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硬撼
「要去湊湊熱鬧嗎?」 文山詢問在場的天策學府學生。
此話一出,還真有人露出心動之色,四十年份的星光草,別說他們,就是靈骨天驕服用了都有些效果。 「我們只是天元三重修為,還是別去找死了,那麼多的天元四重,甚至可能天元五重也會參與,想撿便宜幾乎不可能。」 左牧搖頭。
四十年份的星光草他也心動,可他知道以他修為,還沒有資格上桌子。
「交出星光草,你可離去,否則我等一起出手,你必被轟成肉泥。」 姓萬男子厲聲道。
他雖然有同伴,可也只是天元四重修為,月峰上卻是有天元五重強者,若是惹出五重強者,那就輪不到他們了。
所以必須要在天元五重強者趕來之前,先將星光草弄到手上。
許陽一言不發,反手取出一個靈盒將星光草塞了進去,避免一會大戰之時損壞。
雖然有部分人退走了,可他身後現在還跟著三波總共六個人,死死的咬在後面。
四十年的星光草,沒人不眼紅,這是靈骨天驕服下都有些效果的好東西,而且還是提升天賦的靈藥之中,能同時提升根骨和悟性的靈藥。
「冥頑不靈!」
姓萬男子見許陽將東西收起,就知道他不會妥協,當即一拳轟出,一道幾欲凝實的拳罡撕裂空氣轟向許陽後背。
星光草被靈盒保護起來,他也是沒有了顧忌。
許陽沒有還擊,閃身避過繼續飛馳。
「一起出手,先將他弄死,你們也不想一會和天元五重的強者爭星光草吧。」 姓萬男子喝道。 他和許陽有些距離,單靠他一人很難奈何許陽,只能鼓動其他人。
「好!」 古銅色男子道。
「我們也沒有意見。」
另外一伙人也開口,遠處的月峰,已經有強橫的氣息升空追上來,不能拖延了。
「轟轟......」
霎時間,幾人紛紛出去,拳光、劍光划過夜空,從不同的角度轟殺許陽。
「這麼著急送死。」
許陽眸光一寒,身體向下俯衝,雖然躲過了大多數攻擊,但還是有一道拳罡躲不過,他只得轉身劈出一拳,將拳罡轟碎。
藉助反震之力,他的身體猛的加速。
當然,他的速度不止於此,只是擔心爆發太多,嚇跑這些人罷了。
這些人想要他的星光草,他又何咽不想要這些人身上的東西,對這些動不動殺人奪寶的人,他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轟轟......」
空氣轟鳴,又是一片攻擊轟來,比上一波更為密集,但還是被許陽給避過。
「該死,讓我抓到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姓萬男子殺機幾欲凝實。
其他人也是怒不可遏,恨不能生吞活剝眼前之人。
「差不多了。」
許陽回頭瞥了一眼,此地離月峰已經有十來里,左牧這些人的修為,目光不可能看這麼遠。 心中一動,他朝著地面降去。
身後的人見此,也是跟著下降。
「各憑手段!」 姓萬男子喝道。
下一刻,有人衝殺向許陽,也有人出手偷襲其他人。
「轟轟...」
力量撕裂空氣的聲音宛如雷鳴,原本一追一逃的局面,很快就變成了亂戰。
姓萬和姓周的男子,如同黑夜中露出獠牙的毒蛇,兇猛撲向離他們最近的人。
那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猝不及防,被姓周的男子一拳打穿護體罡元,拳頭勢如破竹轟在腋下。 只聽哢嚓一聲,古銅色男子慘叫著橫飛出去,嘴裡噴血,腋下肋骨當場塌陷,出現一個深深的拳印。 姓周男子一直很和善,對誰都是禮貌說話,沒想到竟是如此兇殘無恥之人。
姓萬男子也在撲殺別人。
不過離他近的男子和他不熟,雖然在靠近許陽,但也在防備他。
「無恥!」
姓萬男子還未靠近,這人就反應過來,一劍盪出,兩人大戰在一起。
「謝兄;......」
古銅色男子同伴見他被偷襲重傷,厲聲長嘯,目眥欲裂,哪還顧得上許陽,驟然調轉身形沖向姓劉男子許陽沒有想到星光草都沒有搶到,這些就先內訌廝殺起來了。
「將我的星光草當成囊中之物了。」
這些人敢在這個時候內訌,無非是以為吃定他了,覺得殺他比殺其他人簡單,所以先偷襲殺別人。 不過還是有人沖向了他!
「死!」
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快速撲向他,五指虛握,手下競是暗藏一柄短劍,在靠近他的一瞬間,才亮出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短劍來。
黑色的短劍散發一股腥臭,似乎是淬了劇毒,如同毒蛇吐信,劃破空氣猛力扎向他的咽喉,又快又狠。 許陽目光一冷,這些經常干殺人奪寶勾當的人,戰力未必多強,但絕對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雖殺過不少人,說實話和這些江湖人交手的經驗還真不多,換個人,怕是未必能躲過這陰毒的一招。 「轟!」
狂暴氣浪炸開,他周身環繞龍形氣勁,他已經毫不猶豫的將蒼龍霸體給運轉起來,同時一式金剛大手印重重的轟了出去。
氣勁洶湧,罡元決堤而出,青色的大手如同驚濤駭浪拍擊,裹挾令人窒息的狂風。
男子露出驚駭欲絕之色,近距離之下,只覺得對面的人如同一頭甦醒過來的凶龍,凶威令他頭皮發麻,對方威壓之恐怖,遠超天元四重。
這根本不是什麼待宰的羔羊,而是一頭蟄伏的凶龍,之前一切不過是偽裝。
然而他還來不及出聲提醒其他人,對方兇猛的掌力就轟在了他的短劍上。
「哢嚓!」
「蓬!」
不過是下等靈兵級別的短劍在摧枯拉朽般剛猛掌力的轟擊下,當場碎裂炸開,碎片發出穿金裂石的音嘯爆射而回。
徒手碎靈兵!
男子肝膽欲裂,嚇得魂飛魄散,手骨被震斷了都沒有發現,心中只有逃離的念頭。
他想躲,可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身體還沒有閃避,碎裂的靈兵碎片已經扎進他的血肉之中,臉上、胸膛全是血洞。
淬了劇毒的靈兵碎片,他的臉上一抹黑色快速蔓延。
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許陽剛猛無佸的掌力又重重拍在他的身上。
「哢嚓!」
男子胸膛應聲塌陷,背脊彎如大弓,血肉撕裂露出巨大裂痕,差點被打得四分五裂。
他的身體彈飛出去,劇毒加上許陽掌力,半空中就當場斃命,五臟六腑碎裂。
「楊兄;......」
與姓萬男子交手之人悽厲大吼,目眥欲裂。
「什麽?」
正在廝殺的人全都大驚失色,毛骨悚然。
他們雖然在內訌,可也關注這邊的情況,根本沒想到之前被他們殺得瘋狂逃竄的人會如此兇殘,一招就打死同樣境界的高手,靈兵都給崩碎。
許陽一言不發,身子驟然消失在原地。
龍形氣勁已顯,這些人但凡有點見識就知道這是天策學府的頂尖鍛體功法蒼龍霸體,絕不能留下一個活囗。
他的速度快如奔雷,只是一閃便跨過七八丈的距離,背後浮現修羅虛影,拳頭撕裂空氣轟出。 肉身武技修羅破甲拳!
此拳法乃是霸體宗的武技,專破肉身橫練,威力雖不如太初龍象拳和八荒鎮魔拳這種靈骨武技,但用來對付這些普通天元四重足夠。
青色的龍氣匯聚拳尖,打穿空氣盪起白色漣漪,四周大地轟隆著炸開。
拳未至,恐怖的拳壓已經令剛才喊出「楊兄」的男子身上猶如壓著萬鈞巨石,衣袍炸裂。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覆蓋龍氣的拳頭已經轟在他的胸膛。
「砰!」
至剛至猛的拳力,此人只覺得猶如被炮轟在身上,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四分五裂,鮮血四濺。
與他交手,近在咫尺的萬姓男子眼睜睜的看著這駭人的一幕,只覺得肝膽欲裂。
特別是對方身上環繞的龍形氣勁,更是令他驚恐。
蒼龍霸體啊!
天策學府的頂尖鍛體功法,連號稱靈骨天驕之下第一人的陸威,都沒有練成這門功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之前被他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話的人,會是這樣的猛人。
「蒼龍;.........」
他想喊出來,但是許陽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一步踏出,拳頭裹挾無堅不摧的強勁力量,如同流星划過夜空兇猛轟出。
拳壓臨身,姓萬男子哪還顧得上說話,只得竭力撐起護體罡元的防禦的同時,大步後退。
至於反擊,之前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人都被一拳打爆,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念頭。
只是他在許陽的威壓下,速度早已銳減。
才退出一步,剛猛無鑄的拳頭已經落在他的護體罡元之上。
以許陽此刻的修為,便是放眼天策學府,同境界也沒有幾個人能接他一拳,何況是這種江湖武者。 姓萬男子的護體罡元對他來說,雖不是紙糊,但也沒有比紙糊的強多少。
專破橫練肉身的拳力輕鬆打穿他的護體罡元,勢如破竹轟在他的胸膛。
「不要......」萬姓男子驚恐大喊。
「砰!」
如同重錘敲擊皮鼓的聲音傳開,與之前的人一樣,萬姓男子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身體直接被修羅破甲拳打得四分五裂。
頃刻間,三個天元四重武者被活活打死,全是一擊斃命。
「萬兄;......」劉姓男子目眥欲裂。
但他深知這個時候不是悲痛的時候,得立即逃離。
與他交手的男子,此刻如墜冰窖,亡魂大冒,身體毫不猶豫的沖向遠方。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選擇逃走,至於什麼四十年的星光草,此刻已經成了催命符。
「逃得了嗎?」
許陽殺機炙熱,隔空一掌拍擊而出,青色的大手撕裂空氣朝著劉姓男子當頭拍擊而去。
大手凌空,還未落下,恐怖的掌壓已經將其雙腿壓入地面之中,四周地面砰砰裂開。
同一時間,許陽精神志志猶如風暴橫掃而出,轟擊另外一人。
達到影響現實境界的精神意志力量玄妙莫測,無形無質,這人什麼都沒有感應到,只覺得腦袋一痛,意識便沉入黑暗之中,直接被許陽震散精神而死,身體軟綿綿的倒地。
這便是血獄心刀經第三重修出的力量,強橫又恐怖。
別說天元四重,便是天元五重強者都未必能夠抗住,要知道血獄心刀經,那是號稱可以逆戰靈骨天驕的秘術,精妙程度,甚至超過了靈骨功法。
許陽最先攻擊的是劉姓男子,但最先死的卻是他,因為此刻許陽打出的掌印都還未落在劉姓男子身上。 只是許陽功法初成,精神意志威能剛剛達到這種境界,不能持久,所以很少動用。
要不是兩人同時逃走,許陽擔心有人逃脫,不會耗費精神力量殺人。
「轟!」
這個時候,金剛大手印也轟落,巨大的掌印,直接將劉姓男子拍入地底,骨斷筋折,幾乎化作肉餅。 「轟隆隆......」
大地轟隆震動,煙塵滾滾,裂縫四處蔓延。
頃刻間,五個天元四重斃命。
「閣下是霍嘯塵還是屠剛?」
被劉姓男子偷襲重傷,唯一還活著的古銅色皮膚男子驚駭欲絕,驚恐喊道:「我謝家和蕭家頗有交情,還請手下留情,今日之事完全是誤會。 「
對方身上沒有靈骨波動,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霍嘯塵和屠剛這兩個練成蒼龍霸體的人,而且聽說屠剛身材高大威猛,眼前的人大概率是霍嘯塵,當即攀起關係來。
「和蕭家有交情?」 許陽眸光冰冷:「那更留你不得。 「
什麽謝家他沒有聽說,也不管是不是真和蕭家有交情,先殺了再說。
一步踏出,他身如游龍,古銅色皮膚男子本就重傷,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許陽的手指點在他的腦門上。 凝練至極的指力爆發,只聽噗嗤一聲,古銅色皮膚男子的腦袋頓時前後透亮,血液汩汩湧出。 他身體一僵,所有力氣如同被抽空,頓時軟綿綿的癱軟在地。
「不想死的都滾,星光草是我張承澤的。」
就是此刻,一聲爆喝在夜空中響起,同時一股天元五重強者的威壓猶如滔滔江水洶湧而來,震散漫天塵埃。
卻是在月峰的天元五重高手趕到了。
張承澤氣血滾滾,威壓如潮,刀光暴漲,他隔空便是一刀斬出,直劈感應到打鬥的地方。
「轟!」
刀光撕裂夜空,發出刺耳的尖嘯,粗大的刀芒猶如一掛瀑布從蒼穹斬落。
刀芒未至,凌厲的刀意已經將大地撕裂,掀起煙塵。
「中等靈兵?」
許陽眸光一寒,身體橫移一丈,並未硬撼這一擊,血紅的刀芒劈落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轟隆隆......」
大地震顫,轟隆著被斬出十幾丈長的刀痕,蛛網般的裂痕四處蔓延,煙塵滾滾。
刀芒轟的一聲潰散,捲起天地之力如同滾滾浪濤,掀起數米高的泥浪。
「交出星光草,饒你不死!」 張承澤爆喝。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那麼多人只剩下了一個,但星光草必然在活著的人身上。
「就憑你?」 許陽殺機正盛。
聲音落下之時,他的身體已經消失在原地,如同奔雷閃現,再出現之時,他已經出現在張承澤的身前一拳轟出。
修羅破甲拳!
剛猛凌厲的拳意激盪,許陽氣勢一往無前。
「轟!」
狂暴氣浪炸開,銀色氣血從頭頂衝出,宛如一條銀龍。
面對手握中等靈兵的天元五重,這一次他沒有隱藏力量,就差動用八凶伏龍勁。
「鍛體銀血,是你殺光了他們?」 張承澤眼中進發駭人的精光。
難怪天元四重修為,敢主動向他這個天元五重出手,眼前之人,只怕是擁有越級而戰之力的天才。 不過他卻不是一般的天元五重,一般的天元五重,哪用得起中等靈兵,便是一些天元六重的人,都未必能掌握一把中等靈兵。
面對迎轟隆的拳頭,他直接一刀劈了出去。
刀光暴漲,中等靈兵的氣血轟然炸開,四周溫度驟降。
但他發現對面的人,對他的中等靈兵完全沒有半點忌憚,拳頭繼續轟出。
「你要徒手硬撼中等靈兵?」 張承澤冷笑,力量繼續灌注寶刀,牽引天地之力。
「......」
拳頭和寶刀相撞,仿佛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清脆悠揚。
龍氣迸發,以許陽拳頭為中心,爆發璀璨的光芒,將夜空照亮。
刀芒炸開,化作純粹的能量擴散。
「轟隆隆......」
方圓數十丈大地崩裂,亂石穿空,煙塵沖天而起。
「哼!」
張承澤嘴裡發出悶哼,滿臉都是駭然和不可思議之色,料想之中一刀劈開對方拳頭的景象並沒有發生,一刀仿佛劈在堅不可摧的神鐵之上,竟是濺起一串火花。
一股沛然難擋的力量從對面的拳頭上傳來,他只覺得刀柄劇震,虎口崩裂。
「嗡嗡......」
寶刀哀鳴,靈性都像是被轟散了一些,張承澤只覺得手掌一痛,寶刀便震顫著脫手而出,竟是被生生轟飛出去。
「怎麽可能......」張承澤失聲,若不是對方的修為境界只是天元四重,他都要以為和自己打的是天元六重強者。
徒手硬撼中等靈兵就罷了,竟然還將他寶刀都給轟飛,這是哪裡來的怪物?
便是霍嘯塵、陸威那些天才,現在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戰力,只有那是靈骨天驕才會如此恐怖。 而且他看的分明,對方龍象心經和蒼龍霸體都修成了,絕不是霍嘯塵或者屠剛之中的某一個,應該是某個靈骨天驕。
只是天策學府怎會讓靈骨天驕來月峰這種地方冒險?
「砰.........」
胸口如同被人敲了一錘,張承澤只覺得一口氣差點緩不過來,忍不住大步後退,氣血翻湧如浪。 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坑。
許陽殺機正濃,大步踏出追了上去。
他也是覺得拳頭一陣刺痛發麻,中等靈兵並非那麼好接,雖然破不開他堪比中等靈兵的強橫身體,但也並非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那點劇痛對他來說,並非是無法承受。
「轟!」
他虎步龍行,眸光凌厲,追上去又是一拳轟出,涌動的氣血和龍氣發出燦燦光輝。
這一拳,勢如山崩,快如閃電,修羅虛影發出刺目的光芒。
「住手,誤會!」 張承澤驚駭欲絕。
此前他有多囂張,此刻就有多狼狽。
靈兵在手他都不是對手,靈兵直接被轟飛,如今失了靈兵他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開口解釋。 只是許陽根本不買帳,並未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只得竭力運轉所有力量一拳轟出。
「砰!」
兩拳相撞,爆發耀眼的光芒,整個山間一時間被照亮,震耳欲聾的聲波瞬間充斥方圓數十丈之地,山石盡數被震成童粉。
狂暴氣浪炸開,滾滾煙塵沖天而起。
「哢嚓......」
伴隨成片的脆響,張承澤護體罡元紛紛爆裂,露出被護體罡元保護起來的身體。
他渾身一震,面露痛苦表情,只覺得體內翻江倒海,五臟六腑像是被這一拳震碎。
「啊!」
張承澤慘叫,這時候他才發現和對方對拳的拳頭已經被震成白骨,血肉被轟成血霧,一條手臂失去知覺,爬滿恐怖裂痕,一些地方已經可以看到白骨。
「轟!」
許陽得勢不饒人,拳如重錘砸出,勢如山崩海嘯,銳不可當。
「我不要星光草了。」 張承澤心頭恐懼,凝聚畢生力量抬起另外一隻手格擋。
「哢嚓!」
仿佛螳臂當車,先是一座大山砸下,張承澤的手臂應聲而斷,對摺過來,白骨刺穿皮肉。
「阿......」
他痛得眼前發黑,只差暈過去,嘴裡發出悽厲大喊。
然而這不算完,許陽拳頭勢如破竹,繼續重重轟在他的胸膛上。
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被一拳轟了回去。
張承澤身體震顫,身體如同吹氣的皮球膨脹,眼珠暴凸。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如同被發狂的瘋牛撞擊,胸膛塌陷,身體如同煮熟的大蝦弓起來,雙腳離地倒飛,半空中大口咳血。
許陽身形如電,追上去半空中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如同拎著一隻雞崽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