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線索匯聚,玉青練的闔家團聚!【上】【月票雙倍】
聽到師父不認可自己和夫君,衛凌風直接把玉青練拉進了懷裡。
謝金花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衛凌風臉上:
「衛凌風!趕緊放開我家青練!她可是你干閨女!」
緊緊抱著自家夫君的玉青練仍舊不敢相信:
「師父,您……您說什麼胡話?」
「老娘清醒得很!當年把你這個還在𫄶褓里的小娃娃親手抱來塞給老娘的,正是這臭小子!」玉青練白柚微顫,猛地從衛凌風懷裡抬起頭: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這怎麼可能?!凌風?」
衛凌風也沒想到,剛剛還沒等自己解釋完,謝金花就提前把青練給叫進來了:
「謝女俠,您老這……」
「事實如此,鐵板釘釘!衛凌風,老娘知道!你是因為青練長得像你當年那位娘子師父,才對她念念不忘!可你得搞清楚,你倆終究有一層乾爹乾女兒的身份!」
一聽謝金花是誤會了,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衛凌風拉著玉青練的手,抬頭直視謝金花:
「謝女俠,您老再看看,我們倆現在這樣子,像不像當年您第一次見到我和我家娘子師父站在一起的時侯?」
謝金花濃眉緊鎖,怒道:
「像!可再像也不是啊!她是她!青練就是青練,是你干閨女!」
「可如果我說……青練……就是我的那位娘子師父呢?女俠是不是忘了問我,為什麼這麼多年我還這麼年輕?」
「你這話什麼意思?等等!你……你是說……」
謝金花猛地瞪大雙眼,腦中突然出現了個大膽的想法。
「娘子,這部分就由你來給你師父解釋吧。」
玉青練深吸一口氣道:
「師父,您……您聽說過龍鱗嗎?我們問劍宗秘藏有一枚,前段時間為了徹底解決劍冢污穢挽救宗門根基,我冒險使用了它,於是就和夫君一起,被帶回到了二十八年前。」
「龍鱗?!穿梭時空?!」
謝金花整個人都傻了,她張著嘴,濃眉擰成了疙瘩,看看玉青練,又看看衛凌風,指著玉青練,手指頭都在哆嗦:
「等……等等等!你是說……當年那個穿大紅嫁衣戴著紗巾,劍法深不可測,這小子的娘子師父……就是……就是你?!」
「正是徒兒。」
「那……那你當時為啥不認我?!為啥不告訴我?!」
「因為龍鱗之力玄奧莫測,兇險異常。徒兒擔心貿然相認,泄露天機,會引來更多未知的因果,反而可能害了師父您,也害了更多牽扯其中的人,而且我就算說了,你也未必信啊。」
謝金花張著嘴,抓了抓自己雪白的短髮:
「他奶奶的!我就說嘛!老娘養你這麼大,怎麼越看越覺得你眉眼氣質,跟當年那個驚鴻一瞥的大妹子那麼像!我還以為是……」
衛凌風同樣不解:「謝女俠,您就沒往那方面想過?」
「想個屁!」謝金花沒好氣地吼道,「老娘只當你是她乾爹,青練是你干閨女!干閨女長得像乾爹的心上人,這他娘的……雖然古怪,但也勉強說得過去吧!
老娘還因為這破事憋屈了好些年呢!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娃娃,越長越像另一個女人,老娘心裡能痛快嗎?所以對你要求格外嚴格!總覺得是別人家的模子套在了自家娃身上,練劍時稍有不順眼就想多敲打幾下!」
玉青練愕然:
「啊?師父……您當年對我格外嚴格,竟是因為……因為我長得像我自己?」
這理由簡直讓她哭笑不得。
「廢話!」謝金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養大的心肝寶貝越長越像別人,擱誰誰不氣?鬼能想到你們倆能玩這麼一出回到過去的把戲?!這他娘的誰能想得到啊?!
那這麼說……當年你指點老娘的那些關於基礎劍招的劍法思路……其實……其實都是老娘未來的我教給你的?那咱們這……這到底誰是誰師父啊?!這輩分全亂套了!」
她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因果漩渦,腦子快要打結了。
師父的疑惑是解開了,可玉青練卻更不解了,大白柚子貼在衛凌風懷裡:
「夫君,若真如師父所言,我是你當年託付給她的……那,那個𫄶褓中的我,又是如何落到你手中的?你為何會成為我的乾爹?」
衛凌風感受到她的不安和迫切,摟著大白柚子安撫道:
「當年,我在劍冢與楊征夫和魔劍同歸於盡,那場大爆炸撕裂了空間,我並未身死,而是被拋到了山下某處。
機緣巧合,遇到了兩個良心未泯想要脫離紅樓劍闕的弟子。他們當時正抱著一個尚在𫄶褓,身具先天劍氣的女嬰,猶豫著該將她託付給哪戶好心人家收養。
我深知紅樓劍闕不是善地,本想帶回問劍宗交還給你……可那時你已經離開,也是回到了現在。我自身也無法久留,我便將你託付給了她,並請她收你為徒。謝女俠說讓我當你的乾爹……這便是你我「父女』名分的由來。」
玉青練徹底呆住了。
原來如此!
那個在師父口中救了自己,給了自己新生的神秘乾爹,那個她幼時曾模糊幻想過其模樣的恩人,竟然就是此刻擁抱著自己、讓自己魂牽夢繞、苦等多年的男人衛凌風!
命運的絲線在時空的扭曲下,竟編織出如此匪夷所思又刻骨銘心的圖案。
驚駭、茫然、難以置信,最終都化為一種近乎眩暈的宿命感。
她軟軟地趴在衛凌風懷中,喃喃道:
「緣分……當真是……奇妙難言。」
衛凌風順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安撫這一大團柔軟馨香。
謝金花恍然大悟:
「那小子臨走時神神秘秘嘟囔了句「玉姑娘,等著我』,老娘就覺得「玉』字挺好聽,乾脆讓你姓玉!希望你能像那個玉姑娘一樣厲害!
沒想到啊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切竟是冥冥中自有註定!只可惜……不知道你親生爹娘是誰,當年那兩個紅樓弟子也沒說清楚。」
衛凌風聞言,先是抱緊了懷中的玉青練這才輕聲解釋道:
「謝女俠,關於這個……當年我放走他們時,他們最後良心發現,吐露了實情。我本想立刻告知您,但龍鱗的時效已過,我也回來了,所以沒能將真相告訴你,其實娘子的親生父母,你們二位都也認識。」玉青練的心跳驟然加速:
「凌風……他們是誰?」
「正是任金夫婦。」
「什麼?!」
謝金花和玉青練異口同聲:
「什麼?!這怎麼可能?他們的孩子不是被幽冥教的害死了嗎?」
「我知道這很難令人相信,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還是去問當事人吧,走,我剛好找到了二十八年前那兩名紅樓劍闕的弟子。」
立劍城最大的鍛造工坊街,空氣里永遠飄著鐵與火的灼熱氣息,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是這片區域的永恆樂街道盡頭,是鬧中取靜的任府大院。
周圍鱗次櫛比的鍛造工坊,其主人十有八九都曾在任金門下學過手藝。
當年紅樓劍闕立劍城分舵被搗毀,善堂里那些惶然無依的孩子,被痛失親骨肉的任金夫婦盡數收養為義子義女,悉心傳授一身鑄造絕學。
如今這些弟子中雖不乏名動一方的大匠,但在真正的點金妙手任金面前,那份火候與眼界,終究還差著幾分難以逾越的底蘊。
任府正堂內,檀香裊裊。
一位在外界頗有聲名的鑄造大師,正恭敬地將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捧到任金面前,姿態謙卑地請求指點。
年近花甲的任金,鬢角已染霜白,但那雙曾馴服過無數奇金異鐵的手依舊沉穩有力。
他只是略一端詳,屈指在劍脊上輕彈兩下,清脆的嗡鳴聲中,便直指要害:
「火候猛了三分,淬火時心太急,內里紋理已有微瑕,可惜了這塊「寒魄鐵』的精純。」
寥寥數語,切中肯繁,令那大師心悅誠服,忍不住懇求:
「任大師慧眼!這劍胚能否請您……」
話未說完,侍立在任金身旁的一位中年弟子已上前一步,代為開口:
「家師早已封爐,不再親掌錘鍛之事,還請見諒。」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一陣喧譁,幾名穿著任府弟子服飾的年輕人相互攙扶著,帶著一身塵土和幾處包紮的痕跡,略顯狼狽地走進來。
「師父!」為首的弟子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
任金放下手中茶盞,濃眉微蹙,打量著他們:
「怎麼回事?與人衝突了?」
那弟子急忙解釋:
「回師父,不是衝突!是問劍宗出大事了!紅樓劍闕的楊瀾,簡直瘋了!他競在紅樓劍決上公然發難,布下邪陣意圖覆滅問劍宗!那場面……天昏地暗,魔氣沖天,連劍冢都差點毀了!」
他心有餘悸地描述著:
「多虧了天刑司的衛凌風衛大人力挽狂瀾!他和問劍宗的掌座楚天鋒、劍絕青練仙子聯手,才……才把那魔頭楊瀾徹底滅了!弟子幾個在旁策應,受了點波及,在那邊調息了一陣才趕回來。」
堂內眾人聞言,皆面露驚容,議論紛紛。
「難怪方才望見問劍宗方向又是黑雲壓頂,又是電閃雷鳴的,動靜那般駭人!」
任金面色凝重,喟然長嘆,目光掃過受傷的弟子,語重心長:
「所以說,為師常叮囑你們,江湖風波險惡,莫要去湊那無謂的熱鬧。刀劍無眼,殃及池魚。安守本分,錘鍊自身的手藝,才是立身之本,都記住了?」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眾人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府門處傳來弟子通稟聲:
「師父,門外有天刑司衛凌風衛大人求見,言道想請您出手鑄造寶劍。」
任金聞言,眉頭瞬間擰緊,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是第一天入我門牆嗎?為師的規矩,還需再問?送客!」
然而,「送客」二字餘音未落,一個熟悉的聲音,便穿透前庭傳入堂中:
「哈哈哈哈!任大師,好大的規矩!連我也不行嗎?」
話音方落,一行人已踏過門檻,正是身著天刑司墨色勁裝的衛凌風。
在他身後半步,左側是背負著那柄開山巨劍的謝金花,右側則是白衣勝雪的玉青練,再往後,還跟著兩個身著華貴綾羅綢緞,卻始終低垂著頭顱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任金的目光首先落在謝金花身上,臉上頓時浮現出真摯的驚喜,起身抱拳:
「謝女俠!一別經年,風采依舊!青練仙子,同樣是許久未見了。這位小兄弟是……」
衛凌風朗聲一笑:
「大師,整整二十八年未見,莫非真把我忘到九霄雲外了?」
「二十八年」這個字眼,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閘門。
任金渾身一震,死死盯住衛凌風的臉,滿是難以置信:
「是……是你?!小兄弟?!!你竟然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衛凌風啊!你……你這是練了什麼駐顏有術的玄功不成?怎地……怎地還是這般年輕?那位救了我夫婦性命穿嫁衣的恩公女俠呢?她可安好?」他下意識地尋找記憶中那個與眼前小兄弟形影不離的紅衣倩影。
衛凌風臉上的笑容更深:
「此事說來話長,稍後自當向大師詳細稟明。眼下,不知尊夫人可在府中?」
「拙荊正在後園侍弄她的花草。」
「許久未見,不知能否請夫人一起聊聊。」
任金雖滿腹疑竇,但對衛凌風卻還是相當信任的,立刻點頭:
「當然,諸位請隨我來,看茶!」
任夫人正挽著袖子,小心翼翼地修剪著一叢開得正艷的月季,歲月在她眼角刻下了細紋,那份溫婉的氣質卻依舊動人。
「夫人,您瞧瞧誰來了!」
任夫人聞聲抬頭,一眼就認了出來。
「小兄弟!是你?!你的容貌怎麼沒有什麼變化?易容嗎?」
她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衛凌風身後,想找尋他的那位紅衣娘子,結果我看到的只有玉青練。劍絕青練!她心頭一跳,這位當世劍道巔峰的仙子,氣質竟與當年那位救她的紅衣恩公…有幾分說不出的神似?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按下了一一世人皆知青練仙子是謝金花二十多年前才收養教導的弟子,怎可能是同一人,定是恩公當年風姿太盛,留下的印象太深罷了。
「任夫人,好久不見,您風采依舊。」衛凌風笑著拱手。
任金也以為他們是來尋常拜訪:
「小兄弟!你們真是稀客啊!今天說什麼也得好好喝兩盅,不醉不歸!」
眾人落座,寒暄幾句後,衛凌風正色道:
「任大師,夫人,今日冒昧來訪,除了探望故人,還實有一件要緊事相告。此事涉及一些隱秘,不知可否屏退左右?」
任金和任夫人對視一眼,衛凌風對他們夫妻有救命大恩,他的話,他們自然重視。
「都下去吧。」
任金揮揮手,屏退了廳內的弟子和侍女。
衛凌風也示意跟隨而來的兩名衣著華麗的大叔到門外等候。i嗯
「大師,夫人,此事就不瞞二位了。當年那位在紅樓劍闕外,身著嫁衣,救下夫人、又為夫人疏導劍氣安胎的女俠………」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玉青練身上,「正是我家娘子師父,玉青練。」
「什麼?!」
任金猛地站起,任夫人也驚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玉青練,又看看衛凌風,滿臉的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青練仙子是謝女俠的弟子,她才二十多歲!二十多年前,她…她還沒出生吧?小兄弟,你這玩笑可開得太大了!」
一旁的謝金花粗著嗓門解釋道:
「任大師,大妹子,這事兒聽起來是邪乎,但真不是玩笑!你們還記得前些日子問劍宗劍冢那場差點翻天的禍事不?
就是青練這丫頭,為了徹底解決劍冢被污穢魔劍侵蝕的危機,動用了我問劍宗一件密寶,帶著這小子一起,回到了二十八年前!
你們在紅樓劍闕遇到他們的時候,就是他們回去的時候!所以啊,當年那個玉姑娘,就是現在的青練!一點沒錯!」
「回到…二十八年前?」
任金聽得目瞪口呆,任夫人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只是死死盯著玉青練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越看,記憶深處那個清冷如仙劍氣縱橫的紅衣身影就越清晰,最終與眼前之人完美重合!
「天爺啊!競…競真有此等玄妙之事!」
任金重重地跌坐回椅子裡:
「難怪!難怪當時就覺得玉姑娘深不可測,原來是…原來是青練仙子!恩公!請受我們夫妻一拜!」說著,他和任夫人就要起身下拜。
「不可!」
玉青練身形一晃,瞬間已到二人身前,將他們穩穩按回座位。
近距離看著眼前這對本該是她親生父母,卻又因命運捉弄而「第一次」相認的夫婦,玉青練灰眸深處,翻湧著極其複雜而克制的情緒一一有欣喜,有酸楚,有忐忑。
她喉頭微微滾動,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是定定地望著他們:「二位……不必如此。」衛凌風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感慨萬千:
「大師,夫人,青練的身份,以及我們曾回到過去之事,還請二位務必保密,此事牽涉甚廣,不宜聲張。」
任金夫婦連連點頭:「小兄弟放心!我們懂得輕重!」
「嗯,不過,今日我來,想告訴二位的真正好消息,並非此事。」
「哦?」任金夫婦疑惑地看著他,剛剛得知的「恩公即青練」的消息已經夠震撼了,還有什麼能稱得上是「真正的好消息」?
衛凌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二位是否還記得,當年那個被幽冥教害死的孩,兒……」
「孩兒」二字一出,任夫人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任金也猛地攥緊了拳頭,那沉痛的回憶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再次狠狠剜過他們的心。
然而衛凌風卻話鋒一轉道:
「晚輩今天要說的,就是二位的孩兒其實沒死。」
「什麼?!!!」
任金如遭雷擊,霍然站起,帶翻了身下的椅子,他卻渾然不覺。
而被玉青練扶著的任夫人,更是渾身劇震,猛地掙脫了玉青練的手,抓住衛凌風的胳膊:
「「小…小兄弟!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的孩兒她…她沒死?!!」
「小兄弟!這怎麼可能?!當年…當年我和她娘,是親眼看著那幫天殺的畜生…一掌打在𫄶褓上…漫天血霧!怎麼可能沒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