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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春宵一刻,遲夢姐姐!

  第四十八章 春宵一刻,遲夢姐姐!

  兩道身影在永歡城連綿的屋脊上疾掠而過,風在耳邊呼嘯。

  確實沒有追兵了,衛凌風腳下不停,看向被他摟著的遲夢,關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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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撞上賈貞那老妖婆手裡了?」

  遲夢杏眼中猶有餘悸,更多是被救後的悸動,她喘息稍定,懊惱道:

  「其他藥鋪都關門了,妾身想著合歡宗自家的藥鋪總該有存貨……誰成想,竟是她親自坐鎮!看那情形,倒像是她臨時巡察撞上的,並非早有埋伏。」

  她想起衛凌風在藥鋪屋頂喊的話:

  「夫君,方才聽你說要出城?現下城門怕是已被他們嚴密把守了吧?」

  衛凌風笑著搖頭道:

  「娘子莫慌,那話是喊給老妖婆聽的障眼法罷了!此時出城進城,關卡盤查森嚴,豈不是自投羅網?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回客棧!

  別忘了,咱們落腳的那間上房,可是厲狼星親自讓出來的鑰匙!合歡宗的人再能耐,一時半刻也查不到那位北戎煞星身上去!」

  話音剛落,遲夢身體忽然一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強行運功踹賈貞的那兩腳雖解恨,卻也牽動了被解封的穴道和硬挨的攻擊,此刻氣血翻騰,殘餘的氣勁運轉不暢,雙腿虛軟無力,幾乎要從衛凌風臂彎里滑落。

  衛凌風猿臂一收,穩穩將她打橫抱起,低頭看著懷中因脫力而微微喘息,臉頰泛著紅暈的佳人,他眼中滿是關切:

  「身體還未恢復,莫要勉強。怎麼樣?娘子,方才那兩腳,踹得可還痛快?鞋印子印在那老妖婆臉上,解氣吧?」

  被這樣親密地抱在懷中,遲夢痴痴地望著那張在月光下更顯俊朗的臉龐,那雙杏眼裡盈滿了劫後餘生的悸動與洶湧而出的情愫。

  脫險的激動和被衛凌風冒險相救的強烈衝擊,讓她情難自已。

  她猛地伸出玉臂勾住衛凌風的脖子,成熟豐腴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重重吻上了他的唇瓣!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擁吻,帶著遲夢獨有的溫軟馨香,讓衛凌風也微微一怔。

  片刻後,他欣然回應,唇齒交纏間傳遞著無聲的安撫,直到感覺腳下瓦片微滑,衛凌風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著低語:

  「我的好娘子,回去再親個夠成不?你這熱情似火的,夫君我腳下拌蒜,快看不清路啦!」

  遲夢被他這話逗得臉頰更紅,將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感覺……像做夢一樣。到現在,妾身都不敢相信……主人您真的會為了我,孤身闖進那樣的龍潭虎穴……那可是合歡宗腹地啊!賈貞就在當面!若是您有個閃失,或是身份暴露……」

  她說不下去了,摟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怕一鬆手這美夢就會破碎。

  「這叫什麼話?都叫夫君了,自然是我的女人!救自家娘子,天經地義!還需要挑地方看時辰不成?」

  「可我……」遲夢在他懷中微微掙扎了一下,擡起淚眼朦朧的眸子:

  「妾身畢竟不是您真正的娘子。說到底,終歸是屬下身份。死我一個事小,若因我連累您也被抓,導致營救聖女的大計功虧一簣,那才是塌天的大事啊!妾身一條賤命,死不足惜,可若是……」

  「打住!」衛凌風驟然打斷她,聲音帶著不滿。

  他停下疾馳的腳步,站在一處高聳屋脊的陰影里,將她的身體稍稍推開些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眸:

  「遲夢,你再說一遍?什麼叫『賤命』?什麼叫『死不足惜』?在你心裡,聖女清歡的命,就比你這個娘子的命貴重百倍千倍?」

  遲夢被他問得一怔,下意識地避開他灼人的視線,低聲道:

  「這是自然……聖女金枝玉葉,關乎大局……妾身怎配與她相提並論……」

  「放屁!」衛凌風捏住遲夢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擡頭看向自己:

  「從來沒有誰的命比誰的命更重要!沒錯,我們此行首要目標是救清歡,但這絕不意味著她的命就比你金貴!你遲夢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也不允許你出事,聽懂了沒有?」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迥異於尋常安撫的情話。

  平日裡,少主的甜言蜜語,親昵調笑她聽過不少,也曾心動,但心底深處那份被合歡宗規則磨礪出的視自身為棋子的卑微感從未真正散去。

  直到此刻,直到這個男人真的為了她,無視滿城敵寇,無視天大風險,單槍匹馬殺入重圍,將她從賈貞的魔爪下奪回!

  直到此刻,他用如此霸道而真切的話語,將她從自輕自賤的泥沼中狠狠拽出,捧到與他並肩的位置——告訴她,她的安危,在他心中,與那高貴的聖女同等重要!

  這不是情話,而是他真正做到的事情。

  巨大的衝擊讓遲夢瞬間失語,喉嚨像是被滾燙的酸澀堵住(雖然今天還沒吃呢)。

  千言萬語在心頭翻湧,最終只化作更加用力的擁抱。

  她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身,溫熱的淚水無聲地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肩頭難以抑制地微微抽動。


  這一刻,所有的猶疑、自輕、後怕都被一種洶湧澎湃到近乎窒息的愛意與歸屬感徹底淹沒。

  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他,感受他真實的心跳和溫度,確認這並非夢幻。

  衛凌風重打橫抱著遲夢,足下發力急速穿行於僻靜街巷。

  懷中佳人墨綠灑金襦裙在夜風中微盪,勾勒出豐腴成熟的曲線。

  「所以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蠢話了,聽見沒有?」

  「是,主人……」

  遲夢依偎在他胸前,乖順地應著,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客棧位於永歡城另一頭,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回房間,確認無人尾隨,緊繃的心弦才稍稍鬆弛。

  衛凌風剛將遲夢小心放下,就見她鵝蛋臉猛地擡起,杏眼圓睜的盯著他的臉:

  「主人!你的臉……怎麼這般紅?」

  方才只顧著脫險,此刻在昏黃燈火下,才發覺他俊朗的面龐透著不自然的潮紅。

  衛凌風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入手一片滾燙。

  他微微蹙眉,只當是方才化解賈貞那招「奼女迷心·蓮華噬」時強行運轉異種氣勁導致的氣血翻湧。

  他低頭攤開手掌查看,掌心赫然殘留著一道淡紫色的詭異印記,形如纏繞的合歡花蕊。

  「嘖,是那老妖婆掌勁里的玩意兒?本來已經用萬化歸墟化掉了她的內勁,沒想到這印記還在……」

  他試著再次運轉玄功,那印記卻如同附骨之疽,紋絲不動。

  遲夢湊近細看,黛眉緊鎖解釋道:

  「是賈貞那老妖婆的『奼女元陰煞』!這毒煞歹毒得很!它不光靠霸道內勁傷人,更融入了合歡宗秘煉的奇藥!

  即便夫君您能化解侵入的氣勁,這藥毒卻如同種子,一旦沾身,便會悄無聲息滲入血脈,勾動……勾動人的原始慾念,令人意亂情迷,只想沉淪雙修交合……」

  衛凌風恍然,當初青練應該就是中了這個東西才會意亂情迷的。

  「原來是這東西作祟……幸好事先備了這個。」

  他迅速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青玉小瓶,倒出些許冰藍色的液體,正是萬妙解情散。

  將其塗抹在掌心印記上,液體觸及肌膚,發出細微的嗤嗤聲,那道妖異的紫印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消失。

  「好了,」衛凌風甩甩手,感到掌心那股詭異的灼熱消退鬆了口氣:

  「印記已除。只是方才奔逃時血氣運行太快,難免有些殘餘藥力順著血脈鑽了進去,調息壓制一晚應該就能徹底清除了。」


  他正欲盤膝坐下調息,一隻溫軟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衛凌風擡頭,撞進遲夢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眸里。

  身著墨綠灑金襦裙的她,此刻褪去了紅塵道堂主的幹練,眉眼間儘是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與羞怯。

  她微微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

  「主人……若是嫌棄妾身笨拙……妾身可以用合歡宗的法子,幫您雙修調理,化解這殘餘藥力……」說完,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已是艷若桃李,下巴那顆小痣在燈火下格外誘人。

  衛凌風看著她羞窘又強撐的模樣,心頭一暖,捏了捏她柔滑的臉頰:

  「傻娘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會嫌棄你?只是初次雙修如此珍貴的東西,不想等以後真正想的時候,而是用來給我解毒,也太浪費了吧?」

  聽著少主竟是如此珍視尊重自己,遲夢深吸一口氣,墨綠裙下的豐腴身軀微微前傾,主動將柔軟的雙手覆上衛凌風滾燙的胸膛,那雙杏眼直視著他:

  「那……那如果……是妾身自己想要夫君呢?」

  衛凌風動作一頓,再度確認道:

  「真的假的?不會是晚棠姐的任務吧?」

  他始終記得,葉晚棠最初派遲夢跟隨自己,是為了加深他與紅塵道的羈絆。

  「真不是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她根本不給衛凌風反應的機會,雙臂用力一勾,近乎蠻橫地將他推倒在床榻之上,隨即俯身,柔軟的朱唇再度深吻,同時柔聲表白:

  「晚棠確實給過我任務……她希望紅塵道在少主心中份量最重……但這和任務無關!

  這一路走來……我就是喜歡夫君!本來以前只是卑微的仰望,從未敢奢望……從未真正相信過自己在夫君心中有這麼高的位置……直到今天。」

  她想起他剛才毫不猶豫的相救,想起他抱著自己宣告「自家娘子」時的理所當然,眼中水光更盛:

  「我願意把自己徹底交給夫君!心甘情願!」

  這一刻,遲夢才恍然明白葉晚棠出發前那番未竟之語。

  「……根本無需特意布置什麼任務,遲夢姐只要跟著去,到時候救一定會愛上凌風的……」

  根本不需要什麼任務,只要跟在少主身邊,看著他如何翻雲覆雨,如何待人以誠,又如何霸道地將她護在羽翼之下……她的心早已淪陷,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今日他孤身殺回,只為救她一人的壯舉,便是點燃這堆乾柴的最後一點星火。

  手臂環住身上豐腴溫軟的人兒,衛凌風笑道:


  「可是這麼倉促,也沒有什麼準備,就在這客棧之中,對娘子是不是太簡單了?」

  「才不會!」遲夢斬釘截鐵地反駁,「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妾身就要此刻!就在這裡!」

  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她掙脫開些許,竟擡手利落地解開了自己襦裙的束帶。

  衣襟隨之微敞,露出內里的超大菠蘿,接著,在衛凌風略顯驚愕的目光中,她飛快地從衛凌風袖中摸出那根象徵「名花有主」的白玉鏈子,正是他之前在首飾鋪買下的「摘花手」配套之物。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小巧精美的銀環系在自己頸間的項鍊上,玉鏈垂落,紅玉合歡花點綴在「大菠蘿」之間。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垂下頭,帶著幾分羞怯,幾分溫馴,更帶著近乎虔誠的渴望,像只終於鼓起勇氣討要主人垂憐的小寵物,低聲呢喃道:

  「妾身真的想要主人,從未像此刻這般想要過……」她擡起水光瀲灩的杏眼,大膽地望向他,「主人可以給奴家嗎?」

  衛凌風只覺得喉嚨發乾,體內被賈貞暗算殘留的毒素和虎狼之藥積蓄的陽煞,在此刻被眼前這成熟豐腴御姐的極致誘惑徹底點燃,幾欲破體而出!

  他強壓著翻騰的氣血:

  「可是我體內餘毒未清,藥力還在……萬一一會兒雙修調理時有些失控,傷了娘子怎麼辦?還是讓我先運功壓制一下……」

  「不會的!」遲夢打斷他,「妾身承受得住!任憑夫君處置便是!」

  她再次貼上他,大菠蘿的壓迫感帶著令人窒息的暖意:

  「夫君……別再猶豫了……」

  被心儀的女子如此熾烈地索求,再強的定力也成了虛設。

  那聲「任憑處置」的臣服邀請,還有大菠蘿間紅玉合歡花反射的靡靡艷光,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瞬間衝垮了衛凌風最後一絲理智!

  他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眼中最後那點清明被洶湧的欲望徹底吞噬。

  當即不再猶豫,他猿臂一伸,撈過旁邊矮几上尚未喝完的那罈子雍州烈酒,「咕咚咕咚」對著喉嚨猛灌了幾大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如同點燃了引信。

  他體內筋骨發出一陣輕微響動,原本的少年清秀身形,在遲夢驚愕又痴迷的注視下,如同吹氣般迅速拔高伸展,肌肉賁張,眨眼間便恢復了那高大挺拔充滿力量的青年本相。

  恢復真身的衛凌風,想拉著小寵物一樣拉著那根玉鏈,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壞笑:

  「這可是娘子親口說的……一會兒,可別後悔喲。」


  「欸欸欸!主人!你可沒說身體要變大回去啊!先等等。」

  遲夢驚呼一聲,那雙成熟嫵媚的桃花眼裡瞬間盈滿了慌亂,掙扎著想從衛凌風懷裡起身。

  然而剛剛自己已經把鏈子交給了衛凌風,哪裡還有逃跑的可能,當即被衛凌風輕輕一拉鏈子,直接霸道的拽了回去:

  「現在後悔可晚了哦。」

  遲夢之前和雲州住在隔壁房間,聽到過衛凌風調理白翎姑娘。

  當時還和晚棠一起倚在牆邊,捂著嘴低笑,調侃那小姑娘道行不夠,調理沒一會兒就哀哀求饒,像個不經風雨的小廢物。

  如今輪到自己親身體驗,遲夢才真正明白:

  那位白翎姑娘,和衛凌風雙修能堅持那麼久,當真是天賦異稟啊!

  她也終於恍然大悟,為何每次晚棠給凌風雙修之後,好像連走路姿勢都帶著幾分彆扭。

  如今她才真正明白緣由:能在衛凌風這番雙修後尚能自己走路的,都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更何況此時此刻,她頸間還繫著那根象徵臣服的白玉鏈子,另一端正牢牢攥在凌風手中。

  這種被掌控和征服的感覺,實在是讓遲夢有些上癮。

  果然,沒堅持多久,遲夢感覺還不如那位白翎姑娘堅持的時間長,遲夢意識模糊地昏睡了過去。

  「娘子,醒了?那為夫可要繼續了。」

  「不行不行,讓妾身休息一下。」

  「剛剛是誰說任我處置來著!現在可不給你休息的機會哦。」

  「主人饒命啊!」

  ......

  「不行了,不行了,下次必須得叫著晚棠一起!」

  「哈哈哈娘子可是曾經合歡宗的教導老師怎麼能這麼弱呢?」

  「哼下次叫上晚棠我就不會這麼菜了。」

  「哦?難道娘子和晚棠姐還有合體技能?」

  「那那那自然是有的,只是以前從來沒有機會,下次我們一起服侍主人。」

  ......

  「主人?」

  「怎麼了?」

  「偷偷告訴你,知道當初第一次被你欺負的的時候,我想說什麼來著嗎?」

  「什麼?」

  「汪汪汪!」

  「哈,這什麼癖好啊!」

  .....

  紅燭搖影映芙蓉,玉鏈叮咚訴情衷。

  合歡秘引陰陽渡,雲雨巫山醉意濃。

  昔日師者今俯首,心甘情願入樊籠。

  蓮舌輕吐羞怯語,一聲嬌喚勝春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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