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47章 楚天鋒:什叫你有劍侶了還要劍侶?!

第347章 楚天鋒:什叫你有劍侶了還要劍侶?!

  一聽這野人居然是問劍宗楚天鋒,衛凌風差點從床邊蹦起來,上上下下把眼前這頭髮打結,渾身污垢,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老野人又仔細打量了三遍,不可置信道:

  「開玩笑的吧?您老就是問劍宗掌座楚天鋒?!不對啊,這節骨眼上,您老人家不是該在鑄劍城坐鎮,主持那勞什子紅樓劍決,接受各方來客的頂禮膜拜嗎?怎麼會……搞得跟被雷劈了八百回的野山參精似的,窩在那秘境裡發瘋?」

  「咳咳………」

  本章節來源於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楚天鋒老臉一紅,尷尬地咳了兩聲,被一個小輩如此直白地形容,饒是他修為高深、涵養頗佳,也有些掛不住。

  他靠在床頭,長嘆一聲:

  「說來慚愧……老夫此行,本是欲深入劍冢秘境,以自身修為強行鎮壓其中日益狂暴的污穢之氣。豈料……那污穢之邪異遠超想像,經過一段時間,竟反遭其反噬侵染。古怪的是,那污穢競似有靈,能憑空削人修為品階!老夫一時不察,著了道。」

  衛凌風聞言,瞬間聯想起之前在解決魔劍時,聽到的那黑氣人影的狂言:

  「楚老前輩,這事兒我倒是聽過一個說法。據說你們問劍宗那劍冢聖地,最早根本不是什麼好地方!是上古某些心術不正之人,專門用來困殺當世頂尖劍者來養劍氣的屠宰場!後來不知怎麼被你們問劍宗占了,改造成了修煉聖地。

  您想啊,這根基就是歪的,裡頭埋的怨氣、煞氣、還有那些養料殘留的醃攢玩意兒,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們後輩弟子再藉助裡面的劍意修煉,那不是相當於在人家墳頭跳舞還順帶吸兩口陳年屍氣?自然會受到其影響。」

  楚天鋒聞言驚奇道:

  「哦?沒想到衛大人竟連這等塵封秘辛都有所耳聞?此事……確非空穴來風。數十年前,宗門內曾發生過一樁驚天變故,源頭便直指劍冢這本質。

  只是其後數十年間,劍冢一直安穩,污穢之氣再無顯化跡象,宗門上下便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些刻意遺忘了這段不堪,沒想到還是有影響。」

  他重重嘆了口氣,深深自責道:

  「劍冢匯聚的龐大精純劍意,對我問劍宗弟子而言,實乃登臨劍道高峰的無上捷徑。宗門千年基業,弟子萬千前程,皆繫於此。

  老夫……亦是心存僥倖,想著只要小心引導,未必不能化害為利。此次劍冢異變加劇,老夫身為掌座,責無旁貸,才決意親身入內,試圖以本源劍罡強行梳理,鎮壓污穢根源……結果,終究還是發生了意外。當時為防徹底迷失,被污穢侵蝕神智化為只知殺戮的怪物,老夫只能以殘存意志與其在體內角力,拉鋸日久,終至油盡燈枯,神志昏聵……若非衛大人仗義出手……此番恩情,老夫與問劍宗,銘記於心。」衛凌風給楚天鋒倒了杯茶道:


  「前輩,您剛脫困,先潤潤喉,不必客氣。這段日子,晚輩這邊也沒閒著,可算摸到點門道了。劍冢那檔子污穢事兒,八成和紅樓劍闕那幫孫子有關!您放心,解決的法子我已經遞迴問劍宗了。等咱們騰出手來把紅樓劍闕這毒瘤連根拔了,這事兒才算徹底了結。」

  楚天鋒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啜飲一口:

  「唔…紅樓劍闕…老夫在那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也沒閒著。秘境深處,處處是人為開鑿的痕跡,刻著些陰損的符文,手法……嗬,看著眼熟得很,紅樓劍闕!他們處心積慮,非止一日。如今問劍宗境況如何?」「具體詳情嘛…晚輩知道的也不全。只打聽到,問劍宗答應了紅樓劍闕,把這次的紅樓劍決挪到自家山門來辦,就是明天!陣仗鋪得不小。」

  「紅樓劍決?選在問劍宗?」

  楚天鋒花白的眉毛一揚:

  「好一招以勢壓人!劍冢異變是他們搞的鬼,以此相脅,逼得青練不得不應承下來,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明日劍決……哼,定是圖窮匕見之時!他們必然有驚天動地的後手!」

  「晚輩也是這麼琢磨的。不過,現在好了,前輩您安然無恙地出來了!我這就想法子給問劍宗遞個信兒,讓他們派可靠的人手,悄沒聲地把您接回去坐鎮!」

  誰知,楚天鋒卻搖頭道:

  「且慢!老夫現身之事,此時萬萬不可泄露!」

  「哦?」衛凌風眼中精光一閃,瞬間領會了對方意圖,「前輩的意思是……將計就計,引蛇出洞?」「不錯!其一,老夫如今修為大損,尚未恢復,仍需休養。強行趕回宗門,非但幫不上大忙,反而可能平白亂了青練他們的陣腳。

  其二,也是最為關鍵之處一「問劍宗內部,必有蛀蟲!1若非如此,紅樓劍闕豈能如此輕易地將邪陣布到劍冢左近,又豈能對宗門內務了如指掌?

  老夫若是此刻大張旗鼓地回去,無異於打草驚蛇!那躲在暗處的碩鼠,必定龜縮不出,再想揪他出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懂了!所以前輩是準備繼續假裝失蹤下去,讓紅樓劍闕以為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讓他們在明日劍決之上,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盡情表演!等他們得意忘形,露出所有爪牙,等那內奸按捺不住,跳將出來!那時我們再和他們算總帳!」

  「正是!」

  「好,晚輩這就去聯絡天刑司在劍州的兄弟們,讓他們提前做些準備,配合後續行動,咱們也好早些把那紅樓劍闕的毒瘤給連根拔了。」

  楚天鋒捋了捋打結的鬍子,點頭感慨道:

  「如此,老夫便先行謝過衛大人了!老夫雖久困秘境,卻也聽聞過你雲州斷洪的威名。今日親身得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此番大恩,問劍宗上下,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頓了頓,目光在衛凌風臉上逡巡片刻,帶著點探究:

  「聽說……你的授業恩師,是玉面魔刀封亦寒?」

  一聽這位問劍宗掌座竟主動提起師父名號,衛凌風眼睛頓時一亮,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楚前輩不必如此客氣!正是家師!怎麼,您……您老認識我師父?這可真是緣分吶!」

  「認得,當年還曾……切磋過幾場。」

  「哦?」衛凌風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帶著點他鄉遇故知的親近感:

  「原來還有這等緣分!真沒想到前輩與家師競是舊交!不知您二位當初,是如何結識的?想必是場精彩絕倫的刀劍論道吧?」

  誰知楚天鋒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道:

  「當年他跑到我問劍宗地界,死皮賴臉地勾搭我們一位內門師姐!那叫一個花言巧語!氣得老夫和幾個師兄弟提劍追著他砍了三天三夜!若非他腳底抹油溜得快……非得再砍他幾劍。」

  「……」

  衛凌風臉上的驚喜瞬間凝固,尷尬的撓了撓頭。

  心說老傢伙年輕時候玩得這麼野?還因為泡妞被人追著砍過?這舊交水分有點大啊!

  楚天鋒瞥見他這副尷尬模樣,反倒咧嘴笑道:

  「放心!老夫雖看那老小子不順眼,但一碼歸一碼!你是你,他是他。你救我脫困,助我問劍宗渡過難關,這份恩情老夫記在心裡,斷不會因那老混球而對你有偏見。」

  衛凌風聞言,心裡稍安,但隨即又期期艾艾地補充道:

  「那……那個……楚前輩,實不相瞞……其實我和貴宗的一位女弟子,也確實……嗯……有那麼些…糾纏……」

  「嗯?!」

  楚天鋒那雙原本帶著點戲謔笑意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著衛凌風:

  「好傢夥!還真他娘的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衛大人,老夫沒記錯的話,你剛剛說你來劍州沒多久吧?這就勾搭上我宗的女弟子了?你這效率,比你那師父當年可有過之而無不及!」

  衛凌風被問得老臉微熱,努力辯解道:

  「咳咳,楚前輩,話不能這麼說……這緣分到了,看對眼了,那感覺它來了擋都擋不住!有時候吧,這情意綿綿,真不需要天長日久才能培養出來……」

  楚天鋒看著他這副狡辯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追問道:

  「少跟老夫在這兒打馬虎眼!油嘴滑舌,跟你師父一個德行!說!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丫頭片子,這麼快就被你衛大人給情意綿綿上了?」


  老掌座也是好奇哪個寶貝弟子這麼快就著了這「小魔頭」的道。

  衛凌風聞言,心思電轉。

  玉姑娘的身影瞬間浮上心頭,但念頭一起,立刻被他按了下去。

  畢竟自己並沒有和玉姑娘相認,她那邊是什麼想法?是否願意讓掌座知道自己和她的事情?現在貿然說出,可能會打斷她自己的安排,所以還是等自己和她見了面再說吧。

  況且,自己與玉姑娘之間,似乎並無什麼障礙。

  然而,盈盈那邊就不一樣了!

  那個如火般熾熱如石榴般的姑娘,自己和盈盈之間,可是確實橫亘著個攔路虎一一當世劍絕青練!想著衛凌風不再猶豫,坦然道:

  「是蕭盈盈。」

  「盈盈?!」楚天鋒聞言也有些驚訝,「你說的是青練座下那個唯一的親傳弟子,蕭盈盈?!」「不錯,就是她。」

  楚天鋒倒抽一口涼氣,笑著讚嘆道:

  「好小子!你這膽氣真是潑天的大啊!居然敢和青練師姐的寶貝疙瘩走到一起?你知不知道,青練師姐就這麼一個徒弟,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她向來主張弟子劍道未成之前,當心無旁騖,最是忌諱徒兒早早分心於兒女情長!你這……你這是捅了馬蜂窩啊!」

  衛凌風早就聽盈盈說過,聞言只是苦笑一聲:

  「晚輩知道,劍絕前輩對盈盈寄予厚望,一心要她承繼衣缽。所以這才厚顏求前輩,幫我在青練前輩面前美言幾句。」

  楚天鋒嘆了口氣道:

  「你有所不知,老夫雖是問劍宗掌座,統領全宗。可青練在宗門地位極為特殊,連老夫……也得尊稱她一聲「師姐』。

  她的性子,你就算沒見過,也該有所耳聞。清冷孤絕,認定之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若執意不肯點頭,老夫這掌座的面子也是沒用的。」

  衛凌風拱手解釋道:

  「前輩放心,晚輩只需要前輩肯在合適的時機,為我與盈盈之事,在青練前輩面前說幾句公道話,表達一番支持之意,這就足夠了!!

  至於青練前輩最終如何決定,無論她想如何考驗一一是問劍心,是試膽魄,還是探真心實意……晚輩都接下了!」

  問劍宗掌座楚天鋒,心中那桿秤,正被無形的砝碼反覆撥動。

  蕭盈盈那丫頭,性子是野了點,惹是生非的本事也不小,但一顆赤子之心和對宗門的忠誠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她與眼前這位衛小子情意是真摯的,至少聽著是的。

  楚天鋒的目光落在衛凌風身上:


  這小子,年紀輕輕已身負天刑司要職,更有「風月伯」的爵位在身,是朝廷新貴。

  此番更是不顧兇險,深入污穢秘境救了自己,還揪出了紅樓劍闕禍亂劍冢的線索,立下潑天大功,未來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解決紅樓劍闕這顆毒瘤,單靠問劍宗硬拚,代價太大……

  楚天鋒心中思忖,紅樓劍闕勢力盤根錯節,財力雄厚,背後隱約還有皇親的影子。

  若能有天刑司這柄朝廷利刃從旁協助,甚至借朝廷之勢施壓,無疑會順利許多。

  讓盈盈與衛凌風結為道侶,既遂了這對小兒女的心意,又能為問劍宗結下一份強援,攀上朝廷這條線……這樁姻緣,怎麼看都是問劍宗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宗門利益與弟子情緣在此刻達成了奇妙的一致。

  想到這裡,楚天鋒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老夫應下了,自會盡力,玉成此事。若是真能成,盈盈那丫頭,往後就託付給你了,你要是敢辜負她,老夫也不饒你!」

  衛凌風心頭一塊大石落地,抱拳道:

  「多謝楚前輩成全!」

  他心中卻飛快閃過一念:

  這位楚掌座應該還不知曉盈盈那層「紅樓劍闕樓主私生女」的尷尬身份。

  眼下問劍宗與紅樓劍闕已勢同水火,劍拔弩張,為了盈盈好,這層關係還是暫時按下不提為妙,免得橫生枝節,徒惹老人家煩憂。

  隨即腦中又想起了自家的玉姑娘,若是被玉姑娘看見自己先提盈盈,肯定會很吃醋吧,想著衛凌風清了清嗓子,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呃,前輩……還有個小小的、純屬假設性的問題哈。」

  他頓了頓,觀察著楚天鋒的臉色:

  「您看啊,假如說……我是說假如!問劍宗里萬一還有什麼慧眼識珠英明神武的女弟子,也一時不察,對我有那麼一點點……嗯,青眼有加的意思?貴宗……不會棒打鴛鴦吧?哈哈……」

  「嗯?」

  楚天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聽清衛凌風話里「以後可能不止一個」的暗示,一股邪火「噌」地就竄上了天靈蓋,直接捏碎了茶杯:

  「混帳小子!拐走老夫一個弟子還不夠?!你還想打哪個的主意?!把我們堂堂問劍宗當什麼了?!給你開的後花園嗎?!啊?!!」

  衛凌風心說好像試探過頭了,於是趕忙解釋道:

  「前輩,您誤會了!您看啊,明兒個就是紅樓劍決了,場面肯定熱鬧。按規矩,大傢伙兒都時興送那個劍貼,對吧?您老也瞧見了,晚輩這……咳,多少還是有點風姿的。」


  他故意挺了挺腰板,隨即又故作苦惱狀:

  「這萬一啊,我是說萬一!到時候貴宗哪位仙子姐姐覺得晚輩還算順眼,也遞個劍貼過來,表示點心意……您老說,晚輩這劍貼,是接……還是不接啊?」

  「咳咳咳!」

  楚天鋒差點被口水嗆到,渾濁的眼珠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寫滿了「你小子臉皮怎麼這麼厚」的震驚和無語。

  「衛凌風!你小子!合歡宗的小流氓脾性還真是刻在骨子裡了!前腳剛剛和老夫說盈盈那丫頭對你……你居然還能問出這等混帳問題?!罷了罷了!老夫不管你們這些小兒女情長!只要你們是兩情相悅,不違背門規,愛咋咋地!」

  衛凌風一聽「兩情相悅」四個字,眼睛頓時亮了,立刻順杆往上爬:

  「哦哦哦!懂了懂了!前輩的意思是,只要雙方都樂意,這事兒就可行,對吧?晚輩明白了!」「明白個屁!」

  楚天鋒氣得吹鬍子瞪眼,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我警告你衛凌風,我問劍宗弟子,可不是你那合歡宗里的妖女!個個都是恪守門規、自尊自愛的正經姑娘!

  就算你小子……嗯,確實有幾分招蜂引蝶的本事,但她們若知道你已是盈盈的劍侶,豈會自降身份,再向你遞什麼劍貼?

  你把我們問劍宗的名門風範當什麼了?!難不成你還真想拐騙我宗的女弟子不成?!」

  衛凌風連忙擺手:

  「哎喲前輩!晚輩哪敢啊?這不就是心裡沒底,事先探探您老人家的口風嘛!您放心,晚輩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真有那等「萬一』的情況,晚輩也必定實話實說,絕不欺騙人家姑娘感情!這不是……嘿嘿,主要是怕自己魅力太大,到時候真出現那種令人煩惱的局面,辜負了前輩您的信任嘛!」

  他這番「煩惱魅力太大」的論調,配上那副無辜又自戀的神情,饒是楚天鋒見多識廣,也被噎得一時語塞:

  「哼!油嘴滑舌!和你當年挨揍的師父一個樣,若真如你所言,有那等不開眼又死心眼的丫頭,與你也是情投意合,只要不違本心,不欺不騙,你們自己樂意,老夫也懶得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不阻攔便是!」「得嘞!多謝前輩體恤!有您老這句話,晚輩心裡就踏實多了!您好好休息,晚輩……」

  誰知話還沒說完,楚天鋒的劍指再度抬起,這一次竟然沒有停頓,毫不客氣地一劍直刺衛凌風心窩!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