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可以去東郊火葬場工作
閻解放見狀,繼續說道:
「東郊有一個冷門崗位,缺口大、門檻低、沒人搶,可能是你目前唯一能穩穩拿下的正經正式工作。」
聞言,劉光天猛地抬頭,雙眼瞬間亮起,呼吸都下意識放輕,急切追問:
「什麼活?我能去?」
「東郊火葬場,招火化學徒、接運學徒、整容學徒等相關工人。」閻解放緩緩道出答案,字字清晰。
這話一出,旁邊的劉光福瞬間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小臉發白,眼神滿是忌憚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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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也瞬間愣住,瞳孔微縮,臉上的期待驟然凝固,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火葬場,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晦氣、陰冷的地方,尋常人避之不及,誰都不願意沾染半分。
閻解放看穿他的心思,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條理清晰,利弊分明:
「我跟你說清楚好壞,你自己抉擇。
好處:第一,百分百正式工,有民政系統國營正是編制,薪資穩定,按月發放,不拖欠、不剋扣。
第二,沒人跟你搶,世人忌諱這份工作,招工常年缺人,你去應聘基本穩過。
第三,福利比普通雜工好,每月有專項崗位補貼,糧票、布票配給比普通工人寬裕。
第四,不用風吹日曬賣蠻力,比火車站扛包輕鬆體面太多。」
他頓了頓,直言壞處,毫不隱瞞:
「弊端也很明顯。
第一,世俗偏見重,旁人忌諱、嫌棄,院裡街坊大概率會議論、疏遠你。
第二,經常接觸屍體,膽子小、心裡膈應的人干不長。
第三,終身都會被這份工作貼標籤,談對象、處人脈會受影響。」
說完,閻解放靜靜看著他:
「利弊我都攤開了,能不能接受,你自己決定。
這應該是你目前唯一能翻身、拿穩正式工的機會。」
劉光天怔怔站在原地,低頭沉默許久,眉頭緊緊擰起,神色反覆變幻。
忌諱嗎?自然是忌諱的。
尋常人誰願意整日與逝者為伴。
可一想到火車站日復一日的苦力、四處碰壁的窘迫、兄弟二人無依無靠的處境,他心裡的遲疑漸漸散去。
面子、忌諱,比起安穩餬口、養家立足,根本不值一提。
深吸一口氣,劉光天眼神漸漸堅定,重重點頭:
「我能幹!只要能穩定掙錢,養活我和光福,我不怕別人閒話!」
閻解放看著他眼底的決然,淡淡頷首。
目光落回他手中的禮物,沒有推辭,坦然收下:
「有心了,東西我收下。你明天一早帶著戶口本和初中結業證,直接去東郊火葬場報名,提街道閒散待業人員安置,基本不會卡你。」
劉光天瞬間喜出望外,緊繃多日的心徹底落地,臉上終於露出真切的笑容,連連鞠躬道謝。
困擾他許久的難題,被閻解放三言兩語輕鬆破解,這份恩情,他牢牢記在了心底。
這個工作,閻解放也是通過前世看過的一本四合院小說里學來的。
當初,那本書里的主角也是指點劉光天去火葬場。
他看到後,很感興趣,還特意用豆包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可行!
之前,他因為閻解曠的事情也是頭疼了很久,後來無意中想起這件事。
但後來他又想起,67年正是大風高峰時期,那個時候東郊火葬場很可能會停止招工。
這條路只能暫時放棄。
沒想到劉光天會求過來,他就順水推舟,告訴他這條路子。
當時查資料的時候,上面說得很清楚,66年以前都比較容易。
更何況現在才61年,基本條件符合(49城戶口、小學學歷)願意去的都會直接通過。
劉光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三感謝後,立即不再停留,帶著弟弟快步超四合院回去。
閻解放在原地又鍛鍊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踩著晚霞返回。
臨近四合院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身形纖細的何雨水居然站在閻埠貴不遠處。
這可是極為罕見的事情。
記得她只有在年紀較小等哥哥傻柱回家的時候才會這樣。
不過閻解放也沒當回事,他直接朝院子裡走去。
何雨水雙手揣在身前,神色有些拘謹,時不時望向胡同來路,可能已經站在這裡等候許久。
當閻解放看到她的時候,她也發現了走來的閻解放。
何雨水心中一喜,連忙快步迎上來。。
走到閻解放面前,她微微停步,從兜里掏出疊在一起的一元的紙幣,以及糧票,伸手遞過來:
「閻解放,這是前幾天你幫我墊付的醫藥費,還有那個包子的錢,我找我哥要過來了,現在還給你。」
她聲音輕柔誠懇,
「那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肯定是暈倒在路邊了。你不僅救了我,還花錢帶我看病、給我吃的,這錢不能讓你白花。」
閻解放搖了搖頭:
「要不了這麼多,那天只花了三毛錢,而且三月份的時候你給過我一截白薯,讓我充飢,我收你三毛錢就行。」
他收了那張一元紙幣,又拿出七毛錢還給她。
何雨水,連忙拒收,她搖頭道:
「哪能一樣嗎?半截白薯怎麼能跟一個那麼大的肉包子相提並論!」
閻解放將錢塞進她的褲兜,不容置疑道:
「我說行,那就行!」
夏天的衣服很薄,當大腿觸及到閻解放溫熱的手的時候,雖然只是一瞬,但何雨水心中滿是羞澀,一時忘了說話和抵抗。
不遠處的閻埠貴注意到這邊的情形,他眼尖的看到了一元錢的顏色和形狀。
立即心神大震:老二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他跟何家菇涼是怎麼回事?
跟錢有關的事情,在閻埠貴這裡就是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涉及到的錢居然超過一塊錢!
他立即朝這邊靠近。
閻解放注意到這個傢伙的動作,立即朝他瞪了一眼。
這一眼沒有多餘情緒,卻仿佛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直白透著警告:不許過來!
閻埠貴腳步猛地一頓,往前湊的身子瞬間僵住,他也不知道為何在那一瞬間自己會感到害怕。
等閻解放和何雨水走進院子後,他又感覺非常憋屈,自己作為家長,為何會害怕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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