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遭遇
「轟!」
張承澤身體被許陽單手拎著砸在地上,大地震顫,塵土爆裂,張承澤直接被砸入地底,轟出一個大坑。 許陽震散煙塵看去,張承澤眼珠子都從眼眶裡震出來,七竅流血,整個人幾乎散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快速打掃戰場,許陽沒心思一一查看,只是快速將有用的東西收集在一起。
眺望了一眼遠處夜色中的熠熠生輝的月峰,他頭也不回的離去,決定不再靠近月峰。
在他察覺月峰的不正常之後,今天晚上的事情在他眼中就變得有些詭異。
明面上是他幸運採到四十年份的星光草,但結果卻是死了六個天元四重,一個天元五重。
是他的幸運,卻是其他人的不幸。
還有上次採到那株星光草,也是死了兩個人。
除了他自身之外,每次年份高的星光草被人採到,也是要死幾個人才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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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以年份高的星光草,引導武者進行廝殺。」 許陽毛骨悚然。
他兩次採到年份高的星光草,都是他附近有人的時候,他的附近若是沒人,星光草從來不出現在他十丈以內的距離,就算出現,也不是年份高的。
收斂氣息,他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峰!
遠處的山間安靜下來,不再有光芒傳出,所有人都知道四十年份的星光草爭奪落下帷幕。
「結束了,也不知道是誰獲得了那株星光草。」 文山語氣滿是羨慕。
以他天賦,若是服下四十年份的星光草,就算不能能提升到第二個檔次天才,但絕對差不了多少。 「大概是最後趕去的那個天元五重,他趕去之後,戰鬥就快速結束了。」
左牧道:「可惜我等修為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靈藥被人奪走。 「
他也想參與進去,但知道以他修為,參與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等了一會,一個人也沒有見到返回月峰,文山表情凝重道:「我等小心了,這星光草不是機緣,只怕是催命符。 「
其餘天策學府的學生聞言,全都凝重點頭。
文山話語一轉,道:「對了,聽說許陽也接了星光草的任務,怎會遲遲沒有看見他,難道路上出現意外了? 「
左牧搖頭:」這大概是他放出的煙霧彈,他上次在傅家殺了那麽多人,傅家逃走的人和血蓮教的怕是恨不得吞了他,怎麼可能給人截殺他的機會,就算來了,也不會真面目示人。 「
文山點頭:」說的也是。 「
」靈幣八百三十二枚,丹藥十八顆,星光草兩株,不過都只是五六年份的,靈兵三柄,一柄中等靈兵,兩柄低等靈兵。
靈藥兩株,都是七八年份左右的。
靈鐵三塊,都只是一般靈鐵,價值十幾個靈幣。 「
山洞之中,許陽一番清理,很快得出今晚上的收穫,價值足足四五千靈幣。
當然,大頭主要是那把中等靈兵。
「我正好也缺一把中等靈兵。」
他將這把刀拿了起來包好,也背在背上,打算以後使用。
天星刀的標誌性太強,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最好別動,做一些隱秘之事時,也不好動用天星刀。 沒有價值的東西許陽直接丟掉,比如那兩把下等靈兵,兩把下等靈兵拿去賣的話,價值一百靈幣都不到,帶在身上純粹占地方。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還有兩個任務沒有完成,帶太多的東西在身上不方便。
將有用的東西整理好,他吞下一顆丹藥開始打坐。
翌日,天色放亮,許陽帶上所有東西,往炎獄峽谷方向進發。
他並不著急,邊修煉邊趕路,順帶搜尋靈藥和異獸。
他發現越過月峰之後,異獸的實力明顯強了許多,同時越是深入,靈氣也越濃郁。
「按照玉龍山的廣闊程度來說,這裡其實都還算是外圍地帶,據說真正核心的地方,連天元之上的強者進入都有隕落的可能。」
炎獄峽谷外!
李初陽面露慍怒之色:「這狗東西放了假消息,他根本不來這裡。 「
他和父親李凌渡拿著腰牌,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將炎獄峽谷仔細搜索了兩遍,根本就沒有發現許陽的蹤影,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發現一個。
李凌渡也是滿臉怒氣,一個多月的時間一無所獲,他也是有些崩不住了。
「他或許還在月峰,再等一段時間,錯過這次機會,等他進入中院,想要殺他的機會就不多了。」 李凌渡耐著性子,安慰自己也安慰李初陽。
許陽的天賦,雖不如李雲飛、武修遠這些第二檔次的天才,但也弱不了多少,超過了他,也超過了李初陽。
不趁著弱小之時滅殺,萬一讓其成長起來,必成他李家的心腹大患。
「他所接的三個任務,以炎獄峽谷的最為簡單,他必定來這裡。」 李凌渡篤定道。
月峰運氣成分很大,運氣不好,在那個地方呆上一年半載也未必有收穫。
猴兒酒的任務,難度最大,便是他親自出手,也未必能採到猴兒酒。
三個任務之中,就屬炎獄峽谷採集炎髓晶最為簡單,危險程度也最低,他不認為許陽會不來這裡。 現在許陽只怕是還做著採到星光草提升天賦的夢,才一直呆在月峰。
李初陽點頭,父親不能去月峰的情況下,也只能繼續守株待兔。
「爹,中院究竟在什麽地方? 為何他進入之後,就很難有機會殺他了? 「李初陽忽然問道。 事實上不只許陽,許多人也不知道中院在什麼地方。
「中院就在下院之中。」 李凌渡道。
李初陽頓時瞪大眼睛,中院就在下院?
「至於為什麼他進了中院就很難有殺他的機會,待你進入中院便明白了。」
他沒有明說,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而是想留做懸念,激勵兒子刻苦修行。
「加緊修煉吧,只有進入中院,你才算是天策學府真正的學生,我若是能一直呆在那個地方,如今只怕已經天元八重了。」
李初陽頓時呼吸急促,父親李凌渡的年齡,現在還不到六十歲,離開天策學府的時間更是只有十多年。 可他竟然說若是這十多年的時間都呆在中院的話,可能已經天元八重了,差距竟然這麼大? 要知道他父親現在都還是天元六重。
「中院的好處這麼多?」 李初陽頓時呼吸急促。
李凌渡點頭:「比你想像的..........」
他話未說完,目光忽然注視到手上的天策學府腰牌上:「有天策學府的學生來了。 「
李凌渡:」只怕是他來了,過去看看。 「
說話間,他快速朝著炎獄峽谷之外走去。
此刻才從外面來的天策學府學生,很大概率就是許陽。
李初陽一喜,快步跟了上去。
父子兩人奔行數里,在一塊巨石後面躲了起來。
等了一會,就見不遠處的山崗上,一個背著雙刀,長髮披肩的大漢漫步走來,身後還背著一個大大的皮袋,裡面也不知道裝了多少東西,競是鼓鼓囊囊的。
「天元三重氣息,此人是誰?」
李凌渡目光看去,確定便是此人身上帶著天策學府的腰牌,但他卻不認識這人。
李初陽這一屆,他敢肯定這個時候修為能達到天元三重的,他全都見過。
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屆的學生,所以他詢問李初陽。
「我從未見過此人。」 李初陽搜遍腦海,發現對眼前這個修為在天元三重的學生半點印象都沒有,天策學府他從未見過這人。
「他身上的腰牌要麼是別人的,要麼就是易容了。」
李凌渡眼中精光爆涌,他更偏向於後者,沒人會要天策學府學生的腰牌,拿了沒用不說,還可能惹來麻煩。
「他就是許陽?」 李初陽眸光一寒。
以他父親李凌渡的江湖閱歷,都看不出是否易容,也只有天策學府的無相千幻功能做到這個地步,許陽恰好就修煉了無相千幻功。
而且他按照父親李凌渡最近一段時間傳授的經驗看去,發現這人雖然和許陽的樣子天差地別,但步履之間,姿態和許陽很像,且隱約可見游龍遁空步的影子。
「試試就知道了。」 李凌渡聲音微冷。
有所懷疑,那就寧殺錯不放過。
漫步走下山崗的身影似乎有所察覺,步伐漸緩起來,當他行至山腳之時......
「死!」 李凌渡發出凜冽殺機,從巨石後面沖天而起。
天地之力洶湧,他渾身光芒暴漲,隔空一掌拍出。
罡元與天地之力交織,化作一隻凝實的大手。
「轟!」
大手撕裂空氣發出轟鳴,掀起漫天黃沙,直襲山下背負雙刀的身影。
天元六重的氣機猶如火山噴發,洶湧澎湃。
大手快速壯大,還未落下,恐怖的掌壓已經在地上壓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許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初陽也跟著從巨石後面衝出,目露凶光。
他認定眼前的人就是許陽,爆喝間拳頭打穿空氣,他也是跟著一拳轟出。
許陽早已察覺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殺意,在大手猶如泰山壓頂轟來的瞬間,他動了。
早已蓄勢待發的罡元山崩海嘯一般從丹田洶湧而出,震散了作用在身上的掌壓。
身體驟然一輕,他踩著游龍遁空步快速橫移,光芒璀璨的大手擦著他的身體猶如山嶽落下。 「轟隆隆......」
大地震顫,塌陷出巨大掌印,煙塵沖天,潰散的能量化作衝擊波橫掃而出,捲起數米高的泥浪。 衝擊波所過之處,地皮被層層揭起,萬物粉碎。
有些搞笑的是李初陽打穿的拳印還沒有臨近,就被衝擊波震碎。
許陽飛掠而起,在衝擊波席捲而來的瞬間騰空而起,衝破煙塵,只見下方大地如同海面洶湧。 「金剛大手印!」
剛才一招,赫然也是他自己也會的掌法金剛大手印,至剛至猛,只是對方對金剛大手印的修煉,絕對達到了大成境界。
而他才初步修煉,至今還只是入門境界。
「怎麼可能!」 李初陽失聲。
那可是他父親李凌渡轟出的大手,還帶了一些偷襲的成分,別說區區天元三重,縱使天元五重也要斃命便是大多數的天元六重,也都只能硬撼。
要知道他父親昔年也是凌雲榜天才,雖然排名不高,可那也是實打實的擠進了凌雲榜,同階戰力難有匹敵之人。
「好一個小畜生,竟已經暗中臻至天元四重境界。」 李凌渡眼中發出駭人的精光。
對方的氣息,一下子從之前的天元三重變成了天元四重,不止改變了樣子,竟然就連修為境界都是假的。
「天元四重?」 李初陽駭然:「好陰險的心思。 「
許陽竟然早已經暗中臻至天元四重境界,卻是暗中隱藏。
若不是今日父親出手,他怕是要被坑死。
「今日留你不得。」 李凌渡殺機幾欲凝實。
這種天賦,絕對是第二個檔次的天才,而且對方的氣息,根本不是最近幾天才突破。
在天元四重這個境界,已經修煉數月之久。
他虛空一踏,身形如電。
許陽才衝破煙塵,看到的便是一隻快速放大的手掌,裹挾令人窒息的威壓拍來。
「轟!」
強橫的力量將漫天的煙塵都給震散,四面八方天地之力狂涌過來。
「天元六重!」 許陽眼中精光爆涌。
好在他的五感早已捕捉到有高手接近,力量已經瘋狂運轉。
星星點點的金色在他身上快速浮現,頃刻間遍布全身,正是已經臻至二重境界的護體功法金罡功。 同一時間,增幅戰力的八凶伏龍勁、蒼龍霸體也都轟然運轉起來。
許陽周身龍形氣勁激盪,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而出,與李凌渡的氣機進行對抗交鋒。
「噗嗤!」
兩人還未真正交手,氣機的交鋒便已經碰撞出可怕的衝擊波。
只見兩人下方,大地砰砰炸開,轟隆震顫下沉。
「哢哢......」
許陽渾身骨頭髮出爆鳴,血液奔涌如龍,銀色氣血衝出身體。
他的皮膜一陣蠕動,身形和樣貌快速恢復正常的樣子。
卻是在所有力量都動用的情況下,他已經無法維持無相千幻功的運轉。
當然,已經動手了,容貌是否恢復已經不重要。
他渾身力量傾瀉而出,罡元如同山崩海嘯湧向手掌一掌拍了出去,徑直撞向拍來的大手。
金剛大手印!
兩人使的都是金剛大手印,頃刻間,兩道至剛至猛的掌力便碰撞在一起。
「轟......」
兩掌相撞,仿佛隕星墜落,響聲震耳欲聾,聲浪化作肉眼可見之物。
方圓數十丈,所有山石化作童粉。
一團刺目的光華爆發,瞬間將兩人的身形淹沒,原地像是出現了一輪大日,光芒耀眼不可直視。 光芒蘊含極其恐怖的毀滅力量,只見光芒所過,大地消融下沉,到處崩碎塌陷,煙塵如同狂龍沖天,巨石滾滾。
李初陽露出痛苦之色,腦袋嗡嗡作響,感覺耳膜像是被震碎了。
他渾身氣血翻湧如浪,呼吸難受如同要窒息,一股沛然難擋的力量作用在身上,修為天元三重境界的他,在這麽遠的距離之外竟是被衝擊波轟飛出去,被震出一些內傷。
他根本無法想像交鋒之中的兩人,究竟爆發了何等恐怖的力量。
他要是再近一些,怕是要被活活震死。
「什麽?」
倒飛之中,他忍不住駭然,心有餘悸的朝著被光芒淹沒的地方看去。
許陽...... 許陽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力量,他不應該是被一掌直接拍死嗎?
難道天元四重還不是他真正的修為?
「哢哢......」
許陽渾身骨節轟鳴,肌肉噴張,青筋浮現,宛如黃金澆鑄的身體都變成正常顏色,環繞周身的龍形氣勁也被震散。
這一掌,他只覺得先是劈在一座大山之上,似乎難以撼動,對面的力量,比他強橫了許多。 肉身和罡元的對轟,令他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震動。
一頭長髮飛舞,堅持一息之後,他忍不住發出悶哼,被震退出去,只覺半條手臂發麻,胸膛發悶。 「你爾......」
李凌渡也沒有好受多少,他修為超過許陽太多,但肉身與許陽相比弱了太多,這種硬碰硬的交鋒,比的不只是力量,還有肉身的強度。
反震之力從手上傳來,他也是骨頭轟鳴,手臂發麻。
「龍象心經、蒼龍霸體?」 李初陽失聲尖叫。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許陽身上重新浮現的龍形氣勁以及青色的罡元。
許陽競同時修成了蒼龍霸體和龍象心經,遠比他想像的隱忍低調。
相比起修為突破天元四重的事情,練成蒼龍霸體和龍象心經的事情更驚人。
「爹快殺了他!」 李初陽大吼,神色一片驚悚。
龍象心經,那是除了幾個靈骨天驕之外,連陸威、霍嘯塵這些人都沒有練成的靈骨功法,據說凡體想要練成,唯有超限級悟性才行。
他根本沒有想過,許陽會有這般恐怖的天賦,也遠比他想像的低調隱忍。
擁有這樣的天賦,卻是從未對外展露,裝的連孫濤、李雲飛這些人都不如。
難怪他一直選擇靈骨功法這些看起來不可能練成的功法,原來是超限級悟性。
「小畜生,你竟然有這般恐怖的天賦。」 李凌渡爆喝,也是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這已經不是第二個檔次的天賦,而是和靈骨天驕一樣了。
第二個檔次的天才,哪怕是陸威霍嘯塵這些人來,也要被他一掌拍死。
可許陽不僅硬撼了他一掌,還半點事情都沒有。
他震驚的同時又慶幸,還好果斷出手了,再給許陽一點成長時間,他李家只有滅亡一途。
「轟......」
雄渾浩瀚的罡元狂涌而出,李凌渡背後升起巨大的武道意象,撼天動地,方圓百丈,所有天地之力不停的向著他的身上蜂擁,如同浪潮般涌動。
天元六重的修為被他盡數施展出來,威壓鋪天蓋地。
「李凌渡!」
許陽看到李初陽,早已經猜測眼前之人的身份,是那個因為一個名字,就讓他失去萬寶閣供奉職位的人,同時還是出自紫陽門。
「今日之戰,怕是比斬殺飛天蜈蚣的那一戰還難。」 他身上戰意洶湧。
只要不是天元七重,他便不懼。
除非是靈骨天驕那個層次的天才,但李凌渡這個年紀了修為還是天元七重,別說靈骨天驕這個層次,連第二個檔次都還差很遠。
便是打不過,他也有自保的底氣。
「在我面前牽引天地之力?」 許陽嘴角挑起一抹笑容,毫不猶豫的將靈骨解開,所有力量盡數釋放。 「轟......」
靈骨波動擴散,所有往李凌渡身上蜂擁的天地之力,全部調轉方向往許陽這裡湧來,他的氣勢開始快速攀升。
「靈骨天驕......」李凌渡雙目迸發寒芒。
原來不是堪比靈骨天驕,他自身就是靈骨天驕。
那些已經匯聚到他身上的天地之力,全都脫離他的掌控,向著許陽的方向涌去。
「他擁有靈骨......」李初陽滿臉駭然。
許陽競隱藏這麼深,有靈骨竟一直不對外展露,連天策學府的都不知道,寧願不要天策學府對靈骨天驕的傾斜的資源,也要隱藏靈骨。
他在圖謀什麼?
「轟!」
空氣轟鳴,李凌渡宛如一道紅光飛掠而出,沿途氣機犁出一道溝壑,並不打算給許陽匯聚天地之力,積蓄力量的時間。
「父親小心,他修煉了太初龍象拳。」 李初陽爆喝。
既然許陽是靈骨天驕,那麼他必然也練成了靈骨武技太初龍象拳。
太初龍象拳的威力,可不是金剛大手印能比。
「轟!」
李凌渡升起一輪巨大銀月,四周空氣溫度驟降,哪怕是炎獄峽谷這種常年火毒肆虐,高溫讓植物都無法生長的地方,此刻也飄起了雪花。
正是三陰銀闕玄罡真訣!
這是天策學府的功法,只不過李凌渡從天策學府離開之後花了很大代價,讓三陰銀闕玄罡真訣這門功法成了他李家世代都可修煉的功法。
相比起李初陽,三陰銀闕玄罡真訣在李凌渡的手上威勢更加可怕。
恐怖的寒氣以他為中心散發,所過之處,土石被凍得爆裂開來。
許陽體內,血液奔涌如龍,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所有靈骨都在發光,照得他的肉身晶瑩剔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