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衛凌風:我的心魔就是娘子不求饒!
問劍宗後山花林。
鋪滿地面的柔軟花瓣上,衛凌風和玉青練相擁而眠。
昨夜雙修餘韻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曖昧的甜膩。
玉青練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灰眸,發現自己正被凌風緊緊抱在懷裡,日思夜想的俊臉此刻近在咫尺。昨夜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花瓣屏障、月光帳幕、以及夫君那令人慾罷不休調理。
她清冷玉顏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地收緊了環抱著他的手臂,感受著肌膚相貼的溫存。
衛凌風被她的動作驚醒,睜開眼便看到自家娘子的絕美容顏,那雙灰眸里還殘留著昨夜的情動水光。他笑著手臂一攬,將柔軟馨香的身子更緊密地貼向自己,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啄一口:
「娘子師父醒得真早,看來昨夜為夫還不夠盡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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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青練被他逗得玉顏更紅,將臻首埋進他頸窩,羞澀道:
「夫君莫要取笑……以前只道劍侶雙修是必經之途,卻不知……不知競能如此蝕骨銷魂,令人沉溺…心頭還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也不知是對是錯。」
衛凌風壞笑著湊近她耳邊:
「既如此,那就再把娘子餵得飽一點……歙?」
話音未落,衛凌風動作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原本男子健碩的體魄,竟不知何時又變成了剛剛成年的瘦弱模樣!單薄的身板,清俊稚氣的輪廓,正是他之前在因果律懲罰下的狀態。
玉青練也察覺到了懷中觸感的變化。
那股曾在初遇少年衛凌風時就蠢蠢欲動的「欺負欲」油然而生,甚至更加強烈。
看著眼前這張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的小夫君,她雙臂猛地一收,將少年形態的衛凌風整個兒牢牢圈進自己溫軟馨香的懷抱里,那對驚心動魄的大白柚子幾乎將他的腦袋淹沒。
「嗚嗚嗚!娘子你幹嘛?」
「哼!」玉青練聲音少有的略顯嬌蠻,紅唇湊近他耳邊,嗬氣如蘭:
「昨夜讓乾爹馳騁了一整晚,今日……也該輪到妾身好好報仇了!那些姿勢和動作……妾身可是學得一絲不差哦。」
衛凌風從這突如其來的大白柚子襲擊中緩過來:
「黑嘿!娘子以為為夫變小了就好拿捏!我只是身材小了而已!」
「誒呀!夫君變小了就乖乖讓我欺負一下嘛!被這樣少年模樣的夫君欺負……好羞人啊!總感覺……總感覺有些不合綱常……」
「合不合規矩?」
「合!夫君別生氣……妾身乖乖聽話就是了.……」
不同於昨夜衛凌風強勢霸占劍絕,今日上演的,是仙子愛戀少年郎!
待到風停雨歇,玉青練低頭,灰眸中滿滿是柔情與寵溺:
「真是……如夢似幻,根本不想起來……乾爹……我還要……」
衛凌風在她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感受著那令人心安的柔軟包裹:
「我家娘子,何時變得這般貪吃了?」
玉青練玉顏緋紅,指尖報復性地在他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擰,聲音帶著醋意理直氣壯道:
「讓人家等了整整八年!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補回來……再說了……不吃飽,豈不是便宜了盈盈那臭丫頭?」
「哈哈哈好,都餵給我家娘子。」
花瓣輕旋,將這對歷經波折又愛得熾烈的璧人溫柔籠罩,將這林間花雨中的春宵餘韻無限延長。衛凌風慵懶地蹭了蹭她頸窩:
「怪了,之前體內那幾股氣勁跟野馬似的到處亂竄,現在倒乖得像家貓。之前無法聯通的血煞之氣和功體,似乎也完全恢復了,娘子,柚子汁這麼補啊?」
想起昨天衛凌風亂啃,玉青練小臉緋紅,指尖在他心口輕輕一點,一縷溫潤劍氣如游魚探入他經脈:「瞎說什麼!是劍骨重塑。昨夜雙修時,妾身的劍氣裹挾劍意遊走周天,重塑打通了夫君的經絡根基。她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蓬勃生機,認真道:
「以妾身觀之,夫君如今氣海充盈,元力凝實如漿,應是穩穩踏入了五品沖元境的巔峰。只是……夫君體內氣勁之龐雜深厚遠超同階,尤其是那股血煞之氣,磅礴無匹,真實戰力,怕是早已超越此境了。」衛凌風眼睛一亮,手臂一緊,將溫香軟玉擁得更貼近些,下巴蹭著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
「哈!原來被娘子反哺是這種感覺!那…這對娘子的境界有沒有幫助?」
玉青練在他懷裡抬起頭,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自然有。其實……當夫君歸來,在擂台上認出你,你我心意相通,妾身心中那沉甸甸的執念,那道橫亘在四品巔峰、阻礙妾身觸及三品入道境的心坎,便已悄然消失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似乎為了印證心中那份豁然,並指如劍,朝著身前的花林虛空一引。
剎那間,整片花林簌簌而動!
千萬片粉白花瓣應召而起,並非凌厲劍雨,卻裹挾著無形劍氣,在晨光中翩然流轉,織成一片流動的朦朧的光幕。
花瓣與劍氣和諧共生,仿佛天地自然的吐納,帶著一種超脫殺伐直指本源的圓融意境。
玉青練的聲音在花雨中顯得格外空靈:
「這便是妾身如今的心境,以前得不到便放不下,如今終於能放下了。」
衛凌風聽得心頭髮暖,卻故意板起臉,捏了捏她滑膩的臉頰:
「所以現在娘子是把我放下了不要我了?這算不算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夫君!」
玉青練羞惱地輕輕捶了他一下:
「我說的放下,是放下了那些無謂的擔憂、胡思亂想和患得患失的驚怕!心中不再有掛礙,道心自然澄澈通明。」
她將臉埋進衛凌風頸窩,聲音悶悶的,似乎尤其擔心怕自家夫君誤會:
「雖然昨日大戰消耗甚巨,劍意還需溫養以祛除污穢之氣的最後影響,但妾身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通往三品入道境的門戶已經對我敞開了。」
「三品入道境啊!」
衛凌風驚喜地坐直了身體:
「我的娘子果然是天縱奇才!厲害啊!快說說,那三品入道境……到底是什麼感覺?是不是特別玄乎?像我這種沒心沒肺的人,反倒不知道怎麼才能摸到那門檻了。」
玉青練被他逗笑,思索片刻,組織著語言:
「嗯…那種感覺很奇妙,言語難以盡述。就像…將自己徹底打開,置於浩瀚天地之間。你還是你,但又仿佛與這片花林、這陣清風、甚至頭頂的天空大地,都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與交融。
天地元氣不再是需要費力引動的外物,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轉的一部分。心念所至,天地之力隱隱相和。
夫君心性豁達,念頭通達,至於晉升三品時會遇到何種心魔考驗……妾身也不知。每個人的道,終究是不同的。」
衛凌風眼珠一轉,壞笑著湊近她耳邊: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讓自家三品入道境劍道通神的絕色娘子師父在我身下求饒』!」
「噗嗤!」
玉青練笑倒在他懷裡,沒好氣地掐了他腰側一把,玉顏緋紅,眼波流轉問卻儘是柔情蜜意:「壞夫君!這哪算什麼心魔?這還不是…夫君頂下腰的事?再說昨天妾身求饒的還少啊?這輩子沒說過求饒的話,結果在夫君身下竟求饒了!」聲音越說越低,帶著無盡的羞澀。
衛凌風開懷大笑,輕吻了一下玉青練,利落地站起身,順便將她也拉了起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動身了。」
他一邊幫玉青練拂去發間的落花,一邊說道:
「咱們得回任府看看岳父岳母大人,可別讓二老覺得咱們這剛相認的女兒女婿,只顧著關起房門膩歪,把爹娘都拋到腦後去了。」
玉青練含笑點頭,順從地任由夫君幫自己重新穿上衣裙。
隨著她的起身,殘留的酸脹與滿溢感讓她腳步微微一滯,玉顏更紅,仿佛還承載著夫君的印記。她輕嗯了一聲,主動牽起衛凌風的手,十指緊扣,灰眸中只剩下對身邊人的依戀與滿足。
兩人相視一笑,攜手並肩,踏著滿地柔軟的花瓣,身影沒入晨光熹微的花林小徑,朝著山下任府的方向行去。
身後,只餘下漫天飛舞的落英,無聲訴說著方才的旖旎與道境的和諧。
兩人踏入任府大院,卻被眼前的陣仗驚了一下。
只見院中早已人頭攢動,爐火熊熊,熱浪撲面。
任金那蒼老卻壯碩的身影正指揮若定,他麾下的弟子們個個動作麻利地準備著各種珍稀礦料和工具。更引人注目的是幾位鬚髮皆白、氣度不凡的老者,正圍著鍛造爐低聲討論,赫然是任金請來的幾位隱居已久的鑄劍大師。
連問劍宗掌座楚天鋒和謝金花也早早到了,站在一旁,神情肅穆中帶著期待。
「曜!岳父大人,您這好大的排場!」
衛凌風看著眼前堪比戰備的場景,忍不住打趣道,目光掃過那些難得一見的珍稀金屬,嘖嘖稱奇。任金聞聲回頭,大步迎了上來,他先是愛憐地看了一眼自家閨女,這才用力拍了拍衛凌風的肩膀:「好姑爺來了!這排場算啥?給你這把寶劍回爐,那必須得隆重!!這可不單是給你修劍,更是老頭子我給青練補的一份嫁妝!得用心,必須得用最好的!」
「……」
玉青練被當眾點破嫁妝之事,仙子玉容含羞,卻更顯情真意切。
這聲幾十年未曾聽聞的呼喚,讓任金眼眶微熱,胸中豪氣頓生,拍著胸脯道:
「就憑閨女這一聲「爹』,老頭子我也得給你夫君鍛出一柄絕世好劍來!」
玉青練回身拉著娘親任夫人道:
「好歹和我們說一聲,讓我們也能來幫忙啊。」
任夫人拉起玉青練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婉:
「傻孩子,你們小夫妻倆好不容易平了紅樓劍闕那檔子糟心事,正是該好好歇息、多些……私下膩歪的時間。我們哪能不懂事地跑去打擾啊?」
她話語裡的暗示讓玉青練瞬間明白了爹娘早已猜到自己昨晚和夫君鑽樹林去了,那紅暈立刻從臉頰蔓延至了耳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圍任金的弟子和鑄劍大師們聞言也紛紛笑著附和,滿臉興奮:
「師父封爐二十餘載,今日重開爐火,能親眼見證,是我等的福分啊!」
「這等盛事,幾十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好了!吉時已到!開爐!」任金一聲洪亮的大喝,壓下了所有的喧譁。
轟!
爐蓋被合力掀開,熾白的地火瞬間噴薄而出,灼熱的氣浪讓空氣都扭曲起來。
幾名專司火候的大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焰的烈度與流向。
任金神色鄭重,先是取過衛凌風那柄斷成兩截的蝕日劍,將其投入那能熔金化鐵的地火熔爐核心。接著,他又親手打開幾個沉重的秘匣,裡面赫然是任家珍藏多年壓箱底兒的幾塊奇異金屬:一塊通體幽藍如深海玄冰,一塊赤紅似熔岩,最後一塊則流淌著暗金色的神秘光澤,仿佛蘊藏著星辰之力,這些金屬一入爐,爐火顏色瞬間變幻不定,發出奇異的嗡鳴。
「謝女俠,麻煩助我一臂之力!」
「好嘞!」謝金花應了一聲,大步上前。
她那雙粗糲的大手並未直接觸碰火焰,而是隔空對著熔爐猛地一推!
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能融化萬物的灼熱勁氣轟然爆發一一正是她的獨門絕技「化鐵手」!
嗤!
在化鐵手恐怖的熱力催逼下,爐中的蝕日劍殘骸與那些珍稀金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交融,最終化為璀璨奪目的金屬,其中蘊含的雜質在極致高溫與謝金花精妙控制下被迅速剝離。
待金屬精純無比,光華內蘊如星河流動時,任金一聲暴喝:
「起胚!」
他與幾位大師同時出手,將那一大團熔融的金屬置於巨大的玄鐵鍛台之上。
鍛台被燒得通紅,任金親自掄起一柄巨錘,幾位大師也各自操起趁手工具。
一時間,叮噹!叮噹!
鍛打聲在任府大院中轟然響起,火星四濺。
就在這節奏鏗鏘的鍛打聲中,任金一邊揮汗如雨,一邊高聲提醒眾人:
「諸位注意了!此次老夫加入了一種名為「星髓』的古老材料!此物非陵州苗疆那些尋常鐵礦可比,乃天外隕星核心所化,天下難尋!其最神異之處,在於它能吸納儲存並完美融合注入其中的各種功力屬性!」他目光炯炯地掃過衛凌風楚天鋒等人:
「若想讓新劍胚成劍後兼具諸般神異,與主人心意相通,此刻正是良機!只需將手按於鍛台邊緣,隔空將自身功力精粹注入其中即可!新劍自會烙印下這份力量!不用擔心龐雜,星髓自會選擇!」話音未落,衛凌風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按在鍛台邊緣。
心念一動,丹田內那磅礴凶戾的血煞之氣洶湧而出,隔空貫入那被反覆鍛打逐漸成型的赤紅劍胚之中!嗡!
劍胚猛地一顫,爆發出刺目的血紅色光芒,凶煞之氣沖天而起!
隨即衛凌風又接連將自己體內的各種氣勁一同注入其中!
緊接著,楚天鋒也上前一步一掌按上,他掌中進發出堂皇浩大的金色劍氣,劍氣中隱隱有威嚴龍形盤旋纏繞,帶著沛然莫御的王者之氣,精準注入劍胚!
「嘶!這金光……」
衛凌風看到那熟悉的金光,心說竟與龍鱗散發的金芒有七八分相似!
「老夫也來添份力!」
「還有我!」
問劍宗幾位實權長老見狀,也紛紛上前,將各自精修的或凌厲、或厚重、或縹緲的劍氣真元隔空注入劍胚。
然而,如此多性質迥異強弱不同的能量驟然湧入,縱使有「星髓」這等奇材作為基底,劍胚內部也難免產生了劇烈的衝突與震盪。
好在最終玉青練出手,如今已經能摸到三品入道境門檻的她,氣勁與其他人都不相同。
卻見她將體內的清純劍氣注入其中,在入道劍意的梳理下,劍胚表面那狂亂明滅的各色光芒,神奇地開始變得有序起來。
各種氣勁點點光芒從劍胚內部透射出來,均勻地分布在逐漸成型的劍身之上,宛如將一片璀璨的星河封印其中,每一粒「星光」都蘊含著一種獨特的劍意或真元屬性,卻又和諧共存,美輪美奐。劍胚雖還未完全定型,但在各種氣勁的影響下,流暢凌厲的輪廓已然清晰。
無需多言,無論是鑄劍大師還是絕頂高手,甚至那些任金的弟子都已經能夠確認:這柄劍絕非塵世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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