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木葉:為火影獻出心臟吧!> 第263章 大筒木往事·下頭生物爹

第263章 大筒木往事·下頭生物爹

  大筒木往事·下頭生物爹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通往月球的傳送陣,具體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

  眼見著宇智波顏扭頭就走。

  為了保護日足,日向英三盡力回憶起有關傳送陣的情報,擔心不能讓這個殺神滿意,他只能儘可能從細枝末節處開始補起。

  父愛確實是偉大的。

  即便出賣一族的秘密,也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日向英三開始從日向一族的隱秘說起。

  在他小時候,前代族長,也就是他的父親,曾和他說起,日向一族也分為旁支和主支0

  年幼的日向英三當時還很疑惑,日向不是已經劃分成宗家和分家了嗎?

  前代族長只是笑著抬手指向月球的方向:「月球上住著同樣擁有白眼的忍者,千年前,他們是日向的主家。硬要說的話,便相當於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的關係。」

  「他們姓大筒木————」

  千年前,忍界與月球之間,有可以往返的傳送陣。

  大筒木長期生活在月球,但並非被囚禁,依靠傳送陣,依舊能回到忍界正常生活。

  後來,大筒木與日向共同的祖先離世。

  不知緣由,兩族分裂,日向留在忍界,大筒木選擇永久定居月球。

  起初兩族的聯繫並沒有徹底斷絕,少數在分裂前關係就很好的族人,會依靠傳送陣在私底下往來。在這往來的過程中,交好的祖先們發現白眼存在繼續進化的可能。

  後來某一天導私下往來的事情敗露。

  大筒木開始對知情者展開獵殺,白眼的進化形態與方式,就此淹沒在歷史之中。

  「————傳送陣的具體位置,也是在此期間遺失的。這些隱秘本身並沒有什麼實際價值,只是作為日向的歷史,在每一代族長間傳承。」

  「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具體有多少是真的,又漏了多少已經無法分辨。」

  「忍村建立之前,日向世代居住在國都一帶。倘若傳送陣沒有被完全摧毀,應該就設在國都附近的某個地方。」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日向英三把自己知道的內容盡數說出,將自己確實不確定傳送陣坐標的緣由闡明了。

  宇智波顏聽得十分專注。

  不得不說,相比傳送陣,這種千年大族的起源秘聞更吸引她這樣的忍界土著。

  與此同時,她不動聲色地掃了甚爾一眼。


  傳送陣的事不假,白眼的秘密同樣如此。

  白眼能夠進化這件事,明明只在歷代族長內部傳承,甚爾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就連日向族長都不清楚白眼具體該如何進化,他卻能狠辣到為了這樣的「傳言」,滅了日向宗家取眼。

  這傢伙實在太狠了。

  宇智波顏與甚爾相處的越久,就越是發現,籠罩在他身上的那層迷霧非但沒有散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濃厚。

  「國都————」

  甚爾心中有了數,雖然沒有獲得傳送陣的精確坐標,卻也大幅縮小了搜尋範圍。

  木葉建立之初,日向的確不是創始元老。

  如同雷之國大名委託宇智波鎮守地獄谷一般,火之國大名委託日向,讓他們幾百年來定居國都附近,依靠白眼守護大名。

  後來柱間把人日向挖角走了,這才舉族搬遷。

  日向英三的情報不假,前後都能對應上。

  並且甚爾隱約記得,傳送陣位於某處山谷裡面,將兩條情報結合來看,指向就很明朗了。就先派人,從日向於戰國時代在國都舊址周邊的山谷開始排查。

  「放過日足。」日向英三說道:「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放心,我這個人,最信守承諾。」

  甚爾微笑著說道。

  就算最後白眼不夠用了,他也不可能做出殺雞取卵的事,日向日足可以說是木葉最安全的幾個人之一了。

  得到甚爾的保證,日向英三這才算有了些許寬慰。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之後只能期望這人信守承諾,就算殺了自己一族,也是個言出必行的忍者————日向英三的思緒停在這裡,甚爾單手結印,切斷了他的思維鏈條。

  眼見著日向英三被裝進通靈出來的棺槨當中。

  就像是聽故事入迷的人一樣,宇智波顏忍不住好奇道:「日向的隱秘,你還知道多少?」

  「大筒木與日向會分裂,源於對先祖留下預言的解讀出現分歧。」

  「預言?什麼樣的預言?」

  「如果你覺得所處的大環境已經崩壞,你是選擇在內部進行改造讓它重新變好,還是直接摧毀一切,從頭再造?」

  心情不錯的甚爾難得說起這段隱秘,「大筒木與日向共同的祖先本意是前者,卻被大筒木一脈的後人一點點歪曲、理解成了後者。」

  毀滅,再從零創造。

  宇智波顏反應過來:「所以,大筒木打算毀掉整個忍界?!」


  「他們的確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力做到。」

  「現在沒有能力————將來會有?」

  「將來會有。」

  宇智波顏下意識看向月球,怔怔出神,沒有懷疑甚爾所說的內容。

  她曾經單純以為,萬花筒便是忍者力量的頂點。

  沒想到這僅僅只是起點,是得以窺見忍界全貌的起點。

  在甚爾的描述下,忍界遠比她想像的廣闊。

  如黑泥般似人非人的生物、仙人可以被殺死、月球上盤踞著意圖毀滅忍界的野心家————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辛藏在暗處。

  從日向英三這裡拿到情報後,甚爾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宇智波顏的陪同下前往實驗室,查看那些一階白眼的進化狀態。

  一個月過去,這二十一雙正在進化的一階白眼,純度提升明顯。

  不過距離完全消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數據表明,融合進度大約只完成了五分之一。

  「這麼看,從一階白眼進化到二階白眼,需要六個月時間————」

  雖然早就清楚融合白眼不會輕鬆,但光是融合二階白眼就要這麼長時間,甚爾不免還是感到有些無奈。

  理想情況是,後續融合三階、四階白眼的耗時能逐步縮短,從六個月往下遞減。就算維持六個月不變,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壞的情況,則是融合所需時間持續增加,最後遠超六個月。

  怪不得大筒木舍人在見到雛田、火花姐妹之後一點體面不要了呢。前一秒還在控制姐姐說我愛你,下一秒就把妹妹眼睛給摘了往自己眼眶裡塞。

  實在是雛田姐妹的白眼代表少走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彎路。

  只不過對比寫輪眼那種必須手足相殘才能進化的路子,白眼的方式要溫和太多了。愚公移山,一代代慢慢等待,等人壽終正寢之後再摘取眼球融合,總有機會合成超高純度白眼。

  只是曾經的日向不知道。

  宇智波顏已經默認了甚爾是全知的,隨口問道:「那白眼進化之後的眼睛叫什麼?」

  「白眼進化之後,名為————」

  「轉生眼。」

  甚爾中斷與寄生體的連結,意識回到火影辦公室。

  思考片刻,令人將還處於休假狀態的加藤斷喊來。

  加藤斷在監視任務中已經失去了他的信任。但在找到第二名靈化之術適能忍者前,該用還是得用。

  傳送陣藏在群山之中,如果大規模調動人手搜尋,很容易引來村內村外的注意,效率也偏低。


  而這項任務交給加藤斷就正好合適,憑藉靈體無視實體阻隔的特性,穿梭在群山峽谷間,一個人的效率可以抵得上幾十上百人。

  甚爾向其說明了任務情況。

  「國都附近的遺蹟嗎?我明白了。」

  加藤斷沒有問是關於什麼的遺蹟,木葉忍者守則教育他不該問的東西不問。

  領了任務以後,當即動身前往國都。

  千手賢雄叛逃之事已經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幾天了,村內大街小巷都還在談論這件事,猿飛日斬便是在這樣的氛圍里回到木葉。

  他原本打算再次潛入曉忍村深入調查,可才沒過幾天,就收到村子的傳喚。

  回來的路上,日斬心情平靜,並不覺意外。

  想來是賢雄之前的擔心最後成為現實,無可奈何之下選擇了叛逃。

  弟子逃得了,他這個當老師的不能逃。

  猿飛日斬沒有依靠變身術隱藏身份偷摸回村。

  一來,木葉是他的家,沒有人回家還要蒙著臉,如陰溝里的老鼠般醜陋。不管環境如

  何,他都打算坦然面對,堂堂正正回木葉,大大方方見火影。

  二來,村子有規定不能在村內隨意動用忍術。

  不出意料,他剛進村,不少老人就認出了他,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連串近乎羞辱的指責。

  「看!那不是猿飛日斬嗎?」

  「真是個混帳,自己是侍逃之忍還嫌不夠,居然還把二代目的兒子教成叛忍。」

  「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面!」

  村民們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要是外國影級忍者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敢說。但是自家影級忍者,那自然是有什麼來什麼。

  其中不少扉間昔日舊部心裡還記著扉間的恩情,卻沒辦法影響火影的決定。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把滿心怒火都發泄到猿飛日斬身上。

  當年就有很多人反對猿飛日斬收千手賢雄為弟子,如今,清算的機會擺在眼前。

  猿飛日斬一言不發,默默承受這些指責。

  他清楚這些事和他沒關係,但此刻也只能忍受。其實真要算起來,是他放走了賢雄,甚至給對方指明去路,這些罵聲也沒罵錯。

  就當是代徒受罵了。

  回到村子後的景象和他想得大差不差,尖銳的指責幾乎要將他淹沒。

  只是他已經不是當初懦弱的他,木葉21年,在經過賢雄的開導過後,猿飛日斬已經可以無視旁人非議堅定走在自己認定正確的道路上了。


  但他能想通,不代表他的家人也可以。

  回到村子,猿飛日斬沒有立刻前往火影大樓報到,先回到許久未歸的家中。

  看見他的那一刻,猿飛琵琶琴眼眶瞬間泛紅,聲音發顫:「你還知道回來————」

  「抱歉,琴。」

  日斬安撫片刻,左右看了看,開口問道:「新之助呢?」

  「你回來前幾天,就主動申請去霧隱戰場了。」

  」

  猿飛日斬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下,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琵琶琴只是寥寥數語,背後的事他已經能想像出來。

  父子二人這幾年聚少離多,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從忍者學校到忍者班階段,新之助想必和當年的自己一樣,承受著鋪天蓋地的議論。

  今年他十四歲,剛從小隊結業,就急著奔赴兇險的霧隱戰場,大抵就是為了躲開村子壓抑的氛圍。

  說得更直白些,是逃離原生家庭。

  忍者學校近些年狠抓思想教育,也讓村子對有「罪責」的忍者及其家人的歧視變得更重。用現在木葉流行的說法,如果不歧視他們,豈不是白學火之意志了。

  霸凌從未消失,只是目標變得更加明確。

  在這種矛盾環境裡長大的猿飛新之助,內心會是什麼樣子,不難想像。日斬安慰道:「別擔心,新之助是我們的孩子。」

  日斬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但比起家長里短,他忍界、村子還有更多重要的事需要他處理。他只能希望猿飛新之助長大之後能理解自己的行為。

  這就是忍者!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恐怕不會太久。」猿飛日斬苦笑一聲,「賢雄剛出事,村子這麼急著召我回來,怕是已經不再放心讓我獨自在外執行任務了。」

  「啊?」

  琵琶琴猶豫了下,語氣擔憂道:「該不會,是火影打算把你————」

  「不會的,火影不是那樣的人。」

  「大概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多方面會受到限制。」

  「我不能在家裡待太久,先去了。」

  回家還不到十分鐘,猿飛日斬再度和妻子道別。

  他獨自走到火影辦公室門前。

  這次歸來,心境截然不同。聯想到賢雄對他說的預言,只是將手搭上門把手,便能感受到沉重的壓迫感。

  仿佛門裡面蟄伏著一頭怪物。

  信任出現裂痕,再也回不到當初。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