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春宵一刻,劍絕青練!【大章】
夜幕低垂,立劍城鍛造工坊街特有的鐵火氣息被任府大院飄出的濃郁酒香和歡聲笑語沖淡。院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之聲不絕於耳。
今夜任家設宴,款待的皆是至親至近之人:豪氣干雲的謝金花;氣宇軒昂的衛凌風;問劍宗掌座楚天鋒及一眾實權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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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隱約有賀喜之聲,那是聞訊趕來的江湖朋友,他們只知沉寂多年的任大師夫婦尋回了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竟是名動天下的問劍宗劍絕玉青練,卻不知其中牽扯的時空秘辛與驚心動魄的真相。宴席的流水花費,全由角落裡兩個滿臉堆笑卻顯得格外拘謹的中年人一一趙猛和王全一一拍著胸脯包攬了,二人如今已是富甲一方的商賈,感念恩情,自然是盡力彌補。
席間氣氛熱烈至極,楚天鋒與長老們輪番向任金夫婦敬酒,祝賀小師姐他們骨肉團圓。
任金黝黑的臉上泛著紅光,平日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憨厚的笑容就沒停過,頻頻回敬。任夫人始終拉著女兒,眼中盛滿了失而復得的幸福淚光,任金收的義子義女更是跑前跑後,為師父師娘找回親生女兒而開心不已。
衛凌風坐在玉青練身側,看著眼前這溫馨團圓的景象,心中也滿是暖意,他端起酒杯,與岳父對飲了一杯醇厚的桂花釀。
酒液入喉,一股奇異的暖流瞬間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
他身形一震,只覺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劈啪輕響,仿佛某種無形的束縛被驟然解開。
隨即他那因果律之罰而造成的少年體態,競在幾息之間拔高伸展,恢復了原本挺拔修長、英姿勃發的成年模樣!
喝酒恢復了身體狀態,雖然不知是暫時還是永久,但影響似乎都不大。
宴席的喧鬧一直持續到午夜。
桂花釀的後勁不小,任金夫婦在巨大的喜悅和連續敬酒下,早已不勝酒力。
衛凌風與玉青練相視一笑,默契地架起腳步虛浮,嘴裡還嘟囔著「小兄弟……不,賢婿,喝!接著喝……」的任金,玉青練則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步伐踉蹌的母親。
兩人合力,將這對歷盡坎坷終於得享天倫的父母安頓回臥房休息,看著他們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送走了最後幾位醉醺醺卻心滿意足的長老、師父謝金花以及一眾江湖客,喧囂了一整夜的任府大院終于歸於寧靜。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空曠的庭院裡,將青石板路映得發亮,只餘下花草間蟲兒低鳴。衛凌風長舒一口氣,轉身便見那抹清冷的倩影靜靜地立在月光下,宛如月宮仙子。
無需言語,玉青練已如乳燕歸林般,帶著一陣香風,扎進了他的懷抱,仰起那張清艷絕倫的臉龐,灰眸中滿是眷戀。
衛凌風自然地收緊雙臂,將大白柚子摁在身上,低頭捕獲她誘人的紅唇。
玉青練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身體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月光下,兩人相擁深吻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長。
良久唇分,衛凌風看著懷中玉人,拇指撫過她被吻得更加嬌艷的唇瓣:
「開心嗎,娘子?」
玉青練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溫柔而幸福:
「開心……夫君,我從未如此開心過!」
她抬起頭,直視著他深眸:
「宗門根基保住了,失散的父母找回來了,而我最愛的男人……也終於回到了我身邊。
而且縣……原來我的男人,從我還在𫄶褓里時,就已經在護著我了,他一直在守護著我,為我鋪路,替我擋災……原來你一直都在,從未真正離開過。」
衛凌風心中湧起無限柔情,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所以我這次,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一聲娘子了?」
她再次吻上他的唇角,聲音輕柔:
「當然,早就是你的人了,我的小夫君,我的大英雄,我的……命定之人。
劍道同歸,君莫離。這一次,天上地下,碧落黃泉,你都別想再丟下我。
我會用我的劍,用我的一切,牢牢守住你,就像你曾經守護我一樣。」
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璧人,將他們的身影融為一體。
庭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唇齒間纏綿的低語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訴說著失而復得後,那份無需言喻也無人能擾的濃情蜜意。
衛凌風只覺得懷中佳人那清冷如雪蓮的氣息混著微醺的酒香,絲絲縷縷鑽入心脾,令他情難自禁。他的手掌本能地在她纖細腰肢間游移,指尖不經意掠過那挺翹的曲線。
「嗯……」玉青練喉間溢出一聲輕哼,睫毛微顫。
衛凌風動作一頓,微微退開些許,額抵著她的額,笑意低語:
「怎麼感覺好像……是不是怪我動作太大了?」
玉青練玉顏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紅,比方才宴席上飲下的百花釀更令人迷醉。
她非但沒躲開,反而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羞怯的坦誠道:
「不怪夫君……是、是我自己。平日……從未有過那般念想,也……也提不起那等興致。」她頓了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可……可只要見到夫君,想到夫君,身體便……便不由自己,像著了魔一般。昨天在擂台上光是看見你,衝過去保住你……裙衫便髒了一大片……」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已低不可聞,耳根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那份屬於劍道巔峰強者的清冷自持,此刻在她認定的愛人面前,碎成了最動人心魄的嬌羞。
這極度私密又極度坦誠的告白,比任何情話都更具衝擊力。
衛凌風心頭一熱,憐惜與愛意洶湧,正想說些什麼,玉青練卻已猛地抬起頭,羞澀中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決然。
她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急切道:
「夫君,隨我來!」
「嗯?去哪兒?」衛凌風被她拉得一個起趄,有些摸不著頭腦。
玉青練飛快地抄起桌案上未開封的桃花酥和一整壇百花釀,帶著幾分少女般的雀躍,咬著紅唇,滿含嬌羞的回眸一笑:
「帶你去個地方!」
話音未落,她已拉著衛凌風,足尖在青瓦上一點。
兩道身影如流雲般輕盈地掠上屋頂,在連綿的屋脊間飛簷走壁,沐浴著皎潔的月色朝城外疾馳而去。晚風拂過,捲起玉青練如瀑的灰發,絲絲縷縷纏繞在衛凌風肩頭,帶著她獨有的清冽幽香。腳下的景物飛速倒退,當衛凌風看清玉青練帶他來的地方時,不由得微微一怔一一竟是問劍宗的山門!此刻的宗門顯得格外靜謐,經歷前番大戰,大多數弟子已遵照安排下山休養,只餘下零星燈火在夜色中值守。
玉青練熟門熟路,牽著他繞過主殿,徑直來到後山那片與世隔絕的花林。
甫一踏入,衛凌風便覺眼前一亮。
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整片花林鍍上了一層夢幻般的銀輝。
晚風輕拂,枝頭不知名的繁花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場溫柔繾綣的雪。
粉白、淺紫、鵝黃的花瓣在空中打著旋,悠悠飄落,鋪滿了林間草地,厚厚軟軟,踩上去悄然無聲,只余清冽幽香縈繞鼻端。
花影扶疏,暗香浮動,此處隔絕了塵囂,宛如世外仙境。
「這裡……」衛凌風環顧四周,心頭墓地一動,想起她曾在某個迷離的雨夜,依偎在他懷中吐露的小秘密,「就是娘子以前偷偷跑來喝酒的地方?」
玉青練停下腳步,轉身望向他,清冷的眉眼在月光和花雨中柔和得不可思議。
她輕輕點頭,灰眸中漾著化不開的情意與憧憬:
「嗯,那時……總是一個人,當時只覺得這花開花落,暗合劍理生滅,是個悟劍的好地方,後來……後來心裡有了夫君,便常常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帶著夫君一起來。在月光下,花雨里,躺在你懷中,喝著最甜的酒,看最美的景……」
她說著,聲音漸低,只是怔怔的望著衛凌風一一這個自己的美夢。
衛凌風的心瞬間被這委婉的告白填滿。
眼前這清冷絕艷的劍仙,將所有的柔情與渴望,都毫無保留地捧到了他面前。
他喉頭一哽,再也按捺不住翻湧的情潮,當即低笑一聲:
「那還等什麼?!」
他猛地跨前一步,長臂一攬,將玉青練那香軟馥郁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
玉青練猝不及防,低低驚呼出聲:「呀!」
衛凌風腳下發力,擁著她猛地撲入那漫天飛舞的花瓣雨中!
玉青練沒有絲毫抵抗,任由夫君帶著她滾落在厚厚軟軟的花瓣錦被上。
兩人相擁著滾下,壓塌了一片繁花。
無數花瓣被驚起,如同被攪動的星河,漫天飛舞,洋洋灑灑地落在他們發間肩頭。
玉青練起初的驚呼很快化作了開懷又滿足的低笑,她非但沒掙扎,反而伸出雙臂回抱住衛凌風。花瓣雨紛揚落下,迷濛了視線,也模糊了界限,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兩人滑落到一株枝繁葉茂的古樹下,身下都是厚實如茵的草甸和鬆軟的花瓣。
衛凌風仰躺著,玉青練便伏在他的胸膛上,髮髻微散,清冷玉顏此刻艷若桃李,眸中水光瀲灩。衛凌風一手仍環著她的纖腰,另一手抓過那壇百花釀,拍開泥封。
醇厚的酒香混著花果芬芳,瞬間在清冽的花香中瀰漫開來。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卻並不咽下,目光帶著灼熱的笑意,看向身下玉人迷濛的眼。
無需言語,玉青練已然會意。
她微微撐起身,俯下頭,主動迎上。
衛凌風扣住她的後腦,復上她的唇瓣,將口中清冽甘甜的酒液緩緩渡了過去。
「店……」
是熟悉的苗疆渡酒方式!
那晚喧囂篝火旁笨拙的初次嘗試,婚宴上交杯時的委屈與深情……無數甜蜜的回憶伴隨著口中美酒一同炸開。
玉青練被吻的情難自抑,她不再是被動承受,心底那點羞澀被洶湧的愛意徹底衝散。
當即學著他的樣子,也含了一大口酒,主動湊上前,笨拙卻無比熱烈地回敬過去。
月光無聲地流淌,花雨溫柔地飄灑。
衣襟在不知不覺間鬆散,微涼的夜風拂過,卻絲毫無法冷卻那從心底和身體的灼熱。
樹下,一雙璧人忘情地相擁,在這隻屬於他們的秘密花林里,共飲著世間最醇香的美酒,沉溺在無邊無際的甜蜜與旖旎之中。
所有的言語都成了多餘,唯有唇齒相依的纏綿,和彼此眼中映照的星光,訴說著最熾熱的衷腸。過了好久,情醉酒醉的二人終於停下動作。
玉青練雪白衣袂鋪陳在花瓣間,玉顏在酒意與月光浸染下,透出酡紅,那雙灰眸,此刻倒映著衛凌風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夫君……」
她低喚一聲,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壓抑了太久的渴望,不復平日的清泠,反而有種撓人心尖的軟糯。話音未落,那抹清麗絕倫的雪影已將他撲倒,玉手帶著急切和生澀,便去解他腰間的玉帶和衣襟盤扣。「娘子師父,慢些……」
衛凌風低笑著扶住她的纖腰,柔聲道:
「娘子,咱們這洞房花燭夜……不用挑個更正式些的地界兒?我怕委屈了娘子。」
玉青練動作一頓,抬起臻首,灰眸中情潮翻湧:
「洞房花燭夜……不是一個地方,一個時間。是……有夫君陪伴的地方和時間。妾身……等了太久,八年……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就現在,就在這裡,妾身要把自己……交給夫君!」
說著,她似乎更急了,纖指微顫地繼續與那繁複的衣帶盤扣搏鬥,清冷劍絕此刻笨拙得像剛學解繩結的孩童,怕弄壞了他的衣裳,卻又忍不住想要擁有的迫切。
那專注又無措的模樣,與她平日裡劍氣縱橫脾睨天下的姿態形成巨大反差,卻別有一番勾魂攝魄的風情。
衛凌風看著自家這位平日裡清冷如仙此刻卻笨拙得可愛的娘子師父,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輕笑出下一瞬,他手臂驟然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身!
落英被這動作帶起,紛紛揚揚落在兩人發間衣上。
「既然如此,還是為夫來吧。」
他的動作可比玉青練麻利多了,一下解開她束腰的絲絛。
看著身下玉人星眸半閉臉頰緋紅的誘人模樣,衛凌風強忍著更進一步的衝動,低啞著提醒:「娘子……此處雖幽靜,畢竟是宗門之地,萬一……」
「不怕!」紅著臉的玉青練並指如劍,對著虛空輕輕一划一引!
剎那間,靜臥於地的無數落花驟然被無形的力量喚醒,如同受到召喚的精靈,打著旋兒瘋狂飛舞起來!粉白的花瓣匯聚成一道柔美又密不透風的龍捲,將兩人所在的青石方圓數丈之地徹底籠罩。花瓣屏障之外,花林依舊靜謐,月光如水;屏障之內,卻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氤氳著花香與情慾的隱秘天地,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與聲響。
屏障之內,溫度仿佛瞬間升高,衣物一件件滑落,堆疊在散亂的花瓣之上,肌膚相親,再無阻隔。「夫君,妾身完全不會這些……服侍人的技巧,你不要嫌棄啊。只要你教,我都會學的,一遍不會就十遍。」
「哈哈哈,我的劍絕娘子,就不怕被我這個小魔頭教壞了?合歡宗的招數,可野得很。」
「教的再壞也是服侍自家夫君,有什麼所謂?只要愛意本心是赤誠的,情侶兩個人做什麼都對,就好像只要劍心是澄澈的,什麼劍招使出來一都是對的!」
「既然如此,為夫可就不客氣了。」
「什麼?!等下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為什麼要弄那裡呀?」
「其實當初第一次看到夫君身體就有種怪怪的,這是為什麼呀?難道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哈哈哈,是娘子的身子,比娘子的心……更早喜歡上我了?」
「哈哈什麼歪理呀?不過……我發現了,我的身子確實好像真比我的嘴更誠實,它……它總是比妾身先一步,想要纏住夫君。」
「其實……妾身偷偷做過許多關於相公的春夢。夢裡你也是這樣……抱著我,親我。」
「哦?夢裡我們也這樣「切磋』?情節也一般無二?」
「不知道啊!每次夢到最關鍵處,不是親得暈乎乎,就是衣裳才褪一半……就醒了!後面會怎樣?我·……我根本想像不出!」
「哈哈哈娘子太可愛了!何須想像?往後啊,夢裡斷掉的情節,為夫在榻上一招一式,都給你補全!」「不要!從今往後,我不要做夢!也不要想像!從今以後我想了,就直接要一一直接要我家夫君,此刻!此地!」
「夫君下次不許偏心盈盈哦,她總仗著花樣繁多……」
「好好好,自然要偏心我家娘子,不能讓小傢伙占了上風。」
「嘿嘿,夫君最好了,下次我幫你摁著她,你要她跪著、趴著,還是綁成紅綢粽子?你說模樣,我就給她擺成什麼模樣!保管她動彈不得!」
「可我也不能太偏心呀?畢競她管我叫「好哥哥』,也算半個閨女……」
「不行不行,就要這麼偏心,乾爹!乾爹!誰還不是你女兒了?哼!」
???」
「娘子,你這身子骨……是鐵打的劍胚不成?這麼幾輪「調理』都不暈的?」
「這麼舒服,為什麼要暈啊?」
「為夫原以為,娘子這般初次實戰,總該被為夫這魔頭折騰得暈乎乎才算盡興……」
「啊!我懂了!夫君是嫌我不夠「柔弱』,想看我暈在你懷裡?」
她興致勃勃,並指如劍,「嗖嗖嗖」幾聲輕響,快如電閃,竟連點自己任脈三處大穴!劍氣自封,護體罡氣驟然消散。
「娘子,你幹什麼?」
「我封住了體內幾處氣勁流轉的穴位,這樣身體就無法自動抵禦了,應該就可以一一啊!這什麼情況?!真的要暈了!」
「哈哈哈這可是娘子自己找的,怪不得為夫哦!」
「夫君,乾爹,我愛你,好想把一切都給你。」
「傻瓜娘子,你已經給了呀。」
「夫君?!乾爹!?」
「怎麼了娘子?」
「就是怕……怕一睜眼,你又像當年劍冢那樣……不見了。」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我答應過娘子,劍道同歸我不離!」
「劍是你,道是你,我玉青練,此生此世,這唯有你!」
月光下,落英繽紛的旋渦悄然加速,將兩人完全籠罩,落英為被,月光為帳。
這一夜,問劍宗後山的花林,終於見證了跨越二十八載光陰與兩世輩分的深情圓滿。
蠱山雨夜的懵懂情愫、劍冢死別的刻骨銘心、八年孤峰的寂寂等待,盡數融於這一場以身心為憑、以劍意為媒的雙修調理之中。
從此,玉青練的劍道巔峰,再非孤寒絕頂,而是與摯愛並肩同行的溫暖歸途;
衛凌風的紅塵羈絆,亦添上了最契合靈魂的一筆。
花瓣為證,情毒熔鐵骨,蠱窟飼心誠,終得灰眸映歸來,當年分處終相逢!
蠱山夜雨諾初盟,劍冢魂銷死亦同。
八載孤峰埋雪魄,廿年遺𫄶系東風。
灰眸映徹當年月,花雨樹下證山盟。
靈犀交融春潮暖,並蒂雙修引鳳鳴。
從今不羨長生客,只作紅塵並蒂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