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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攻入鄴城,殺盡一切頑抗之敵!

  第88章 攻入鄴城,殺盡一切頑抗之敵!

  顧城呷一口茶,不緊不慢道出他判斷的理由。

  張遼恍然明悟,不禁嘆服道:「公子閒坐帳中,便對天下事了如指掌,當真不愧是謀聖在世啊。」

  「吹捧就不必了。」顧城笑了笑,便道:「說說吧,荊州怎麼個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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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遼遂將劉表猝死,賈詡等迎奉劉備入主荊州,劉備打出迎奉天子的旗號,打算兵犯許都的情報,—一道來。

  顧城卻並無吃驚,只諷刺道:「荊州那幫人也著實夠狠,為了扶劉備上位,竟然直接把劉表父子弄死,佩服,佩服啊。」

  「公子是說,劉表之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謀害?」張遼倒吸涼氣道。顧城冷笑道:「劉表溺死就罷了,蔡瑁和蒯越乃荊州人,必通水性,那蔡瑁還是水軍都督竟然也跟著一併溺死,文遠不覺的太巧合了嗎?」

  張遼被他這般提醒,思緒一轉,心中一震。

  「蔡瑁和蒯越,皆是劉表心腹重臣,且手握荊州軍政大權,若將他們一併謀害,便無人能反對劉備入主荊州?」

  張遼如此猜測道。顧城笑而不語,只抿著香茗。

  張遼不由罵道:「劉表乃劉備同宗,劉備為竊取荊州,竟不惜夥同荊州人,謀害了劉表父子,這劉大耳果然是表面仁義,實則狠毒的梟雄!」

  「這謀害劉表之事,劉備未必參與其中,但至少是默許的,真正幕後主使的,應該另有其人。」

  顧城又道。

  「另有其人?」張遼眼珠轉了幾轉:「莫非是那個賈詡?此人號為毒士,必是他才有此等毒計。」「賈詡是毒,但光靠他一人,就想把劉表連同其心腹一鍋端,未必也太高估那毒士了,必然還有智謀不凡的人物,與賈詡聯手。」

  顧城言語別有意味,目光望向南面,隱隱已猜到了幾分。「還有別人?」

  「這荊州之地,我實在想不出,還有比賈詡智謀更強的人物啊。」張遼卻敲著腦殼,想不出還能有誰。

  顧城淡淡一笑:「天下之大,蟄伏於野的奇人異士不乏其人,文遠你們一個個給我扣上了謀聖的帽子,可在此之前,你們可曾聽說過我的存在嗎?」

  張遼若有所悟,卻依舊困惑,嘟囔猜測個不停。「文遠不必猜了,早晚會見分曉。」顧城打斷了他,卻道:「荊州既然易主,曹公必定要急著南歸,今晚召集眾將,應該是商議如何速破鄴城吧。」

  張遼回過神來,忙道:「公子說對了,曹公正是為此事召集眾將,那郭祭酒已獻計,決漳河水淹鄴城,好速戰速決。」


  果然是這一條計。顧城也不意外,問道:「此計確實能速破鄴城,曹公可答應了嗎?

  「」

  「沒有。」

  張遼搖了搖頭:「劉嘩說此計可能會令鄴城百姓,死傷無數,司空便沒有當場採納,要權衡一晚,明早再做決斷。」

  顧城從懷中取出了那封信。

  「我顧家根基在許都,夫人她們也都在,豈能縱容劉備兵犯許都,威脅到我顧家。」「這鄴城乃河北第一大城,若是人死多了,也影響我顧家賺錢。」「既然曹操顧念著幾分百姓生死,我於公於私,再幫他一把也無妨。顧城思緒翻轉,暗暗考量後,便有了決定。

  「想要速破鄴城,也不必非得決漳河,文遠,你把這封信拿給曹公看吧。顧城便將甄堯的書信,交在了張遼手中。

  張遼眼神茫然,便接過書信,低頭書信看過幾眼,他募然抬頭,驚喜的望向顧城。

  「顧公子怎會有這書信,那甄堯和張郃,當真願獻門歸降司空?」張遼激動的問道。

  顧城淡淡道:「你不必管我這書信從何而來,你只管交給曹公便是,他若是信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張遼身形一震,驀的想起眼前這位公子,可是張良再生,當世謀聖。他可是算無遺策的存在!既然顧城將這書信拿出了,便有絕對的把握,他還需要質疑什麼——「若是如此,司空便能不傷鄴城百姓,便速破鄴城!」「末將代曹公,多謝顧公子再出手!」張遼深深一拜,便懷揣著書信,興沖沖告辭而去。「顧公子當真答應了我大哥所求?」

  甄必忍不住問道。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幫你那愚蠢的大哥。」顧城不以為然道:「我只是不想鄴城被打殘,影響我顧家做生意而已,畢竟多死一個人,就少一份利潤啊。」

  甄必聽他這般解釋,眼中卻皆是不信。

  「他嘴上說著賺錢,心中實則顧念著百姓生死,如此氣量心懷,當真是叫人敬佩——

  甄必悄望著顧城,明眸閃爍,悄然添了幾分微妙神色。

  中軍大帳。

  曹操渡步帳中,權衡良久,遲遲難下決斷。

  「主公,劉備若兵犯許都,可非元讓將軍能夠抵擋,時間緊迫,必須要速做決斷啊。

  郭嘉忍不住提醒道。

  曹操停下腳步,嘆道:「奉孝,除了水淹鄴城,就沒有別的計策了嗎?」「嘉智計有限,確實想不出其他良策。」郭嘉搖頭道。這時。

  曹昂卻眼眸一亮:「父親,別忘了我們還有妹夫在,要不然讓我去向妹夫問問,或許他有妙計。」


  郭嘉也被提醒,忙道:「大公子言之有理,顧公子智計遠在嘉之上,也許他有兩全其美之策。」

  「好,子修你就去一趟吧。」曹操欣然點頭。

  曹昂便起身,正要離去。

  張遼卻步入帳中,拱手道:「司空,那顧公子有一封信,讓末將轉呈給司空,其中有不決漳河,便速破鄴城之計!」

  此言一出。

  曹操,郭嘉,以及曹昂,不由精神大振。曹操興奮之下,一躍而起,將張遼手中書信奪過他看過幾眼,是越看越驚喜,越看越興奮。「立恆啊立恆,你當真是我曹操的及時雨啊!」「大耳賊,你等著吧,本府很快就攻下鄴城,回頭去收拾你!」曹操手揚著那書信,放聲大笑起來。。

  兩日後,入夜。鄴城大將府。

  袁尚正一杯接一杯,借酒銷愁。業城被圍已有十日,眼看著庫存不多的糧草,正一天天減少,袁尚忽然間後悔了。那每天減少的糧草,就好象在倒數著他的死期一般。「我該聽張郃的勸說,棄城退往幽州才是...」袁尚喃喃懊悔,仰頭灌了一杯酒。腳步聲響起,審配急匆匆入內,臉色凝重。「正南來的正好,陪本府喝一杯!」袁尚滿臉笑意,笑呵呵的招手道。

  審配沉聲道:「主公,鄴城危在旦夕,主公還有心情喝酒!」袁尚臉色微變,奇道:「正南此言何意?」

  「主公,據我推測,甄堯那小子,他想要叛投曹賊啊!」審配厲聲道。「什麼?」袁尚吃了一驚,急喝問道:「你何出此言?」

  「甄堯乃商人出身,向來以利字當先,我此前就在擔心,鄴城被圍之後,他為保命,可能會對主公不忠。」

  「故此,我暗中便派出耳目,日夜監視甄府。」「近日以來,我的耳目發回密報,稱甄堯曾兩次賄賂城門守軍,派心腹偷潛出城。」「他這般行徑,必是想暗中投靠曹賊無疑啊!」審配將前因後果,厲聲道了出來。袁尚越聽越驚,越聽越怒。「砰!」他猛的將酒杯砸碎在地,怒罵道:「甄堯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竟然敢背叛本府,可恨,可恨啊!」

  「主公,我甚至懷疑,前番甄家糧草被燒,也許就是甄堯故意所為!」「說不定,那個時候,他就已生降曹之心!」審配又在火上澆了一把油。

  袁尚氣怒眼珠爆睜,大喝道:「文丑,速速傳文丑前來!」片刻後。

  值守在外的文丑,匆匆奔入大堂。袁尚怒喝道:「甄堯意欲降曹,你速速帶兵前往甄府,給本府抄了甄家,把甄堯捉給來見我!」

  文丑一愣,一時沒明白過來,好端端的袁尚為何要對甄堯動手。「本府的命令,你難道也要違抗不成?」袁尚怒喝道。

  文丑身形一震,不敢遲疑,當即領命而去。半個時辰後。


  文丑洶洶而歸,將鼻青臉腫的甄堯,扔在了袁尚跟前。「啟稟主公,末將前往甄府時,正碰上這廝集結家兵,不知意欲何為!」「末將便將他家兵殺散,將這廝活捉了回來,請主公發落!」文丑拱手稟報導。集結家兵。這四個字,更是佐證了審配的猜測。

  審配厲聲道:「主公,甄堯這奸賊,必定是想裡應外合,助曹賊破我鄴城!」袁尚眼中怒火狂燃,一步步走向了甄堯。甄堯跪在地上,顫聲叫道:「主公,我集結家兵,只是為了訓練他們,將來好助主公守城,請主公千萬莫要誤會啊!」

  「還敢狡辯!」文丑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罵道:「你若非作賊心虛,適才我到你府上要帶你走時,你為何要縱兵反抗?」

  「我,我—」甄堯結結巴巴,不知如何辯解。審配上前一步,厲聲斥道:「我早懷疑你存有二心,先前密派耳目監視,看你兩次派人偷潛出城,不是暗中投靠勾結曹操,還能是做什麼!」

  甄堯身形一震,立時癱坐下來,嚇到啞口無言。他是萬沒料到,審配心思縝密,竟是暗中監視於他。證據確鑿,他焉能再狡辯。「刷!」袁尚佩劍出鞘,罵道:「你這個不忠不義的小人,我袁家庇護著你,讓你甄家成了天下首富,你竟敢在危險時刻叛我袁家,我今天就宰了你這個小人!」

  「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啊!」甄堯撲倒在袁尚腳下,哭著哀求道:「我是一時糊塗,才犯下了此等大錯,請主公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饒我一命啊。」

  「將功贖罪?」袁尚冷冷一哼:「你還有什麼功勞,能讓本府饒你謀逆死罪!」劍已舉起,幾乎就要斬下。

  「張郃,還有張郃!」

  甄堯不及多想,脫口便是顫聲大叫。袁尚劍懸在半空,眼中掠起疑色。

  「我與張郃密謀,今晚打開鄴城西門,引曹軍入城,約定就在此時動手!」甄堯為求保命,只得把張郃給供了出來。

  袁尚身形一震,臉色驟變。審配也大驚,急叫道:「主公,今晚張郃正負責值守西門啊!」袁尚猛然驚醒,怒罵道:「張郃這狗賊,前番我饒他一命,他不思感激便罷,竟然還敢叛本府,這個不忠不義的逆賊!」

  歇廝底里的咆哮聲,迴蕩在大堂。

  文丑卻心存冷靜,拱手道:「請主公下令,速速調集兵馬往西門,鎮壓張鄰叛亂,若再晚步讓曹軍入城,大事休矣!」

  袁尚打了個寒戰,喝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快去集結兵馬!」文丑匆忙領命而去。

  袁尚目光落在甄堯身上,長劍重新就要落下。

  「主公啊,我供出了張郃,也算是將功補過,請主公開恩,饒我一死啊—」甄堯跪在地上,瘋狂的叩首,苦苦哀求。袁尚無動於衷,長劍依舊憤然斬下。哀求聲戛然而止,甄堯人頭落地。


  「審配,把府中凡能拿得動兵器者,統統集結起來,隨我去西門平叛。」袁尚提著血劍,踏著甄堯屍體大步而去。審配滿臉恨色,將甄堯的頭顱狠狠踢在一邊,緊隨袁尚而去。鄴城西門。張郃抬頭看一眼夜色,已是月過中天。

  與甄堯約定的時間已過,卻仍不見甄堯率家兵前來會合。

  他正焦慮時,心腹親衛飛奔上城,大叫:「稟將軍,文丑率軍突襲了甄府,把那甄家公子給帶走了。」

  張郃驀然變色,不由打了個寒戰。「難不成,我們的密謀,竟已泄露了不成?」張郃眉頭深凝,咬牙喝道:「箭已在弦,不得不發,速速將烽火點起!」號令傳下,鄴城西門上空,三道烽火沖天而起,將夜空照亮。烽火剛起,正對西門的主街上,便有兵馬滾滾而來。毫無疑問,必是甄堯招供,袁尚親自率軍來鎮壓他的起來。

  「曹公,我張郃今晚便把命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及時趕到!」張郃深吸一口氣,翻身上馬,率部下衝下城頭,於城門前列陣。吊橋放下,城門打開。張郃橫刀立馬,傲對滾滾湧來的袁軍。西門外,曹營。

  大營內,兩萬曹軍集結完畢,肅立於夜色中。曹操駐馬而立,目光一刻不離鄴城西門。時間飛逝,月過中天,卻仍不見半點動靜。

  「司空,會不會出了什麼差池,那二人臨時反悔,不肯獻門?」曹仁忍不住問道。

  曹操卻面色平靜,淡淡道:「你何時見過,顧立恆他的計策有失手過。」曹仁身形一震,立時語塞。就在這時。

  鄴城西門上空,三柱烽火滾滾而起。

  張遼大喜,興奮道:「司空快看,是烽火,張郃發出信號了!」曹營眾將,立時精神大振。

  曹仁也如釋重負,不禁感慨道:「那顧先生,果然是算無遺策,我的擔心當真是多餘了。

  曹操一聲狂笑,馬鞭一指:「曹家將士們,城門已開,給本府攻入鄴城,殺盡一切頑抗之敵!」

  號角聲吹響,營門轟然大開。

  兩萬曹軍如洪流般湧出大營,向著洞開的鄴城西門,鋪天蓋地襲卷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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