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遲夢:夫君!我弟弟還在外面啊!
第四十九章 遲夢:夫君!我弟弟還在外面啊!
客棧房間內,遲夢趴在衛凌風的胸膛上,墨綠裙衫凌亂地散落床邊,頸間那條象徵臣服的白玉鏈子隨著呼吸起伏。
成熟嫵媚的鵝蛋臉上紅暈未褪,一雙杏眼滿足地半闔著,如同飽食後饜足的貓兒。
「唔……」
她輕輕蹭了蹭衛凌風的頸窩:
「昨晚……夫君真是……太瘋了……」
回想起昨夜種種,每一幕都讓她臉頰再次發燙。
這些曾經只在合歡宗典籍里看過、教別人時面不改色提及的秘技,真正由自己親身體驗時,那份羞恥與悸動簡直要將她融化。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然而,那些極致歡愉卻又如此真實,讓她真切感受到何為「做女人的快樂」,這是想像絕無法企及的巔峰。
衛凌風環著她彈性十足的腰肢,另一隻手撫弄著她散落的髮絲:
「昨晚,為夫體內殘留的毒素未能完全化解,雙修疏導時氣勁催得急了些,怕是有些過分了。」
他腦海中也掠過昨夜那些孟浪的玩法,和其他人都沒有怎麼玩過,結果和遲夢第一天就開始了。
遲夢聞言,更是羞得把臉頰深深埋進他懷裡,瓮聲瓮氣地抗議:
「夫君……別提了!」
但片刻後,她又擡起水光瀲灩的杏眼,帶著濃濃依賴:
「不過妾身說過的,夫君想怎麼玩,妾身都心甘情願承受。」那份溫順,發自肺腑。
衛凌風低笑,捏了捏她手感極佳的鵝蛋臉:
「那娘子昨晚可還舒服?」
「舒服?」
遲夢嗔了他一眼,豐腴的身子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根本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是感覺……感覺之前那麼些年都白活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呀!」
「哦?後悔什麼?」
遲夢深吸一口氣,仿佛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湊近他耳邊:
「後悔……後悔當初在雲州,第一次被夫君擒住時,就該識相點投懷送抱!那樣不就能早些享受到夫君的照顧了麼?」
「哈哈!娘子竟如此豁達了?那娘子現在要不要彌補一下遺憾?我們再來?」
「別別別!」
遲夢嚇得花容失色,連聲討饒:
「讓妾身緩一緩,真的受不住了。妾身現在是真真切切明白,為何那時在雲州,隔壁房間的白翎姑娘會那般拚了命地求饒了……」
衛凌風被她的反應逗樂,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誘哄道:
「這次為夫保證,定然溫柔些,算是給娘子賠罪好不好?」
遲夢身體裡那股奇異的臣服感再次湧起,方才的抗拒瞬間化為烏有,她仰起頭柔聲道:
「都聽夫君的。」
溫存再起,滿室旖旎。
可是就在這時,一聲急促而輕微的「篤篤」聲,卻突兀地從緊閉的二樓窗外響起。
遲夢正沉浸在夫君許諾的溫柔里,這聲響如同冷水澆頭,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幾乎是咬著牙擠出質問。
「誰?!」
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卻被衛凌風牢牢按住。
窗外,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點急切的熟悉男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姐!是我!遲島!可算找到你了!循著你留下的暗號一路摸來的!」
是弟弟遲島!
遲夢的臉「唰」地一下紅透,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全身!
她慌忙對著衛凌風做了個哀求的表情,仿佛是在說:
「夫君!先等等!阿島在外面呢!」
誰知衛凌風非但沒停,反而低低一笑,更放肆了些!
那雙眼睛裡滿是促狹的壞笑,分明是故意要看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慌亂模樣。
遲夢被他突如其來的折騰弄得差點嗚咽,好在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一雙杏眼瞬間盈滿了羞憤交加的淚花。
她狠狠瞪了這「壞透了」的夫君一眼,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強忍著和窗外的弟弟對話。
她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阿……阿島?你怎麼找來了?宗……宗門那邊……嗯……布置……布置得……怎麼樣了?」
門外傳來遲島關切的聲音:
「姐姐放心!掌座大人那邊都安排好啦,我也是從醉夢堂那邊過來的,那裡也一切都已布置妥當!鄒九的餘黨肅清乾淨,投誠弟子也都安分聽話。
我想著少主這邊可能需要人手接應,就提前趕過來了。姐姐,開門讓我進去啊!」遲島似乎有些急,還伸手拍了拍窗戶。
現在開窗?!絕對不行!
遲夢腦中警鈴大作,成熟嫵媚的鵝蛋臉上瞬間飛紅一片,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和衛凌風此刻的狀態,莫說開窗,就是隔著窗戶對話都讓她羞窘萬分!這要是進來讓弟弟看見自己還做不做人了?
「不行!」
遲夢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語氣太硬,連忙找補:
「我……我在練功!很重要……昨天和少主出去探查情報,不小心暴露了行蹤,被合歡宗的人抓住,幸好……幸好少主及時出手相救……現在我正在運功調理內息,排出毒素……不能……不能被打擾!」
她一邊艱難地編織著半真半假的藉口,一邊在心裡瘋狂祈禱弟弟能趕緊離開。
「啊?姐姐你受傷了?!嚴重嗎?昨天那麼兇險?難怪我進城的時候那麼嚴格!」
遲島的聲音立刻充滿了緊張。
看著遲夢一邊捂著嘴,讓自己不發出多餘的聲音,一邊努力編織著謊言,衛凌風差點沒笑出聲來。
「放……放心!」遲夢強自鎮定:
「只是……只是些小傷,氣血有點翻騰,少主……少主也無恙!是他救了我……已經沒事了。」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後半句,臉頰燙得驚人。
「那就好!」
門外的遲島似乎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對衛凌風十足的感激:
「少主對咱們姐弟真是沒話說,當自己人!誒?姐姐,你聲音聽起來怎麼怪怪的?有點啞,還有點……喘?是不是傷到肺腑染了風寒?」
「沒……沒什麼!」
遲夢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練……練功調理時氣血運轉的聲音而已!很正常!合歡宗的功法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恨不得立刻堵上弟弟那刨根問底的嘴。
「哦哦,原來如此。」遲島總算接受了這個解釋,轉而問道,「少主呢?有他在我就放心了,我也去找他匯報一下。」
遲夢當然不能說少主現在在哪裡了!
「少……少主他……他可能去打探其他分舵的情報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你……你趕路也辛苦了,先去樓下吃點東西歇歇腳吧!我這邊……嗯……調理快要收功了,稍後……稍後就下去找你!」
她只想趕緊把這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弟弟支開。
「行!那姐姐你抓緊調理,別太累。」遲島爽快地應下,腳步卻沒有立刻離開,「對了姐,還有件事兒。」
遲夢的心猛地一沉,幾乎要哀嚎出來。
這小祖宗還有完沒完?!
她此刻正被衛凌風牢牢箍在懷裡,每一秒都像是踩在雲端般飄忽又煎熬。
弟弟杵在門外絮絮叨叨,簡直比被人圍攻還要讓她心力交瘁。
「什……什麼事?快說!」
遲夢的聲音里忍不住帶上了煩躁和急切:
「別……別在這兒杵著,打擾我調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酷刑般的對話。
門外的遲島渾然不覺自家姐姐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依舊大大咧咧地開口: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我從醉夢堂過來的時候,瞅見那邊的弟子裡面,有好幾個模樣周正修為也不錯的帥哥!
身手嘛,瞧著也利落!嘿嘿,姐姐你看啊,咱們現在跟著少主,紅塵道的日子安穩多了。這次任務結束,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弟弟我看著也替你著急啊……」
終身大事?我現在不就在辦我的終身大事嗎?!
遲夢羞憤欲絕,恨不得衝出去揪著弟弟的耳朵讓他閉嘴。
醉夢堂的帥哥?她現在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這個霸道又磨人的主人,哪還容得下別人?
然而,她心底的咆哮還未出口,頸間那根白玉鏈子陡然一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勒得她微微仰頭,衛凌風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充滿占有欲的氣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懲罰意味:
「嗯?小東西,還想找別的男人?看來是為夫昨晚不夠努力啊?」
那聲「小東西」帶著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強烈的羞恥感和被專屬占有的隱秘喜悅交織著席捲身心。
「妾身……妾身不敢!」
遲夢幾乎是本能地用氣聲急切回應,完全依靠在堅實的懷抱里。
她側過臉,主動蹭了蹭衛凌風,聲音帶著柔媚和臣服:
「妾身心心念念……只有主人……絕無他人!求主人明鑑……」
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懲罰,又像是急於向眼前人證明自己的心意,遲夢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門外那個還在操心她「終身大事」的憨弟弟喊道:
「用不著你瞎操心!姐姐……我……我早就有心上人了!」
「啊?!」
窗外的遲島的聲音瞬間拔高,隨即又猛地壓低,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真的假的?姐!是誰是誰?快告訴我!」
遲夢恨得牙痒痒,心說這臭小子還沒完沒了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窗戶一眼,聲音帶著趕人意味:
「急什麼?等這次任務結束再告訴你!現在別問東問西的,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到時候被人發現了沒法解釋!」
「行行行!」
遲島撓撓頭,咧開嘴傻笑,隨即又板起臉,故作嚴肅地揮了揮拳頭:
「姐姐記得自己的終身大事就好!不過嘛……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我姐夫的喲!到時候得讓我這做弟弟的把把關!要是連我都打不過,將來還怎麼保護姐姐?這種人我第一個不同意啊!」
打不過?臭小子,到時候讓你姐夫一根手指頭碾趴下,看你還把關!
遲夢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咬著牙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公!趕緊滾去吃東西吧!」
遲島這才嘿嘿笑著,心滿意足地縮回腦袋,利落地跳下去——總算不再打擾「療傷」的姐姐了。
聽著弟弟腳步聲遠去,遲夢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
她長長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氣,這才敢讓壓抑在喉間的輕哼逸出唇邊,她羞惱又帶著點撒嬌意味地捶打著抱著自己的衛凌風,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後怕:
「夫君真是壞死了……方才……方才差點就讓遲島聽見動靜了!當著人家弟弟的面這般……欺負人家……」
衛凌風壞笑著解釋道:
「這就算欺負了?我哪有當面了?要真那麼大膽,方才就該推開窗,喚遲島進來觀摩觀摩……要不我現在下樓叫他上來給你評評理?」說著作勢欲起。
「別別別!千萬別!」
遲夢嚇得花容失色,慌忙按住他,成熟的風韻里透著小女兒般的慌亂,連聲求饒:
「妾身知錯了,妾身知錯了!求您千萬別叫他上來!」
「嗯哼。」衛凌風滿意地哼了一聲:
「不想讓弟弟知道,那就要看我家娘子接下來的服侍,能不能讓夫君滿意咯?表現好了,夫君自然守口如瓶。」
「哼!小壞蛋……」
遲夢低低嗔了一句,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不再多言,俯下身去,帶著滿腔的感激、柔情和羞赧,盡了十分的溫柔與心意去侍奉她的夫君,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溫存過後,當遲夢試著運轉體內氣勁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靈通透感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
她驚訝地睜大杏眼,感受著那道已然鬆動甚至隱隱壯大了幾分的瓶頸,忍不住擡頭看向衛凌風,聲音里滿是驚喜:
「夫君!我的境界……好像真的提升了?」
衛凌風慵懶地攬著她豐腴的腰肢,聞言笑道:
「這有什麼稀奇?你夫君我天賦異稟,與你又是情意相通,水乳交融間陰陽調和乃天地至理,有此進益再正常不過。」
遲夢聞言,眼中光芒更盛,帶著幾分期待和小心思,湊近衛凌風耳邊,吐氣如蘭:
「那……那妾身以後……可不可以天天找夫君一起『練功』呀?」
衛凌風捏了捏她俏臉,故意板起臉逗她:
「貪心的小東西!功法雖好,可也不能『練』得太勤奮。此法……嗯,容易上癮,根基還需穩紮穩打才行。
好了,適才一番調理,為夫體內氣勁也有些變化,需要靜心調息穩固一下。娘子且去尋遲島安排後續事宜吧,讓為夫獨自待會兒。」
「是,夫君放心,我下去找遲島給夫君護法。」
遲夢溫順地應下,心中滿是柔情蜜意。
她起身穿戴整齊,又俯身在他唇上印下輕柔一吻,這才款款下樓,腳步輕快。
樓下大堂,遲島正抱著燒雞啃得滿嘴油光,渾然不知樓上發生了什麼。
遲夢一見,想到方才在樓上被這小冤家追問得窘迫,又險些被他撞破好事,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兩步,伸出玉指就擰上了遲島的耳朵:
「臭小子!非要在窗外八卦是不是?你就不能等我下來再問?」
「誒喲!姐!疼疼疼!」
遲島被擰得齜牙咧嘴,完全摸不著頭腦:
「您這火氣也忒大了點……練的什麼功啊,都不能讓人打擾的,剛剛在樓上明明說話很溫柔的。」
遲夢心說自己剛剛被拿玉鏈拉著那個什麼,想不溫柔都不行啊!
想著也點了些酒菜,畢竟昨天晚上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
遲島嘟嘟囔囔地放下燒雞,在姐姐「兇狠」的目光注視下,乖乖匯報這兩天自己回去的情況,提前勾兌接下來的安排。
此刻,樓上的衛凌風盤膝而坐,五心朝天,試圖引導體內那股因與遲夢雙修而變得格外活躍的新氣勁歸於平靜。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入氣海,試圖梳理那幾股糾纏交錯的勁力時,一股難以抗拒的沉重倦意毫無徵兆地襲來。
這感覺……又是……
衛凌風的眼皮漸漸合攏,意識再度墜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再度回到了那光怪陸離的過去時空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