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61章 賊父的蕭盈盈:我有哥哥!

第361章 賊父的蕭盈盈:我有哥哥!

  刀光如血月驚鴻,撕裂污穢魔氣!

  噗嗤!

  鮮血狂噴,這位不可一世的紅樓劍闕樓主,上半身與下半身瞬間分離,重重砸落在地。

  「呃啊!」

  楊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污穢魔氣劇烈翻湧,卻再也無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衛凌風一擊得手,體內那狂暴透支的力量也如潮水般退去,強烈的虛弱感襲來,身形搖晃著向後栽倒。就在他即將栽倒的瞬間,一道純白流影疾風般掠至身後。

  「夫君!」

  玉青練驚呼著,雙臂穩穩地萬般心疼地托住了他癱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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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形微蹲,讓衛凌風的後背完全靠進她溫軟馨香的懷抱。

  恢復少年單薄身軀的衛凌風撞在那對豐盈飽滿的大白皮柚子上,深深陷了進去。

  熟悉的溫暖與令人安心的馨香瞬間包裹了他所有的感官,驅散了力竭的冰冷。

  玉青練緊緊環抱著懷中失而復得此刻又虛弱不堪的小夫君,清冷玉顏上滿是心疼與後怕,她低頭哽咽道「大傻瓜!」

  剛才在那隔絕天地的純白光球中,她清晰地聽到了他為了保住她性命所做的承諾。

  衛凌風靠在令人心安的溫柔鄉里,勉強扯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抬手輕輕撫摸著玉青練細膩的臉頰:「沒事了…」

  已經學會了事事不再等待的玉青練聞言直接低頭吻上了衛凌風的嘴。

  這次真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深深擁吻。

  幾乎在玉青練接住衛凌風的同時,蕭盈盈也如一道燃燒的火烙衝到了近前。

  看到師父已將衛大哥穩穩護在懷中深深擁吻,兩人氣息交融,她腳步頓住,紅著臉,硬生生把涌到嘴邊的關切咽了回去,人家這麼恩愛,此刻她不忍也不好意思打斷。

  自己應該在山下,不應該在山上。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對衛大哥的關切,一步步走到楊瀾面前,居高臨下,冷漠地啤睨著這個給予她生命卻又帶來無盡苦難的生父。

  楊瀾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奄奄,渾濁的眼珠倒映出蕭盈盈冰冷的身影。

  彌留之際,他眼中依舊只有怨毒,用盡力氣,聲音嘶啞顫抖地擠出一句:

  「嗬…嗬…孽…孽障…我死…之後…更…更無人認你身份…你…你終究…只是…見不得光…的野種……怎麼…還想…還想親手…弒…弒父嗎?背負…這…一輩子的最罪孽·……」

  此時重新爬起來聚攏上來的眾人瞬間譁然,無數道震驚、疑惑、恍然大悟的目光聚焦在蕭盈盈身上。「什…什麼?!盈盈師妹是?!」


  「蕭姑娘是…楊瀾的女兒?!」

  「天啊!這…」

  誰都沒想到,這位問劍宗劍絕的高徒,性情如火的紅衣少女,竟與那魔頭有如此不堪的血脈羈絆!楊瀾這臨死之言,無疑是想將弒父的污名和永世的心魔烙印,狠狠釘在蕭盈盈心中。

  然而,面對這惡毒的詛咒和眾人震驚的目光,蕭盈盈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揚起一抹極致嘲諷的冷笑。

  「嗬。」

  她從容地從懷中掏出兩個早已備好的小布包,猛然揚手,將裡面的東西奮力向空中一灑!

  嘩啦啦!

  無數紅豆與黑豆如雨點般紛紛揚揚,灑落大地,也灑落在垂死的楊瀾身上。

  「楊老狗,看清楚了!」

  蕭盈盈的聲音清亮而決絕,響徹全場:

  「這一顆顆紅豆,是我這些年行善積德之事!一顆紅豆,便是一樁善業!這一顆顆黑豆,是你這老賊造下的惡行罪孽!一顆黑豆,便是一筆血債!」

  她踏前一步,流焰棲凰劍嗆然出鞘,赤紅劍芒映亮了她堅定如火的眸子:

  「善惡相抵,恩仇盡銷!老娘和你這老狗,早就沒有半點關係了!我蕭盈盈,不欠你楊瀾一分一毫!況且」

  她回眸望向被師父擁在懷中的衛凌風,聲音里重新帶上了驕傲:

  「老娘現在,已經有親人了!」

  話音未落,在楊瀾錯愕的注視下,蕭盈盈手中那柄承載著蕭家血淚與母親遺恨的流焰棲凰劍,化作一道復仇的赤紅霹靂,帶著積攢了半生的恨意與解脫,決然斬落!

  噗!

  劍光一閃,人頭滾落。

  楊瀾臉上那凝固的驚愕,成了他留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印記。

  塵歸塵,土歸土,糾纏蕭盈盈母女半生的噩夢,蕭盈盈心中那名為「父親」的毒刺,在這一劍之下,徹底終結。

  母親的血仇,終於得報!

  長劍「眶當」一聲脫手掉落在地。

  縱然有多年行善積德作為心理鋪墊,縱然有紅豆黑豆抵消罪業,親手斬下生父頭顱帶來的巨大衝擊和血脈深處的悸動,依舊如狂潮般瞬間淹沒了蕭盈盈。

  強烈的眩暈和虛脫感襲來,她臉色發白,踉蹌著向後倒退,仿佛全身力氣都被抽空。

  「盈盈!」

  一隻溫暖有力的手及時伸出,穩穩地拉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蕭盈盈回頭,正對上衛凌風關切的目光,他不知何時已掙扎著從師父懷裡探出身,向她伸出了手。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蕭盈盈再也顧不上什麼師徒之別眾目睽睽,像一隻終于歸巢的雛鳥,帶著滿身的疲憊和宣洩而出的委屈,一頭撲進了衛凌風張開的懷抱,將臉深深埋在他胸前,壓抑的細碎的啜泣聲再也抑制不住地溢出。「嗚鳴嗚鳴……」

  衛凌風背靠著玉青練的大柚子維持平衡,伸手環住撲來的蕭盈盈,輕聲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仇報了,我說過會幫你殺了他的,現在你也做到了。」

  他輕輕拍著蕭盈盈的背,感受著懷中身軀的顫抖。

  蕭盈盈說不出話,只是在他懷裡用力地點著頭,眼淚很快浸濕了衛凌風的衣襟。

  玉青練看著撲在夫君懷中痛哭的愛徒,眼中滿是憐惜。

  她沒有言語,只是將環抱衛凌風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也輕輕抬起,安撫性地輕輕落在了蕭盈盈因哭泣而微微聳動的肩背上。

  三個人,就這樣在屍骸狼藉血氣未散的戰場中央,緊緊相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奇異而又充滿溫情的畫面。

  身形縮小的衛凌風被夾在中間:身後是當世劍絕清冷師父玉青練那柔軟馨香的大白皮柚子,身前是劍絕愛徒蕭盈盈那火紅衣裙包裹的大石榴。

  他的身體幾乎被兩位絕色佳人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個腦袋,承受著雙重溫暖與關切的擠壓。周圍,無論是問劍宗弟子、天刑司旗官,還是其他各派僥倖生還的高手,此刻都鴉雀無聲,無一人上前,無一人置喙。

  楊瀾那恐怖的魔威是他們三人聯手終結的,這污穢劍域是他們三人協力破開的。

  此時此刻,這片天地間,誰還敢、誰還有臉,去追究什麼規矩?

  唯有沉默,是敬畏,也是默許。

  看台廢墟邊緣,無相寺的了空禪師撚著佛珠,低聲宣了句佛號。

  旁邊的普度道人用拂塵柄捅了捅玄念師太,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壓低聲音調侃道:「玄念師太,瞧瞧這…這成何體統?佛門講五蘊皆空,您就不管管?」

  玄念師太無奈搖頭,看向一旁回來的問劍宗掌座楚天鋒道:

  「阿彌陀佛。楚掌座自家門內之事尚且不言,貧尼一個外人,何須置喙?」

  楚天鋒看著自家清冷孤高的青練師姐,還有那寶貝疙瘩徒侄女,眾目睽睽之下一起「霸占」著衛凌風,他只覺得老臉發燙,心裡直嘆氣:

  說什麼?還能說什麼?之前答應這小子的話還猶在耳邊,現在跳出來反對?

  而且確實是他搏命解決了楊瀾,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似乎是不惜承受天譴讓身形變小用出了某種極招,這時候自己跳出來反對,無異於過河拆橋,老臉還要不要了?


  恰在此時,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轟然落在楚天鋒身旁。

  來人肩扛巨劍,濃眉如刀,一頭銀髮:正是問劍宗前長老,謝金花!

  「他奶奶的!老娘緊趕慢趕……等到了的時候,那個什麼狗屁聽濤閣掌令卓非凡還是跑了。」謝金花的大嗓門習慣性地就要炸開,但話到一半,她那雙牛眼猛地瞪圓了,直勾勾地釘在場中央那「三人行」上,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這他娘的什麼情況?!」

  楚天鋒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一臉「家門不幸」的表情,對著自己這位脾氣火爆的師姐苦笑道:「師姐……情況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情況。」

  「嘿!老娘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小白臉,能把老娘的好徒弟和乖徒孫迷成這樣!」

  謝金花的好奇心瞬間壓過了震驚,她扛著巨劍,大步流星地就朝場中走去。

  楚天鋒趕緊跟上,生怕這位師姐再整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么蛾子。

  隨著距離拉近,謝金花終於清晰地看清了衛凌風的臉,她猛地停下腳步,瞳孔劇烈收縮!

  「你?!怎麼是你?!當年那個……小夫君?!」

  衛凌風聞聲抬頭,看到年華老去的謝金花也十分驚喜,正要開口招呼這位故人,旁邊的楚天鋒一個箭步上前,在謝金花耳邊飛快低語:

  「師姐!慎言!千萬慎言!您老人家要是再衝上去來個擁抱,你們祖孫三代抱著同一個男人的畫面傳出去,咱問劍宗這臉可就真丟到姥姥家了!徹底解釋不清了!」

  「呸!」

  謝金花老臉一紅,狠狠啐了一口,瞪了楚天鋒一眼:

  「誰要上去抱他!老娘是那種人嗎?!」

  話雖如此,她看向衛凌風的眼神依舊滿是好奇疑惑: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當年那個小夫君?還是老娘眼花了?」

  衛凌風完全不知道謝金花就是玉青練的師父,只知道她是問劍宗長老,出現在這裡很正常。他正惦記著當年託付給她的那個嬰兒,因為自己已經知道了那個孩子就是任金夫婦的女兒,想著趕緊讓他們一家團聚,畢竟自己還是那孩子的乾爹呢。

  於是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坦然承認:

  「謝女俠,好久不見!沒錯,就是我,我叫衛凌風。」

  他掙扎著想要站直身體,但身體實在虛弱。

  「當心!」

  「別亂動!」

  玉青練和蕭盈盈同時驚呼,手上用力,一左一右將他牢牢攙扶住,兩人默契地將他護得更緊。謝金花看著衛凌風蒼白的小臉和虛浮的腳步,豪氣地一揮手:


  「行了行了!你小子還是這麼拚命!骨頭都快散架了吧?趕緊滾去調息打坐!有什麼話,等你喘勻了氣,能站著跟老娘好好說的時候再說!」

  衛凌風也知道自己強弩之末,這次沒直接昏過去已是萬幸:

  「容我稍微緩一緩。」

  煙塵尚未散盡,斷壁殘垣間瀰漫著刺鼻的焦糊與血腥氣。天刑司堂主日巡那鐵塔般的身影穿過狼藉的場地,在衛凌風面前站定,黝黑的面龐寫滿肅殺,抱拳沉聲:

  「衛大人!負隅頑抗的紅樓劍闕弟子已盡數伏誅或擒拿!飛騎已馳往立劍城分部,查封紅樓劍闕所有產業據點的命令即刻執行!只是……仍有部分核心匪徒見機極快,趁亂溜得無影無蹤,恐怕是早有預謀!」衛凌風微微頷首:

  「留下一半人手,全力救治傷者。其餘人繼續追,這些溜走的,十有八九是幽冥教的!紅樓劍決鬧這麼大動靜他們都沒冒頭,必有後手!另外,傳訊城外駐紮的劍州地方軍,調一支精銳小隊入城協防清剿,維持秩序。」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原本衛凌風暗中調動天刑司精銳,布下天羅地網逆轉乾坤,已足夠讓這群桀驁的江湖人瞠目。此刻競連朝廷軍隊都搬了出來?這排場之大,手筆之狠,遠超眾人想像!

  就連剛喘息片刻的楚天鋒,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軍隊?!衛大人還……還調了軍隊?!」

  衛凌風扯了扯嘴角,露出略帶疲憊卻依舊從容的笑意:

  「楚掌座,紅樓劍闕勾結幽冥教,圖謀毀你宗門聖地,更搞出污穢劍域這般喪心病狂的玩意,擺明了是要把整個劍州江湖拖下水。面對這等陣仗,我豈能沒有後手?」

  不過,江湖紛爭,終究以江湖手段了結為佳。朝廷兵馬,若非必要,只作威懾與善後之用,這樣既平了事態,也保全了各位江湖同道和宗門的體面。」

  這番話,既顯雷霆手段,又給足了在場江湖人士台階。

  一旁的玉青練,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灰眸,此刻幾乎變成了星星眼。

  聽著他這番既考慮周全又處處為江湖人著想的言語,一股安心感與驕傲感油然而生。

  他總是這樣,看似行事張揚不羈,實則心思縝密,總能讓人在最危難時感到踏實可靠。

  這份在雷霆手段下猶存的細膩心思,更讓她心中暖流涌動。

  楚天鋒聞言,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只剩下由衷的感激與敬佩,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衛凌風鄭重其事地一揖到底,聲音洪亮而真摯:

  「衛大人深謀遠慮!此番若非大人運籌帷幄,力挽狂瀾,我問劍宗千年基業,恐怕今日便要毀於一旦!此恩此德,問劍宗上下,永世不忘!楚天鋒在此,代全宗弟子,拜謝大人大恩!」


  楚天鋒這一拜,不只是往日裡對朝廷鷹犬頗有微詞的問劍宗弟子,就連貴賓席上倖存的靜心宗普度道人、絕情庵玄念師太,以及其他各派前來觀禮的江湖宿老、高手,此刻也再無半分猶豫,紛紛朝著衛凌風的方向,心悅誠服地躬身行禮,聲音匯聚成一片感激的浪潮:

  「多謝衛大人救命之恩!」

  「衛大人高義,吾等銘記於心!」

  那些先前還因衛凌風「聲名狼藉」或「拐走劍絕」而私下腹誹嫉妒不已的江湖人士,此刻也徹底啞然。雖然對於他得到青練仙子還是滿懷嫉妒,但至少對他的人品和能力不會有所質疑了。

  而且繼「斷洪開湖」「一刀開谷」之後,還會有個「問鼎問劍宗」的新傳說了。

  衛凌風面對這滿場的感激與敬意,只是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諸位不必多禮。江湖同道,守望相助,分內之事。眼下局勢初定,後續諸多事宜,還望諸位聽從楚掌座統一調度安排。我…需要稍作調息。」

  「衛大人放心休養!此處自有我等!」眾人齊聲應諾,如今聲音中充滿了信任。

  謝金花也粗聲安撫道:

  「小子,你趕緊先去歇著!老娘先協助天刑司去逮跑掉的!」

  「有勞謝女俠了,還請早些回來,正好我有些關於過往的事情,想與女俠聊聊。」

  「成!辦完事老娘就回來找你!」

  玉青練和蕭盈盈一左一右攙扶住衛凌風,正欲轉身走向後方一處尚未完全坍塌的殿宇廂房暫作休息,某個暗紅色物件跟著從頭頂掉落。

  玉青練反應很快,一把將那東西接住,卻發現居然是蝕日劍!

  只是此刻的蝕日劍已經從中間折斷,光華盡失,凶威不再。

  玉青練疑惑道:

  「從哪兒掉下來的?這劍怎麼也毀了?」

  衛凌風明白是大西瓜幫助過去的自己毀掉了那把魔劍,將這斷劍給自己送了回來。

  當即抬頭朝著天空輕聲道:

  「辛苦了。」

  恍惚間,他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一聲帶著傲嬌,但略顯疲憊,跨越時空的輕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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