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禍及家人·地月傳送陣
禍及家人·地月傳送陣
特製克隆體的培育排期已經排滿了。
就算拿到細胞,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安排三忍進行培育。因此獲取羽衣、月球大筒木細胞的事,甚爾並不急於動手,打算等第一具特製克隆體培育完成之後再安排。
時間過得很快,這個節點一下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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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該著手布置起來。
羽衣一族這邊目標明確,相對好辦。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忍者就是金角、銀角。雲隱動亂之後,三代雷影俄洛伊承諾會處死二人。後續究竟有沒有執行,甚爾沒有繼續跟進關注。
不過,看俄洛伊當初恨不得將兩人抽筋扒皮、剝離九尾查克拉的架勢,想來兩人是死定了的。
死了的話,找機會安排宇智波顏和角都組隊前往雲隱,查清金銀角兄弟屍體安葬地點,開棺提取細胞就行。
只是雲隱在宇智波顏手上吃過兩次大虧,俄洛伊更是親歷者。
這份刻骨銘心的教訓即便過上幾十年也很難忘記,所以,雲隱對外部入侵的警惕性會很高。
目前雲隱還未正式和木葉開戰,大量精銳忍者都還在村子裡蹲著。
可以說負面因素疊滿了。只派他們兩個去,甚爾放心不下。進去容易,再想出來可就難了。得等雲隱正式參戰後兵力空虛時行動才安全。
目光看得再遠些。
雲隱有甚爾所覬覦的八尾。
一旦搶奪金銀角細胞被發現,和雲隱之間必然會發生戰鬥。搶了這麼多次,搞不好他們會起應激反應,此後全天候對人柱力進行保護。
哪怕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依舊選擇龜縮在村子裡。
這樣的話,再想綁架八尾人柱力難度將無限放大。
所以這次行動,金銀角細胞要搶,八尾人柱力也要搶!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把雲隱所有有價值之物都給搶走。
所圖盛大,甚爾必須等將左手的封印解開後再正式下場。
比起羽衣一族,月球大筒木的情況就要複雜許多。
首要難題是目標無法確定。
這個時間點大筒木舍人還未出生,他的父母是誰?當世血脈最純之人又是誰,甚爾對
此完全沒有頭緒,相關情報太少了。
其次,前往月球本身不難,難的是往返。
依靠天送之術傳送到月球不難,但該怎麼回來呢?
忍者對普通人而言如同超人,卻沒辦法無視物理法則。
沒錯,忍界自有一套物理規則。
月球由大筒木羽衣創造,卻依舊存在引力:宇宙是真空環境,可忍者在那裡卻能夠正常發聲。
理論上,想要脫離月球引力,人體需要爆發四十噸的瞬時推力。這個數值遠超忍者肉身上限,骨骼和肌肉會直接崩毀。
就算甚爾擁有雷影之軀、仙人之體、百豪之術與肉體化生,也難以扛住這樣的負荷。
可鳴人和舍人卻能在月球上肆無忌憚地旋轉、跳躍。
只能說那裡存在引力,只是具體參數不明。
甚爾隱約記得,鳴人一行人往返月球,依靠的是位於忍界某處的超古代遺蹟里留下的傳送陣。足以說明,以那時期鳴人的能力,還不足以一個大跳擺脫引力從月球跳回忍界。
拋開這些不談,哪怕甚爾憑藉地怨虞給的血條真能直接從月球跳回忍界,裝有細胞的
封印捲軸也做不到。在穿過大氣層的過程中,焚毀、變質類似的負面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還是得先派人找到傳送陣的路口,應該就在火之國境內某處。
想到這,甚爾不免有些後悔。
屠戮日向宗家之前,應該先問一問宗家老人,這傳送陣在哪裡。畢竟那是他們共同的先祖留下的東西,想來會有些線索。
至於日向日足,甚爾旁敲側擊確認過,他對月球大筒木的事情毫不知情。
問他就是白問。
如果始終無法找到超古代傳送陣,還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嘗試改裝天空要塞,使之變成太空要塞,以此為據點再通過天送之術進行折躍。
只要打通安全往返地月之間的線路,想必情報問題也會迎刃而解。
規劃完畢,甚爾當即行動起來。
先是聯繫上宇智波顏,跟她說了要上天的事。
「上天?」宇智波顏面露疑惑,環視身旁浮動的雲,「我現在不就在天上?」
「我說的是天外天,月球。」
宇智波顏更不解,轉頭望向月球的方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月球?」
在忍者的認知里,月球就只是月球。和太陽一樣,自他們出生起就懸在天外,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過去還有日向宗家的老人知曉秘聞,但如今除了甚爾這樣的全知之人以外,再沒人知曉月球背後的隱秘。沒人知道,千年前的忍界,只有太陽,沒有月亮。
「月球上同樣生活著忍者。」
「而他們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甚爾輕描淡寫地爆出這足以顛覆尋常忍者世界觀的猛料。
「月球上面還有忍者?」
宇智波顏心中震撼不已,一連串疑問冒了出來。
月球上的忍者吃什麼?喝什麼?他們也像忍界一樣存在忍者村和戰爭嗎?
當然,這其中最讓她在意的是,甚爾從哪裡得知這些情報。熱情組織按理說已經被證偽了才對,是甚爾當初虛構出來忽悠她的。
可這種顛覆認知的情報,唯一來源似乎也只能歸於這個組織了。
沒等她消化完信息,甚爾進一步做出部署:「通知天空要塞的空忍科學家,讓他們針
對太空環境拿出改造方案,對天空要塞做專項改造。我要這座要塞具備在太空懸浮的能力。」
「明白了。」
熟悉的配方,宇智波顏一下就猜到,甚爾又是想以天空要塞為中轉站。
只是這次目標更遠,要作為木葉和月球之間的中轉節點。這段路程,可比前往妙木山一個月的路途還要遙遠。
說完這件事,甚爾又問道:「日向英三他們的血肉都有按要求保存好吧?」
「保存了。」
「帶我過去。」
宇智波顏走在前,甚爾寄生體跟在後面。
兩人來到擺放容器的區域,其中一個罐子貼著日向英三的標籤。除此之外,還有十四壇同樣標註「日向」的罐子。這些都是滅族之夜的戰利品。
除白眼之外,他們的血肉也被甚爾要求收集起來。
儘管他們實力很弱,穢土出來也難堪大用。但在甚爾看來,吃干抹淨、敲骨吸髓,榨乾所有可用資源是理所應當的。
只不過暫時沒什麼用途,甚爾就先沒將他們穢土轉生。
眼下,用途來了————
甚爾剛才有些後悔沒錯,但恰好,穢土轉生就是忍界最好用的後悔藥。生前沒來得及問的東西,等死後再問就好了。
甚爾隨手抓來一個受肉祭品,右掌往地上一摁:「穢土轉生之術!」
下一刻,那具受肉祭品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被穢土符紙覆蓋,逐漸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光潔的額頭,威嚴的長相,正是前·日向族長日向英三。
宇智波顏看得很認真。
這都是經驗,甚爾可是交代給她學習穢土轉生的任務了。
甚爾取來一柄特製苦無向日向英三的頸部插入:「日向英三,睜開眼睛!」
術式啟動,穢土轉生狀態下的英三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
「這是————」
隨著視野重獲光明,他一時沒法理解眼前的情形,他清楚自己已經死去。最後的記憶,是被宇智波顏的須佐能乎拎起,如同螻蟻一般被捏死。
可此刻重新得到了五感,獲得對外界的感知力。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和軀幹,馬上察覺到異樣。布滿裂紋的身體,絕不是活人該有的樣子。
死而復生,還是以這種姿態。
難道說是————
「穢土轉生?!」
作為前日向族長,日向英三知道的東西顯然要比一般忍者要多,就比如說穢土轉生,二代目還活著的時候,他是親眼見過這種狀態的。
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會以這種形態出現。
在二代目死後的木葉,是誰對他用了這個術?
還有,距離他被殺過去了多久?
淨土沒有時間的概念,徘徊在那裡的亡魂,無從知曉自己迷失、漂泊了多久。
不管實際上心裡有多慌,日向英三看起來還算鎮定,即使在搞清楚了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況後,仍然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或異常。
畢竟是族長,代表日向的臉面。
爺們要臉。
很快,他留意到身後有人,但在身體失去控權的情況下,除了眼珠可以轉動,就連一根手指都沒法抬起。只能等身後那人主動現身。
甚爾寄生體主動站在他的面前,復活死者拷問情報,對他來說也是初體驗。
看著眼前陌生人的臉,日向英三皺著眉,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使用穢土轉生?將我復活又有什麼目的?」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也無需知道我為何會用穢土轉生。」
「至於將你復活的目的,我有一件事要問你「日向一族通往月球的傳送陣,在什麼地方?」
月球?!
日向英三瞳孔驟縮,震驚於對方是怎麼知道這個隱秘的。他的第一反應是,在自己之前,或許已經有宗家長老被復活,泄露了一部分情報。
甚爾觀察著他的神情,判斷對方確實掌握相關情報。
日向英三強作鎮定,語氣冰冷不肯配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反應,甚爾早有預料。
穢土轉生就有這樣的局限性,可以在幕後操縱轉生者戰鬥,卻沒法強制控制對方開口透露所知曉的情報。就算用生者最畏懼的死亡威脅也很難起效,畢竟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那些有資格被拷問,擁有重要情報的轉生者,在毫無尊嚴地留在現世和捨棄穢土之軀回歸淨土間,更多的會選擇後者。
寧願死也不願意便宜了敵人。
「這樣就沒意思了。」
甚爾嘆了口氣,隨即拍了拍手。
宇智波顏從暗處緩步走出。
看見屠殺自己全族的仇人出現在面前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日向英三兩眼冒火,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可身體卻被術式束縛,動彈不得。
他咬牙切齒地喊道:「宇智波顏————」
在甚爾的暗示下,宇智波顏心領神會地開口:「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的確是把你還有你的那些同族們殺了,但還有一個倖存者不是嗎。」
「那個孩子年紀不大,天賦看著倒是不錯。名字應該是叫————日向日足,沒錯吧?」
拿死亡威脅死人起不到作用。但用亡者生前最牽掛的人來威脅,效果完全不同。
甚爾第一次干起禍及家人的事,卻沒有一點負擔,非常絲滑。
果不其然,從宇智波顏之口聽見日足的名字,日向英三一下就破了防,情緒激動起來:「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還不夠明顯嗎?」
「把情報說出來,不然,我會掐滅日向宗家這最後的火種,你清楚我有這個能力。」
日向英三死死盯著她,強撐道:「你能襲擊木葉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誰說我還要襲擊木葉了?」
「日向日足能躲在木葉一時,卻躲不了一世。等他從忍者學校畢業以後,總有不在村子,要到村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吧~」
宇智波顏語氣漫不經心,仿佛口中的籌碼並非人命,只是腳邊螻蟻。
「我只數三個數。三聲後如果說不出我想要的情報,這個情報我就不要了,日向日足我也一定會殺。」
「三、二「我說!」
日向英三痛苦地閉上雙眼。
日向和月球的分支,早已算不上同族,屬於老死幾百年不相往來的兩族。正常情況下,利益到位,讓他透露些情報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但那是正常情況下。
面對殺死自己的仇人,他根本不可能交易情報。
可宇智波顏做事太沒底線,對他的心理也拿捏得太到位。
在他心中,唯有日足不能出事,這個孩子背負著宗家存續的希望。
他只能妥協:「通往月球的傳送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