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春宵一刻,合歡聖女!【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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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婚房內。
衛凌風從一片昏沉中甦醒過來,還沒等詢問什麼情況,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呼吸一滯。
燭光搖曳,聖女清歡,那位素來清冷孤高紫眸含霜的合歡宗聖女,此刻竟跪坐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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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震驚的是,她正緊緊抓著他的一隻手在.......難以置信。
衛凌風幾乎是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奢華依舊的婚房提醒他這並非夢境。
「清……清歡?」
聲音帶著剛醒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這聲低喚如同驚雷在清歡耳邊炸響!
她猛地睜開那雙迷濛的紫水晶眸子,正對上衛凌風瞪大的寫滿驚愕的眼睛。
「呀!」
一聲短促而羞窘的驚呼,清歡像是被燙到般瞬間甩開了衛凌風的手,觸電似的彈開一點距離。 無盡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混雜著慌亂、窘迫和無地自容。
「你……你醒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醒了……醒了就好!」
好在這是聖女專用的婚房,隔音禁制極佳,內里的聲響絕不會傳出去半分。
衛凌風這才回過神,活動了一下那隻被徵用良久,此刻還殘留著曖昧痕跡的手掌。
帶著慣有的戲謔壞笑,衛凌風忍不住好奇道:
「嘖嘖嘖,我的聖女大人,恕我孤陋寡聞啊……你這又是在施展什麼了不得的合歡宗秘法救我呢?」
他故意晃了晃那隻手,指尖撚了撚:
「這療傷方式……挺別致啊?」
「你……不許看!不許說!」
清歡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消失。
她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大紅的錦被,將自己的嬌軀緊緊裹住,只露出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和那雙慌亂又委屈的紫眸。
「我……我是在幫你運功!引動九陰聖脈之力調和藥性!」 她試圖維持聖女的威儀,聲音卻細弱蚊吶,毫無底氣。
「哦?運功?」
衛凌風挑眉,身體雖然虛弱,眼神卻恢復了往日的促狹:
「運功需要拉著昏迷病人的手在……嗯哼,在自己身上調理?這法子我怎麼沒在合歡宗典籍里見過?莫不是聖女大人自創的獨家秘技?」
「才……才不是!」
清歡被他問得幾乎要哭出來,索性將整張臉也埋進了錦被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自暴自棄的羞恥:
「都怪……都怪那虎狼之藥!藥性太霸烈了!我……我給你渡餵了那麼多次,又一直催動九陰之氣幫你中和……我自己……我自己也……也受影響了嘛!所以……所以才……哎呀!羞死人了!」
看著眼前這隻裹成蠶寶寶,羞得瑟瑟發抖的高貴「聖女蠶」,衛凌風只覺得又好笑又心動。
他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挪近了些,伸出沒被徵用過的手臂,輕輕攬住她那裹著錦被。
「好啦好啦。」
他放軟了聲音,帶著笑意在她耳邊低語:
「這有什麼好羞的?在長樂城的夢裡,咱們什麼更親密無間的事兒沒幹過?嗯?這都小兒科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啞曖昧了幾分,帶著一絲蠱惑:
「看你這樣子……剛才是不是被打斷了,還沒嗯?要不要小哥哥我幫幫你?保證比你的技術更好。」
提及夢中的種種,清歡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
是啊,夢裡被他那樣羞恥地調教都過來了,而且自己不就是為了救他嘛,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忽然掀開蒙頭的被子,紫眸里含著羞惱的淚水,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卻不敢真打他。
反而攥緊了裹身的錦被,像尋求庇護般一頭扎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輕輕在他胸口蹭了蹭,發泄般地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壞……壞死了……小哥哥……」
這聲帶著無限委屈羞澀又摻雜著嬌嗔依賴的「小哥哥」,讓衛凌風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攬著她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懷裡那顆埋著的紫色小腦袋: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清歡擡起臉,眼中水光瀲灩,方才的羞恥被遲來的愧疚與心疼取代。
她伸出手無比珍重地捧住衛凌風的臉頰,紫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 「小哥哥……」她柔聲重複。
沒等衛凌風細問,她便捧著他的臉,一句連著一句地補充,聲音因激動而微微哽咽:
「我叫的是救我出霧州天刑司地牢的小哥哥……帶著我去蠱神山拚死給我搶奪情蠱的小哥哥……是明明被我誤會、被我怨恨,卻還是默默安排好一切,把我託付給合歡宗的小哥哥……是就算我忘了一切,也始終記得對我的承諾,默默付出的小哥哥……是為了救我,硬扛烈青陽那個老魔頭,把自己傷成這樣的……小哥哥!」
滾燙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砸落在衛凌風的胸膛上。
「我都想起來了……小哥哥!全都想起來了!我是小娥!你的小娥!我對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嗚嗚……」
她再也說不下去,泣不成聲地埋首在他頸窩,纖細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對不起……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真相……不知道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嗚嗚……」
一絲不掛的衛凌風將同樣一絲不掛哭得梨花帶雨的她更緊地擁入懷中,溫柔地安撫:
「沒事的,沒事了,傻丫頭。都想起來了就好,現在……總不會再怪我總用情蠱控制你了吧?」
清歡在他懷裡用力搖頭,擡起淚眼模糊的小臉:
「不怪!再也不怪了!小哥哥用情蠱控制我幹什麼我都樂意!我都心甘情願!」
衛凌風失笑,屈指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嘖,怎麼說得我真像個十惡不赦的控制狂了?這本就是當初我和你阿姐小蠻對你的承諾,保護好你,有朝一日再幫你恢復記憶。看,我們終於做到了。」
可這話非但沒能安撫她,反而讓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虧欠感愈發洶湧。
「可是小哥哥……你為我們姐妹做的已經夠多了夠多了!你根本不欠我們什麼,是我!是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太多了!我拿什麼還……」
「還?」
衛凌風挑眉,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那隻「功勳卓著」的手:
「剛剛不是療傷還了嗎?而且還附贈了頂級手部按摩服務呢。」
清歡想起自己剛才情難自禁的荒唐舉動,剛剛褪去些許的紅霞再次轟然席捲整張俏臉。
她擡起濕漉漉的紫眸,羞怯卻又無比認真地望著他:
「給小哥哥療傷是我應該做的!這……這哪裡夠還?小哥哥,我……我想好好報答你!一輩子……好好報答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緊張和害怕被拒絕的脆弱:
「小哥哥……」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盤旋在心頭、讓她心跳如鼓擂的話語問出口: 「我……我想……我想嫁給你!可以嗎?」
衛凌風聞言臉上先是一驚,隨即被濃濃的笑意取代。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緊張又期待的小臉:
「哦?這麼大的事……你不先問問你阿姐小蠻的意見?」
清歡一聽,連連搖頭,甚至顧不上羞恥,伸出玉臂緊緊環住衛凌風的脖子,將自己溫軟的身體貼向他,揚起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絕美臉蛋,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十足的獨占欲和撒嬌的意味:
「才不要問阿姐呢!我……我記得的!在苗疆,好男人本來就可以姐妹共享的!這是天經地義!」
她說著,眼神更加委屈巴巴,努力運使這輩子最真誠的合歡宗魅功柔聲道:
「再說……再說小哥哥都把人家那樣欺負過了!不會現在就想翻臉不認帳,不要你的小娥了吧?」
這發自心底的魅惑攻勢,輔以情蠱天賦,威力簡直撼魂奪魄。
衛凌風看得心神一盪,忍不住低笑出聲:
「嘖,怎麼聽著有點小姨子勾引姐夫的味兒了?」
要知道,從前那個厭惡天下男子的冰冷聖女清歡,並非不懂魅惑之道——身為合歡宗傾力培養的繼承人,如何撩撥人心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她只是以往不屑為之。
此刻,面對心愛的人,她立刻順杆爬上,紫眸睜得圓溜溜,刻意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難道姐夫只要姐姐,不要我了嗎?人家……人家哪裡趕不上姐姐嘛?」
那語氣,三分試探,七分嬌嗔,還帶著點被拋棄的破碎。
衛凌風腦中瞬間閃過小蠻叉腰跳腳的模樣——你姐姐要是聽見這話,怕不是真要追著妹妹打屁股了!
聽著這既飽含深情、又帶著背德誘惑的嬌軟話語,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依偎,衛凌風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收緊了手臂,將清歡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傻丫頭,怎麼會不要你?當初在陵州鐵源鎮重逢,你戴著那粉紗對我拋媚眼兒的時候……當場就被你這合歡宗的小妖女給勾了魂兒去了……」
這近乎表白的回應,瞬間擊潰了清歡的心防,伴隨著巨大的喜悅,她「哇」的一聲輕哼出來,雙臂死死環住衛凌風的脖頸,將自己的唇瓣用力印了上去,帶著失而復得的激動和濃烈的眷戀。
半晌,唇分,清歡臉頰滾燙,紫眸卻亮得驚人:
「我……我這就給小哥哥治好!等治好之後,我就……我就好好嫁給小哥哥!」
她語氣鄭重,仿佛在許下一個極其重要的承諾。 衛凌風聞言,目光掃過屋內鋪滿龍鳳呈祥的金紅錦被、奢華的超級寬的拔步大床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昂貴合歡薰香——這原本是為她與烈歡荒唐大婚準備的婚房。
「還用得著等那會兒嗎?喏,這不是有現成的最頂級的婚房嗎?洞房花燭,良辰美景,豈不正好?」
清歡的臉頰瞬間紅透,當即既羞又慌,下意識地看了眼衛凌風依舊蒼白的面色,囁嚅道:
「我、我都聽小哥哥的……只是……只是小哥哥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呢……」
她可沒忘記他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就是再開心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胡鬧。
衛凌風活動了下筋骨道:
「放心吧,看著唬人罷了。本來這傷勢就需要陰陽調和來溫養,雙修就是最好的調理辦法。之前昏迷不醒自然不便,現在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促狹地看著她:
「如果清歡不願意的話,那我只好辛苦一趟,去把你姐姐小蠻叫來幫忙調理了。反正她肯定馬上就可以……」
「不要!!」
衛凌風話音未落,清歡就驚叫著伸出小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紫眸圓睜,滿是焦急和獨占欲: 「不要叫她!不要叫姐姐!今天……今天小哥哥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話音落下,就用更加熾熱而主動的吻堵住了衛凌風可能出口的調侃,用實際行動宣示著主權。
清歡強撐著聖女的矜持:
「我……我這就繼續給小哥哥調理……」
衛凌風卻拒絕道:
「調理不著急。」
他目光流轉,落到床邊矮凳上那堆被匆忙褪下的華麗衣衫——那身原本屬於烈歡新娘的、正紅金紋的繁複嫁衣,以及同色的貼身肚兜和褻褲。
「這可是洞房花燭夜,怎麼能沒有儀式感呢?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把命搭上才搶回來的新娘我可不想讓我們小娥的洞房花燭夜,就這麼稀里糊塗留有遺憾啊。」
清歡瞬間明白了衛凌風的意思:他想給她一個真正屬於他們兩人的完整的婚禮,哪怕是在這間充滿諷刺意味的婚房裡。
「嗯……」
清歡羞澀地垂下眼帘,沒有半分猶豫,甚至帶著迫不及待,轉身去拾掇那堆鮮紅的嫁衣。
繁複精美的金線刺繡在燭光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同色的薄紗外袍籠上,增添了幾分朦朧與神秘,最後拿起旁邊綴著珠玉的紅色紗巾覆在自己頭上。 當她再次轉過身,走向床邊時,已然是一位絕世獨立的待嫁新娘。
寬大的嫁衣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步態間帶著合歡宗聖女獨有的魅惑與此刻新嫁娘的羞澀純真交織的奇異風情。
衛凌風早已調整了姿勢,斜倚在鋪著龍鳳呈祥錦被的寬大婚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一幕。
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溫柔,讓清歡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在床前停下,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微微仰頭,隔著那層朦朧的紅蓋頭,仿佛能感受到床上那道灼灼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氣嬌怯道:「夫君!」
衛凌風臉上的玩世不恭褪去,只剩下無比的專注和認真。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紅蓋頭的一角,將它緩緩掀開。
傾城容顏再無遮掩,帶著決絕的愛戀和初為人妻的嬌羞,徹底映入他的眼帘。
那雙深邃的紫眸此刻水光盈盈,幾乎要溢出來,是純粹的失而復得的幸福。
「娘子!」
「嗚……」 聽到這兩個字,清歡再也抑制不住。
他終於來了,為她而來,那個在夢中反覆調教她,在現實中為她豁出性命的小哥哥,真的成了她的夫君!
巨大的幸福感將她徹底淹沒,她忍不住傾身上前,又想撲進他懷裡。
衛凌風也情動,正想伸手攬她入懷,清歡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伸出玉手輕輕按住了他撕衣服的手:
「夫君,調理要緊……不過,夫君若是想玩……不如玩得大一點兒?」
她微微歪著頭,露出一個帶著點小惡魔般的壞壞的笑容,與她清純絕倫的容顏形成巨大反差,卻異常勾人心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引人墮落的誘惑:
「妾身……可以給夫君再添點兒情趣的。反正……人家的身體不是一直都由夫君操縱嗎?這裡……這裡又原本是我和烈歡的婚房呢……氣氛正好,浪費了多可惜?不如我們……」
後面的話她無需說完,衛凌風那雙深邃的黑眸瞬間亮得驚人,已然完全領會了她的「壞心思」。
「哈!」
他忍不住笑出聲,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滿是寵溺和激賞:
「好你個小妖女!平日裡一副冰清玉潔生人勿近的聖女模樣,骨子裡倒是真會勾搭人啊!合歡宗的秘傳,看來沒白學?」
清歡被他點破,也不羞惱,反而得意地揚了揚小巧的下巴,眼中狡黠更濃。 下一秒,她神情倏然一變!
只見她猛地從床邊彈開,仿佛受驚的小鹿般連退數步,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羞憤和難以置信!
她伸手指著床上的衛凌風,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合歡宗聖女特有的清冷孤高和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恐:
「衛凌風?!你……你這大膽狂徒!怎會在此?!你可知今日乃是我合歡宗聖女清歡與聖子烈歡大婚之日!此乃我合歡宗總壇,你竟敢擅闖婚房?!放肆!」
她這番表演,從神態到語氣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將一個在新婚之夜被陌生狂徒闖入婚房的聖女那種震驚、憤怒和強裝的鎮定演繹得惟妙惟肖。
衛凌風幾乎瞬間就樂了,這小東西,入戲還挺快!
他立刻調整狀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狷狂的壞笑,那雙黑眸里閃爍著侵略性十足的光芒,配合地擺出一副反派大魔頭的囂張姿態,懶洋洋地靠在床頭:
「嗬?聖子烈歡?那個草包廢物?」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著清歡玲瓏有致的嬌軀,尤其在那身華麗嫁衣上流連,笑容越發邪氣:
「小爺我今兒個就是替他來入洞房的!如此絕色佳人,配那草包豈不可惜?還是讓大爺我來好好疼愛你一番吧!過來!乖乖把衣服給爺脫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攫住了清歡的身體!這正是衛凌風那能操控她的詭異能力!
「啊?!」 清歡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以一種極其緩慢、僵硬、充滿了抗拒意味的姿態,一步一頓地朝著床邊挪去。
她臉上滿是屈辱和驚恐,紫眸中水汽氤氳,仿佛真的在承受莫大的褻瀆,聲音帶著哭腔,無助地呼喊著:
「你……你這混蛋!你這魔頭!放開我!烈歡!夫君!救我啊!快來人啊!」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抗拒的表象下,一步步靠近了那個魔頭。
待她磨磨蹭蹭終於挪到床邊,衛凌風猛地伸手,卻不是去抱她,而是直接抓住了她嫁衣的精緻襟口!
刺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響徹婚房!
那件華麗繁複象徵著屈辱過往的正紅金紋嫁衣,竟被他粗暴地從中撕裂!
大片瑩白滑膩的肌膚和紅色的肚兜瞬間暴露在曖昧的燭光下。
「啊——!」
清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掩,身體卻在操控下無法如願。
她臉上羞憤欲絕,眼中淚光點點,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潰。 衛凌風的聲音帶著魔性的蠱惑和絕對的掌控:
「哭喊什麼?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給老子把嘴閉上!爬過來!」
清歡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最後的防線被擊潰。
她死死咬著下唇,屈辱萬分地按照命令緩緩俯身……
唯有那雙近在咫尺、望著衛凌風的紫水晶眸子裡,在晶瑩的淚光背後,清晰地映著跳躍的燭火和男人帶笑的容顏。
表面上看是羞恥,實際上眼底是無法掩飾的熾熱愛戀、即將得償所願的狂喜,以及某種禁忌枷鎖被徹底打破後釋放出的、屬於合歡宗聖女的妖冶而迷人的光彩。
「嗚……嗚嗚……你這魔頭……夫君……救我……」
她口中發出無助的嗚咽,淚水滑落,身體卻順從地執行著命令,緩緩靠近那等待她的魔頭,心甘情願地踏入這場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荒誕又極致甜蜜的「掠奪」遊戲。
紅燭劈啪,映照著撕裂的嫁衣與順從的聖女。
《鷓鴣天·劫火鴛鴦》
言靈乍縛紫眸慌,情蠱織夢鎖寒霜。
醉夢堂前撕嫁裳,長樂城心劍鋒霜。 囚籠碎,心囚破,九死龍潭搶紅妝。
劫火燃盡合歡樹,真身原是夢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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