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癲狂
「轟!」
許陽大步跨出,身如奔雷,拳頭如同流星轟出。
象鎮八荒!
拳意的牽引下,靈骨力量從靈骨之中奔涌而出,伴隨洶湧的天地之力,許陽拳頭髮出璀璨的光芒,以鎮壓八荒六合之勢對著李凌渡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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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然還敢和我硬撼?」
李凌渡沒想到許陽不僅沒有逃,還率先出手,可謂是膽大包天。
「轟隆......」
他背後銀月閃動,匯聚在拳尖,照著許陽拳頭便轟了過去。
「轟!」
兩拳相撞,如同隕星墜落,聲勢浩大,刺目的光芒沖天而起,大地劇烈翻滾。
但李凌渡預想之中許陽被震飛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動用靈骨之後,許陽的力量已經沒有弱他多少。 兩人都是渾身一震,血脈噴張,五臟六腑轟鳴,身上光芒一陣幻滅。
觀戰的李初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此消彼長之下,許陽竟然和父親拼了個旗鼓相當。
雖然還是有些不如,但也弱不了多少。
這主要是許陽動用了靈骨,又剝奪了他父親對天地之力的掌控造成。
「轟!」
許陽不等翻湧的氣血平復,又是一拳轟了出去。
太初龍象拳第二式,潛龍出淵!
相比起象鎮八荒,潛龍出淵更加霸道。
許陽拳光暴漲,耀如大日,天地之力蜂擁而來,就連銀色的氣血都在向著拳頭匯聚,龍形氣勁隱隱被引動。
李凌渡抬手,同樣也是一拳轟出。
霸道的拳意幾似可以摧山斷岳,正是天策學府的另外一門武技八極崩山拳。
這門武技,可以說是靈骨武技之下最強的拳法之一,精妙程度不下於修羅破甲拳。
三陰銀闕玄罡真訣配上八極崩山拳,李凌渡的威勢同樣也是增長了一些,拳勢一往無前。
下一刻,兩隻迸發璀璨光芒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
伴隨震耳欲聾的悶響,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橫掃而出,煙塵如同狂龍沖天。
「你靠四倍增幅提升力量和我打,你的肉身又能扛多久?」 李凌渡爆喝。
他出自天策學府,自然知道八凶伏龍勁圓滿四倍戰力增幅雖強,可根本撐不了多久。
若非許陽乃是靈骨天驕,蒼龍霸體同樣也臻至第四重,和他這樣碰撞,身體早就散架了。
他也修煉八凶伏龍勁,甚至還到了大成境界,只是這種增幅戰力的秘術,修為境界越高,增幅戰力之時肉身所承受的壓力便越恐怖。
他現在天元六重,由於肉身的強度並沒有跟上來,還只是氣血顯化的境界,別說增幅四倍戰力,就連兩倍增幅也承受不住。
「殺你足夠!」
許陽戰意奔涌,他若是只有這點本事,自然不可能和李凌渡硬撼。
他身上湧起一股更加恐怖霸道的拳意,天地之力不停的往他身上蜂擁,銀色氣血滾滾如潮,也是快速往他拳尖匯聚。
他周身龍形氣勁奔涌,龍氣沸騰,數種力量匯聚拳尖。
正是他從未用過的太初龍象拳第三式,龍象初現!
龍為骨,象為肉,此拳乃內外合一之法,連龍氣都給引動。
前面的兩拳,都是在為這一拳做鋪墊、蓄力。
龍吟象鳴,浩大的力量以一往無前之勢轟出。
「轟!」
狂暴氣浪炸開,能量猶如江河決堤橫掃而出。
一拳轟出,許陽原地未動,猛衝而來的李凌渡卻是被轟得後退一步,面露潮紅之色,渾身劇震,氣息一陣紊亂。
「什麽?」
李初陽心裡驚濤駭浪翻湧,這一次退的竟然是他父親,靈骨天驕今日可怕到這種地步,越兩級而戰。 「這就是太初龍象拳嗎?」 李凌渡也是震驚不已。
「砰!」
許陽腳下泥土崩裂,身體猛衝上前,又是聲勢浩大的一拳轟出去。
刺目的拳光暴漲,裹挾山崩海嘯般的強勁力量。
這一次,李凌渡都生出忌憚之色,不敢再和他硬撼,身體如同一道幽靈閃開,出現在許陽身側,重拳猛轟而出。
「力量再強,莽夫而已。」 李凌渡長嘯。
他的力量是不如許陽,但天元六重的修為,速度一定在許陽之上。
只要不和許陽硬碰,他還是有擊殺許陽的自信。
「轟!」
霸道的拳法震散了銀色氣血,八極崩山拳的勁力以崩山之勢砸擊許陽腰眼。
許陽快速側身,雖然避開了腰眼這種致命的地方,但李凌渡的拳頭還是轟在了他腹部的位置。 「哢嚓!」
護體罡元一個呼吸都沒有撐住,就被光芒四射的拳頭打穿,拳頭勢如破竹,重重轟在許陽身上。 「......」
金鐵交擊的脆鳴響徹,震耳欲聾,仿佛被打中的不是血肉,而是鋼鐵。
「不好!」
李凌渡臉色大變,他的拳頭確實不是打在血肉之軀上,他已經感覺出來了。
身體再硬,也不是他感覺到的觸感。
內甲!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許陽身上穿了內甲,卻還不是一般的內甲,否則不可能抵消他大部分的力量。 洶湧的力量,根本沒有打進許陽的體內。
衣服裂開,他果然看到了耀眼的銀色。
這小畜生競然還藏了這樣一手,身上競然穿著高等靈兵級別的內甲,情報里競然沒有提及半點,兒子李初陽根本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情。
「退!」
他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身形爆退。
本以為是重創許陽的一拳,變成了不痛不癢的一拳,形勢立馬就不一樣。
「晚了!」
許陽眼中寒光閃爍,殺機幾欲凝實,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天星刀之外,這件得自飛天蜈蚣的內甲也是他的底氣之一。
李凌渡的力量經過內甲抵消之後,打在他身上的力量已經不剩下多少,蒼龍霸體足以輕鬆扛下來。 這一拳,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有他刻意放任的成分在裡面,讓李凌渡近身,消耗李凌渡的力量。 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李凌渡不止速度銳減,防禦同樣也是降到最低。
「轟!」
拳光暴漲,氣息沸騰,許陽眼中殺機炙熱。
大地都是一震,震顫著裂開,他早已經準備好的攻擊重重轟了出去。
龍象初現!
他的手臂肌肉猛然噴張,青筋暴漲,虬結的肌肉如同山峰隆起,手臂變得比大腿還粗。
事實上他的力量還是被限制了一些,那件內甲雖然增強了他的防禦,但同時也限制了他變身。 否則以他此刻龍象心經的修為,將象軀顯現出來,力量還會增加許多。
龍吟象鳴交織,龍形氣勁環繞他的手臂轟了出去,像是一座大山落在李凌渡的身上。
「哢嚓!」
防禦處於低谷的李凌渡,護體罡元輕鬆就被洞穿,許陽拳頭勢如破竹,剎那間轟在李凌渡的胸膛。 「砰!」
仿佛重錘敲擊皮鼓,悶聲如雷。
李凌渡護體罡元盡數被震散,光芒熄滅,如同山崩海嘯的強勁力量,幾乎要將他的眼睛從眼眶裡震出來,整個人瘋狂震顫,皮膜蠕動,骨節轟鳴。
「哢嚓!」
伴隨清脆的骨裂聲,李凌渡胸膛應聲塌陷下去,血液飆飛。
他張口一吐,一口血液從嘴裡噴出,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幾根。
強勁的力量推動他的身體,猶如彈飛的皮球倒飛出去,半空中再度噴出一口血,胸前浮現滲血的拳印。 「爹......」李初陽失聲尖叫,目眥欲裂。
「怎麼會這樣?」
他的境界,根本看不懂李凌渡為什麼會受傷,被許陽一拳轟飛。 明明是父親先轟許陽一拳,但許陽卻是輕鬆抗住,反手一拳競然打得父親口吐血液,拳印嵌入身體,骨頭斷裂。
「阿...... 小畜生! 「李凌渡大吼。
一半是因為痛,一半是憤怒,他竟然被許陽傷了!
不是正面交鋒被擊傷,是這小畜生仰仗高等靈兵內甲玩陰的。
兩人互換一拳,許陽屁事沒有,他卻被擊碎胸骨,震傷內府。
傷不算重,但也不輕。
呼吸之間,胸膛如同針扎般劇痛。
「轟!」
許陽的重拳再度轟來,李凌渡半空中艱難扭動身體,拳光擦著他的身體轟落。
「砰!」
如同山嶽般浩瀚的力量轟在地上,方圓十幾丈地面下沉,亂石穿空,煙塵滾滾。
拳光雖然只是擦著李凌渡的身體落下,但還是令他身體又是一顫。
嘴裡發出悶哼,他忍住涌到喉嚨的血液,快速拉開與許陽的距離。
「枯木長青!」
他身上湧起一片綠光,胸膛裂開的縫隙快速癒合,被強行聚攏在一起。
「哢哢......」
伴隨清脆的骨頭脆響,斷掉的骨頭也被矯正。
「想療傷?」 許陽厲嘯。
大手如同天柱擺動,力量潮水般橫掃而出,化作一片青色的光芒橫擊李凌渡,打斷他的療傷。 李凌渡被逼無奈,反手還擊,療傷重要,但許陽的攻擊也不能忽視。
好在他也沒有妄想這個時候能將傷勢治癒,只是矯正骨頭,減輕痛苦,同時止住流血。
「砰!」
一掌劈開許陽的力量洪流,他如同一道奔雷沖了上來,一拳直劈許陽腦袋。
內甲防禦再高,終究只能護住上半身,腦袋這種地方護不住。
許陽不閃不避,渾身龍形氣勁纏繞,龍吟象鳴,徑直一拳轟出。
如今李凌渡已經受傷,經脈和內府受損,他無需花里胡哨的東西,一味硬碰硬就可震死李凌渡。 李凌渡見此,陰沉的臉忽然出現一抹冷笑,只聽轟的一聲,他的氣息快速攀升。
八凶伏龍勁!
他不敢增幅兩倍,但是一倍還是可以的。
「噗嗤.........」
只是他已經受傷,力量超越自身的情況下,未傷人先傷己,之前癒合的傷口開始飆血。
「轟!」
暴增的力量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悶響,加速轟向許陽的拳頭。 暴漲一倍的力量,他有把握將許陽的手臂給震斷,攻擊腦袋不過是虛招,為的是逼許陽再和他硬碰。 同一時間,許陽的嘴角也挑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一直沒有動用的精神意志猶如風暴般橫掃而出,加持在他的身體上。
血獄心刀經乃是凝練刀意和精神的無上功法,陸威、楊傲這些第二個檔次的天才,基本上都嘗試過靈骨功法和蒼龍霸體,但血獄心刀經除了他和那幾個向來神秘的靈骨天驕之外,根本沒有聽說誰修煉。 顯然這些人,連嘗試血獄心刀經的勇氣都沒有。
一時間,許陽只覺得身體的強度和力量都上升一個台階,就連八凶伏龍勁四倍增幅的力量對身體的壓力都跟著銳減。
下一刻,光芒暴漲的兩個拳頭便如同兩道流星撞擊在一起,爆發刺目的光芒。
「砰!」
響聲震耳欲聾,能量潰散如同江河決堤,方圓數十丈大地塌陷,煙塵如同狂龍沖天,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橫掃。
「怎麼可能!」
李凌渡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他力量忽然增幅一倍,料想之中一拳震斷許陽手臂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只覺得一股不下於他的力量從對面的拳頭上傳來,許陽的力量竟然還能增強? 他怎麼做到的? 「哢嚓!」
脆響傳來,李凌渡只覺得胸膛一痛,之前被強行癒合的傷口崩開,撕裂出更加恐怖的口子。 他本就受傷,再加上又是強行提升力量,反震之力傳回來,他孱弱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最先遭殃的便是之前已經受傷的地方。
猩紅的血液從傷口迸濺而出,血肉炸開,李凌渡只覺得身體像是要暴漲,到處都在發漲,內里不知道多少經脈斷裂,骨頭出現裂痕。
「哢哢......」
許陽骨節發出脆鳴,臉色漲紅,氣血震盪不休,胸口發悶。
「哢嚓!」
伴隨脆響,他的拳頭浮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李凌渡力量忽然暴增一倍,縱使他有精神意志加持身體,拳頭這個地方還是避免不了的受傷,血肉龜裂,整條手臂短暫失去知覺。
金色褪去,龍形氣勁消散,所有功法的運轉都出現短暫凝滯,氣息跌落,整個人悶哼著後退泄力。 許陽眸光發亮,他肉殼遠比李凌渡強橫,李凌渡的情況比他更糟。
李凌渡的整個胸膛已經被血液染紅,蛛網般的裂縫蔓延到腹部,嘴角溢血。
「你的力量怎麼還能增強?」 他神色一片慘白,看許陽的眼神一片驚恐,宛如看到鬼魅。
以他見識,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許陽力量為何還能增長,硬撼了他暴漲力量的一拳。
「你猜!」
龍氣重新充盈全身,金罡功和八凶伏龍勁也重新運轉。
許陽止住後退的身形,猛撲而出,殺機再不掩飾。
「砰!」
他背後的布條炸開,天星刀化作一道黑芒進射而出,刀意鋪天蓋地。
「不好!」 李凌渡臉色大變,這才想起許陽還有一把極品靈兵。
此前是他不在意的,以他天元六重的修為,許陽天元三重的修為,便是手握極品靈兵也奈何不了他。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許陽真實修為不僅是天元四重,還是靈骨天驕,極品靈兵在手,除了天元七重強者,沒人敢忽視靈兵的威力。
赤手空拳他都被許陽重創,再加上極品靈兵,他根本不是對手。
雖然不甘,但他不得不承認截殺許陽的計劃失敗,他殺不了許陽。
沒有任何猶豫,李凌渡轉身就要逃走。
「想逃?」 許陽目中發出兩道厲芒。
一直沒有動用天星刀,就是怕嚇跑李凌渡,他這個時候動刀,自然是有留下李凌渡的把握才動用天星刀。
一股凌厲的刀意破體而出,充滿毀滅和殺伐。
血獄心刀經!
血獄心刀經首先凝練的是刀意,其次才是精神,這門功法到了三重境界,修煉出來的刀意已經不再是擺設,不是只能配合刀法才擁有殺傷力。
許陽精神猶如風暴席捲而出,一柄虛幻的血刀飛出他的眉心,閃電般斬進李凌渡的腦袋,其速度之快,李凌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
轉身的動作一下子停下,像是被定在原地,緊接著嘴裡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許陽眸光發寒,殺機凜冽,天星刀毫不猶豫的劈了出去。
第八重極獄斬天訣!
黑色的刀光猶如一道匹練,許陽的視線之中,一切仿佛停了下來,快到極致的刀光一閃。
「噗嗤!」
伴隨血光,黑色的刀光從李凌渡的腰部橫掃過去,徑直將他腰斬,上下分離。
「砰!」
李凌渡上半身掉在地上,濺起一陣煙塵,內臟流了一地,直接氣絕身亡。
他的意識和身體機能,已經被盡數摧毀,唯有痛苦的表情定格在臉上。
「爹......」不遠處,李初陽發出嘶聲力竭的悲吼,目眥欲裂。
震驚、悲痛、後悔、難以置信、憤怒,各種情緒湧上他的心頭,他發狂一般沖了過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逃走。
「轟轟......」
李初陽怒髮衝冠,面目猙獰,八凶伏龍勁、三陰銀闕玄罡真訣被他瘋狂運轉,就連拼命用的天魔解體大法也都毫不猶豫的運轉起來。
「畜生,給我死!」
他的生命力在燃燒,整個人猶如瘋魔,氣息狂暴,面對殺父仇人,直接打出狂暴一擊。
「轟!」
銀色圓月迸發璀璨光芒,裹挾雷霆萬鈞之力重重轟向許陽,如同一顆划過天際的流星。
「自不量力!」 許陽冷哼。
李凌渡都被他宰了,遑論李初陽。
以李初陽的實力,就算一瞬間燃燒所有生命力也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手臂一抖,刀光暴漲,六千斤重的天星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而出。
「砰!」
只是簡單的砸擊,刀法都未使用,震耳欲聾的悶響傳來,銀月如同泡沫般被掃滅,潰散的力量倒卷回去轟在李初陽的身上。
「哢嚓!」
「阿......」
李初陽的胸膛應聲塌陷,伴隨一聲慘叫,他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在地上犁出一條溝壑,嘴裡大口噴血,掙扎幾下,他站起來都做不到。
昔日自負張狂的他,此刻要多狼狽就多狼狽,目中儘是不甘和絕望。
哪怕他拚了命的燃燒生機,也擋不住許陽一招,根本無法為父報仇。
「殺了我!」 他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咆哮。
他已經認命,不再掙扎,因為就算他再拼命,也傷不了許陽一根汗毛。
不能為父報仇,不能殺了許陽,他活著已經沒有意義。
許陽身上金光褪去,八凶伏龍勁停下來,額頭滾落豆大汗珠,身體發熱滾燙,肌肉傳來一陣酸痛。 高他兩個境界的李凌渡並不好殺,要不是血獄心刀經臻至第三重,最後關頭重創李凌渡心神,他今日就算手握兩件高等靈兵,大概也留不下李凌渡。
以李凌渡修為,若是一心要逃,他殺不了李凌渡。
此刻除了身體傳來的酸痛,他還感覺腦袋一陣刺痛,精神不振,這是精神消耗過度引起的。 他提著刀,大步往李初陽走去 「難道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許陽冷笑。
他自然要殺了李初陽!
這傢伙張揚霸道,當初他展露金色罡氣,他只是不願意說出所修功法,李初陽便大打出手,視宗門規矩於無物。
「上天真是不公,你這樣的人,憑什麼有這種天賦。」 哪怕到了這一刻,李初陽也看不上許陽。 許陽謹小慎微,毫無膽氣,根本不敢和真正的天驕爭鋒,在他眼中根本就配不上靈骨天賦。 許陽知道李初陽這是臨死了還想噁心自己。
哪有什麼上天,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他自己的努力,與老天爺可沒有關係。
「你害死了你爹,這個結果滿意了嗎?」 許陽淡淡開口。
「畜生!」
此話一出,李初陽頓時崩不住,眼睛通紅。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和許陽的事情,會害死他的父親,若是早知道這個結果,他絕不招惹許陽。 「告訴我,滿意嗎?」 許陽一把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提起來,讓他看著李凌渡死不瞑目的屍體,定格在臉上的痛苦表情。
「殺了我,你這畜生。」
李初陽頓時渾身顫抖,徹底破防,歇斯底里。
他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李凌渡的慘狀。
許陽很滿意這個結果,頓時懶得再廢話,一刀將李初陽的腦袋剁了下來。
在兩人身上一番搜刮之後,帶走李初陽的腰牌,他揮動掌力將兩具屍體轟成肉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