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師徒修羅場!
問劍宗靜室之內,薰香裊裊。
衛凌風靠在錦褥上,消化著玉青練關於身世的回答。
意外是意外,但他心裡那個呼之欲出的猜測,還是需要關鍵人物的印證才能落槌。
他側過頭,望向依偎在他身側的青練仙子:
「青練,關於你的身世,你師父有提過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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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青練正用手指梳理他略顯凌亂的鬢角,心說夫君怎會突然問起這個?她依言回想,搖頭道:「師父只提過,我父母遭難後,是乾爹救了我。他見我有幾分劍道根骨,便將我託付給了師父撫養教導。至於乾爹的其他信息本身…師父似乎也所知不多,語焉不詳。夫君,你…莫非認識我那乾爹?」聽著這話,衛凌風心裡那個「你乾爹竟是我」的念頭翻滾得更厲害了。
但現在說出來,萬一鬧個大烏龍,場面可就太美不敢看。
他壓下心頭的躁動,含糊道:
「嗯…知道一點線索,但還作不得准。得等謝女俠回來,跟她老人家當面鑼對面鼓地敲定了才算數。」「好,眼下最要緊的,是你快些調息養傷。」玉青練手臂收緊了些,將他更安穩地攏在自己的大柚子上,「旁的事,都先放一放。」
感受到從沒人敢體驗的驚人柔軟和馨香,衛凌風很享受的笑道:
「養傷是大事,不過嘛…娘子啊,咱倆這洞房花燭夜,可是被攪和了一次又一次。這欠下的債,總得連本帶利地補償回來吧?」
玉青練的玉顏瞬間又飛上兩抹薄紅,清冷劍絕像個被調戲的尋常小女子,羞惱地輕捶了他一下:「又…又胡說!滿腦子不正經!只要你這次乖乖的,不再玩消失,到時候我…我自然都依你。」「那我……」
此刻守在床尾,眼巴巴看著兩人親昵的蕭盈盈忍不住開口。
那句在心底盤桓,大膽又羞人的話幾乎要衝口而出:「師父和衛大哥洞房的時候,能不能分我個後半夜啊?」
但目光一觸及師父的側顏,還是沒敢說出來,改口道:
「師父說得對!衛大哥你傷還沒好利索呢,先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而且…而且你現在身體都縮小的…嗯…也不太合適洞房吧?」
誰知衛凌風聞言,竟一臉嚴肅地點頭:
「盈盈提醒得對,這事兒確實馬虎不得,得驗驗貨!」
說著,在玉青練的驚訝和蕭盈盈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竟真就動手去解自己褲腰帶,低頭朝里張望了一眼,然後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關鍵部位沒縮水,還是原裝頂配。」
玉青練羞的忍不住伸手去擰他耳朵,看著他此刻唇紅齒白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俊模樣,她帶著無限追憶的寵溺輕嘆:
「還是這般沒個正形…不過,這副模樣倒真和當年陵州初遇時一樣,怪招人欺負的。」
想起夢中被娘子師傅隨意欺負的時刻,衛凌風心虛道:
「娘子師父莫不是想對為夫為所欲為吧?」
玉青練被他逗得破顏一笑,隨即指尖蘊起一絲精純劍意,小心翼翼地探入衛凌風經脈,細細感應,那灰眸中的笑意很快被凝重取代:
「先讓我看看,夫君你體內殘存的血煞之氣,怎會如此紊亂狂躁?」
提到正事,衛凌風也收斂了玩笑神色,解釋道:
「不瞞娘子說,我這次去苗疆幫小蠻,我功體根基受損被廢,原本運轉血煞之氣極為艱難。方才在擂台上,我是借了楊瀾那柄魔劍展開的污穢領域,行險一搏,硬生生將血煞之氣暫時拔升到了上三品的層級,才勉強沖開了部分淤塞的功體,得以與那老狗周旋。
如今魔劍被毀,領域消散,強行提升的力量如潮水退去,功體雖然算是打通了,但如同洪水沖刷過的河道,滿目瘡痍,極不穩定。這些翻騰不休的血煞之氣,便是強行拔升後殘留的惡浪餘波。」聽了衛凌風關於他體內血煞之氣翻湧的解釋,玉青練立刻想起了夢中在立劍城馬車裡,自己是如何用那種羞於啟齒卻異常有效的方法,幫當時失去功力的小夫君調理紊亂氣血的。
另一側的蕭盈盈也湊上前,她自然也憶起了自己數次用羞人的秘術為衛凌風疏導淤積煞氣的情景,臉蛋不由得微微發燙。
衛凌風自然也知道有調理的方法,但師徒倆都在這裡,自己也不好意思,轟出去一個,讓另一個幫自己調理,因此只能輕咳一聲擺手道:
「無妨,只是淤積未散罷了,我多調息片刻也行的。」
玉青練聞言更心疼了,本來就沒有幫到夫君,此時就連療傷都幫不上忙怎麼行,於是她聲音壓得極低詢問道:
「既然如此……夫君是否需要……調理一下?」
「調理?!」蕭盈盈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驚奇地看向師父,「師父要怎麼調理呀?」
玉青練心說臭徒弟這時候注意力倒是挺集中,越怕你問什麼就越問什麼。
於是玉青練努力維持著師父的威嚴:
「自然……自然是將那些淤積不穩的凶煞之氣引導出來,你以為是什麼?」
她避重就輕地解釋,眼神卻有些飄忽。
蕭盈盈心中的疑惑尚未得到解答:
「哦哦哦,徒兒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這具體的引導方法……師父的妙法,徒兒能學學不?」被徒弟這麼一問,玉青練清冷的臉頰徹底繃不住了,她哪好意思當著徒兒的面,說出那種用嘴調理的法子,只能努力端起架子,試圖支開蕭盈盈:
「為師自有手段,無需你操心。你……且先出去候著。」
「那怎麼行!」
蕭盈盈立刻不幹了,她可不想錯過這個和衛大哥親近的機會:
「師父,徒兒自信在醫理療傷方面,您可能……咳咳,略遜徒兒一籌哦?還是讓我來幫衛大哥處理吧!保證手到病除!」
玉青練狐疑地看著蕭盈盈,她以為這丫頭真有什么正經的,自己不知道的高明手法,畢競她師從神醫薛百草。
猶豫了一下,她競真的起身讓開了位置:
「………好吧,那你來。」
蕭盈盈湊到床邊,看師父那「監督到底」的架勢,她也一樣不好意思當著師父的面給衛凌風做那種調理啊!
因此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呢……師父,這個……我這個方法也是秘傳的,有點特殊。您要不……先出去稍等片刻?徒兒弄好了就叫您!很快的。」
衛凌風眉頭一皺偷偷吐槽:你才快呢!
秘傳?特殊?玉青練秀眉一蹙:
「盈盈!調理而已,有何不能見?就在這兒,當著為師的面調理!為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你可別想著耍什麼花樣,更不許……胡來!」
她實在怕這膽大包天的徒兒直接來個「雙修療傷」。
蕭盈盈看著師父那護食般的姿態,心裡又羞又氣,還有一絲「扳回一城」的竊喜。
她眼珠一轉,索性豁出去了,豎起三根手指:
「好!師父您看著可以!但您得先保證,待會兒無論看到徒兒用什麼方法,您都不許生氣!不許吃醋!更不許動手打我!答應了我就開始!」
「你……」玉青練被她這「約法三章」氣笑了,「臭丫頭!你……你不會真打算和夫君雙修吧?!」「哎呀師父!想什麼呢!」蕭盈盈立刻否認,小臉漲得更紅,「就是……就是很正經的療傷秘法!保證不是雙修!您到底答不答應嘛!」
也擔心這樣僵持下去衛凌風的傷勢得不到緩解,玉青練只得暫時同意道:
「好,為師答應你。開始吧!」
得到師父的承諾,蕭盈盈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膽。
她見師父又俯身抱著衛大哥拉著手溫存,又想起方才擂台下師父當眾深情擁吻衛大哥獨占風頭的樣子,心裡那股「報復」的小火苗「噌」地就竄起來了。
哼!師父您老人家能在大庭廣眾下親得那麼投入,徒兒在靜室里給他調理調理,也不算過分吧!帶著這份「理直氣壯」的羞赧和一絲扳回局面的得意,蕭盈盈心一橫,不再猶豫。
她伸出微顫的小手,目標明確地探向了衛凌風的腰帶……
玉青練原本還帶著審視的目光,在看清蕭盈盈動作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那熟悉的解腰帶的動作……那俯身湊近的姿態………
轟!
一股滾燙的血氣直衝玉青練頭頂!
她握著衛凌風的手猛地一緊,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死丫頭所謂的「秘法」,和她當年在立劍城馬車裡對小夫君做的根本就是同一種「療法」!玉青練清麗絕倫的臉頰瞬間如同火燒,張了張嘴,想斥責,想阻止,想把這無法無天的逆徒拎出去關禁閉……可剛才的約法三章言猶在耳,自己親口答應了「不生氣、不吃醋、不動手」!
她只能死死攥著夫君的手,那雙清冷灰眸,此刻卻像燃起了火焰,死死瞪著自家徒兒大膽的舉動,羞憤、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偷家的憋屈感,瞬間湧上心頭。而此刻,蕭盈盈雖然也羞得耳朵尖都在滴血,根本不敢抬頭看師父的表情,但感受到那兩道幾乎能把她燒穿的灼熱目光,心裡反而升起一股奇異的勝利感。
她心一橫,不再遲疑,俯下身,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和報復性的甜蜜,開始幫衛凌風調理……衛凌風斜倚在軟榻上,臉色雖仍有些蒼白,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慵懶笑意。
蕭盈盈跪坐在榻前,給衛凌風調理傷勢。
她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就瞥向抱著衛凌風的師父,小臉上寫滿了「看見沒?這才叫專業調理!」的無聲炫耀。
玉青練看著自家這放肆的徒兒如此幫助自家夫君調理,第一次感覺醋意如此真實!
「這逆徒!簡直是……是欺師滅祖!」
玉青練銀牙暗咬,恨不得立刻起身,揪住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石榴的後衣領,把她直接甩出去。然後自己來代替她!
她幾乎要付諸行動,纖腰一擰就要站起。
衛凌風的手掌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玉青練動作一頓,愕然低頭,對上衛凌風的笑眸。
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師徒二人的修羅場,極力忍耐才沒笑出聲。
被夫君拉住,玉青練心頭那點怒意瞬間化作了委屈,她順勢俯身,指尖卻借著衣袖的遮掩,飛快地在他掌心寫起字來:
「夫君!明明我也會給你這樣調理嘛!這臭丫頭氣死我了!」
衛凌風笑意更深,在玉青練細膩的手心回寫:
「我知道,但若讓盈盈知道,娘子也給我這般調理過,你堂堂師父的顏面往哪擱?豈不羞煞?為了娘子的尊嚴,這次就讓她顯擺吧,假裝你是第一次見這場面好了。」
玉青練驀然頓住,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淨顧著吃醋了。
是啊!若是讓這死丫頭知道……知道她這清冷如仙的師父,早給夫君做過同樣的事……光是想像徒弟那揶揄的眼神,玉青練就覺得臉頰滾燙。
夫君攔著自己,競是……竟是替自己保全顏面?
雖然心頭一暖,可立馬反應過來,再次在衛凌風手心飛快划動:
「那……這臭丫頭她……她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給夫君調理過?」
衛凌風坦然地回望著她,點了點頭,手指在掌心遊走:
「上次在礦洞附近受傷,就是盈盈幫我調理的。」
玉青練當然明白夫君的品性,若非情勢所迫,斷不會主動讓盈盈給他調理。
雖然不生氣,可心頭總有一種落後的感覺,畢竟自己是在夢裡調理的,而這臭丫頭吃的是真的!不服輸的勁頭瞬間壓倒了羞怯,既然下面被徒弟「霸占」著顯擺,那她就要搶回上面的「陣地」!她只得再度傾身,宣示主權似的再度深深一吻。
蕭盈盈琥珀眸子瞪得溜圓,見師父非但沒有斥責她此刻的「大逆不道」,反而自己「身先士卒」,她那點忐忑立刻被更大的膽氣取代。
師父都這樣了,她還怕什麼?
於是,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盡職盡責」,調理的動靜似乎都更「用心」了幾分,帶著點與師父一較高下的心思。
但體驗這個東西就很奇妙,沒牽手的時候,覺得牽手很刺激,牽了手就想要擁抱了,擁抱之後就想要接吻了,接吻之後就想要更進一步了。
看著盈盈給夫君調理,堂堂劍絕心底居然產生了一股技不如人的挫敗感,而且還是輸給自己徒弟!。是了,自己一生執著於劍道巔峰,對這些旁門左道的實用技巧自然接觸匱乏,哪像這野丫頭什麼都學一點Ⅰ
一個讓她又羞又窘的念頭划過腦海,她立刻在衛凌風手心重重寫道:
「所以夫君方才攔我,除了怕我羞,也是怕我這笨手笨腳的師父,真上場了,技巧太差,反被這臭丫頭看了笑話是不是?」
衛凌風沒直接承認,只是安撫寫道:
「娘子莫急。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劍道通玄,無人能及。這些生活小技,慢慢學便是,來日方長嘛。」
這變相的承認,讓玉青練心頭五味雜陳。
原來夫君在傷重之時,都還如此細緻地維護著自己作為師父的尊嚴,怕自己出醜!
這份體貼讓她心尖發軟,暖融融的。
但同時,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和對技術落後的不甘也達到了頂點。
看著徒弟那專業的架勢,玉青練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羞紅,努力擺出研究探討的平靜表情,輕輕拍了拍蕭盈盈,聲音儘量保持清冷,仿佛只是在觀摩學習後準備實踐一下新劍招:
「盈盈,好了。這法門……為師看明白了。你且歇息片刻,讓為師……為夫君調理吧。」
蕭盈盈的動作一頓,驚訝地抬起頭。
她萬萬沒想到,自家這位素來清冷孤高視規矩如天的師父,竟然會如此放下身段!
非但沒有斥責她這調理方式太過羞恥無恥,反而願意放下師父的威嚴,開口討教,甚至還準備親自實踐?
若非親耳聽到,別說自己,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會相信。
看來師父她……真是為了衛大哥可以放下一切,哪怕是尊嚴!
這份心意讓蕭盈盈心頭多少有些觸動,她定了定神,壓下那份震驚,琥珀眸子眨了眨,才脆生生委婉拒絕道:
「嗚嗚,師父,我不累。」
玉青練差點被自家徒弟這「不識相」的回答噎住,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心裡的小人兒已經要跳腳了:
我知道你不累!而且看你那樣子還很享受!但這是我夫君誒!懂不懂得尊師重道,讓個位置出來給為師儘儘心意?!
她強忍著翻騰的醋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下一句,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是純粹的學術交流:「我知道,但為師想為夫君實踐一下,行不行?」
那恨不得射出劍氣的眼神分明在說:孽徒你敢說不行試試?
蕭盈盈看著師父那強裝鎮定卻暗含威脅的眼神,琥珀眼珠滴溜溜一轉。
讓開?不甘心。不讓?好像有點過分。
最終小屁股很謹慎地只往旁邊挪動了半個身位,空出衛凌風身側對面的位置。
玉青練一看那半個空位,心道:
夠了!對面就對面!學習?哼,為師看一遍就會了!
她也不多言,素手輕抬,認真地開始調理,感受到徒弟的氣急敗壞,她心頭那點因落後而產生的失落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扳回一城的得意。
她非但不收斂,反而微微調整姿勢,清冷的嗓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教導語氣,頭也不抬地道:「為師早就教導過你,要善用自己的天賦。難道比劍輸了,你能怪對方天生劍骨悟性絕佳嗎?」言下之意:柚子大也是天賦!認命吧徒弟!
蕭盈盈被這歪理氣得鼓起腮幫子,看著師父那霸占了最佳位置的得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也顧不得什麼尊卑了:
「那徒兒……就得罪了!」
說著,她也往前湊了湊,試圖重新擠占一點空間。
「哎呀!」
玉青練猝不及防,被徒弟這麼一擠,身形微晃,差點失了平衡,那清冷矜持的表情也維持不住了,羞惱地低斥道:
「你這臭丫頭!沒規沒矩!」
師徒倆在衛凌風身側暗暗較勁,一個試圖穩固領地,一個努力收復失地,場面一時有些膠著。衛凌風斜倚在軟枕上,感受著身側這溫香軟玉,波濤暗涌的修羅場,看著頭頂兩張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容顏為了幫自己調理而爭搶,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
忍不住伸出雙手,分別輕輕揉了揉玉青練如瀑的青絲和蕭盈盈那火紅的發頂,如同哄兩個鬧彆扭的孩子「好了好了,都不許吵架哦,乖乖的。」
這親昵的舉動和溫和的話語,瞬間讓暗中較勁的師徒倆安靜了下來。
玉青練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徒弟一眼,卻也停止了擠壓;蕭盈盈也撇撇嘴,暫時放棄了搶地盤的念頭兩人都繃著小臉,重新專注於調理,只是眼神偶爾在空中交匯時,還帶著點無聲的較量。
一場公平的「醫術交流」在衛凌風的調停下,終於得以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那激烈翻湧的血煞之氣終於被疏導成功。
暖閣內瀰漫著一種混合著藥香、曖昧和淡淡汗意的奇特氛圍。
師徒二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臉上都帶著的些許疲憊和某種奇異的滿足感。
還沒等三人收拾一下一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毫無預兆地在靜室門外響起!
正沉浸在某種微妙氛圍中的師徒二人,動作瞬間僵住!
「快!」玉青練壓低聲音,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散落的肚兜,試圖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那高不可攀的劍絕儀態。
「哦哦!」蕭盈盈也反應過來,火急火燎地整理自己火紅的衣裙,手指慌亂地系著剛才為了調理方便而鬆開的衣帶。
衛凌風也是一邊提褲子一邊詢問道:
「誰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