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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清歡以合歡宗秘法為小哥哥治療!

  第七十一章 清歡以合歡宗秘法為小哥哥治療!

  天光破曉,晨曦微露,籠罩雍州合歡宗總壇一夜的廝殺與金鐵交鳴聲終於徹底平息。

  衛凌風被小心安置在了一處最為華貴舒適的所在——聖女清歡的閨房。

  這裡作為原本計劃中聖子聖女大婚的洞房,布置得極盡奢華。

  這裡依舊張燈結彩,紅綢高掛,描金繪彩的拔步大床寬得離譜,鋪著龍鳳呈祥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合歡薰香,處處顯露出合歡宗為聖子聖女精心準備的極盡奢靡的婚房本色。

  如今,這張原本承載著陰陽大和諧使命的婚床,卻成了安置重傷昏迷的衛凌風的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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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被推開,帶進一股清晨的涼氣和淡淡的血腥味。

  昨夜大戰的各路主事者,帶著疲憊和一身的肅殺,陸續匯聚於此。

  葉晚棠帶著白翎風塵僕僕地趕到,絳紫長裙的裙擺沾染了些許血跡。

  這位運籌帷幄調度各方的紅塵道掌座,此刻嫵媚的桃花眼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凌風!」

  她快步走到床前,無視了滿屋子的人,纖纖玉指第一時間搭上了衛凌風的手腕,細細探查他的脈象,黛眉緊鎖。  白翎緊隨其後,湖藍勁裝英氣依舊,身下也不少血污,看來昨晚也解決了不少人,星眸卻牢牢鎖定在榻上昏迷的人影上,快步上前。

  一直守在床邊的蕭盈盈,連忙解釋道:

  「晚棠姐,白翎姐姐,你們來了,別太擔心!衛大哥沒有性命之憂了,外傷也處理過。就是…就是體內的氣脈完全停滯不動,人一直醒不過來。」

  葉晚棠凝神探查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唉,總是這般拚命。」

  白翎站在一旁,看著衛凌風蒼白的臉色,一股火氣再也壓不住,扭頭就沖葉晚棠開炮:

  「廢話!讓他一個人對付烈青陽啊?那可是『四海』之一,三品入道境的頂尖強者!他能不拚命嗎?拚了命還能贏,都已經是不可思議的奇蹟了!」

  妖翎: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有一套!竟然真的能斬殺烈青陽!我都以為你這次要守寡了。

  一旁的遲夢連忙出聲解釋:

  「翎兒姑娘!這事真不能怪掌座!原計劃是外圍先動手,等我們把各處釘子拔乾淨了,再匯合殺進總壇,一起圍攻烈青陽。是少主堅持要提前動手,直接跟烈青陽對上……怪我,怪我沒能攔住他!」

  白翎的目光落回衛凌風身上,又是心疼又是氣惱,低聲嗔道:


  「就知道逞英雄……」  遲夢趕忙又道:

  「也不是少主逞英雄!當時情況緊急,容不得再等……」

  白翎柳眉一豎:

  「什麼特殊情況能讓他連命都不要了?!」

  沒等遲夢詳細解釋,跪坐在衛凌風床邊穿著大紅嫁衣的清歡,主動認錯道:

  「怪我……因為當時烈青陽……烈青陽他突然對我下殺手,小哥哥是為了救我……才……才不得不立刻出手的……」

  白翎看著這位曾經高傲清冷的合歡宗聖女,此刻像做錯事的小姑娘般跪坐在衛凌風身邊乖乖認錯,滿腔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終也只能壓低了聲音去問蕭盈盈:

  「確定不會有大礙吧?」

  「嗯!」蕭盈盈用力點頭,「師父也探查過,臟腑和根基都沒損傷,但是經脈受損目前不知道怎麼調理恢復。」

  葉晚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萬般不舍與憂慮。

  作為此番聯合討伐合歡宗的總指揮,她知道此時絕非沉溺兒女情長的時候,當即轉過身,嫵媚的臉上瞬間恢復了紅塵道掌座的沉穩氣勢,目光掃過房間:  「諸位同道,辛苦一夜!眼下凌風暫無性命之虞,然合歡宗餘孽與戰局尚需梳理。遲島,戰況如何?」

  不大的婚房內,此刻堪稱群英薈萃,紅塵道趕來的老人,還有為首的遲夢和遲島姐弟肅立一旁;

  問劍宗掌座楚天鋒帶著幾位長老弟子,早早來到這裡;紅樓劍闕的精銳高手們簇擁在樓主蕭盈盈身後;身著海宮特有鱗紋服飾的長老與幾位服飾奇異周身隱有蟲鳴的苗疆蠱師也都在場,將本就不算特別寬敞的婚房擠得滿滿當當。

  遲島上前一步,恭敬回稟:

  「掌座,合歡宗總壇已基本平定。絕大多數門人或降或被俘,負隅頑抗的死硬分子都已清除乾淨。這次投降的合歡宗弟子並沒有太大損傷。」

  一旁問劍宗掌座楚天鋒捋了捋鬍鬚,頷首接口:

  「葉掌座無需擔憂後續!此次我方準備得當,前來幫忙的各大宗門傷亡不大,死傷最重的,是那些聞風而來想趁火打劫的各路魔道,基本已被我們各宗道友聯手清理乾淨了。」

  葉晚棠聞言,對著楚天鋒以及在場眾人,鄭重其事地拱手一禮:

  「楚前輩高義!晚棠代紅塵道,更代凌風,多謝問劍宗、紅樓劍闕、海宮和苗疆的諸位同道傾力相助!此役能勝,全賴各方盟友同心戮力!」

  楚天鋒擺手道:

  「衛少俠於我整個問劍宗,乃至劍州,皆有再造之恩!清理這些依附合歡宗的魔道宵小,責無旁貸!


  況且此番能以如此小的代價一舉功成,最關鍵處,全賴衛少俠獨自解決了那魔頭烈青陽!此等壯舉,當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衛少俠的底蘊與擔當,老朽唯有嘆服!」  葉晚棠從袖中取出一幅早已準備好的雍州地圖,纖纖玉指點向上面幾處被硃砂圈出的區域,姿態從容而大氣:

  「凌風有恩是凌風的事,此番卻是紅塵道邀諸位共襄盛舉,討伐宿仇。我紅塵道,絕不會讓朋友們白忙一場!」

  她的指尖落在圖上:

  「諸位請看,這西側合歡宗分舵所在,擁有富饒商鎮礦脈,物產豐饒,營收可觀。楚前輩,問劍宗正值重建,百廢待興,處處需錢,交給貴宗打理,再合適不過!也算紅塵道對盟友的一點心意。」

  楚天鋒聞言,連忙推辭:

  「葉掌座,這…這如何使得?紅塵道初掌合歡宗基業,正是用度之時,我們豈能……」

  葉晚棠含笑打斷,桃花眼中帶著笑意:

  「楚前輩不必推辭!我接下來所說,本就是行動前,我與凌風便商定的回報之一。各位都是執掌一方的宗主樓主,深知要讓門人子弟甘心賣命,光憑義氣可不夠,更得有看得見摸得著的好處,回去才好給宗門上下一個交代不是麼?」

  「盈盈妹妹,」葉晚棠指尖移向西北一片區域:

  「這片地盤,與你們紅樓劍闕接壤,多年來為了邊境資源,紅樓與合歡宗齟齬不斷。如今合歡宗徹底退出,連帶一起的分舵也交給你這位新任樓主,正好一舉解決這陳年舊怨,也讓你這紅樓當家人,上任伊始便立下開疆拓土的實績!這開門紅,不算辱沒你吧?」

  蕭盈盈琥珀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給我們紅樓?太好啦!謝謝晚棠姐姐!哼,出發前還有不少人勸我不要幫忙,看我回去他們還怎麼說!」  她挺起大石榴,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帶著紅樓弟子揚眉吐氣的場景。

  「蝶後,」葉晚棠看向紫發小蠻,指向西南角一處:

  「喏,這片地方,緊鄰陵州,距離苗疆十萬大山不過數日路程。地勢開闊,水陸皆宜。以後啊,就是苗疆進出大楚的大驛站,這裡的分舵也一併送給你,夠不夠用?」

  小蠻晃著發間的銀蝶,紫眸晶亮,笑靨如花:

  「夠咯夠咯!晚棠姐姐想得真周到噻!這下窩苗疆來大楚瞧小鍋鍋…呃,來貿易交流,就方便多咯!我讓長老們儘快接手!」

  最後,葉晚棠的目光落在白翎身上,指向東南沿海一處,柔聲道:

  「至於翎兒……你不是總跟我抱怨,海宮在內陸貿易處處受阻麼?喏,這處水泊百里,連帶分舵從此就歸海宮了!有了這個分舵立足點,可以直接連同雲州,總該能在大楚腹地伸展筋骨了吧?」


  白翎被她點破心事,帶著海宮特使的傲然:

  「哼!算你…算紅塵道有眼光!有了這塊地盤,海宮的船以後就能深入雍陵腹地,看誰還敢卡我們的脖子!」

  這番分配之豐富、之詳盡、之精準,遠超在場所有人的預期!

  尤其是那些宗門的長老們,原本他們以為只是看在衛凌風情面上來助拳還人情,最多得些浮財戰利品,甚至有可能白幫忙,所以來之前大家都不情不願。

  卻萬萬沒想到,紅塵道出手如此大方,竟直接將合歡宗多年經營的部分地盤割肉分羹!  一時間,婚房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嘆,那些隨宗主樓主前來的長老執事們,原本還帶著幾分疲憊,此刻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貪婪的光芒,一個個嘴角咧到了耳根,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這簡直是無本萬利的大買賣!自家宗主攀上交情,宗門幾乎沒有付出什麼大的代價,就能憑空得了這麼一大塊膏腴之地?划算!太划算了!

  楚天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葉掌座…這…這實在…太厚重了!紅塵道剛剛拿下合歡宗,正是需要穩固根基之時,卻一下分出如此多、如此富庶的地盤給我們…這…」

  葉晚棠嫣然一笑,風華絕代,輕輕擺了擺手:

  「楚前輩言重了。同舟共濟,自當互利共贏。諸位今日與紅塵道並肩作戰的情誼,豈是區區幾塊地盤能衡量的?以後若有需要,還請大家同心共力!」

  「那是自然!」

  葉晚棠這個掌座的實力雖然遠遠趕不上烈青陽,但是在宗門的經營與胸懷方面,至少讓在場眾人明白,她絕對不會輸給合歡宗!

  而葉晚棠望著凌風,心中所想的是:

  凌風拚死解決了最難啃的骨頭烈青陽,為紅塵道奪下了這潑天的基業。

  自己能做的,就是替他維繫好這份情誼,讓這份助力不是一次性的人情債,而是能長久互利共贏的牢固聯盟。

  不能為了紅塵道一時獨大,就消耗掉他好不容易聚攏在身邊真心待他的這些人和她們背後的力量。  把這些地盤分出去,看似割肉,實則是合歡宗和紅塵道如今也算是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一時間沒有辦法控制整個雍州。

  這個時候與其讓那些邊緣的地盤被其他勢力蠶食,不如直接送給盟友,給紅塵道插下了最穩固的盟友根基,也替凌風維繫好這份情誼。

  這份心思,這份體面,正是她作為紅塵道掌座,此刻能為心愛之人做到的最大努力。

  這時遲夢低聲匯報導:

  「掌座,雖然那些魔道宵小已基本肅清。只是前來觀禮的這些雍州本地魔道宗門代表,其背後的宗門勢力仍在,您看是?」


  葉晚棠深吸一口氣道:

  「除惡務盡,隱患自然要清理。不過,我們初掌此地,根基未穩,不宜大開殺戒徒增仇怨,盡力招降為主。」

  「葉掌座此言甚是!」

  問劍宗掌座楚天鋒接道:

  「方才掌座劃撥給我等的幾處地盤,正好毗鄰或囊括了不少這些小魔門的巢穴。清理門戶,穩定一方,自然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正是!紅樓劍闕義不容辭!」

  「海宮負責的區域,定當清掃乾淨!」  「苗疆那邊自有窩們處理噻!」

  其他幾位宗門長老或代表也紛紛出聲應和,語氣中帶著剛剛分得地盤後的熱切。

  能順手解決掉潛在的鄰居麻煩,鞏固新得的地盤,又能賣紅塵道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葉晚棠微微頷首:

  「如此,便有勞諸位同道了。」

  楚天鋒等人會意,各個宗門的長老也都魚貫退出婚房。

  葉晚棠這才焦急道:

  「盈盈,眼下如何才能讓凌風情況好轉?」

  恰在此時,一名紅塵道弟子端著一碗藥進來,葉晚棠一聞,發現正是虎狼之藥。

  「胡鬧!凌風現在這般虛弱,經脈受損,氣血淤滯,怎能再用這等虎狼猛藥?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晚棠姐且慢!」蕭盈盈趕緊解釋,指了指清歡,「藥是聖女讓熬的。她說這藥性雖烈,但配合她的九陰聖脈和合歡宗秘法,可以陰陽相濟,用來中和沖開淤塞。」

  葉晚棠盯著清歡:  「清歡姑娘,你當真有把握?你確定是要救他,而非……」

  清歡蹙眉認真道:

  「葉掌座,小哥哥是為救我才遭此重創!只要能救醒他,以命換命,清歡都絕無二話!請諸位出去等等。」

  小蠻更是一旁作保道:

  「晚棠姐,你就放心吧,清歡已經想起小哥哥了!她是真的想救人。」

  旁邊的白翎雙臂抱胸,聞言星眸一眯,語氣帶著點醋意:

  「哦?脫胎換骨了?該不會是想把我們支開,好施展你們合歡宗的老本行,趁機雙修採補吧?」

  清歡雖然羞惱,卻強忍著,紅著臉辯解道:

  「這個時候雙修不是要他的命嗎?只是合歡宗秘法需要肌膚相接,氣息相引……我必須脫光才能更好地運轉功法,梳理他體內淤塞!這是功法所需,別無他意!葉掌座應該知道吧?」

  葉晚棠靜靜地聽著,目光在清歡決絕的臉上和昏迷的衛凌風之間流轉。


  她心中不禁再次感嘆自家這小魔頭招惹桃花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連之前還要殺了他的合歡宗聖女都能馴服得如此死心塌地。

  「唉……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又關乎凌風性命,那就試試吧。我會留可靠心腹在門外,有任何不妥或需要,立刻知會!」  事已至此,眾女也明白留下無益,反而可能干擾治療。

  葉晚棠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衛凌風,玉青練灰眸中也滿是關切,蕭盈盈欲言又止,白翎輕哼一聲,小蠻上前鼓勵似的拍了拍清歡道:

  「不要有壓力,先試試看,小鍋鍋能感受到你的關切噠!」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寂靜的婚房裡,紅燭跳動,薰香裊裊。

  清歡跪坐在寬大的婚床邊,看著衛凌風的睡顏,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擡手解開了自己大紅嫁衣的衣襟盤扣……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解開衛凌風的衣衫,粉頰瞬間飛起紅霞。

  雖然明知道這是在救人,雖然在那些羞恥的夢境裡,這副身軀早已被他看遍甚至碰遍,但此刻在現實中,在這間原本為她與烈歡準備的婚房裡,如此主動地親手剝開兩人的衣衫……還是感覺有種異樣的背叛感。

  「為了小哥哥……」

  清歡在心中默念,將那點翻湧的羞恥感狠狠壓下。

  她抓起床邊矮几上那碗散發著霸烈藥味的虎狼之藥。

  仰頭含了一小口,苦澀辛辣的藥汁瞬間充斥口腔,讓她秀眉微蹙,隨即俯下身,捧起衛凌風的臉頰,柔軟的唇瓣輕輕復上他微涼的薄唇。  撬開齒關,將那一小口藥汁小心翼翼地渡了過去,動作無比溫柔。

  藥汁餵完,清歡維持著這個姿勢,調動起體內那浩瀚精純的九陰聖脈之力。

  冰寒清涼的氣勁順著兩人相接的唇齒,緩緩流入衛凌風體內,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霸道的藥力,試圖將其狂暴的屬性中和馴服。

  做完這一步,她擡起螓首,目光落在衛凌風身上幾處因藥力淤積而微微泛紅的部位。

  她咬了咬下唇,為了效果更好再次俯身,這一次舌尖帶著九陰聖脈的冰涼氣息,輕輕舔舐過他身上的所有藥力灼熱處。

  她像一隻小心翼翼梳理傷口的小獸,耐心地將那些難以消解的灼熱之氣,通過這種最親昵的接觸與舔舐,一點點吸納入自身陰寒的聖脈之中,再悄然化解。

  喝一口藥,一次渡喂,一番運轉功法中和,再加一番細緻的舔舐與接觸化解灼熱……如此循環往復。

  清歡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眼神卻越來越複雜。

  這些手段,皆是合歡宗秘傳的魅惑調理之術,她作為聖女,典籍秘法早已爛熟於心。


  可笑的是,過去的她身負九陰聖脈,視天下男子為污穢,別說施展這等親密手段,便是想像一下都噁心得不行。

  她曾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碰觸這些令人作嘔的技巧,更遑論主動褪盡衣衫,在一個男人身上如此舔舐。

  可如今……  紫眸凝視著昏迷不醒的衛凌風,清歡的心底柔軟又酸澀。

  這個在夢裡用最惡劣的方式調教她、卻又在現實中為她豁出性命,不惜得罪他那群後宮姐姐也要搶她出來的小鍋鍋……她什麼都願意做。

  尊嚴?驕傲?比起他的安危,那些都不值一提。

  再羞恥再卑賤的救治方式,只要是有效的,她都甘之如飴。

  「小哥哥,你一定要醒過來……」

  清歡一邊再次含藥渡喂,一邊在心底無聲地祈求。

  然而,隨著治療的深入,一種始料未及的狀況悄然發生。

  衛凌風的身體在九陰聖脈的持續調和與舔舐下,體內氣勁真的開始在陰陽之氣的影響下慢慢流轉。

  然而尷尬的是清歡自己,在一次次緊密的肌膚相親、九陰之氣與殘留陽煞藥力的交融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悄然竄起。

  心跳莫名加速的清歡動作驀地一僵。

  這……這是怎麼回事?

  清歡紫眸圓睜,瞬間愕然無措。  她明明是在救人,明明運轉的是至陰至寒的九陰聖脈……怎麼會產生這種羞人慾望?

  一種強烈的源自功法本能與身體深處最原始的反應,正不受控制地悄然萌動,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遠比剛才主動脫衣救人,更讓她羞窘得無地自容。

  可是自己也不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畢竟這也會影響自己運轉九陰聖脈,輕則治療失敗,重則讓小哥哥體內的氣脈也不穩定。

  叫人進來幫忙?這種事情好像別人也幫不了什麼啊!

  誰能幫自己處理?唯一能幫自己處理的人就是小哥哥,他確實有無數種方法幫自己處理,而且技巧也好,這點自己驗證過。

  可是他現在躺在這兒呢,自己也不能到一邊去處理自己的欲望吧?那小哥哥怎麼辦?

  左想右想,無可奈何,最終清歡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拉著小哥哥的手處理!

  與此同時,體內氣脈重新運轉的衛凌風,也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結果才一睜眼就看見,婚房內婚床上,一絲不掛的清歡正拉著自己的手在情難自禁的.......調理她自己。

  「呃,我這是還沒醒,做春夢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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