麼?」

  「兩日後,這裡將舉行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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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比賽?」

  「鞠戲比賽-—--—-虎豹營騎七部兵馬,各自組建了鞠隊,到時候要在這裡一較高下。」

  「鞠戲?什麼鞠戲?是我見過的那種鞠戲嗎?」

  「非也非也,是我家君侯親自設計的鞠戲,十三日開幕時,據說太子妃也會前來觀戰。我告訴你,到時候這周圍一定會很熱鬧。君侯已經通知了京兆四縣十城,一定會有很多人前來觀戰。不過這次進去觀戰,要買票的!估計不太好買。」

  「熱鬧?」

  那人聞聽,眼睛頓時一亮。

  「能比之前大比武還熱鬧?」

  「大比武只是臨時的,這鞠賽,可是長久的。」

  「嘶!」那人的眼睛,更亮了。

  「怎麼買票?」

  「喏,看到那邊正在搭建的木屋沒有?在那裡賣票,到時候持票才能進入大校場。

  對了,要搜身的咯。」

  「那是自然。」

  太子妃前來觀戰,肯定守衛森嚴。

  他覺得,搜身正說明了,這鞠賽不一般。

  「柳軍侯,別偷懶,趕快過來-——-主公有令,今天必須要把操場弄好,他明日回來查看。」

  大校場轅門外,同觀大聲喊叫。

  那柳軍侯忙答應一聲,一路小跑過去。

  看著他們匆忙離去的背影,那過客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當日,奉明縣便傳出了鞠賽的消息。

  很多人一開始不太相信,於是在第二天特意前去查看,就見大校場轅門外,


  一隊鐵騎守在那裡。有聰明的,立刻爬到了樹上往裡面觀瞧,但很快就被趕走了「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皇太孫他老人家了。」

  「皇太孫真來了?」

  「那還能有假,前幾日我看到史府中門大開,很多人進去。想來,也是為太子妃前來做準備吧。」

  「應該是!」

  「那豈不是說.」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隊隊人馬從遠處開拔過來。

  他們沒有進入大校場,而是以大校場為中心,沿途不停搭建茅棚。

  一看,就是專業的隊伍。

  於是便有人過去詢問。

  詢問之下,才知道以大校場為中心,方圓十里地,已經被人用高價購買。

  他們搭建茅棚,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賽做準備。

  到時候,會有很多商販租賃茅棚,在這裡販賣商品。

  如果沒有租賃茅棚,便無法在這裡進行商業活動。

  據說,主家已經搭建了不少茅棚,其中一些茅棚,在搭建起來的時候,就被人拿走。

  好像是霸陵的商販。

  「憑什麼?這裡可是奉明,憑什麼讓霸陵人在此經商?」

  「因為人家交錢了!」

  那工頭笑嘻嘻說道:「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現在踩踏的土地,都是人家的土地。主家怎麼使用,是主家的心情。有人願意給錢,主角又怎可能拒絕不要呢?

  我聽說,主家買這塊土地,花費百金之巨呢。」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敢問郎君,主家何人?」

  「好像是霸陵孫氏吧,管家如今就在奉明的大通閣,你們要想租賃地方,現在過去還來得及。估計再晚幾天,地方就得租完了。畢竟,一共就那麼多的位子。」

  工頭沒有再和他們寒暄,匆匆離去。

  不少人開始了盤算,有聰明人,已經偷偷往縣城裡跑,準備把消息傳遞出去·—

  當晚,漢式鞠戲大賽的消息,已經傳的滿城風雨。

  奉明人到現在,還記得去年那連續數日的大比武場面。

  更有人在得知這種比賽以後會經常舉行後,敏銳覺察到了商機,便開始行動起來。

  正月十二,艷陽高照。

  由於奉明縣令失蹤,所以只能由縣丞臨時擔起了責任。

  往年,具忱會早早準備元夕燈會。

  可今年,已經來不及了!

  正為此事感到頭疼的主簿得知鞠賽的消息,頓時有了主意。

  元夕燈會,就是一個舉城歡慶,普天共樂的日子。

  但奉明畢竟不是長安。

  再怎麼準備,也比不得長安熱鬧。

  以至於往年具憂雖費盡心思,卻往往事倍功半。

  原因很簡單,長安又不遠。

  元夕燈會,長安不會夜禁,很多人會跑去長安賞燈。那邊的燈會才叫一個華彩,區區一個縣城的燈會,又如何能與京城相媲美?無論是人數、商品、燈會的方式,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長安燈會,有風雅文人,有嬌媚佳人。

  有漢帝與民同樂!

  具忱也知道沒辦法比,但身為父母官,他還是會召集縣衙眾人,盡心竭力的舉辦。

  今年,具忱不在。

  但皇太孫在啊!

  那鞠賽.——.是什麼玩意?

  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太孫發起,一定會吸引來不少人。

  說不定,今年的奉明,會非常熱鬧。

  可惜,時間太短。

  輪不到縣城來操持。

  如果具縣令在的話,肯定會厚著臉皮,和皇太孫一起操辦。

  那,乾脆加入吧。

  把這鞠賽,打造成奉明的招牌。

  當晚,縣城連夜出城,跑到虎豹營騎。

  他肯定是見不到劉進。

  沒那個資格!

  以劉進現在正統地位,哪怕是具忱,也不一定能見到他。

  好在,縣城和同觀熟悉。

  同觀又把他引薦給了後倉,三人在軍帳之中嘀嘀咕咕了一宿。

  第二日,那縣城興沖沖返回奉明縣城。

  他發動官府的力量,開始為鞠賽造勢。

  什麼大漢第一鞠賽。

  什麼熱血碰撞·—·—

  各種花哨的詞句頻出,整個奉明都轟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年的元夕燈會,一定會比往年熱鬧百倍。

  往年奉明燈會,了不起就是縣令與民同樂。


  又怎比得太子妃親自觀戰的鞠賽?

  「太子妃來了,那太子豈不是也會前來觀戰?」

  「說不定,陛下也會過來。」

  「不太可能吧。」

  「別人不可能,但你得看這鞠賽是誰發起的-—----是皇太孫啊,你說陛下會不會來?」

  「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

  「陛下要來?」

  中央大街甲字16號,史府後院。

  史良娣正陪著史貞君說話,聽到胡組的稟報之後,有些哭笑不得。

  「皇太孫這不是胡鬧嗎?陛下怎可能過來·-別說陛下,便是太子也不會來啊。」

  「這誰說得准。」

  史貞君靠在軟塌上,笑眯眯說道:「太子也許不會來,但陛下-—----還真不一定。」

  「母親,你就別湊熱鬧了。

  弄恁大聲勢,萬一那鞠賽失敗,可丟死人了。』

  「別人來做,可能失敗。

  可我那外孫兒做,一定能夠成功。」

  「母親,你就這麼有信心?」

  「哈哈哈,老身對我那外孫兒,信心滿滿。」

  史貞君笑得很開懷。

  他那不成器的三孫子,如今也有了前程。

  雖然依舊胡鬧,卻是為皇太孫做事---據說前些日子,還立了功,皇后還派人親自送了賞賜。

  讓老太君著實高興了好幾天呢。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詞?」

  上官氏拿著一份帛畫,眉道:「熱血碰撞,勇者遊戲---還有這畫,恁不要臉,為何不穿衣服?」

  帛畫上,幾個男子赤身對視。

  為首一排男子彎著腰,身後一個男子手裡拿鞠,正目視前方。

  「一看就知道是進弄出來的詞,也只有他,才會想出這等捕捉調的東西。」

  「真有如此強壯?」

  「怎麼可能,這世上哪有如此強壯的人。』

  帛畫,畫的很誇張。

  一個個肌肉墳起,青筋結。

  史良娣笑著把帛畫丟在一邊,笑道:「反正明日就是鞠賽第一天,好不好的,咱們去看個熱鬧。

  母親,以為如何?」

  「好,甚好!」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翌日,晴空萬里。

  距離大校場不遠的博鋪,再一次開張了。

  首日參戰的隊伍,是虎騎對猿劍土,也就是趙安國部對戰辛武賢部。

  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三日前,趙安國部和辛武賢部的士卒發生了一場衝突。

  劉進乾脆把他們排在了首日,也趁此機會解決恩怨。

  一大早,雙方人馬就進駐校場。

  開始了賽前的熱身。

  校場外,人群簇擁。

  據同觀粗略估算,至少超過了五千人云集在外。

  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博鋪則掛出了雙方的信息。

  每個隊員,身高多少,體重多少,什麼位置,特點如何,十分詳盡。

  搏法也很多。

  有單獨賠率,也有比分賠率,還有個人成績賠率。

  五花八門,讓那些賭徒們看的眼花繚亂,一個個喜不自勝。

  他們圍著博鋪,紛紛詢問下注的方法。

  你一言我一語,亂成了一鍋粥。

  已時,買到門牌的人,陸陸續續進場。

  他們按照自己的門牌,很快找到了座位,饒有興趣看著場地中,正在熱身的士卒。

  每個士卒身上,都有編號。

  而且服裝顏色也不一樣,一目了然。

  這也引起了眾人的興趣,於是在座位上七嘴八舌討論起來,一個個興致高漲。

  近已中,校場已經坐滿了人。

  而這時候,劉進陪著史良娣、上官氏和史貞君等人也進入校場,登上了高台觀戰。

  「太子妃真來了?」

  「那不是嗎?皇太孫身前的女人,便是太子妃。」

  有來自長安的官宦子弟,一眼認出了史良娣。

  雖說史良娣平日裡都在太子宮,深居簡出。但對於一些官宦人家而言,也不算陌生。

  確認太子妃真的來了,校場的氣氛更加高漲。

  連帶著,正在備戰的趙安國和辛武賢等人,也都興奮起來。

  劉進拿著準備好的資料,正老老實實坐在史良娣等人身後,為她們進行講解。

  本想著能愉快的看一場比賽。

  結果,比解說員還累。


  史良娣和上官氏嘰嘰喳喳,問題層出不窮。

  老太君也時不時發問,問的劉進腦袋都快要炸了。

  他苦著臉,耐心回答。

  只是那一副倒霉蛋的模樣,也讓站在他們身後的娜扎和宮女們,忍不住偷偷笑了。

  接近正午,比賽即將開始。

  其實,劉進最初是打算下午比賽。

  但考慮到這個時代的人,可沒有三餐的習慣。

  午時開賽,人們正好吃飽喝足。

  而且這個季節,午時的氣溫正好。

  這時,周同跑了過來,在劉進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們怎麼來了?」

  「誰來了?」

  史良娣扭頭問道。

  「劉慶忌,劉德———-母婢之的,路叔我記得今日當值,怎麼也過來看熱鬧?

  還有暴大夫和司直田仁,娜扎的乾爹太史遷-—---母親,你們在這裡稍候,我去迎一下。」

  「魯王世子來了?」

  史良娣露出異之色。

  史貞君道:「前幾日魯王世子登門拜訪,老身隨口說,過幾日來要奉明,想必是來湊熱鬧吧。」

  「湊熱鬧?」

  史良娣和上官氏相視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倒是有趣了!

  不一會兒,劉進帶著劉慶忌等人登上了觀戰台。

  好在這觀戰台面積足夠大,能容納下這麼多人。

  劉慶忌看上去風塵僕僕,比起上次見面,似乎穩重了許多。

  他先是與老太君和史良娣、上官氏見禮,而後又介紹了站在他身後的中年人。

  「陸城候,劉貞。」

  「陸城候還沒有回去?」

  史良娣笑著問道。

  劉貞忙道:「回太子妃,本想要回去的,可魯王世子留我看元夕燈會,所以便沒有急著走。難得回長安,也想多留幾日。倒是平輿候發起這鞠賽,我等在長安都聽說了———-魯王世子便拉著我過來看熱鬧。」」

  「那便一起看吧,剛才平輿候與我解釋了好半天,我到現在也還是糊裡糊塗「沒關係,有平輿候在這裡,有什麼不懂的,我們只管問他。』

  「哈,別把我想的那麼厲害————-規則是我設定的,但各隊的戰術是他們自己想的,我也不一定能看的明白。」


  「那好啊,一起討論!」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午時已到。

  為了這場比賽,劉進請來了之前找過的說書人。

  把基本規則和解說方式告訴了他們,然後就由他們自行發揮。

  伴隨著一聲銅鑼敲響,比賽正式開始。

  辛武賢作為四分衛,緊張的掃視對方眾人,突然一聲大喊,身前隊伍立刻向前撲出。

  他飛速後退,抬手就準備把手中的鞠擲出。

  一道黑影從人群中撲了過來,碎的一聲,連人帶球被撲倒在地。

  塵土,飛揚!

  撲擊辛武賢的,正是趙安國。

  當趙安國撲到辛武賢的一剎那,周圍觀眾席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史良娣,也忍不住身體向後一樣,露出震驚之色。

  她在劉進解說的時候,便知道這是一種對抗性極為兇猛的運動。

  卻被想到如此兇猛。

  趙安國,她認識。

  那大體格子撲倒辛武賢的一瞬間,史良娣都替辛武賢難受。

  「死了沒有,死了沒有!」

  上官氏兩眼放光,興奮站起。

  魚鷹哨聲響起,兩邊散開。

  辛武賢毗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散了一樣。

  而對面,身著特製甲冑的趙安國,則撐起雙臂,露出雄壯的肱二頭肌,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齒。

  這傢伙,就是一頭暴熊!

  辛武賢強忍身上的疼痛,拍著手大聲叫喊,為己方鼓勁。

  他忽視了趙安國那恐怖的力量。

  之前見他被劉進壓制,以為趙安國虛有其表。

  現在看來·—

  也是,主公可是在未央宮,力扛雙石像的人。

  他當時壓制趙安國那麼費勁,這趙安國的力氣·—-是他輕敵了!

  辛武賢眼中,流露出了凝重之色。

  比賽,繼續!

  觀戰台上,隨著比賽進行,劉慶忌劉德劉貞三人,從最開始的不在意,慢慢重視起來。

  一開始,他們只是想來捧個場。

  可看著看著,他們來興致了!

  「有意思,有點意思!』


  劉慶忌忍不住贊道:「以前長安也有鞠賽,但多以馬鞠為主。似這種步鞠也有,但是沒有殿下搞得這么正規,章程這麼齊全。而且軟綿綿的,沒有什麼意思。」

  劉德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殿下,你說我們可不可以也搞這麼一個鞠隊?」

  「可以啊!」

  劉進說道。

  他笑容可,眼中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彩。

  「我當初搞這個鞠賽,其實是為了平衡和化解營中各部的矛盾。

  本是玩鬧性質,卻被他們當了真----這次鞠賽,只是一個嘗試,參與者也只有我軍中六部,成不得氣候。若是你也要搞,我最高興。咱們還可以來一場比賽。」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劉德道:「等我弄清楚規則和章程,回去之後便組建一支隊伍,到時候咱們再來比試。」

  「我也加入。」

  劉慶忌聞聽,連忙開口。

  「不過,到時候可能需要殿下派人,指點一下,這玩意我到現在,還迷迷糊糊呢。』

  ,

  劉貞張了張嘴。

  他也想參與,但是他沒有錢。

  別看眾人都稱呼他陸城候。

  可事實上,他那陸城候的爵位,早已經沒了。

  他這次來長安,是代表中山王。

  失去了爵位和食邑,他現在住在郡,日子過的有些清苦。

  雖然不知道組建這麼一支鞠隊要花費多少,但看那些人的裝備,就知道不會少了。

  他一個失了爵的人,也確實沒資格參與。

  但也不能丟了臉面。

  於是便說道:「這鞠戲,想必中山王也會有興趣。可惜他不在長安,也難以參與。」

  「中山王有興趣的話,想要參與也不難。」

  「哦?」

  「讓他在封地組建鞠隊,而後在冀州找其他宗室,也把鞠隊組建起來。讓他們現在冀州比賽,勝出者,可以代表冀州來長安-----有個一年時間,我估計長安這邊的鞠隊會有不少。我們也比賽,勝出者,到時候就在長安,來一場決戰。」

  劉慶忌眸光一閃。

  「那豈不是說,青州宗室也可以代表青州參賽?」

  「可以啊!」

  劉進笑道:「豫州也可以,徐州也可以。


  有宗室之地,只要有實力的,都可以組織起來。先組織州戰,而後決戰長安若我大漢十三州宗室都參加,到最後那便是十三州大決戰。

  一來,可以拉近我等劉氏宗親的關係。那許多宗室散落十三州,若不經常聯絡,豈不是冷了情分。天下乃我劉姓之天下,我劉姓者,更要團結一起才可以。」

  幾人,就這樣討論起來。

  反倒是操場中的比賽,變得不再重要。

  沒了劉進的講解,史良娣等人便感覺無趣,

  好在,剛才劉進在解釋的時候,古力娜扎爾等人也在聽,漸漸弄清楚了其中的奧妙。

  於是便站出來,為史良娣三人講解。

  再加上場內也有說書人講解,借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讓史良娣和史貞君都聽得津津有味。

  倒是上官氏,一直在留意劉進等人,

  她突然覺得,劉進搞這個鞠賽,大有深意。

  到後來,她甚至顧不上聽娜扎等人的解說,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劉進幾人身上。

  越聽,就越是心驚。

  聽到後來,當她聽到劉進打算把這個鞠賽推廣到十三州宗室當中時,目光已經變得不太尋常。

  太子,真是有眼無珠!

  上官氏心中發出一聲感嘆。

  劉進這那裡是推廣比賽,他分明是要把十三州宗室都招攬到身邊。

  何苦呢?

  為了兩個不肖子,偏偏要放棄如此麒麟兒。

  莫說那兩個不肖子,便是在多十個二十個,加在一起,怕也不是劉進的對手—.

  上官氏有一種預感。

  一旦劉進的設想能夠完成,這十三州宗室里,至少能被他拉攏走一半。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怕是陛下,都未必能拉攏如此眾多的宗室。

  當這許多的宗室都聚集在劉進身邊時,將會形成一股怎樣的力量?

  他是皇太孫。

  正統之名已經穩固。

  再有天下宗室的支持,就算將來太子想要廢劉進,只怕天下宗室也未必同意。

  目光,落在了史良娣的身上。

  太子妃!

  上官氏突然間,釋然而笑。

  臣妾不是輸給了你,而是輸給了你的兒子。

  便是當年臣妾生下一子,能否是進的對手,尚未可知。

  史良娣啊史良娣!

  你的運氣,真讓臣妾羨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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