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2月的雪夜

  第112章 12月的雪夜

  吃過午飯,下午,陳岩和朱琳去買自行車。

  這個年代,自行車購買還要憑票。

  還好朱振山春節前,學校獎勵了一票,再加上一直攢的工業券,買輛自行車夠了。

  二人前往百貨大樓,花了178塊,買了二八大槓。

  買好後,就是上牌照。

  憑發票去派出所打鋼印、領金屬車牌、辦自行車證,騎車必須隨身帶證,上路會查驗。

  一套手續辦完了,天也快黑了。

  「上車。」陳岩拍了拍自行車的坐墊,將龍頭讓朱琳。

  朱琳詫異問道:「你不騎嗎?」

  

  陳岩回道:「你騎唄,我坐後面好了。」

  朱琳癟嘴道:「哪有你這樣的,讓女孩子騎車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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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岩壞笑道:「你騎車,我才能攬著你的小蠻腰啊。」

  「去你的,就知道吃人家豆腐。」朱琳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接過車把手,趟車,然後騎上二八大槓。

  「你追得上我,就讓你坐車。」朱琳咯咯笑道。

  陳岩一個箭步,立刻竄上了后座。

  「啊!」朱琳嚇得手足失措,車把手一陣把不穩。

  陳岩大長腿一伸,立刻撐地,雙手環住美人的小蠻腰,將她連人帶車穩住。

  朱琳長長鬆了口氣,慶幸不要摔跤了。

  不過很快,她的俏臉就漲的通紅,陳岩的大手環在她的腰上,掌心傳遞來的溫度越發的滾燙,燒的她俏臉滾燙的。

  「你的手————」朱琳羞答答道。

  陳岩不撒手,反而抓的更緊了:「我這是在擔心你。

  朱琳:「————」

  「你壞死了。」朱琳咬牙蹬踏板,自行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在路上。

  陳岩在後面開心的環住她的小蠻腰,上下其手。

  朱琳面上臊得慌,不過心裡特別甜。

  這要是其他人,這麼搞,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但是這麼做的是陳岩,她就不覺得有什麼了。

  女人就是如此雙標。

  誰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呢。

  二人買了自行車回家。

  推進院子裡。


  看著嶄新的自行車,方珍很是開心,招呼吃晚飯。

  吃過晚飯,朱琳要刷碗,被方珍搶著趕走,讓她去和陳岩多說說話。

  陳岩屋內。

  朱琳看著陳岩作畫,畫著《葫蘆兄弟》。

  只見他寥寥數筆,就能夠勾勒出一個完整的人物來,很是驚嘆:「你怎麼畫的這麼好啊?」

  陳岩對她問道:「你也想試試?」

  朱琳兩眼一放光,可隨即搖了搖頭,有些膽怯道:「還是算了吧,我沒學過畫畫,別浪費紙張。」

  「不要緊,我教你,來,坐我懷裡來。」陳岩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坐過來。

  朱琳俏臉微微一紅,不過還是順從的坐到他大腿上。

  陳岩把畫筆交給她,拿著她的嫩手,在畫板上徐徐動起筆來。

  朱琳看著自己的筆下人物徐徐躍然於紙上,驚喜叫道:「這也太神奇了吧。

  她興奮的扭動身姿。

  陳岩眉頭頓時一挑。

  水中沉睡的蛟龍再也按捺不住抬起頭來。

  朱琳渾然不覺,詫異問道:「你口袋裡放畫筆了?」

  陳岩嗯了聲。

  朱琳扭動小蠻腰,挪動位置,誰知道這畫筆跟著挪動,讓她坐著很不舒服:「你把畫筆拿出來,擱著我都不方便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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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岩在她耳邊輕輕道:「你幫我拿唄。」

  「幹嘛要我幫你啊。」朱琳嘟囔著伸手套她口袋,下一刻。

  朱琳的俏臉紅溫了。

  她羞的急忙要起身,陳岩單手環抱著在她小蠻腰上,不讓起身,在她耳邊輕輕呢喃道:「好好學作畫,不許找藉口。」

  「嗚嗚。」朱琳喉頭髮出嗚咽聲,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興奮的低沉嚎叫,總之很奇怪。

  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教學。

  教學完了,朱琳羞的跑回家,匆匆拿了衣服沐浴。

  陳岩也打井水給自己沖了個涼澡,然後才回屋進行畫漫畫。

  翌日清晨。

  陳岩起床,出屋,和朱琳碰面。

  「早啊。」朱琳不但一如往昔的打招呼。

  而且給人感覺,好像更加熱情。

  吃過早飯,上班。

  說好的陳岩送她。

  朱琳主動打開自行車車鎖,推出院門。


  上車,陳岩坐后座上,環抱著朱琳的小蠻腰出門。

  「咦?」方珍見到小兩口這模樣,很是奇怪的看向朱振山:「怎麼是朱琳騎車帶陳岩啊?」

  朱振山嘿嘿笑道:「這不挺好的嘛,老婆,你就別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方珍也不好說什麼了。

  騎車前往單位的路上,朱琳忍受著某個人的鹹豬手,時不時的伸手拍打教育一下。

  陳岩依舊我行我素,朱琳拿他沒辦法。

  「你壞死了。」

  ——

  陳岩反問道:「我哪裡壞了?」

  朱琳哼聲道:「明知故問。」

  陳岩樂得嘿嘿直笑。

  朱琳努力騎車,不叫他分心,好不容易騎車到了單位。

  下車。

  正好被王男力瞧見了,王男力的眼裡能噴出火,眼底滿是憤怒和嫉妒。

  陳岩下車,親昵地給朱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當著王男力的面,對她額頭親吻一□。

  這大膽的舉動,看的王男力怒火中燒,羞的朱琳急忙把車鑰匙拍給陳岩,羞答答的跑進單位。

  陳岩得意一笑,轉頭對王男力一記眼神殺,警告意味十足。

  王男力害怕的臉色一白,悶頭進了單位。

  陳岩冷哼一聲,騎上自行車前往清北大學。

  晚上放學,陳岩早早就在朱琳單位門口等她。

  朱琳見到他這麼早就來了,開心地飛奔過去:「等久了吧。」

  陳岩回道:「才到,走吧。」

  陳岩主動跨上自行車。

  朱琳打趣道:「難得你這麼爺們,不用我載你了?」

  陳岩壞笑道:「你也可以對我使壞,就怕你捨不得。」

  「誰捨不得了。」朱琳坐上后座,伸手攬住了他的腰,感受到陳岩結實的腰肢,心如鹿撞,砰砰直跳。

  自行車緩緩行駛在馬路上,朱琳對陳岩問道:「陳岩,你出國後,不會不回來吧。」

  陳岩回道:「我是去日苯留學,可能待在那當漢奸嗎?」

  朱琳不放心道:「那可不一定,我聽說日苯女孩特別開放,你這麼好色,萬一她們用美人計,你抵制不住誘惑,淪陷了怎麼辦?」

  陳岩回道:「你錯了,美人計吃虧的是女人,男人從來都是沾光的,真要來美人計,我肯定是大吃特吃一番,然後吃干抹淨走人。」


  朱琳被逗的咯咯嬌笑:「你這個漢奸當的還真是夠壞的。」

  陳岩問道:「我要真這麼幹,你不吃醋?」

  朱琳回道:「不吃醋啊,小日子全死絕了都不為過,更何況是占他們點便宜。」

  陳岩聽到這話,心裡可開心了。

  「那成,回頭申請留學成功,我就去好好的霍霍小日子。」

  朱琳笑的花枝亂顫,隨後問道:「你打算留學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陳岩想了想,回道:「這個不清楚,實話和你說,其實我二舅安排我留學,主要是想我去幫忙打理他的生意,要不是沒法申請香江留學,也不會申請去日苯留學了。」

  朱琳嘟囔道:「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家庭,讀不讀書,其實都已經不打緊了。」

  陳岩回道:「讀書還是很有必要的,要是我是個文盲,也打理不好公司啊。」

  朱琳誇讚道:「我爸可說了,你自學就能學完整個化工系的專業書籍,正常讀大學其實在耽誤你的學習進度。」

  陳岩笑了笑,不說話了。

  朱琳見他不說話,再度主動開口:「陳岩,你將來會移民嗎?」

  陳岩想了想,回道:「我有些牴觸移民,如果可以,還是做個純正的華夏人強。」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話說出來,有些人要罵我虛偽了,可是如果一個人根都不要了,從根上否定自己的民族血統,我覺得這個人就不配為人。」

  「要知道,咱們說的可是中文,學的可是漢字。」

  「你說著中文,學著漢字,否定自己的歷史,認定自己是日裔什麼的,那還配為人嗎?」

  朱琳聽到他這番話,不由一怔:「我怎麼聽著你這話,好像在罵什麼人。」

  陳岩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的確在罵人。

  罵的是前世一些混球。

  「不聊這些了,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陳岩對朱琳道。

  朱琳提議道:「要不晚上咱們去看電影吧。

  陳岩欣然同意。

  二人回家,吃晚飯,和朱振山和方珍說了去看電影,二老欣然同意。

  看著他們出門去看電影,老兩口笑得嘴合不攏。

  看電影,這說明兩人在處對象了。

  這是好兆頭。

  二人來到電影院,看了看電影海報。

  感覺很無聊。


  這個年代的電影,題材卡得很多。

  不過日苯的商業片,這一時間段,倒是引進了不少。

  電影《追捕》,1978年10月魔都電影譯製廠完成配音,當月全國公映,轟動全國。

  帶來的影響很深遠。

  高倉健風衣、立領大衣、板寸髮型全民模仿。

  台詞「走,到東京去」家喻戶曉,是當時第一部大範圍公映的日苯商業大片。

  同期熱映的還有電影《黑三角》。

  講述的故事,公安偵破境外間諜竊取人防機密,凌元飾演賣冰棍女特務「於黃氏」,成為一代人童年陰影;17歲劉佳飾演女主於秋蘭。

  其中李谷一演唱插曲《邊疆的泉水清又純》,當年大街小巷循環播放。

  電影很叫座,一票難求,工廠、農村露天循環放映,是78年最火的反特片。

  朱琳在兩部電影之間,猶豫不決。

  「看哪個好?」

  陳岩提議道:「隨便,今天看一部,明天再來看另一部,反正我有錢。」

  朱琳美眸白了他一記,不過心裡樂滋滋的。

  當即選擇了看《黑三角》。

  二人步入電影院。

  這時候的電影院座位還是硬板凳,運氣不好,你可能還會撿到破座椅。

  陳岩和朱琳按票入座。

  電影院內人不少,幾乎爆棚。

  電影很快開始播放,大家都沉浸在光陰的氛圍內。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播放完畢,陳岩和朱琳走出電影院。

  朱琳很興奮:「電影真好看。」

  陳岩回道:「明天繼續來。」

  「好呀。」朱琳開心的挽著他的手,向著家的方向慢慢踱步。

  夜深了,除了路燈,街道上漸漸沒什麼人影,陳岩大著膽子伸手攬住了朱琳的小蠻腰,不安分起來。

  朱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慌張的四下環顧,緊張羞怯的低聲道:「陳岩,不可以,咱們還沒有結婚。」

  陳岩的熱情頓時被冰水澆滅。

  「哎。」嘆氣的撒手。

  朱琳瞧了有些不忍心,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別生氣啦,來日方長嘛。」

  陳岩無奈點點頭。

  內地什麼好,就是還太保守了。

  二人攜手回家。


  朱琳和陳岩揮手告別,回屋休息。

  陳岩回屋,輾轉難眠,索性起來作畫,打發漫漫長夜。

  日子如流水,轉眼到12月了。

  天氣漸冷,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衣。

  陳岩每日接送朱琳上下班,二人的感情升溫,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

  要不是陳岩年齡不夠,怕是早就被催著登記結婚了。

  朱振山出差了。

  具體地方家裡人也不知道。

  一般遇到這種保密情況,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問,不打聽。

  好巧不巧,方珍也被安排出差了。

  她是去做學術訪問。

  家裡就留下陳岩和朱琳。

  朱琳還偏偏在這時候感冒了。

  ——

  陳岩照顧她,給她煮了薑湯驅寒。

  裹在被子裡,坐在炕上的她打著噴嚏,喝著陳岩遞來的薑湯,有氣無力的感慨道:「這天可真冷。」

  陳岩回道:「不怕,等會兒我就給你暖床,保證你晚上不會被凍著。」

  朱琳白了他一眼:「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著欺負我。」

  陳岩嘿嘿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朱琳羞得再度丟去一記大白眼,然後看了看門窗外,心頭不禁升起一抹渴望。

  家裡沒人,晚上或許可以————

  「我在瞎想什麼呢。」朱琳羞得不行,暗道自己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

  晚飯,陳岩做了手擀麵。

  朱琳吃的很開心,胃口也好轉許多,誇讚道:「想不到你手藝這麼好。」

  陳岩回道:「沒材料,要有足夠的材料,我請你吃最好吃的美食。」

  朱琳捏他大鼻子:「誇你一句,你還喘上了,不要臉。」

  「啊鳴!」陳岩藉機親吻,咬上她蔥玉的手指。

  「呀!」朱琳想縮手的,但是陳岩根本就不給機會,順杆爬,一把將她擁在懷裡,火熱的嘴唇立刻封堵而上。

  朱琳象徵性的反抗兩下,最後化作萬般柔情,徹底軟在他懷中。

  窗外,大雪紛飛,冰天雪地。

  屋內,熱情無比,激情澎湃!

  此處省略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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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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