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寒假回村

  第113章 寒假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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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朱振山和方珍老兩口出差回來,發現家裡大變樣了。

  女兒搬了,現在和陳岩住一個屋裡了。

  瞧見這情景,老兩口再傻也知道發生什麼。

  老兩口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方珍拉著女兒進屋,遞給她一板藥,讓她適當的時候服用,免得鬧出人命來。

  朱琳沒說什麼,默默收了起來。

  朱振山則帶著陳岩下了館子,那一晚朱振山喝的酩酊大醉。

  原本是叮囑陳岩好好待自己女兒的,結果喝高了,非要拉著陳岩稱兄道弟,翁婿差點就整成干兄弟,把朱琳母女弄的哭笑不得。

  事後朱振山倒是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

  反正他老人家不尷尬。

  對陳岩這個女婿,是越發的認可。

  誰叫陳岩聰明,他一來實驗室,就攻克了實驗難題。

  這樣的好苗子,朱振山是真不捨得放手,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耽誤孩子前途。

  當留學申請批下來,朱振山惆悵了半日,最後把消息告訴了陳岩。

  陳岩見到批覆後,長長鬆了口氣,可算是批准了。

  真要按照正常流程,審批半年到一年,再長春集訓日語一年,還有大二以後才能申請,沒四年根本就拿不下了。

  這還不得把他給活活熬死。

  「陳岩,你安心去留學吧,家裡一切有我,放心去吧。」朱振山拍了拍陳岩肩頭,意有所指。

  陳岩點點頭,道:「老師,我以後會賺大錢,讓朱琳過上好日子的。」

  朱振山笑道:「你現在就已經讓她過上好日子了。」

  陳岩和香江二舅通了電話,讓那邊每月定期匯款給朱琳。

  這錢多到朱家立馬準備搬家,免得被有心人舉報,徒增麻煩。

  朱振山問道:「準備什麼時候走?」

  陳岩回道:「我打算春節先回老家,看看我媽,然後去香江中轉去日苯。」

  朱振山點點頭:「是該回家看看,朱琳就不跟你回去了,去不了,她單位那邊不會批准,對了,有個事我得和你說。」

  陳岩問道:「什麼事,你說。」

  朱振山回道:「是這樣的,有單位要調她去拍電影,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陳岩立刻同意:「我沒意見。」


  朱振山愣了一下:「你居然同意,我還當你不會答應。」

  陳岩回道:「朱琳是個人,不是某人的附庸品,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事業,我全力支持。」

  朱振山很滿意陳岩的態度:「行,你既然同意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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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兩天期末考試,你準備一下。」

  陳岩皺眉道:「我不是該準備退學嗎?還要參加考試?」

  朱振山笑道:「考個好分數,再退學,讓所有人好好看看,你是憑本事出國的,不是裙帶關係。」

  「明白了,我會好好準備的。」陳岩點點頭。

  「好了,這些日子多陪陪朱琳吧。」朱振山悠悠一嘆。

  陳岩嗯聲應下。

  轉眼期末考試結束了。

  考試成績三天後就公開了。

  成績單公布出來的時候,各系熱議不斷。

  「你們看,化工系第一名居然是陳岩。」

  「哇塞,這什麼逆天成績,數理滿分,化學專業滿分。」

  「他還考的英語,日語。」

  「這兩門也是近乎滿分。」

  「我可聽說了,這傢伙來學校後,一堂課都沒上過。」

  「真的假的?」

  「是真的,人家一來就被導師相中,直接參與實驗項目。」

  「不會是泄題吧。」

  「泄你個大頭鬼,這可能嗎?」

  「特大消息,陳岩辦理了退學。」

  「什麼?」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好端端的他怎麼就退學了?」

  「我聽說是要準備留學。」

  「不可能吧,他才大一,哪有資格申請留學。」

  「就是啊,這不符合規章制度。」

  「不是公派出國。」

  「那怎麼能留學?」

  「人家自費出國留學,已經審批下來了。」

  「不是吧!」

  「他哪有錢留學啊?」

  「聽說家裡有華僑親戚,全力資助他留學。」

  「原來家裡是資本家,難怪分配專業時候,被分配化工系了,切!」

  「這種人走了也好,省得玷污清北的空氣,一股銅臭味。」


  李守根找到陳岩,詢問道:「岩哥,你真要退學,出國留學?」

  陳岩回道:「已經審批下來了,我隨時可以走。」

  李守根有些捨不得:「留下來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這邊,很不習慣。」

  陳岩問道:「怎麼?學習上很吃力?」

  李守根點點頭。

  陳岩也不囉嗦,問他要了記事本和筆,刷刷就寫起專業書籍來。

  「把這些書都啃透了,你大學畢業不成問題,說不定運氣好,還能保研留下來。」

  李守根看著滿滿的書籍單,苦澀道:「這麼多啊。」

  陳岩拍拍他肩膀,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不說了,我還有事,回頭火車——

  站一起回家。」

  「好,再見。」

  陳岩和朱琳約好了看電影的。

  不過今天的電影朱琳不是太喜歡看,因為心情不好。

  她知道陳岩馬上要走了,所以心情很低落。

  「記得常給我寫信。」朱琳要求道。

  陳岩點頭道:「我會的,你不會在我不在的時候,給我戴綠帽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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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憤憤的錘他小粉拳:「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陳岩嘿嘿笑著躲閃:「我這不是打預防針嘛,不過我有言在先,日苯那邊可不是好地方,我要是不小心中了美人計————」

  朱琳打斷道:「沾光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不許為這些不要臉的花錢。」

  「收到,保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我一定好好的去沾光。」陳岩立刻站了個軍姿。

  朱琳嘟囔道:「我怎麼覺得你很興奮。」

  陳岩點點頭:「有點躍躍欲試,誰叫某某人每晚上都是信誓旦旦,要大殺四方,結果連一個回合都沒打完,就偃旗息鼓了。」

  「你壞死了,不許取笑我。」朱琳生氣的磨牙。

  她也是拿陳岩沒轍。

  聽閨蜜說,男人都是軟腳蝦。

  可誰知道,在陳岩這裡,她成了軟腳蝦。

  有時候朱琳都在想,古時候男人三妻四妾,也未必是男人花心,而是正妻迫不得已為之。

  自己也應該大方點。

  因為陳岩不是一般人,他是天生遨遊的真龍,註定不會為她一個人駐足。

  兩日後。


  朱琳沒去火車站送別陳岩。

  不是她不想送,而是沒起得來。

  陳岩也不想看見她流淚的哀傷模樣,趁著她還在熟睡中,悄然起身離開,踏上回家的旅途。

  火車上。

  李守根還不忘啃書。

  這學期他學的很吃力,笨鳥先飛,他堅信可以將勤補拙。

  經過兩天兩夜的旅途。

  二人終於是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

  回到家,蘇慧見到兒子,一臉的驚喜,淚水止不住湧出。

  「媽,我回來了,你哭什麼呀,別哭啊。」

  陳岩急忙上前安撫,給她擦眼淚。

  「媽這是高興的淚水。」蘇慧開心道,拿過他的行李,拉著陳岩進屋。

  回屋,蘇慧嘰嘰喳喳的問他在外面如何,噓寒問暖,生怕陳岩受了委屈。

  陳岩回道:」媽,我一切都好。」

  「岩仔回來啦。」

  蘇守田得知陳岩回來,第一時間趕來。

  「大舅,我回來了,家裡可好?」陳岩起身相迎。

  「一切都好。」蘇守田見到陳岩回來,開心的很。

  他拉著陳岩寒暄一陣。

  陳岩取出了文件:「我辦妥了留學申請,過了春節,就可以去日苯了。

  ,蘇守田吃驚道:「留學,你才去清北一學期啊。」

  陳岩回道:「清北那邊已經辦理好了退學。」

  「退學?」蘇慧頓時急了:「好端端的,怎麼就退學了?」

  陳岩解釋道:「留學是要先退學的,不然不合規矩。」

  「媽,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出國是因為國外可以學到更好的技術知識,人得往外看齊,走在科技的前沿,故步自封是不行的。」

  蘇守田支持道:「陳岩說的對,國外比國內富裕,就值得咱們學習,出國好啊,說不定還能娶個洋媳婦回來呢。」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蘇慧不滿意道:「外國女人有什麼好的,搞不好是間諜,還是別招惹的好。」

  蘇守田拍了拍嘴巴子:「妹妹說的對,還是別招惹的好。」

  陳岩笑了笑,不招惹幹嘛?

  就是要招惹。

  用朱琳的話說,沾光的事情,幹嘛不做。

  晚上。

  蘇守田擺酒,給陳岩接風洗塵。

  陳岩考校起蘇磊的學業來。

  這小不點跳級念初一了。

  主要是如今的學校分級還很混亂,這孩子就稀里糊塗被安排讀初一了。

  結果成績不是太好。

  特別是外語。

  李春霞感慨道:「我家這小子,怕不是讀書的料,岩仔,你說將來可怎麼是好。」

  陳岩笑道:「不怕,讀書不成,但是會用人一樣可以做出一番事業。」

  「用人?」李春霞不太明白。

  陳岩解釋道:「在國內,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在國外,聰明人都是學的商學,法學,醫學,反倒是數理化這些東西不被看重。」

  蘇守田好奇問道:「怎麼和咱們國內反著的啊?」

  陳岩解釋道:「學好數理化,最多就是成為工程師,工程師可以做項目,但是不能領導項目。」

  「這就是不會用人。」

  「國外聰明人他們學商學,法學,醫學,就是學會怎麼用人,這是觀念的問題。」

  「就和咱們古代考科舉一樣,儒家奉為經典,他們辛苦考科舉,可不是為匠的,而是去努力學做官的,做官就是用人之道。」

  聽了陳岩的話,夫妻二人似懂非懂。

  蘇守田問道:「那今後要怎麼培育這小子?」

  陳岩回道:「不急,現在才初一,慢慢學習,等日後吃不了捕魚的苦,自然而然就知道讀書的好,知道發憤圖強了,就能夠好好學習,將來就學文科,不用去學理科,出來後,安排公司,從小職員開始,慢慢的學習做管理。」

  蘇守田聽到陳岩這番安排,知道他心裡已經對兒子的大致安排,心裡頓時有底了,不擔心兒子的將來了。

  吃完晚飯,陳岩和蘇慧回家。

  「媽,我不在家的時候,陳家沒人來鬧吧。」回家路上,陳岩擔心問道。

  蘇慧回道:「你三伯母來過幾次。」

  陳岩一愣:「王秀蓮?她來做什麼?」

  蘇慧解釋道:「你二伯一家出事後,他們三兄弟就分家了,借錢買了房子,本想著海上走貨賺錢還債的,沒成想才走了一次貨,就被逮住了,雖然不用吃官司,但是這海上生意不好做了,日子是越來越緊巴巴。」

  陳岩沉默片刻,問道:「你給她錢了?」

  蘇慧默不作聲了。

  陳岩已經猜到了。


  大伯和三伯抹不開臉,就讓女人來說情。

  母親耳根子軟,看他們可憐,便給予了一些幫助。

  只是她不知道,人心是永遠不會知足的,這錢給了一次,就會伸手要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而過慣了不勞而獲的日子,陳建國,陳建東這兩家子只會越發的好逸惡勞,不求上進,最後只會淪為吸血的蛀蟲。

  「媽,王秀蓮要是再來,你別給錢了,我來應付。」陳岩開口道。

  蘇慧擔心道:「到底是親戚,這樣不太好吧。」

  陳岩回道:「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這麼給錢接濟,終究不是個事兒,得讓他們學會獨立才行。」

  對於這兩家,陳岩沒有太多的怨恨。

  只要他們不和二房,還有那陳老太婆繼續瓜葛太深,陳岩倒是可以給他們指點一番,讓他們能夠自力更生。

  說話間,到家了。

  院門口,站著一人,手電筒一照,是王秀蓮。

  「秀蓮,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蘇慧連忙把人帶進屋,給倒了杯熱水,去去夜裡的寒氣。

  王秀蓮不敢看陳岩:「岩仔寒假回來啦。」

  陳岩嗯了聲,問道:「三伯母,你有事?」

  王秀蓮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

  陳岩不在家,她倒是敢哭訴討錢。

  可如今陳岩回來了,她害怕這小子。

  這要是惹毛了,拿鐵鍬轟她出門都有可能。

  她哪裡還敢開口啊。

  這一切蘇慧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陳岩掃了一眼支支吾吾的王秀蓮,開口道:「三伯母,不知道我奶奶,如今在誰家過日子?」

  王秀蓮啊的一聲抬頭,然後回道:「在老二家,就原來的老房子,我家和老大家都搬出來了,不和老二家有往來了。」

  陳岩滿意的點點頭:「那便好。」

  「陳建軍他們父子,有消息了嗎?」

  王秀蓮支支吾吾的回道:「還————沒。」

  陳岩臉色頓時一沉:「三伯母,你要還念著那點親情,就請說實話,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轟你出門,我陳岩眼裡可不揉沙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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