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玉青練的另一面
問劍宗山腳下的客棧里,蕭盈盈盤腿坐在窗邊軟榻上。
火紅的腦袋幾乎要埋進書冊里,瑩白臉頰暈著兩團紅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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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
清冷嗓音響起,蕭盈盈猛地抬頭,看清門口雪白身影是自家師父玉青練後,下意識地就往對方身後瞟。「師父?衛大哥呢?」
玉青練蓮步輕移走入房中,看著徒兒那副眼巴巴的樣子:
「他去找楚師弟商議宗門善後事宜蒜怕你等得心焦,便讓我先來看看。」
蕭盈盈聞言,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酸溜溜道:
「哦一一原來師父還記得有個徒兒在這干坐著啊?我還以為師父如今有了夫君,就把我這關門弟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昨夜合家歡樂也沒叫上我,哼!」
玉青練走近軟榻,帶著些許歉意輕聲道:
「昨天連為師都沒準備好,擔心把你冒昧帶過去不方便,放心,接下來隨時可以帶你去認識。」說著,她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蕭盈盈懷裡緊抱的書冊,不禁好奇問道:
「在看什麼書?這般入神?」
說話間,她已自然地伸出手,想取過書來看個究競。
蕭盈盈下意識地想藏,但轉念一想,以後師徒倆都可能姐妹共侍一夫,還有什麼好避諱的?索性大大方方地把書遞了過去,理直氣壯道:
「喏,給師父您買的!專門教您怎麼更好地服侍衛大哥的書!」
「給我買的?!」
玉青練接過書,目光落到翻開那頁的幾行露骨描寫上:
「………魔教教主拉著仙子脖子上的絲帶,命令她給自己.………」
清冷絕艷的臉龐騰地一下紅透了,玉青練差點把書扔出去,羞惱道:
「盈盈!你這看的都是些什麼……什麼東西!簡直荒唐!」
「哪裡荒唐了?」
蕭盈盈反而湊近了些,帶著點「師父你好沒見識」的小得意:
「這些都是正兒八經的小情趣!師父您之前不是說……嗯,在照顧衛大哥的技巧方面,有些生疏,還問徒兒從哪兒學的嗎?」
她指了指那本書:
「喏,徒兒的本事,就是從這裡琢磨來的!」
玉青練看著書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插圖和更不堪入目的文字描述,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她連連搖頭,試圖維持師父的威嚴,聲音卻發虛:
「這……這成何體統!雙修之道,重在心意相通、氣機交融,豈能……豈能如此……這般羞人!!」她實在說不出書上那些離譜的字眼。
蕭盈盈卻像個小老師,耐心地開導起自家這位在劍道上登峰造極、在情事上卻純情得可愛的師父:「師父,您這就想岔了!心意相通是根本,但這些小情趣就是錦上添花呀!您想想,您以前知道雙修還能……嗯,還能用嘴那樣……那樣幫夫君調理氣血嗎?」
玉青練聞言卻無法反駁,自己以前確實沒想過雙修可以有那麼多花樣,只能強撐著道:
「休得胡言!此等事……太過逾矩!」
「哪裡逾矩了?」
蕭盈盈理直氣壯:
「這些都是增進感情,讓彼此都更開心的法子!師父您只是以前不知道罷了!喏,」
她從那堆書里抽出一本,獻寶似的塞到玉青練手裡:
「這本《月墮魔淵》,可是徒兒特意為您精挑細選的!最適合您這種清冷仙子人設……咳,身份!」玉青練強忍羞意,指尖微顫地翻開幾頁,目光匆匆掃過那些諸如「仙子跪伏承露」、「魔尊令其自瀆」之類驚世駭俗的章節標題,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慌忙合上書頁:
「這……這簡直是邪書!太離譜了!凌風……凌風他堂堂正正,豈會喜歡這等……這等荒淫無道的把戲!」她試圖搬出衛凌風當擋箭牌。
「師父!」
蕭盈盈歪著頭,一臉「您太不了解自家夫君了」的表情:
「您真的認真想過衛大哥喜歡什麼嗎?他可是紅塵道合歡宗出來的少主誒!對這些情趣套路的了解,怕是比我們倆加起來都多十倍!
只是衛大哥他疼惜您,尊重您,再喜歡也不會勉強您去做這些罷了。平心而論,您想想衛大哥會不會喜歡?」
這話讓玉青練瞬間想起了花林之中,情潮翻湧間,夫君那帶著戲謔和灼熱欲望的低語: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讓自家三品入道境劍道通神的絕色娘子師父在我身下求饒』!」當時自己被他逗得笑倒在他懷裡,又羞又惱……
如今聽著盈盈的話細細想來,是啊,夫君他那麼好勝的一個人……心底深處,肯定真的藏著這樣一份想要征服、想要獨占、想要看她為他徹底綻放、甚至為他失態沉淪的隱秘渴望!
就像那《月墮魔淵》里寫的……雖然方式羞恥,但核心不正是魔頭對仙子那極致強烈的占有欲麼?這個認知讓玉青練心頭一陣悸動,想要滿足自家夫君的征服欲,但同時又有種強烈的羞恥感。她攥緊了手中的《月墮魔淵》,被說服的有些動搖道:
「倒……倒也有幾分歪理……只是……」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那燙手的書冊,仿佛上面有烙鐵:
「只是這書里的任務……未免也……嗯……太羞人了!」
蕭盈盈循循善誘道:
「哎呀師父」萬事開頭難嘛!您瞧,這第一條任務不是寫的相對簡單嗎?您先試試這個唄!」「這……這哪裡簡單了?光天化日,眾目睽睽……」
蕭盈盈早有準備,立刻搬出理論依據,振振有詞:
「師父您想呀!您試試這個,要是衛大哥知道了覺得反感,嚴肅制止,那就說明他確實不喜歡這些調調,咱們以後就不提這事兒了。
可要是他知道了……嗯,眼睛發亮,甚至有點小期待?那就證明他心裡其實也喜歡,只是平時太寶貝您,捨不得讓您做這些羞人的事!這不就摸清楚他的心思了嘛?
當然啦,師父要是實在抹不開面子……那……那徒兒只好犧牲一下下,替師父先去跟衛大哥試試水,玩玩這些個情趣小把戲咯?反正衛大哥也不會嫌棄徒兒的……」
她故意把「勉為其難」和「犧牲」說得格外響亮,小臉上寫滿了「別說徒兒沒給您機會」的「真誠」。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玉青練的痛點。
她想起在靜室為衛凌風調理傷勢時,徒弟那專業的技巧和衛凌風享受的樣子,那笨拙生澀的表現被蕭盈盈那遊刃有餘的「專業技巧」比下去的憋屈感……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猛地竄了上來。
這臭丫頭!分明是在激將!
可……可她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歪理。
凌風待我情深義重,為了我連命都能豁出去,我卻連這點羞怯都克服不了?
若連這第一步都不敢邁,日後在那些……閨中秘技上,豈不是永遠要被這野丫頭壓上一頭?凌風嘴上自然不說,心裡怕是真的會覺得盈盈更更放得開,更知情趣……
「哼!有何不敢的!」
玉青練銀牙一咬,賭氣似的低語:
「反正是便宜自家夫君,又不是便宜外人!為了……為了回報凌風!」
然而,當她目光再次落到徒弟蕭盈盈那副「計劃通」的得意小表情上時,一絲狐疑湧上心頭。這臭丫頭,攛掇自己這麼起勁,她自己呢?
玉青練眯起那雙灰眸:
「不對,盈盈。淨給為師出這些餿主意,你自己呢?為師可不信你會毫無準備。」
蕭盈盈心說自己的人設是壞徒弟,就是幫著衛大哥調教師父,用這些小任務糾纏師父,然後自己趁機找衛大哥請功,首先拿到和衛大哥雙修的機會!
想著蕭盈盈吐了吐小舌頭道:
「徒兒不是不知道衛大哥到底喜不喜歡這種嘛,所以這不是請師父您先探探路嘛?我還給您準備了其他可能用到的物件兒。」
說著還從懷裡掏出個錦盒,錦盒裡,靜靜躺著幾枚溫潤剔透的玉石雕件,形態玲瓏奇巧,一望便知是作何用途的閨閣妙物。
玉青練只看了一眼,便羞怒交加,抬手作勢要去擰徒弟的耳朵:
「蕭盈盈!你……你這逆徒!連這種……這種東西都敢準備?!你分明是挖好了坑,先把為師推下去趟路!不成不成!快收起來!絕對絕對不能現在讓凌風看見!今日還有宗門要事,豈能……豈能……」她實在說不下去了,只覺得這徒兒膽大包天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就在師徒二人一個羞惱一個嬉笑,正為那盒「燙手山芋」推操拉扯之際
吱呀。
衛凌風卻已經推門而入了:
「都在呢?聊什麼呢這麼熱鬧?隔著門都聽見動靜了。」
師徒二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動作瞬間僵住!
玉青練慌忙正襟危坐,雙腿下意識地緊緊併攏,仿佛要掩飾裙下的秘密。
蕭盈盈更是反應神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合上錦盒,連同那本「罪證」冊子一起,胡亂抓起桌上一塊錦帕,一股腦地蓋住捲起,緊緊抱在懷裡藏到了身後,動作一氣嗬成。
衛凌風將師徒倆的慌亂盡收眼底,心中更是好奇:
「嗯?盈盈,你藏什麼呢?鬼鬼祟祟的。」
「沒!沒什麼!」蕭盈盈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她試圖用音量掩飾心虛,還帶著點委屈地倒打一耙:
「衛大哥你還好意思問!明明是你!帶著師父去和任大師父女團聚,把人家一個人晾在這裡,孤零零的!現在知道回來了?」
衛凌風失笑,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紅髮,溫聲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這不是陪青練和父母相認完,就馬不停蹄趕回來找我們盈盈了嘛,對了,今天有正事兒,盈盈,去換一身莊重點兒的衣服。」
「換衣裳?」蕭盈盈歪著頭,「衛大哥,這是要幹嘛呀?」
衛凌風捏了捏她的臉頰:
「乖,去換,到時候就知道了。」
「哼,就知道賣關子。」蕭盈盈嬌嗔一聲,抱著那些罪證轉身就往外走。
臨到門邊,不知是手滑還是存心,只聽「啪嗒」一聲輕響,一本書冊恰好從她懷裡滑落,掉在門檻內側的地板上。
玉青練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月墮魔淵》,剛要撿起,衛凌風卻率先一步把書拿了起來。
衛凌風畢競是老吃家了,類似的書也看過不少,僅僅一翻便忍不住笑道:
「哦?青練,你們怎麼還買了這種書啊?」
玉青練有些慌亂地避開衛凌風灼灼的目光,有點難為情的解釋道:
「妾身之前不是覺得……在、在侍奉之道上,懂的太少,怕……怕不能讓夫君盡興麼?盈盈那丫頭就說……說不少書籍上記載的詳盡,便、便幫妾身尋了幾本……只是妾身也沒想到,這書上寫的……競是如此離譜……」
衛凌風被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撩得心頭微癢,他隨手翻開書頁笑道:
「娘子不喜歡就算了。」
玉青練聞言,心頭猛地一跳,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那夫君喜不喜歡呢?想不想用書上的方式欺負自家娘子?」
衛凌風被她如此直白的詢問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坦誠道:
「咳……這個嘛……自然是對娘子動過這些心思的。不過,和娘子剛剛重逢,又剛忙完幫娘子一家團圓這等大事,眼下還壓著問劍宗那邊的麻煩,樁樁件件都是正經事,千頭萬緒的,現在確實沒有心思做這些壞事。再說,這些書上的手段……娘子你冰清玉潔,性子又清冷要強,想來也是很難接受這和……」玉青練停止心頭一動,畢竟夫君明明是個魔頭,但對於自己的欺負從來都不敢太過分,擔心自己不適應。
想著玉青練很感動的對著衛凌風深深一吻:
「妾身會多多學習,慢慢適應,以後用這上面的技巧服侍夫君的!夫君就先試試吧。」
「衛大哥!師父!我換好衣裳啦,咱們可以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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