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連續四年在西決相遇

  國王半決賽橫掃掘金晉級以後，西部另外一組系列賽還在血戰。

  前四場，勇士三比一拿到賽點。

  第五場回到甲骨文球館，爵士背水一戰。

  斯奈德教練把戈貝爾摁在場上足足40分鐘，米切爾一次次往人堆里沖，這個二年級的後衛，每進一球就沖著觀眾席嘶吼。

  第三節，爵士一度反超五分。

  可實力這東西，不跟你講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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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蘭特站出來。

  第三節末到第四節初，他連拿11分，中距離干拔，翻身跳投，追身三分，每一個球都能命中。

  米切爾撲到臉上，沒用，身高臂展擺在那兒，那就是天然的錯位。

  庫里隨後兩記三分鎖定局面。

  終場113比104，勇士有驚無險。

  4比1，金州晉級西部決賽。

  賽後，全美籃球媒體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嗡的一聲全炸了。

  TNT打出大字標題，《西部決賽：國王VS勇士，第四年！》

  ESPN的滾動字幕一遍遍刷：連續四年，同一組對決，NBA歷史頭一遭。

  巴克利在演播室里說道：「各位，總決賽可以不用看了，西部決賽就是總決賽！」

  這話誇張嗎？

  一點不誇張。

  過去三年，這兩支球隊把西部決賽打成了連續劇，劇情比好萊塢編劇寫的還抓人。

  15到16賽季，第一次相遇，雙方血戰七場。

  國王踩著勇士進總決賽，捧起隊史第一座金杯。

  16到17賽季，勇士捲土重來，西決4比2還以顏色，轉頭拿下總冠軍。

  17到18賽季，也就是去年，國王又在西決4比2幹掉勇士，一路殺到總決賽。

  三年，兩次國王笑到最後。

  兩次國王最終奪冠。

  惟一贏下系列賽的那一年，勇士也奪冠。

  換句話說，這組對決的贏家，三年內三次捧起奧布萊恩杯，勝率百分之百。

  誰贏西決，誰就摸到半個總冠軍。

  全聯盟的目光，唰一下全聚到薩克拉門托和奧克蘭這兩座城市身上。

  西決開打前兩天，ESPN把旗下王牌辯論節目《硬木交鋒》做成西決特別篇。

  這檔節目向來以吵架聞名，兩個主持人一張嘴比一張嘴損。

  為了這期收視率，節目組下了血本，愣是把勇士名宿、名人堂成員里克·巴里請到演播室。

  老爺子76歲，花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主持人有兩位。

  馬蒂·卡爾霍恩、埃文·索薩。

  「先生們，歡迎來到《硬木交鋒》。西部決賽，國王對勇士，連續第四年！我先問一個最簡單的問題，這一次，誰贏？埃文，你先來。」

  埃文推了推眼鏡，慢悠悠開口：「這問題簡單？馬蒂，這問題要是簡單，我把我這副眼鏡吃下去。我的答案是國王，六場之內解決。」

  「哇哦。」馬蒂誇張地後仰，「里克先生，你聽見了嗎？你對面這位，還沒開打就給勇士判死刑了。」

  巴里笑了一下。

  「年輕人，球是圓的，系列賽是七場四勝，不是靠你們演播室的嘴贏的。我選勇士。原因？很簡單，他們有這個星球上最好的三個得分手，有全聯盟最懂小球的教練，還有一顆被國王羞辱過的復仇之心。」

  埃文抓住話頭：「里克，咱們掰扯掰扯歷史。過去三年西決，國王贏了兩次，比分分別是4比3和4比2。」

  巴里眼皮一跳。

  「今年我們內線補齊最後一塊拼圖！」

  「哦，考辛斯。」馬蒂拖長音調，「說到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埃文，給他念念。」

  埃文早有準備，舉起一張資料卡。

  「德馬庫斯·考辛斯，今年跟腱重傷復出，季後賽至今9場，場均11分6個籃板，投籃命中率39.4%，犯規數比籃板數漲得還快。首輪對雷霆，他在場時，勇士百回合淨負4.2分。他一下場，百回合淨勝15.8分。」

  「里克，管這叫最後一塊拼圖？」

  「他剛傷愈！」巴里聲音拔高，「跟腱是什麼傷？回來能站在場上就不容易！你們這些敲鍵盤的，懂什麼叫重新學習走路嗎？」

  「我不懂重新學習走路。」馬蒂接得飛快，「但我懂傑克怎麼讓他重新學會坐下，坐在板凳席上。」

  演播室鬨笑，現場觀眾發出一陣起鬨聲。

  巴里氣得吹鬍子瞪眼，最後自己也沒繃住，嘴角抽了一下。

  馬蒂趁熱打鐵，把話題往深處引。

  「行，內線先放一放，說外線。這可是勇士的命根子，水花兄弟，歷史第一投射組合。埃文，繼續。」

  埃文換了張卡片，語氣難得正經幾分。

  「史蒂芬·庫里，常規賽三分命中率43.7%，這是什麼概念？歷史級，又一個MVP級別的賽季。可季後賽前兩輪，這個數字掉到37.7%。」

  「聽著好像還行？」

  「各位，對一個靠三分活著、場均扔11個三分的球員來說，六個百分點的下滑，意味著每三場比賽少進兩個球，更意味著他越投越猶豫。」

  「克萊·湯普森，常規賽41.5%，季後賽34.1%。」

  「水花同時啞火，這在過去四年從沒發生過。」

  「那是因為雷霆和爵士防得好？」馬蒂故意反問。

  「防得是不錯，但真正的考驗在後面。」埃文轉向鏡頭，說道「各位想想國王的外線配置。朱·霍勒迪，一防陣容的後衛，胳膊長，下盤穩，單防幾乎不失位。」

  「保羅·喬治，同樣一防級別的鋒線，死亡纏繞，能從一號位防到四號位。」

  「就連他們的控衛杰倫·布倫森，拼勁足得像頭小牛犢，擋拆擠掩護的功夫，全聯盟控衛里排得進前十。」

  「三張嘴，張張帶牙。」

  「庫里前兩輪面對的是威斯布魯克、是盧比奧，西決面對的是霍勒迪加喬治的車輪戰，外加一個隨時補防的傑克。」

  「里克，我問你，這手感，他上哪兒找去？」

  巴里不慌不忙，說道：「你們犯了一個所有國王球迷都愛犯的錯，你們在用資料丈量天才。庫里是什麼人？全票MVP！他一場比賽扔進過13個三分！」

  「當他在西決舞台上找到節奏，霍勒迪，喬治，都是背景板。」

  「背景板？」

  「哎喲，玄學都出來了。」埃文搖頭，「里克，咱們說點實在的。看看兩隊今年的晉級路。」

  「國王，首輪4比1淘汰馬刺，次輪4比0橫掃掘金，九場比賽解決戰鬥，場均淨勝13分，全隊六人場均上雙，主力場均只打32分鐘，體能滿格。」

  「勇士呢？」

  「首輪打雷霆，六場，四比二，有兩場被逼到最後一攻。」

  「次輪打爵士，五場，讓一個二年級的米切爾沖得防線七零八落。」

  「一個閒庭信步，一個踉踉蹌蹌。」

  「這狀態擺在一起，你跟我說勇士贏？」

  「季後賽不靠狀態，靠巨星！」巴里一掌拍在桌上，「杜蘭特！你們是不是把這個人忘了？兩屆FMVP！前兩輪他場均29分，命中率過半，真正的死神。」

  「國王誰防他？」

  「喬治？西亞卡姆？傑克？」

  「我告訴你們，沒人防得住，這就是無解的點！」

  「傑克可以協防。」馬蒂立刻接。

  「協防？協防外線就空！」

  「勇士外線現在投得進嗎？」

  「投得進！」

  「37.7%！」

  「那是之前！」

  三個人的聲音一路飆升，導播趕緊把背景音樂調熱鬧，現場觀眾嗨得不行。

  彈幕一樣的現場留言在螢幕下方滾動：

  《這節目效果，導演今晚加雞腿》

  《巴里老爺子血壓還好嗎》

  《馬蒂：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勇士球迷……》

  吵了足足三分鐘，馬蒂抬手叫停，喘著氣笑。

  「好好好，最後一個環節，比分預測，誰也別躲。埃文。」

  「國王4比2。」埃文言簡意賅，「傑克場均15個籃板，勇士內線被捅穿，水花在鐵鎖陣里徹底迷失。」

  「我比他大膽，」馬蒂往椅背上一靠，「國王4比1。勇士唯一能贏的那場，靠杜蘭特個人發揮偷一個，剩下的，體系對體系，天賦對深度，國王全面占優。里克，你呢？」

  巴里站起身，整理一下西裝下擺，說道：

  「勇士4比3。搶七，在薩克拉門托，庫里投進絕殺，然後我們拿總冠軍。」

  「你們倆，可以把這段話錄下來，等打臉的時候回放。」

  「成交！」

  馬蒂沖鏡頭伸出手掌：「各位觀眾，話撂這兒了！5月16號，西決第一場，咱們球場上見分曉！」

  節目結束，這段吵上熱搜的影片，兩小時播放量破百萬。

  國王球迷在評論區過年，勇士球迷死守庫里會爆發這最後一塊陣地，中立球迷搬好小馬扎，坐等好戲。

  而兩支球隊的訓練營里，沒有一個人有心思刷手機。

  ...

  奧克蘭，勇士訓練基地。

  科爾正在看錄影。

  「都看看。」科爾磚頭沖著助教說道，「他連續起跳能力，全聯盟內線第一，前兩輪籃板沒人搶過他。」

  助理教練羅恩·亞當斯皺著眉接話：「問題在彈速。他第一下起跳比我們所有人快半拍，第二下更快。」

  「德馬庫斯單防，力量不吃虧，吃虧在橫移和連續起跳。」

  「他一拉到外線，德馬庫斯跟不出去。他往籃下插，我們的協防矮他一截。」

  辦公室里沉默幾秒。

  科爾在板子上寫下兩行字，轉過身。

  「所以第一，德馬庫斯首發不變，但給他定規矩：傑克拉出去，不跟，守沉退，放他中投，賭他投不死人。」

  「傑克進籃下，德雷蒙德必須第一時間夾擊，寧可漏掉西亞卡姆，也不讓他在我們頭上連續補籃。」

  「第二，史蒂芬和克萊的無球，全部提速。」

  「國王換防再快，也架不住連續三個掩護。」

  「我們要讓史蒂芬在接球之前就把霍勒迪甩掉，接球就是空位，不讓他有機會跟霍勒迪一對一耗。」

  「那杜蘭特呢？」另一個助教問。

  科爾臉上露出一點複雜的神色。

  「凱文是我們的保險絲。戰術跑死，球給他，單打解決。但我不希望每場都靠保險絲活著，明白嗎？」

  沒人接話。

  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體系運轉不靈，才需要巨星單挑兜底，而這，恰恰是勇士前兩輪最讓人揪心的地方。

  第二天的訓練場。

  庫里提前兩小時到，三分線外五個點，每個點投一百球，助教負責撿球傳球，球像裝了GPS，一個接一個鑽網。

  但到第四個點，連續三個涮筐而出，他停下，盯著籃筐看了半天，撿起球重來。

  湯普森沒說話，默默走到另一側底角，陪他對投。

  場地另一頭，考辛斯在練低位腳步。

  背身，轉身，勾手，連續兩次磕筐而出。

  他砰地把球砸向地板。

  德雷蒙德·格林過來，一把撈住彈起的球。

  「沖球撒火？德馬庫斯，對面那個91號，最喜歡看你這樣。」

  考辛斯瞪著他，表情不爽。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他聲音壓得很低，「四年。四年前他空降薩克拉門托，擠走我的位置，搶我的球隊，現在全聯盟都管他叫國王的圖騰。」

  「圖騰？那本來是我的城市！」

  格林盯著他看了兩秒，把球塞回他懷裡。

  「那就周四晚上，在他的地盤，把場子找回來。在這兒砸球，他聽不見。」

  考辛斯抓緊球，轉身，重新紮進低位。

  這一次，勾手空心入網。

  ...

  千里之外，薩克拉門托，國王訓練館，是另一番景象。

  緊張嗎？

  也緊張。

  但這支球隊的緊張里，透著股打過硬仗的人才有的鬆弛。

  畢竟連續四年站到這個位置，西決的地板，他們閉著眼都摸得到。

  上午的錄影分析會，老帥布倫丹·馬龍親自操刀。

  「都抬頭，看勇士前兩輪的進攻分布。」

  「勇士場均34次三分出手，占總出手的一半。這是他們的氧氣，掐斷氧氣，這支球隊就得改用不習慣的方式喘氣。」

  「具體怎麼掐？」邁克·馬龍站在身旁補問。

  「朱，你主防庫里。」老布倫丹點向霍勒迪，「擠過每一個掩護，不繞，不換，貼住他的下盤，他比你瘦，你就用身體把他往邊線趕。」

  「保羅，你追克萊，湯普森的無球跑動是聯盟一絕，別想吃掩護的便宜，提前半秒預判路線。」

  「至於杜蘭特，」

  老爺子頓了頓。

  「西亞卡姆主防，傑克協防夾擊。」

  「杜蘭特單打，一場讓他拿三十分我認，但絕不讓他把全隊帶起來。」

  「他一突破，傑克放棄自己的人，收縮護筐，逼他出球。」

  「勇士其他人投進，算他們的。」

  「想靠杜蘭特一個人打死我們，沒那麼便宜。」

  「還有籃板。」邁克·馬龍接過話，在戰術板上敲了三下，「這是我們的命根子，也是他們的七寸。考辛斯傷愈，橫移慢，彈速慢，格林矮，勇士的籃板保護是軟肋之一。」

  「進攻籃板，給我往死里沖，每一個前場板，都是往他們心口捅一刀。」

  郭奇坐在第一排，聞言咧嘴一笑。

  「教練，這話我愛聽。我跟德馬庫斯也算老相識，舊友重逢，總得送點見面禮。」

  滿屋子鬨笑。

  下午的對抗訓練，郭奇主動鑽進內線組，跟蘭多夫、大衛·李兩個老油條輪番較勁。

  蘭多夫一身五花肉，背打功夫全聯盟一絕，一屁股頂過來，郭奇下盤扎死，紋絲不動，反手切球快的嚇人。

  大衛·李拉到中距離跳投，郭奇長臂一揚，把球撥掉。

  場邊，周琦練完一組罰球，湊過來用中文喊：「奇哥，悠著點，別把自家替補全虐一遍！」

  郭奇回頭笑罵：「你小子少廢話，過來，擋拆順下再跑十組，西決要是垃圾時間給你兩分鐘，別給我腿軟。」

  周琦立正敬禮：「得嘞！」

  老將帕克坐在場邊纏護踝，看著這群隊友，慢悠悠開口。

  「小伙子們，我打過太多這種系列賽。記住一句話，勇士最可怕的不是他們准，是他們永遠相信自己下一球會進。」

  「所以第一戰，我們要幹的事很簡單，讓他們投丟第一個，投丟第二個，投丟第十個，投到他們自己開始懷疑。」

  郭奇走過去，跟帕克擊掌。

  訓練結束，天色已經黑了。

  助理吉米·張伯倫抱著一堆東西在場館門口等他，手機、換洗衣物、還有一份熱乎的中餐便當。

  「傑克，車在後門，記者全堵正門。」吉米壓低聲音，「另外，索菲亞發來資訊，說賽前她想做個簡短專訪，問你方不方便。」

  「記者的面子能不給？」郭奇接過便當，「讓她明天訓練後來，十五分鐘。」

  ...

  5月16日，薩克拉門托，黃金1號中心。

  離比賽還有兩個半小時，球館外的廣場已經變成紫色的人海。

  更衣室里，郭奇最後一個做完拉伸，起身，把球衣下擺塞進短褲。

  他挨個拍過隊友的後背。

  布倫森、霍勒迪、喬治、西亞卡姆，誰都沒多話。

  該說的，訓練場上說盡了。

  球員通道，雙方照面。

  庫里沖郭奇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杜蘭特面無表情。

  考辛斯則死死盯著郭奇，目光兇狠。

  郭奇感受到那道視線，偏頭看過去，笑眯眯地抬手，沖他比了個請的口型。

  考辛斯快氣炸了。

  中圈跳球。

  裁判把球拋向空中。

  考辛斯身高占優，把球撥給庫里。

  勇士第一攻，庫里借格林掩護繞出，接球就投，

  「砰。」

  磕在前筐。

  霍勒迪的影子幾乎貼著他起跳，沒碰到球，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出手的弧度矮了半寸。

  郭奇收下籃板，自己運球推進。

  郭奇弧頂分球，布倫森接球假動作點飛格林，回傳罰球線。

  郭奇中距離跳投，手起刀落。

  二比零。

  勇士第二攻，杜蘭特側翼接球，面對西亞卡姆。

  試探步，干拔，命中。

  二比二，死神穩穩開張。

  輪到國王，郭奇低位要球，單挑考辛斯。

  來了。

  全場起立。

  郭奇背身靠一下，感受身後的力量，左肩虛晃，突然向右轉身後仰。

  考辛斯吃晃，重心撲出去，郭奇半空中把球一收，改成從另一側低手上籃，打板入筐。

  腳步之細膩，跟他彪悍球風形成反差。

  「好球！」

  國內直播間裡，楊毅大聲說道：「你看看郭奇這腳步！考辛斯完全被晃到另一個時區去了！」

  蘇群不緊不慢跟上：「這就是郭奇最可怕的地方，大家都以為他是個靠身體搶籃板的藍領，其實他低位的技術，年年在打磨。」

  回過頭，考辛斯要在進攻端找回場子。

  他低位硬扛郭奇，一下，兩下，第三下發力往籃下轉身，郭奇看似被頂開半步，實則誘敵深入。

  等他出手的瞬間，長臂從側後方殺出。

  啪。

  排球大帽！

  球直接扇到三分線外。

  布倫森撿到，國王反擊，喬治快下雙手暴扣。

  【郭奇的腿是裝了彈簧嗎】

  【歡迎來到薩克拉門托禁飛區，機長郭奇】

  考辛斯臉都綠了，咬著牙回防。

  首節打了六分鐘，場面開始一邊倒。

  郭奇像一條泥鰍，專挑考辛斯橫移慢的七寸打。

  拉到弧頂投三分，考辛斯不跟，唰，進。

  空切進籃下，點飛補防的格林，拉杆上籃，進。

  最殺人的是前場籃板。

  布倫森三分不中，籃下四個人擠作一團，郭奇從人縫裡拔地而起，單手把球點回手裡。

  落地，再起，隔著回身補防的考辛斯，硬生生把球砸進筐！

  「嘟！」

  哨響。

  進球有效，加罰！

  郭奇掛在筐上，低頭看著腳下的考辛斯，落地後拍拍他的屁股，一臉老朋友承讓的表情。

  考辛斯委屈、憤怒、不甘，全寫在臉上。

  他想起四年前。

  那時候他是薩克拉門托的王，是這座球館的主人。

  然後這個中國人以榜眼身份空降，第一年就搶走更衣室話語權，而他自己，被交易，流浪，重傷，輾轉來到金州。

  以為湊齊五巨頭就能復仇，結果重逢後，他又被同一個人，按在同一塊地板上摩擦。

  憑什麼？

  加罰命中，三分打成。

  國王20比9，打停勇士。

  科爾叫暫停，臉色鐵青。

  可暫停回來，局勢沒變。

  水花兄弟在國王的外線鐵鎖陣里舉步維艱。

  霍勒迪追庫里追得滿嘴是火，每一次掩護都用胸口硬擠過去，絕不走繞掩護的捷徑。

  喬治盯湯普森，長臂罩住所有接球路線，湯普森繞了三圈無球，愣是沒摸到一次球。

  首節戰罷，31比22，國王領先9分。

  郭奇單節12分7籃板，其中4個前場板。

  考辛斯8分，看著不少，全是硬鑿的翻身跳投，效率慘澹，還背了兩次犯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