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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劍絕師徒二人的修羅場!【雙倍求票票】

  問劍宗,昔日莊嚴肅穆的比武場,此刻一片狼藉。

  倖存的江湖人士驚魂甫定,或相互攙扶包紮,或調息療傷,楚天鋒立於廢墟中央,抱拳朗聲道:「諸位江湖同道!此番紅樓劍決因楊瀾這魔頭喪心病狂禍亂江湖,致使諸位身陷險境,傷亡慘重!此禍,我楚天鋒和問劍宗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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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一揖,言辭懇切,滿是沉痛與自責。

  「楚掌座言重了!魔頭楊瀾處心積慮,陰謀詭譎,連貴宗聖地劍冢都被其利用,貴宗亦是受害者!若非貴宗上下奮力抵抗,更有衛大人與劍絕力挽狂瀾,我等今日恐已盡數葬身於此!」

  「正是!楊瀾罪該萬死,與問劍宗何干?」

  楚天鋒感激再次抱拳:

  「多謝諸位體諒!當務之急是救治傷員,安頓同道。老夫懇請諸位,若還信得過我問劍宗,待協助救治完身邊傷者後,暫且移步山下鎮中休養。

  待老夫處理完宗門善後及楊瀾餘孽之事,定當親至山下,給諸位同道一個明白交代!問劍宗,絕不負江湖道義!」

  眾人經歷大難,身心俱疲,也確實需要安全之地休整,更期待問劍宗對這場驚天陰謀的最終解釋和楊瀾黨羽的下場,聞言紛紛應允。

  「楚掌座高義!我等聽憑安排!」

  楚天鋒看著眾人開始有序互助,在問劍宗弟子引導下緩緩向山下撤離,心中稍安。

  與此同時,遠離了問劍宗山門喧囂的一處僻靜林間。

  聽濤閣掌令卓非凡,這位素以儒雅精明著稱的情報頭子,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

  他面前站著的是幾名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幽冥教使者。

  「呼……」

  卓非凡長出口氣:

  「和你們幽冥教合作,真是危險啊!那楊瀾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差點把老子也折在裡面!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敗給了衛凌風?若非老子見機得快,提前開溜,這會兒怕是和那些紅樓劍闕的蠢貨一樣被抓了!原本還計劃等事情結束幹掉楊瀾,這倒好,有魔劍還能輸!」

  為首的幽冥使者低聲道:

  「卓掌令,楊瀾的失敗,同樣是我們最不願看到的局面。他未能完成約定,確實廢物。不過既入此局,豈能不留後手?我們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東西,帶回來了吧?」

  卓非凡聞言,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這才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懷,掏出個拳頭大小的污金圓盤。卓非凡將圓盤遞過去:

  「喏,魔劍本體都被毀了,這東西還有用?」


  幽冥使者接過污金圓盤,感應了下,隨即滿意地點點頭:

  「魔劍雖毀,但其核心已鑄成。此乃「劍心』!楊瀾那蠢貨,自以為是他重新鑄造了魔劍,殊不知,不過是借他匯聚磅礴劍意,幫助我們重塑神魂罷了!

  魔劍有靈,其核心便是這劍心。只要劍心不滅,假以時日就可以再度匯聚污金而重塑,這也是我們交給楊瀾的,否則他怎麼有本事重塑當年已經被毀的魔劍。」

  「原來如此!」

  「好了,卓掌令,你我此番合作,雖有波折,但目標達成,這是你應得的。」

  說著,另一名幽冥使者上前,將一疊面額驚人的銀票塞入卓非凡手中。

  入手的分量讓卓非凡心中的怨氣消散了大半,臉上重新堆起精明的笑容:

  「嘿嘿,貴教果然深謀遠慮,佩服,合作愉快!」

  卓非凡熟練地將銀票納入袖中,眼睛卻盯著那枚劍心圓盤:

  「只是來您也知道我們聽濤閣就是幹這個的,好奇心重。您看……能不能稍微滿足一下在下這點小小的求知慾?貴教費盡周折,重塑的這「魔劍神魂』……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或者說,它原本屬於誰?這情報,我願出高價收購!」

  此言一出,林間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為首的幽冥使者猛地轉身,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卓掌令,我們之間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你也不想我們非得殺了你吧?」

  那森然的殺意讓卓非凡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

  「是在下多嘴!嗬嗬……那個,問劍宗的人說不定還在搜捕殘黨,此地不宜久留,諸位,咱們就此別過!」

  說著施展情報人員的輕功迅速逃離,幽冥教使者也沒有多生事端,迅速撤離出去。

  問劍宗靜室之內。

  衛凌風被玉青練和蕭盈盈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安置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上。

  他臉色蒼白,氣息略顯虛浮,與楊瀾魔劍的最終對決顯然消耗巨大。

  「衛大哥!你感覺怎麼樣?哪裡還疼嗎?」

  蕭盈盈心急如焚,琥珀眸子盛滿了擔憂,幾乎整個人就要撲到床邊。

  「盈盈!」

  玉青練清冷的聲音響起,帶那份屬於師父的威嚴仍在。

  她看著徒弟眼中此刻似乎只有衛凌風,全然忘了尊卑禮數,不由得微微蹙眉:

  「懂不懂規矩?站好。」

  被師父輕聲叱責,蕭盈盈這才像被點了穴般頓住,不情不願地直起身子,磨磨蹭蹭地退到一旁,垂手而那雙大眼睛卻黏在衛凌風身上,眼睜睜看著自家那位素來清冷孤高如天山雪蓮般的師父,竟姿態輕柔地俯身湊近床沿,對著衛凌風柔聲問道:


  「夫君,感覺如何?哪裡還疼嗎?」

  那聲音里的關切與溫柔,是蕭盈盈從未在師父對其他任何人身上聽過的。

  蕭盈盈心裡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

  哼!師父這分明就是護食!

  霸著衛大哥也就罷了,還當著自己的面「夫君」長「夫君」短地親昵,這也太過分了!

  一股酸溜溜的委屈湧上來,她忍不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一一眼不見為淨!「站住。」玉青練頭也不回,「去哪?」

  蕭盈盈腳步一滯,背對著兩人,聲音悶悶的,帶著賭氣的意味:

  「反正師父不讓我和衛大哥親近,嫌我礙眼。我走就是了,省得在這兒討人嫌!」

  玉青練聞言,終於轉過身來,她看著徒弟倔強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

  她確實有些獨占的心思,畢竟與夫君分別八年才重逢,但她玉青練行事光明磊落,豈會真用師父的身份去排擠搶奪徒兒的心上人?

  她只是希望盈盈能稍微注意點分寸,尤其是在稱呼上。

  她輕輕嘆了口氣,放緩了語調給徒兒解釋道:

  「為師何曾說過不讓你照看凌風了?為師的意思,是讓你注意言辭!好夫君什麼的成何體統?還沒有成親呢!」

  蕭盈盈猛地轉過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試探著問:

  「師父的意思是……您答應我和衛凌風結為劍侶了?您認可我們了?」

  玉青練被徒弟這直白的問話弄得微微一滯,瞥了一眼床上正含笑看著她們的衛凌風,臉上飛起極淡的紅暈,索性將決定權推了出去,語氣競帶上了大婦似的的縱容:

  「此事…為師做不了主。認不認可,都得聽凌風的。」

  蕭盈盈瞬間感覺被巨大的驚喜擊中,衛大哥的家庭地位竟然比師父還高!

  她哪裡還顧得上矜持,像只找到靠山的小獸,立刻撲回床邊,小心翼翼地避開衛凌風的傷處,將臉埋在他臂彎里,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撒嬌道:

  「衛大哥!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你說過要我的!」

  衛凌風看著懷中這團火紅又忐忑不安的大石榴,又抬眼看了看床邊那位清冷絕艷卻眼含柔情的娘子師父,心頭一片溫軟。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蕭盈盈那一頭紅髮,笑道:

  「要,當然要。我們盈盈這麼可愛,怎能不要?」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目光卻瞟向玉青練:

  「其實啊,你師父心裡也早就讓我要你了,她剛才還偷偷跟我說呢,以後會幫我摁著你,讓我想怎麼欺負你就怎麼欺負你。」


  「啊?!」

  蕭盈盈猛地抬起頭,琥珀美眸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向師父。

  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那個冰清玉潔遺世獨立的劍絕師父,那個教導她「劍心澄澈,不為外物所擾」的師父,居然會說……會說這種話?!

  「夫君!」

  玉青練清麗絕倫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如同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她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捂衛凌風的嘴,嬌嗔道:

  「你……你怎麼……這種話也能跟這臭丫頭說?!」

  此刻哪還有半分劍絕的威嚴,完全是一個被夫君出賣了閨房私語的羞惱小婦人。

  衛凌風輕鬆躲開她的手,壞笑著反問:

  「嗯?娘子這是要反悔了?」

  玉青練被噎住,捂嘴的手僵在半空,羞怒交加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納,帶著無限委屈:

  「我……我沒有反悔!只是不要在這臭丫頭面前說嘛……」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蛋。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蕭盈盈對師父的認知!

  原來師父在衛凌風面前,竟是這般軟弱可欺!連反駁都不敢大聲!

  蕭盈盈心頭那點因身份差距產生的敬畏和忐忑,瞬間被一種「抱上超級粗大腿」的狂喜取代,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她眼珠一轉,立刻調整姿勢,更加緊密地依偎進衛凌風懷裡,甚至示威般地摟緊了他的胳膊,然後抬起小臉,對著衛凌風,用甜得發膩,茶香四溢的腔調開始「告狀」:

  「衛大哥^你可不知道呀,」她拖長了尾音,餘光卻瞟著師父瞬間繃緊的側臉,「你不在的時候,師父她可沒少說你壞話呢!把我給擔心的呀,生怕你被她嫌棄死了!」

  衛凌風挑眉,很配合地露出「震驚」和「受傷」的表情:

  「啊?有這種事?青練,你真這麼說我?」

  他一邊問,一邊手臂很自然地環住蕭盈盈,做出保護的姿態。

  玉青練心頭警鈴大作,直覺徒弟要搞事,連忙否認:

  「凌風,別聽這臭丫頭胡說八道!她慣會添油加醋!」她試圖用眼神警告蕭盈盈閉嘴。

  可蕭盈盈有了「衛大哥」撐腰,膽子比天大。

  她立刻在衛凌風懷裡拱了拱,茶藝越發精湛,小嘴叭叭地開始數落,語氣委屈巴巴,內容卻字字誅心:「師父說我找的那個劍侶啊,連山都不敢上,是個毫無擔當的膽小鬼!還說我蕭盈盈挑劍侶的眼光差到極點,找的肯定是個不靠譜的負心漢!


  最氣人的是……」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瞄了一眼臉色越來越紅的玉青練,「師父還說,那個傢伙居然敢……敢調教我堂堂問劍宗小劍仙唯一的親傳弟子叫他「衛大哥』,簡直是個毫無底線寡廉鮮恥的無恥妖人!大流氓!哼!」

  「哦?真有此事?」

  「凌風!她……她斷章取義!」玉青練急道,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恨不得立刻封住蕭盈盈那張利嘴。她當初在氣頭上,又尚未與衛凌風相認,確實是說過類似的話,可如今被這死丫頭添油加醋地翻出來,還是在當事人面前……這讓她情何以堪!

  這迴旋鏢可太痛了。

  衛凌風卻像是沒聽見玉青練的辯解,反而更緊地護住了懷裡正「瑟瑟發抖」告狀的蕭盈盈,一副「有我在,別怕」的姿態,溫聲哄道:

  「盈盈別怕,有衛大哥在呢。來,慢慢說,你師父當時還說我什麼壞話了?」

  那語氣,儼然一副要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石榴撐腰做主的樣子。

  蕭盈盈得了「聖旨」,底氣更足,窩在衛凌風懷裡,繼續用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茶味」腔調,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師父的「罪狀」。

  「蕭、盈、盈!」

  玉青練終於忍無可忍,清叱出聲,袖袍無風自動,一股清冽的劍氣瞬間瀰漫在靜室之中。

  她盯著那個窩在夫君懷裡得意洋洋告黑狀的逆徒,羞怒交加,若非衛凌風在此,非得讓她去後山寒潭清醒個十天半月不可!

  衛凌風下意識地緊了緊環著蕭盈盈的手臂,看向自家娘子師父,直接反問:

  「娘子,這話你到底有沒有說過?」

  玉青練那身象徵劍絕身份的清冷氣場,在自家小夫君的目光注視下,競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勢,聲音也低了幾分:

  「嗯…是說過。」她頓了一下委屈補充道,「…當時不是不知道夫君的身份嘛。」

  這話一出,蕭盈盈的琥珀眸子瞬間亮了!

  機會!終於能扳回一城了!

  剛才擂台上師父和衛大哥那驚天動地的擁吻畫面還在眼前晃呢!

  她立刻在衛凌風懷裡調整姿勢,將臉蛋埋進他頸窩蹭了蹭,再抬起時,已是眼波流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十二分的「茶」味兒:

  「所以說呀,師父既然覺得這人毫無擔當,輕浮浪蕩,徒兒就只能自己承受了,誰讓徒兒眼光這麼差呢?唉…我那劍絕師父高冷如玉,冰清玉潔,眼光那麼高,肯定不會對我這魔教妖人劍侶感興趣的,對吧?」

  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精準地撩撥著玉青練的神經。


  話音未落,她不給玉青練反應的時間,猛地仰頭,火熱的紅唇就印上了衛凌風的嘴唇,帶著一股要把剛才被師父「搶走」的份兒都加倍親回來的氣勢,吻得熱烈又霸道。

  「你…!」

  玉青練看著徒弟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地親吻自己的小夫君,清冷的玉顏瞬間漲得通紅,一股混合著羞惱、醋意和「被偷家」的滋味湧上心頭。

  她此刻才真真切切體會到剛才擂台下,蕭盈盈眼睜睜看著自己抱住衛凌風時,那種「頭頂冒綠煙」的憋屈感。

  「好了!你還親沒完了!」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動作比話語更快。

  玉青練身影一閃,素手一伸,毫不客氣地揪住蕭盈盈的後衣領,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崽,硬生生把正吻得投入、發出不滿「唔唔」聲的徒兒從衛凌風懷裡提溜了出來,輕輕一甩,放到了自己身後。緊接著,這位當世劍絕,竟像賭氣又像宣告主權,完全無視了身後的徒弟,纖腰一彎,直接俯身趴在了衛凌風身上!

  那身雪白的盛裝鋪散開,帶著她獨有的清冽馨香。

  她雙手捧住衛凌風的小臉,灰眸里哪裡還有半分清冷,只剩下滿溢的柔情和後怕的委屈,聲音輕柔道:「夫君…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你。若早知道是你…我一句不好也不捨得說的,半句都不會。」衛凌風看著趴在自己身上,難得流露出如此小女兒情態的娘子師父,心頭一片柔軟。

  他笑著伸出手,環住玉青練纖細腰肢:

  「知道知道,跟你開玩笑的,我哪能真生氣?娘子等了我整整八年,我心疼都來不及,哪捨得生你的氣啊?」

  聽見這話,玉青練那顆懸著的心才真正落回實處。

  她長長舒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然而,瞥見身後徒弟那「師父你耍賴」的控訴眼神,再看看身下小夫君有痕跡的嘴唇,一股莫名的「虧了」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仿佛怕吃虧似的,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也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與蕭盈盈方才的熱烈截然不同,它帶著玉青練獨有的清冽氣息。

  師徒二人,風格迥異,一個如烈火燎原,一個似溫泉潤物。

  直到唇分,玉青練臉頰上的紅暈尚未褪去,更添幾分嬌艷。

  衛凌風看著眼前嬌羞的娘子師父和身後氣鼓鼓的徒弟,無奈又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解釋一下那個讓師父有點在意的稱呼:

  「咳,那個…有的時候盈盈不小心叫那個什麼好哥哥的事,是當初在礦洞裡,知道盈盈的身世,知道她父親是楊瀾那個狗東西,看她那麼苦,心裡難受。後來路上打賭逗她玩,意外輸了,才讓她這麼叫的…算是個安慰,也是個承諾吧。」


  被師父擋在身後的蕭盈盈,此刻倒是乖巧了些,只敢探出半個腦袋,小聲地反駁:

  「哎呀,就是個小小的稱呼嘛…師父覺得好玩,也可以這麼叫衛大哥呀!多親熱!」

  她試圖把師父也拉下水。

  玉青練聞言,回眸瞪了這不省心的徒弟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想都別想」。

  她轉過頭,對著衛凌風時,語氣卻瞬間柔和下來,帶著點縱容:

  「夫君別聽她胡鬧。小小稱呼,你喜歡便隨她叫去,無傷大雅。」

  隨即,她再次側過臉,對著蕭盈盈時,聲音恢復了師父的威嚴,帶著點「雙標」的教訓口吻:「為師才沒你那麼…那麼豁得出去呢!規矩就是規矩!當著為師的面,你叫什麼叫也就叫了。但切記!可別在你師祖面前叫!若讓她老人家聽見了你這亂七八糟的稱呼,看她不揪著你的耳朵好好教訓你三天三夜!」

  「師祖?」

  衛凌風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猛地一愣。

  他只知道玉青練是問劍宗劍絕,她的師父…從未聽她詳細提過。

  玉青練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從未向夫君正式介紹過師承,於是自然地解釋道:

  「哦,就是謝金花謝女俠,她就是我師父,我的劍道根基便是她老人家打下的。」

  「謝金花?!她是你師父?!」

  衛凌風如遭晴天霹靂!

  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難以置信。

  他猛地看向玉青練,聲音帶著點顫抖:

  「娘…娘子…你…你今年貴庚?好像是二十八對吧?!」

  玉青練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和奇怪的問題弄得一頭霧水,秀眉微蹙,疑惑地回答:

  「是二十八呀。怎麼了夫君?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可是傷勢又反覆了?」她擔憂地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衛凌風卻仿佛沒感覺到她的觸碰,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清冷絕艷正值芳華的容顏,又想起當年那個親手被自己在𫄶褓中託付給年輕版謝金花的劍道天才女嬰……

  該死,自己早該想到這一種可能的啊!

  娘子啊!你先別急著教訓盈盈了!

  這裡可能還有個更大的迴旋鏢要砸下來啊!按輩分…你得叫我乾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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