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蕭盈盈的真心服侍!
一直緊盯著戰局尋找切入時機的蕭盈盈,此刻沒有絲毫猶豫,飛蛾撲火般硬生生搶在指劍之前,擋在了衛凌風身前!
「你快走!這老賊還不會殺我!」
然而,預想中被推開或獨自迎擊的場景並未發生。
一隻溫熱的手臂,竟從後方穩穩攬住了她的腰肢!
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從身後將她包裹。
「走了不就和他一樣,變成拋妻棄女的畜生王八蛋了?放心,盈盈,我們都不會有事的。」衛凌風說著,另一隻手已從她腰側伸出,手掌穩穩覆在了她緊握流焰棲凰劍的柔美之上!
以一種幾乎是擁抱的姿勢,將她整個人環在懷中,共同握住了她那柄家傳神兵。
衛凌風幾乎是貼著蕭盈盈的耳朵悄聲道:
「只是,待會兒恐怕得麻煩我家盈盈,帶著衛大哥跑路了。」
蕭盈盈心頭劇震,美眸里滿是驚愕。
衛老闆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硬撼楊瀾的殺招?還要帶著他跑?
沒等她細想,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猛地從衛凌風覆在她手背的掌心爆發!
「呃…」
衛凌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俊朗的面容掠過些許痛楚,仿佛在強行駕馭某種狂暴絕倫的力量。與他平日那五色流轉的玄奧氣勁截然不同,充滿了原始暴戾,仿佛來自洪荒的凶煞之氣!
這股令人心悸的血煞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流,順著兩人交疊的手掌,瘋狂地湧入流焰棲凰劍!嗡!
流焰棲凰劍猛然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
劍身那半透明的赤玉質感瞬間變得如同燒融的岩漿,內蘊的火焰紋路瘋狂流轉,發出刺目的光芒!劍脊靠近劍格處,那三顆米粒大小的紅寶石,此刻仿佛真正化作了鳳凰的怒目,驟然睜開,爆射出駭人的血光!
整柄劍的溫度急劇攀升,周圍的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宛如一頭被徹底喚醒擇人而噬的熔岩凶獸!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在場所有圍觀的紅樓弟子駭然色變。
首當其衝的楊瀾,不解這柄劍在他手中,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毀天滅地的氣息?!
蕭盈盈的感受最為直接強烈,手中握著的好像不再是劍,而是一座瀕臨爆發的火山!
那股凶煞磅礴的力量幾乎要掙脫她的掌控,卻又奇異地被衛凌風覆在她手上的那隻大手牢牢約束著。她猛地回頭,紅髮飛揚:
「你這…這力量究競是…?!」
「噓!認真點兒!」
以往嘻嘻哈哈的衛凌風此刻也認真起來,畢竟自己是強行調運血煞之氣,而且為了不暴露身份,並沒有使用自己的武器,因此只有一招機會。
衛凌風冷聲提醒道:
「就用剛才那招!記住,神與劍合,我們一起!」
蕭盈盈愣了下,隨即沒有絲毫猶豫,猛地轉回頭,紅裙在狂暴的氣勁中獵獵作響,六品凝元境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劍身!
「好的,衛大哥!」
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柄是不是流焰棲凰劍上!
衛凌風帶著蕭盈盈一同揮劍,血煞之氣加持版的鳳焰焚天打出!
赤紅的劍罡沖天而起,在血煞之氣的灌注下,形態發生了恐怖的變化!
不再僅僅是振翅欲飛的火鳳虛影,而是化作了一頭周身流淌著熔岩,羽翼邊緣燃燒著血色光焰的滅世凶凰!
凶戾的鳳鳴響徹雲霄,帶著焚盡八荒撕裂蒼穹的恐怖威勢!
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熱浪排空,地面磚石瞬間焦黑龜裂!
楊瀾瞳孔驟縮,驚怒交加,他萬萬沒想到蕭盈盈的劍罡,在血煞之氣的加持下竟如此凶戾!當即暴怒厲喝,四品化元境的磅礴真元瘋狂涌動,手中劍指爆發金紅光芒,一道仿佛能熔穿大日的熾熱劍罡悍然劈出,正面迎向那撲來的血焰凶凰!!
轟隆隆!
兩股蘊含著恐怖能量的極招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赤紅與金紅的光芒瘋狂交織吞噬爆裂,狂暴到極致的能量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如同滅世的海嘯般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呃啊!」
「快退!」
圍攏在四周的紅樓劍闕高手們首當其衝,如同狂風落葉般被狠狠掀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牆壁假山上,一片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精心布置的後院園林瞬間遭殃,名貴花木被連根拔起,亭台樓閣的琉璃瓦片如雨點般被震碎飛濺,靠近爆炸中心的區域更是燃起熊熊大火,熱浪灼人一片狼藉。
噗!
硬撼這融合了血煞的變異鳳焰焚天,強如楊瀾也遭受反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前襟。但楊瀾畢竟是四品強者,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他強忍內腑震盪,眼中厲色一閃,竟借著爆炸餘波的衝擊力,身形不退反進!
腰間長劍悍然出鞘,化作一道快逾閃電的致命寒芒,目標直指因施展絕招而真元激盪衛凌風和蕭盈盈!「老狗,還是這招?」
聽見衛凌風這話,本來就有心理陰影的楊瀾劍勢一頓。
而衛凌風其趁此時機雙掌齊出!
這一次,不再是丈許方圓的力場,那奇異的五色流光如同決堤的洪流,轟然爆發!
璀璨的五色光華瞬間照亮了整個後院,範圍競比之前暴漲數十倍,仿佛一張由純粹能量編織的巨大光網,將楊瀾整個籠罩在內!
原本就已經熟練了的氣勁流轉之招,有了血煞之氣的加持,範圍與威能,已然今非昔比!
楊瀾那凶戾無匹的劍氣,一頭撞入了這片五色光海!
亦如當年那般,楊瀾手中寶劍,瞬間失去了光彩,失去了劍氣支撐,發出一聲哀鳴般的劇烈震顫,直接被震飛出去,打著旋兒深深插入了遠處的青石板中,兀自顫動不休。
「什麼?!」
楊瀾瞳孔縮成針尖,驚駭欲絕。
原本以他的修為根基,還是能繼續反擊的,但是這一幕實在是太像了,瞬間喚起了他的童年陰影。衛凌風豈會錯過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眼看他身形一頓,衛凌風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瞬間穿過尚未消散的五色光暈,逼近楊瀾身前。
那隻剛剛催動五色流光的右手,此刻緊握成拳,拳鋒之上,凶戾霸道的血煞之氣再度凝聚!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帶著一股「當年我能一拳把你錘趴下,今日照樣能」的悍然氣勢!
「老狗!這一拳,替盈盈和她娘先還你!」
砰!
結結實實,毫無花假!
燃燒著血煞的拳頭,如同重錘擂鼓,狠狠砸在了楊瀾那張寫滿駭然的臉上!
即便有強大的四品護體罡氣,他整個人還是向後倒飛出去,如同炮彈般,狠狠撞在了後院那座嶙峋的假山之上!
堅硬的太湖石假山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座數丈高的假山轟然崩塌,瞬間將楊瀾的身影掩埋了大半,只留下兩條腿狼狽地露在外面。
煙塵瀰漫,碎石滾落。
整個後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數十名紅樓劍闕的劍者呆若木雞,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片坍塌的假山廢墟。一招破劍氣,一拳錘到地!
一如當年那個恥辱的傍晚!
蕭盈盈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琥珀眼眸中,震撼、狂喜、解恨……種種情緒激烈翻湧,最終化作一聲帶著哭腔的吶喊:
「衛大哥!打得好!」
蕭盈盈興奮地揮了下拳頭,眸子裡跳動著暢快的火光,然而這火光在對上衛凌風臉龐的瞬間,驟然凝固只見衛凌風身體晃了晃,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刺目的鮮紅。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戲謔或從容的俊臉,此刻血色褪盡,顯出一種透支般的虛弱,眉宇間強壓著痛楚。「衛大哥!你怎麼樣?!」
蕭盈盈心頭猛地一揪,迅速上前抱住衛凌風。
衛凌風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強行咽下喉頭翻湧的腥甜。
畢竟功體還沒有恢復,強行調動磅礴的血煞之氣,硬撼四品巔峰的楊瀾,反噬比預想的更猛烈,氣海如同被無數鋼針攢刺。
他反手抓住蕭盈盈的手腕,帶著急促的喘息:
「快走!」
蕭盈盈心疼得像自己被針扎,但她也知道此刻不是矯情的時候,當即手臂用力,就要將衛凌風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準備架著他強行突圍。
然而,紅樓劍闕的弟子們豈是擺設。
「攔住他們!」
「別讓這倆賊子跑了!」
短暫的驚駭過後,數十名身著暗紅勁裝的弟子再次厲喝著合圍上來!
刀劍出鞘的寒光連成一片,凌厲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場中兩人。
更有數道身影如鬼魅般搶占高處和退路,封死了所有可能逃離的方位。
與此同時一轟隆!
那堆假山石猛地炸開!
碎石如雨般激射,煙塵瀰漫中,臉上淌著鮮血的楊瀾的身影如同地獄爬出的修羅,臉色鐵青,雙目赤紅,一聲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想走?!給本座留下命來!」
前有群狼環伺,後有凶虎撲食,生死一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衛凌風強忍著經脈欲裂的痛楚,左手指間已夾著兩個用彩線緊緊纏縛,僅有核桃大小的精巧木盒,正是臨別小蠻所贈的保命蠱蟲!
「去!」
衛凌風低喝一聲,手腕猛地一抖,灌注了最後一絲氣勁,將兩個木盒狠狠砸向沖在最前面的紅樓弟子人群,以及正欲撲殺而來的楊瀾!
木盒在半空中轟然炸裂!
剎那間,兩股詭異的蟲雲噴薄而出,攪動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一股是細如牛毛通體黝黑的飛蠓,如同潑灑的墨汁,見縫就鑽,瘋狂地撲向周圍弟子的口鼻眼耳!這些蠱蟲噬咬力驚人,專破護體罡氣,一沾皮肉便死命叮咬,注入令人劇痛麻痹的毒素。
「啊!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鑽進我衣服里了!」
「好痛!救命!」
悽厲的慘嚎瞬間取代了喊殺聲,沖在最前面的弟子們如同被滾油潑中,紛紛丟下兵器,手忙腳亂地在身上臉上亂抓亂拍,陣型大亂。
另一股則是閃爍著詭異粉紅色螢光的細小飛蛾,它們扇動著翅膀,灑落肉眼幾乎難辨的磷粉。這些磷粉如同擁有生命,無視勁風阻隔,精準地籠罩向破石而出的楊瀾!
楊瀾正欲一掌拍散這礙眼的粉霧,卻驟然感覺一股甜膩奇詭的異香直衝腦海!
眼前景象瞬間扭曲變幻!
不再是紅樓的後院,不再是喊殺的弟子。
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恥辱的下午!
那個矮小的身影騎在他身上,拳頭如同冰雹般砸落,鼻樑斷裂、臉頰高腫、滿口是血的劇痛和屈辱感無比真實地重現!
緊接著,畫面又跳轉到紅樓劍闕的書房,他親手將劍刺入沒有天賦被自己遺棄,而上門討要說法的女子胸口的瞬間,溫熱的鮮血濺了他一臉……再一閃,又是他為了掩蓋礦洞秘密,下令滅口無辜村民時,那些絕望驚恐的眼神……
「滾開!都給本座滾開!」
楊瀾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如同陷入夢魘,雙手瘋狂地揮舞著,磅礴的劍氣不受控制地胡亂劈砍,將周圍的假山殘骸和幾名靠得稍近,正與黑蠓搏鬥的倒霉弟子都掃飛出去!
他面容扭曲,額頭青筋暴跳,顯然正被深埋心底的罪孽和恐懼瘋狂噬咬。
「走!」衛凌風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混亂,低喝一聲,蕭盈盈早已默契地架穩他,足下猛地發力!嗖!嗖!
一紅一青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趁著黑蠓肆虐粉蛾迷幻製造的絕佳空隙,從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的紅樓弟子縫隙中疾掠而出!
楊瀾終究是四品巔峰強者,心智堅韌遠超常人。
他強忍著腦海中翻騰的罪惡畫面和撕裂般的頭痛,狂吼著運轉磅礴真元,周身暗紅劍氣如火山爆發般轟然炸開!
嗤嗤嗤!
籠罩他的粉色磷粉和縈繞心神的詭異香氣瞬間被這狂暴的劍氣驅散焚滅!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眼前重現紅樓後院的狼藉景象:
哀嚎打滾渾身紅腫抓撓不止的弟子;被劍氣誤傷倒地呻吟的同門……哪裡還有衛凌風和蕭盈盈的影子。楊瀾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目眥欲裂地瞪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震徹夜空的咆哮。蕭盈盈咬緊牙關,雙臂穩穩攬住衛凌風的腰背,將他整個人背起。
動作間,她想起當初在礦洞中,衛凌風也是抱著她衝出污穢黑氣的包圍,心頭一暖,卻又被眼前的危機壓得沉甸甸的。
「衛大哥,沒事的,堅持住!我的醫術可是很高明的!管它內傷外傷,都能給你治好!」
街道上馬蹄聲雜亂,擔心還是會有紅樓劍闕的追兵。
蕭盈盈不敢耽擱,足尖一點,身形如赤色流星般掠向城門口。
瞥見一家尚未打烊的車馬行,她甩出衛凌風的銀票砸在櫃檯上:
「快!給我一套最好的馬車!」
車夫被她的氣勢懾住,手忙腳亂地套好馬匹。
蕭盈盈將衛凌風小心安置進車廂,自己翻身躍上駕車位,長鞭一揚:
「駕!」
駿馬嘶鳴,衝出立劍城門,將喧囂甩在身後。
車廂內顛簸起伏,衛凌風斜倚在軟墊上運功調息。
蕭盈盈駕駛一段後確認無人追趕後,這才讓馬匹自己緩行,自己鑽回車廂。
她湊近衛凌風,指尖輕觸他胸口,一股灼熱的血煞之氣透過衣料蒸騰而出:
「衛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她餵他服下隨身帶的清心丹,眉頭緊鎖:
「你體內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血煞之氣?」
衛凌風勉強扯出個笑,聲音沙啞:
「原本是沒有,但是我強行調運出了些,否則咱們倆都得留下,也算是幫你母女倆出氣了,無妨,我只是引出來太多,一時壓不住罷了,我自己調息幾日就好。」
他試圖坐直,卻被蕭盈盈一把按住。
「少糊弄我!」
她哼了一聲,琥珀眸子瞪得溜圓,突然伸手探向他腰下。
衛凌風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我的醫術可不止會開藥方!血煞之氣根源在欲望淤積,卸掉血煞之氣導致的欲望就好了一一這可是道門秘傳的法子!」
衛凌風渾身一僵,俊臉瞬間漲紅:
「胡鬧!都說了不急……我才不會因為療傷和你雙修呢!」
可蕭盈盈哪容他拒絕,她狡黠一笑,紅唇輕吐舌尖:
「誰說要那個了?不想現在要我,我還能用別的法子呀。」
說著俯身湊近,溫熱呼吸拂過他耳畔:
「比如·…」
說著輕輕舔了下衛凌風的耳朵,意思不言而喻。
「別!車廂顛成這樣,你不嫌,我還嫌難受呢!」
衛凌風抬手要攔,卻被蕭盈盈一把握住手腕。
她指尖靈巧地挑開衣帶,火紅抹胸應聲滑落:
「笨死啦!我可以用這裡固定一下嘛!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做的!」
還知道固定一下?!衛凌風心說你真會啊!
被叫的身子一酥,衛凌風還想再反抗,卻直接被推倒。
「謝謝你幫我和我娘教訓那老賊,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