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67章 線索匯聚,玉青練的闔家團聚!【下】

第367章 線索匯聚,玉青練的闔家團聚!【下】

  眼看任金和夫人情緒激動,衛凌風和玉青練扶住幾乎站立不穩的任夫人安撫道:

  「兩位安坐,不要激動。詳情我已調查清楚,這就給二位細細講來。二位可知紅樓劍闕一直在暗中秘密搜羅培養那些身具劍道天賦的孩童?」

  任金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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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啊!這群王八羔子乾的缺德事,後來我們夫婦也耳聞了!這些年我們還救助了不少被他們禍害過的孩子和孤兒,能幫一把是一把!可…可這和我們那苦命的孩兒有什麼關係?」

  他心中隱約有個猜測,卻不敢深想,生怕又是一場空歡喜。

  衛凌風直接揭開了謎底:

  「關係就在於,當年您夫妻二人所生的孩子,正是身負絕頂劍道天賦的良種!產婆驗看後,第一時間就將這喜訊告訴了楊征夫。

  那老狐狸立刻生出了一條毒計。他命人偷偷尋來一個剛死不久的嬰孩,派人假扮幽冥教殺手來襲,用那死嬰調包,再當著你們的面一掌將其打碎,製造出漫天血霧的假象!

  而你們真正的女兒,則被他們悄無聲息地命人帶走了,楊征夫打的算盤是,等風波平息,再將她秘密培養成紅樓劍闕未來的劍道種子。」

  這匪夷所思的真相,讓任金夫婦徹底懵了。

  任夫人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急切追問:

  「後來呢?所以…所以我的孩子,她當年沒死,是被藏在了紅樓劍闕?!」

  衛凌風卻輕輕搖頭:

  「沒有。楊征夫被我誅殺於鑄劍城劍冢之後,紅樓劍闕一時間樹倒猢猻散。負責執行調包和運送你們女兒的兩個親信弟子一王全和趙猛心中愧疚難安,便起了退隱江湖不再助紂為虐的念頭...」「小兄弟,」任金霍地站起身打斷道,「你這話我聽著…怎麼越聽越覺得有點…有點天方夜譚啊?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那血霧,那哭聲…我們夫妻是切切實實經歷過的!」

  「我能理解二位難以接受,畢竟這真相太過殘酷也太過戲劇性。」

  衛凌風點點頭,隨即抬高聲音對著廳外朗聲道:

  「所以,我找來了當年的當事人,讓他們親口向二位講述實情。王全!趙猛!!你們進來吧!」話音落下,廳門被推開。

  兩名身著綾羅綢緞、體態已顯富態的中年男子,低垂著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早已褪去了江湖人的草莽氣,倒像是生意很大的富家翁。

  任夫人一看到其中稍高些的那個,頓時驚得輕「啊」了一聲,手指著他:


  「你……你不是酥芳齋的趙老闆嗎?前兒個我上街買糕點還遇到你!」

  她萬萬沒想到,街邊那個和氣生財的糕點鋪掌柜,竟與當年喪女之痛有著如此深的聯繫!

  王全和趙猛哪裡還敢抬頭,兩人「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任金夫婦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大師!夫人!」

  王全左邊的王全沉聲解釋道:

  「小人王全,衛大人所言句句屬實,我們正是當年老賊楊征夫派去執行調包計的心腹弟子!老賊派我們將孩子送到鑄劍城來,後來我們二人深知罪孽深重,實在不敢再為虎作悵了!這才隱姓埋名。」任金如遭重擊,幾步衝到王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他半提起來聲音如雷:

  「說!你把我女兒送哪去了?!當年為什麼不把她還回來?!你們既然知道她是我女兒,為什麼?!」他目眥欲裂,二十八年的喪女之痛在這一刻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質問。

  王全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卻不敢掙扎,只是惶恐地解釋:

  「大師息怒!當年…當年我二人實在是…實在是怕啊!怕大師您知道真相後,一怒之下殺了我們!更怕紅樓劍闕雖倒,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一有人追究我們背叛宗門私放劍種的責任,我們也是死路一條啊!我們…我們只想著尋一戶可靠的好人家,將令千金平安託付出去,讓她遠離江湖恩怨,平平安安長大…實在…實在沒敢把孩子送回來…」

  「那最後呢?!」

  任夫人也急得站了起來,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滾落:

  「你們把她…送到哪戶人家去了?!我的女兒…她…她現在在哪裡?!」

  王全喘了口氣,伏在地上,語速飛快地交代:

  「夫人莫急!俺們帶著小千金想著歸隱,正六神無主時,遇到了…遇到了重傷墜落的衛少俠!是衛少俠救下了孩子!他帶著俺們一起到了鑄劍城,親手…親手將小千金交到了問劍宗的謝金花謝女俠手中!那時候衛少俠沒殺我們,我們終於鼓起勇氣,把孩子的真實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衛少俠…然後…然後我們實在害怕,怕大師您,也怕紅樓劍闕的餘孽追究…就…就遠走高飛了…這些年提心弔膽…我們…我們一直以為,衛少俠早就把這一切都告訴二位了……」

  王全講述完最後一個字,任金夫婦的目光一同投向衛凌風。

  衛凌風點頭解釋道:

  「當年,我本欲立刻將真相奉告,奈何待我折返之時,時限已至,不得不離開,我確實也是無能為力。王全趙猛只道是衛凌風當時被迫離開了鑄劍城,但任金夫婦卻瞬間明白了其中深意一一是那穿越二十八載光陰的秘寶之力耗盡,將他拽回了現世。


  他們心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明白衛凌風當時確實身不由己。

  下一刻,兩雙飽含熱淚的眼睛,倏地轉向了謝金花。

  「謝女俠!」任夫人聲音顫抖,帶著希冀,「是您……收養了我們的女兒?她、她如今究竟在何處?」謝金花見這二人還沒猜出來,笑著上前點撥道:

  「大師,大妹子,你們糊塗啦!想想看,老娘我謝金花這輩子,收養教導的徒弟只有一個,頂級劍道天賦,二十八年前才出生的女娃娃,你們說,還能是誰?!」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濃眉一挑,目光直直射向任金夫婦身後。

  任金和任夫人渾身劇震,猛地轉頭,難以置信的望向身後那位一直默默扶著二人的玉青練。卻見素來清冷自持如山巔孤雪的劍絕青練仙子,此刻已是淚流滿面。

  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滾滑落,沾濕了衣襟,她那雙看透世間萬般劍招的灰眸,此刻卻盛滿了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嘴唇微微翕動,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

  「你………」任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哽住,只擠出一個字。

  「你是我們的……」任夫人更是渾身顫抖,伸出手,想要觸碰玉青練的臉龐,卻又怕這一切是幻夢。「爹!娘!」

  玉青練再也無法抑制,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衝口而出,帶著壓抑了二十八年的渴望。

  顧不上什麼仙子儀態、劍絕威儀,猛地伸出雙臂,將眼前這對失而復得的至親緊緊摟入懷中。高挑的身軀抱的發顫,仿佛要將這二十八年的缺失,在這一刻盡數彌補回來。

  任金夫婦如遭電擊,隨即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

  他們的女兒!他們以為早已慘死、令他們肝腸寸斷了二十八年的女兒。

  競然就是眼前這位名動天下、清冷絕艷的劍絕青練!

  也是那位曾在他們危難之際,身著嫁衣,劍氣縱橫救下他們的神秘恩人!

  一切的不可思議,一切的宿命玄奇,在血脈相連的狂喜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女兒?!真的是你嗎?!」

  任金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瞬間老淚縱橫,聲音粗嘎哽咽,巨大的手掌無比溫柔地撫上玉青練的後背,仿佛怕碰碎了珍寶。

  「女兒啊!我的女兒!娘好想你!娘……娘以為這輩子再.……」

  任夫人更是泣不成聲,積攢了二十八年的思念與痛苦徹底爆發,她用盡全身力氣回抱著玉青練,雙臂死死箍住女兒的腰身。

  玉青練緊緊依偎在父母懷裡,這是她幼時模糊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體會過的港灣。


  她卸下了所有防備,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小師伯,不再是令群雄敬畏的劍絕,只是一個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

  她將臉深深埋在父母懷中,嗚咽著:

  「是孩兒……爹,娘……孩兒回來了……」

  淚水浸透了三人的衣衫,也仿佛沖刷掉了籠罩這個家庭二十八年的陰霾。

  謝金花站在一旁,看著這感天動地的一幕,饒是她性情豪邁粗獷如男子,此刻也忍不住鼻子發酸,用力揉了揉發紅的眼眶,低聲嘟囔著:

  「他奶奶的……眼睛有點進沙……」

  衛凌風亦是眼圈泛紅,靜靜凝視著緊緊相擁泣不成聲的一家三口。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父母,有沒有機會像青練這樣一家團聚。

  就連跪在地上的王全和趙猛,此刻也忍不住淚流滿面,看著眼前這遲到太久的相認,壓在他們心頭二十多年的愧疚巨石終於能鬆動一些,這份遲來的救贖,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中,也感到了一絲解脫的輕鬆。廳堂外的弟子們被屋內突然爆發的哭聲和動靜嚇了一跳,慌忙探頭進來查看。

  只見他們平日裡威嚴的師父、溫婉的師娘,此刻正與那位清冷如仙的劍絕青練抱作一團,哭得像個淚人。

  弟子們面面相覷,雖然不明就裡,但看著這悲喜交加感人至深的場面,誰也不敢上前打擾。衛凌風看著這遲來卻無比珍貴的團圓,待三人情緒稍緩,哭聲漸歇,他才走上前,溫聲道:「大師,夫人,青練,莫要太過傷懷,如今一家團聚是天大的喜事,保重身子要緊。」

  任金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眼睛通紅地看向衛凌風,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小兄弟……不,凌風!!俺們老兩口……真不知該如何謝你啊!要不是你……俺們這輩子都……」說著說著,這鐵打的漢子又有些哽咽,巨大的手掌緊緊抓住衛凌風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衛凌風吃痛地咧了咧嘴,卻依舊笑著:

  「大師言重了,這本就是我該做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此時依偎在母親身邊,臉頰猶帶淚痕的玉青練,語氣變得鄭重而深情:

  「況且,我與青練早已心意相通,生死與共。此番前來,除了幫青練找到爹娘和二老團聚,還想懇請二位長輩應允……將青練的終身,託付於我。」

  任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臉上帶著一種「你這說的什麼傻話」的憨直表情:「嗨!你這小子!俺們有啥資格不答應?你為青練做的,比俺們這當爹娘的都多!挖心掏肺都不夠!俺們要是攔著,那才是老糊塗了!」

  任夫人也破涕為笑,慈愛地看著這對璧人,溫婉道:


  「老任說得對,你們倆的情意,當年在紅樓劍闕俺們就看得真真的。青練跟著你,俺們一百個放心!」她輕輕捏了捏女兒的手,眼中滿是欣慰。

  玉青練聽著父母如此痛快的答應,臉龐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如同雪裡紅梅綻放,格外動人。她微微低下頭,難得露出幾分小女兒的羞態,細聲細氣道:

  「爹,娘……孩兒……還想多陪陪你們……」

  衛凌風看著她羞紅耳根的模樣,心頭一熱,自然地用指尖輕輕愛撫著她柔膩的臉頰,青練卻毫不反抗,那眼神里只有帶著羞怯的甜意。

  不過這時衛凌風也注意到了屋內還有外人,於是輕咳一聲,目光轉向廳堂角落。

  那裡,王全和趙猛依舊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額上全是冷汗,衛凌風這一眼,立刻讓任金也反應了過來。

  任金臉上的溫情收斂,余怒重燃,沉聲喝道:

  「王全!趙猛!你們二人,可知罪?」

  王全和趙猛猛地伏低身子,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

  「小人知罪!罪該萬死!當年鬼迷心竅,助紂為虐,害得大師骨肉分離,夫人痛失愛女……小人百死難贖!只求大師高抬貴手,莫要牽連小人家人……小人任憑大師處置,絕無怨言!」

  任金沉默片刻,猛地「嗆嘟」一聲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

  噗!噗!

  兩道細微的皮肉割裂聲響起。

  王全和趙猛只覺得頸側一涼一痛,兩道細細的血線立刻蜿蜒而下。

  兩人身體驟然僵硬,面色慘白如紙,以為命喪當場。

  然而,預期的死亡並未降臨,一摸卻只是皮外傷。

  任金手腕一翻,劍已歸鞘,他冷冷地看著驚魂未定的二人:

  「今日,我已經親手斬了當年助紂為虐殘害我家的逆賊王全趙猛!此二人已死!從今往後,世間再無此二人!滾吧!」

  王全和趙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給了他們一條改過自新的生路!

  兩人再次重重磕頭,額頭撞得青紅一片:

  「謝大師再造之恩!小人定當洗心革面!小人……小人願將酥芳齋和百花釀所有分號的甜點美酒,終身免費供奉任府和問劍宗!此次問劍宗因紅樓劍闕受損,小人願傾盡所有積蓄,助問劍宗重建!」任金揮了揮手:

  「我們恩怨已了,如何做是你們自己的事。」

  看著王全和趙猛那兩人誠惶誠恐退出廳堂,任金胸中激盪的喜悅與豪情再也按捺不住,大手一揮,朝著門外侍立的弟子們洪聲吩咐道:


  「來啊!大排筵宴!老夫今日要與女兒團聚,大喜!快去請問劍宗的楚掌座和各位長老。正好謝女俠也在!老夫要好好感謝他們的大恩大德,更要謝過小兄弟……哦不,是謝過我的好姑爺!」

  負責傳話的弟子愣了一下,臉上露出明顯的遲疑:

  「師父,您……您不是立下規矩,說從不參加外面宴請,也不在府內大擺筵席的嗎?」

  「規矩?規矩個屁!」

  任金牛眼一瞪,聲若洪鐘:

  「天大地大,還有什麼比老夫失散多年的女兒回家更重要?!快去!耽誤了,小心老子拿你當鐵砧錘!「是是是!」

  弟子們被師父這從未有過的神情驚得一個激靈,再不敢多言,慌忙領命,腳步生風地奔出去準備,一時間整個任府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大喜事而活絡起來。

  廳堂內,任夫人早已是淚眼婆娑。

  她緊緊攥著玉青練的手,仿佛一鬆手女兒又會消失不見,聲音哽咽:

  「我的兒……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娘和你爹……我們門……」

  她泣不成聲,怎麼也看不夠:

  「幸好!幸好有謝女俠把你撫養長大,還有凌風這孩子照顧你……娘真是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女兒,競然就是名震天下的劍絕青練仙子!」

  玉青練灰眸此刻也氤氳著水光,將額頭抵在母親的手背上,感受著那份遲來了二十八年的溫暖:「娘親……女兒……也一直想著你們,雖不知身世,但冥冥之中,總有一份牽掛。」

  任金聽到妻子的話,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起來:

  「對對對!劍絕青練!當世劍絕!是我任金的親閨女!」

  他笑得暢快淋漓,臉上洋溢著近乎孩子氣的驕傲:

  「老夫這輩子掄了一輩子錘子,做夢都想耍耍帥氣的劍招,可惜沒那天賦!嘿,結果倒好,老天爺直接給了我一個劍道巔峰的閨女!謝女俠!」他轉向一旁同樣眼眶微紅的謝金花,端起茶碗就當酒敬,「這杯……不,待會兒開席,咱必須不醉不歸!青練能有今日,全賴您老人家教導有方啊!」

  謝金花她豪邁地一擺手:

  「得了吧!少給老娘戴高帽!青練這丫頭,劍道天賦那是老天爺追著餵飯,我就算不教,她遲早也能登頂!反倒是她後來琢磨出的那些劍道感悟,沒少啟發我這當師父的!

  說是我教她,不如說我們互相學!現在好了,你們一家團圓,老娘心裡也痛快!什麼輩分師承的,今兒個咱不提那些虛的!

  哎!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凌風小子,你之前不是念叨著有事兒要麻煩任大師嗎?趕緊的!」任金聞言,立刻收起笑容看向衛凌風:


  「哦?小兄弟,哦不,姑爺!自家人還客氣什麼?有啥事,儘管開口!只要我任金辦得到,絕無二話!」

  衛凌風取出兩截斷裂的兵刃,正是在與楊瀾的決戰中損毀的蝕日劍。

  「任大師,啊不對,岳父大人!這次在問劍宗,為了徹底毀掉楊征夫之子楊瀾手中的魔劍,我這蝕日劍也折了。

  若說天下間還有誰能讓它煥發新生甚至更勝往昔,非您莫屬,只是知道您有「三不鑄」的規矩,本不該強求,讓您為難……」

  「為難個屁!」

  衛凌風話未說完,任金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將那兩截斷劍奪了過去!

  仔細端詳了幾下斷口,這位當世鑄造聖手便抬頭道:

  「呸!什麼狗屁規矩!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我閨女回來了!我頂頂好的姑爺也在這兒!天大地大,大不過骨肉團圓,大不過家人安康!在你們面前,老子那點破規矩算個卵!

  這劍……嘿,當年匆匆鑄就,受限於材料時間,多少還有些瑕疵,未能盡善盡美。如今它又為除魔衛道而折,更添幾分悲壯之氣!好!好得很!

  姑爺!你放心!!這次,老子親自開爐,用上壓箱底的好料!不把這劍給你重鑄成一把斬神屠魔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劍』,老子任金就枉為當世劍絕的親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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