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衛凌風:讓師徒都嫁給我就幫忙!【求票票】
衛凌風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誰呀?」
門外傳來問劍宗掌座楚天鋒的聲音:
「衛大人,傷勢如何?老夫帶了宗門特製的九轉還玉丹,外面局勢暫且安定,有些情況需與大人商議。「嚇我一跳!」衛凌風一邊應著,一邊趕緊幫玉青練將那身繁複華麗,象徵劍絕身份的雪白長裙最後一道暗扣扣好。
這裙子美則美矣,穿脫起來著實費勁。
「青練正幫我運氣療傷呢,差點岔了氣。」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目光掃過床邊。
玉青練已迅速端坐在床前木凳上,恢復了那副清冷孤高的仙子模樣。
蕭盈盈更是乖巧得仿佛換了個人,垂手侍立在師父身側,低眉順眼,活脫脫一個最守規矩的乖徒弟,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與師父爭搶球權時的嬌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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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兩人頰邊未褪盡的薄紅,任誰也想不到片刻前這屋裡是何等「戰況激烈」。
「掌座師弟請進吧!」玉青練揚聲道。
門扉推開,衛凌風抬眼一看,進來的何止楚天鋒一人,他身後還跟著數位問劍宗實權長老和幾位核心弟子,眾人臉上皆帶著大戰後的狼狽和凝重。
衛凌風目光敏銳,忽地瞥見玉青練那如花瓣般精緻的唇角,竟還沾著一抹痕跡!
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朝她嘴角指了指。
玉青練順著他的暗示反應過來,眼看師弟師侄們都已近在咫尺,情急之下,舌尖迅速在唇邊一刮。所幸,進來的眾人注意力都在衛凌風身上,並未留意到這細微的插曲。
楚天鋒當先走到榻前,眼中滿是關切:
「感覺如何?這九轉還玉丹乃本宗療傷聖品,你快快服下。」
衛凌風接過玉瓶,誠懇道謝:
「多謝楚掌座掛懷。有勞盈盈精通醫理,方才青練她們已經幫我……嗯,調理疏導了一番,感覺好多了。」
「調理疏導」四字入耳,玉青練和蕭盈盈只覺得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騰地燒了起來。
玉青練動作輕柔地攬住衛凌風的肩膀,將丹藥送到他唇邊,用平時問劍宗弟子絕沒聽過的溫柔語氣服侍道:
「來,夫君,先把藥吃了。」
這「夫君」二字和那旁若無人的親昵姿態,看得跟進來的幾位問劍宗年輕弟子羨慕不已。
衛凌風服下丹藥,暗自慶幸:
幸虧這幫人晚來了半炷香,要是早一步撞見剛才那師徒合力調理的香艷場面……嘖嘖,怕不是要被這些視小師伯如神明的弟子們當場拔劍剁了!
衛凌風詢問道:
「楚前輩,外面情況如何?」
楚天鋒這才長嘆一聲道:
「唉,此番劫難,對我問劍宗而言,打擊實在太大了!」
他環視這間尚算完好的靜室搖頭道:
「劍冢……徹底坍塌了。殘骸堆疊如山,清理起來曠日持久,更麻煩的是,經此一役,劍冢在大家心裡……已然蒙上了陰影。即便日後清理乾淨,恐怕也無人敢輕易踏足這曾經的聖地,去感悟先賢劍意了。」他頓了頓,痛苦地閉了閉眼,「這劍冢,竟成了害大家修為受損的根源,何等諷刺……」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出更棘手的困境:
「最要命的是,為了掙脫那該死的污穢鎖鏈,保住性命,門下弟子幾乎人人自廢了在劍冢獲得的修為根基。境界跌落,元氣大傷,此等重創,非十年苦修耗費無數資源,恐怕難以復原如初。」
他的目光轉向窗外那片狼藉的廢墟:
「再看這山門……昔日瓊樓玉宇,如今斷壁殘垣,處處焦土。也不怕衛大人見笑,我問劍宗,向來以劍為尊,論起這營生財款的本事,實在是捉襟見肘,要想恢復舊觀,也是不易!
最讓老夫痛心疾首的是,此番紅樓劍決,本是劍道盛事,卻累得前來觀禮的眾多江湖同道死傷慘重……經此浩劫,我問劍宗千年清譽毀於一旦,「三山』魁首之名,已是名存實亡。
老夫……老夫實在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列位祖師!」
話音落下,靜室之中,落針可聞。
現實的沉重壓在每個人心頭,長老們面如死灰,弟子們眼神黯淡,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卻前途未卜的巨大絕望。
就連一貫清冷如冰的玉青練,那雙灰眸中也罕見地翻湧起複雜難言的情緒,有痛惜,有自責。蕭盈盈更是死死抿緊了嘴唇,小小的拳頭在身側攥得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大家都知道宗門此番元氣大傷,但楚天鋒一條條擺出來,才如此清晰地看到這創傷是多麼的深可見骨,幾乎斷絕了問劍宗的未來。
劍冢毀了,修為削了,名聲臭了,錢財也毀了……樁樁件件,都像是無法癒合的傷口,橫亘在所有人面前,讓人喘不過氣。
「掌座!」蕭盈盈猛地抬起頭:
「這滔天劫難全是紅樓劍闕和楊瀾那老狗一手造成的!難道就這麼算了?讓他們血債血償!抄了紅樓劍闕的老底,用他們的錢糧來彌補我們的損失!」
楚天鋒看了她一眼,搖頭嘆息:
「盈盈,楊瀾已死,我們確實可以拿下紅樓劍闕,但也只限於立劍城,其他的資源拿不到,且不說我們如今也已經元氣大傷,紅樓劍闕那層皇親國戚的護身符,也能讓他們苟延殘喘一段時間,我們是會復仇,但這解決不了眼前的難題。」
衛凌風卻不像眾人這般沉重,挑了挑眉道:
「哦?楚前輩這般詳盡地剖析宗門困境,又特意點明復仇無望……晚輩對問劍宗此番遭遇,確實是深表同情與遺憾。只是,不知前輩特意對我言明這些……是何用意?」
楚天鋒老臉一紅,被衛凌風這明知故問的單純噎了一下。
他深知眼前這臭小子看似懶散,實則心竅玲瓏,智計百出,此刻分明是在拿捏姿態。
但形勢比人強,他這問劍宗掌座,此刻也不得不放下身段道:
「衛大人見笑了。老夫實是沒有太好的辦法!衛大人智計冠絕天下,雲州平亂、苗疆解厄,樁樁件件皆顯經天緯地之才!
此番若無大人力挽狂瀾,我問劍宗早已灰飛煙滅!這份潑天恩情,問劍宗上下永世銘記!只是……只是如今老夫這張老臉也顧不上了,只能厚顏,再求衛大人施以援手!」
作為掌座,楚天鋒當然沒有那麼傻,他其實最在意的不只是衛凌風的能力,因為知道他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幫問劍宗如何。
楚天鋒是想撬動衛凌風身後的資源,江湖上的、朝廷中的、世家裡的,這裡面多多少少能幫上忙。難點在於如何說動衛凌風幫助問劍宗。
果然,衛凌風聞言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辜:
「楚前輩這話說的……晚輩惶恐。難道晚輩這次出手,幫的忙還不夠大?不夠多嗎?從秘境救您脫困,到揪出楊瀾陰謀,再到最後關頭力劈魔頭……晚輩可是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了。」
他環視一周,目光掃過那些面露愧色的長老和弟子:
「晚輩自問,已是仁至義盡了吧?」
此言一出,靜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尷尬。
長老們面面相覷,弟子們紛紛低頭。
是啊,沒有衛凌風,問劍宗今日已滅,人家出生入死,功勞苦勞占盡,現在宗門一堆爛攤子再求人家幫忙,確實太不厚道了。
可悲的是,放眼望去,此時此地有能力、有門路、有手段解決眼前這近乎無解困局的,除了這個被他們私下曾鄙夷為「朝廷鷹犬」的衛凌風,還能有誰?
到底還是熟人更好說話一些,呂劍生一步跨出:
「衛兄!我知道!知道這次是問劍宗虧欠你良多!也知道我們……我們實在沒臉再開口!但……但這次是真沒轍了!
衛兄你向來足智多謀,總能於絕境處開生路!最關鍵的是,你是我們相信的朝廷中人,在朝廷這邊有門路和資源。
若……若你真有什麼法子能幫問劍宗渡過此劫,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求你了,看在咱們一路並肩作戰的情分上,看在盈盈師妹和小師伯的面子上,不吝賜教啊!」
玉青練縴手輕輕搭上衛凌風臂彎:
「夫君,若真有良策,還望援手,這份恩情,妾身日後定當……慢慢償還。」
衛凌風反手握住她指尖,蹙眉道:
「娘子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像是要把自己當籌碼押上了?我們之間沒有這些。」
他目光轉向呂劍生,話鋒故意一轉:
「呂兄言重了。小弟哪敢藏私?只是當初在霧州,呂兄可是親口警告,敢打你們劍絕小師伯主意的,貴宗上下的師兄弟們,非得排著隊把他捅成篩子不可!」
「呀!」他話音未落,腰間軟肉就被玉青練輕輕擰了一下,紅著臉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貧!
呂劍生被衛凌風這舊事重提噎得老臉一紅,只得苦笑著拱手認栽:
「衛兄!你就別臊我了!當初是我呂劍生有眼無珠,不知天高地厚!誰能想到……咳咳,誰能想到衛兄你竟真能贏得我小師伯的傾心?如今衛兄與小師伯兩情相悅,我等唯有心服口服,絕無二話!」他身後幾個年輕弟子也跟著用力點頭。
「哦?」
衛凌風等的就是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坐直身體,一手仍拉著玉青練,另一手則毫不客氣地攬過旁邊蕭盈盈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如此說來,呂兄和諸位問劍宗的兄弟,這是真心實意地承認了?不僅承認青練是我娘子,還答應把我們家盈盈寶貝兒也一併嫁給我了?嗯?」
蕭盈盈沒想到突然把自己也拉出來「示眾」,琥珀美眸瞬間瞪圓,小臉「騰」地飛起兩朵紅雲,又羞又喜,下意識地往衛凌風懷裡縮了縮,嘴上卻傲嬌地小聲嘟囔:
「壞蛋,誰…誰答應嫁你了……」
靜室內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楚天鋒、蕭長河、呂劍生等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衛凌風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當著所有核心人物的面,如此直白又厚顏無恥地提出這個「師徒通吃」的要求!
眾人的目光最終齊刷刷地聚焦在輩分最高,當初在客棧親口許諾過的楚天鋒身上。
「你小子非要老夫親口承認是不是?」
「當然,晚輩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娶自然就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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