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自來也歸來,令人失望的立場
第231章 自來也歸來,令人失望的立場
時間轉眼過了半個月距離妙木山覆滅,已經整整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蓬頭垢面的自來也從林間走出來,遙遙望見木葉隱村的標識,眼眶已是熱淚盈眶了。
因為妙木山逆通靈之術失效的緣故,這一路,他全靠雙腳徒步跋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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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他走到村口,接受白眼的核驗。
等候的間隙,自來也下意識打量起值守的木葉守衛。
趕路的途中,他並未停下仙人模式的修行。大仙人隕落的殘酷現實,帶走了他往日的散漫,在仙人模式的修行上變得更加刻苦,自身與自然能量的聯繫也隨之加深。
這種狀態讓他的感知力得到提升。
與從前相比,他可以隱約捕捉到眾人藏在皮囊之下的內心情緒。而眼前這些出自日向分家的木葉守衛,心底隱藏著壓抑的怒火,如同一個個隨時會引爆的火藥桶。
這些發現,令自來也心中一沉。
接近仙人模式,並沒有讓他看見忍界更多的美好。反倒使他看清,木葉並不是純粹的理想鄉。在表面的繁榮和平之下,還埋藏著許多忍者的重重壓抑。
這些年是他過得太順了,並不意味著這些陰暗面不存在。
木葉尚且如此,更何況忍界————
他的豪傑忍道,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通過白眼的安檢之後,自來也直接趕往千手族地。
師從猿飛日斬,讓他獲得了極好的教育資源,但也導致他在村子沒有朋友,老師不在村子的當下,唯有師出同門的千手賢雄是可以掏心窩傾訴的對象。
自來也心中積壓了太多的心事。
大蛤蟆仙人之死、毀滅之人的預言,若是不能找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傾訴,他感覺自己會被這份沉重逼到崩潰。
可才在街上走出沒多遠,轉過街角,一隊身著警務部制服的忍者便攔在前路,看架勢分明就是衝著他而來。
自來也只好停下腳步,想看看對方是幹嘛來的。
隊伍領頭的是一名少年老成的宇智波族人。
「自來也上忍,我是警務部的宇智波富岳。」富岳先是表明身份,隨即道明來意:
請跟我們到警務部一趟。」
時年十五歲的宇智波富岳,已經晉升特別上忍。子承父業,接手了宇智波賢二在警務部的相關工作,每日帶隊巡邏維持木葉治安,同時執行火影大樓下發的各類任務。
「警務部?理由是什麼。」
自來也心頭一緊,一股不安湧上心頭。
他現在正處於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態,關於毀滅之人的預言一直影響著他,看誰都覺得對方有可能就是那個毀滅忍界的存在。
通俗點來說就是可能患上了被害妄想症。
倘若宇智波富岳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說法,那他————不排除動用武力拒捕的可能。
自來也現在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即便敵人是一整個武裝宇智波小隊,他也能從容戰勝。
「一個月前,你領取了前往湯之國協助湯忍村清剿山匪的任務。時至今日,村子始終沒有收到你赴任的報備,湯之國已經發來質詢。」
「警務部現已在你的檔案標記疑似死亡」。現在你重新出現,則啟用標記二疑似叛忍」。我們需要對你的身份做核驗,同時確認你並未遭到忍者使用幻術控制————」
自來也愣在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這才回想起來。
鬧出烏龍了。
忍者村有著一套嚴苛的管理制度。忍者本質上就是士兵,無論戰爭還是和平時期,都不能隨意離開發揮軍事據點職能作用的村子,任務便是他們出入村子的通行證。
自來也對這套機制再熟悉不過。
當初他正是看中這點,才接下這份報酬普通的湯之國剿匪任務,本意是借著任務名義外出遊歷。可妙木山的變故對他打擊太大,這件事直接被他拋到腦後。
任務作為離村憑證,完成得慢是效率問題,完成時限可以適當延後。但整整一月完全沒有赴任報備,村子懷疑他死了或者叛逃了也是合乎情理。
這裡尚且是忍界風氣最為開明的木葉。
若是換作其餘四大忍村,警務部恐怕早已把檔案遞交暗部,將他視作叛忍展開追殺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誤會解除後,自來也心虛不已,收起自己的敵意,跟著宇智波富岳去到警務部監獄。
富岳親自將他送入牢房:「按照規定,你需要在此拘留一日,警務部會對你的狀態進行觀察。一日之後,會有專人來對你做幻術層面的檢測。」
「理解。」
自來也即便急著想要見千手賢雄,但他自知理虧,只能乖乖遵守這套流程。
這是他人生頭一回進監獄,也說不清會不會是最後一次。
所幸是單人牢房,初次體驗倒不算難熬。
百無聊賴的自來也盤坐地面,準備冥想修行仙人模式。無意轉頭一瞥,看見牆壁上刻著一行十分隱晦的小字【竊村者甚爾!】
【團藏,從未想過暗害老師,背叛木葉!】
只看第一行,尚且猜不出是誰敢在警務部監獄刻下這般大膽的文字。
可看到第二句,身份便昭然若揭。萬萬沒有想到這般巧合,自己住進了那位傳奇叛忍曾經待過的同一間牢房。
看著牆上這類似遺言的刻字,給自來也的心頭蒙上一層陰霾。
從中,他仿佛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怨氣。
這位老師昔日的舊友,當年被關押在此處沒多久,就殺害看守忍者逃出木葉,從此銷聲匿跡。這麼多年,老師一直在追查他的蹤跡。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彼時的團藏,是抱著怎樣的情感留下這行字的呢?他說三代火影是竊村者,有沒有留下什麼憑證?
往常,自來也或許不會往這方面想。
但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自來也可是有被害妄想症的。
本著這樣的想法,自來也在單人牢房裡探索起來,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想不到,牢房的邊邊角角,竟真的留有類似的刻字。
像是避免被發現一樣,刻得很分散、隱晦。
自來也把這些內容一一拼湊匯總,一段段指控浮現出來。
【初代火影是慢性中毒死的,禪院甚爾長期對其使用慢性毒藥】
【他會穢土轉生,但他不對二代火影使用】
【戰爭中,他刻意安排異己執行近乎送死的任務】
【殺害轉寢小春的事,是他指使宇智波顏做的】
【仗著福音院長的身份,暗中大搞人體研究。】
【————】
自來也凝視著牆上的刻字。若是只看到其中一條,他說不定真會把這些當作人之將死吐露的真相,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要如何把這份密告帶出牢房,撥亂反正。
可眼下密密麻麻一大堆指控擺在眼前。
怎麼看都不像是被刻意掩埋的事實,反倒更像是落敗之人心態崩潰之後,歇斯底里的惡意構陷、胡亂攀咬。這些刻字零散分布,目的不是躲避搜查,反而是唯恐別人看不見。
但凡被關押進來的普通忍者,只要偶然撞見其中一處,就很容易落入團藏布下的圈套。等走出監獄,便會輕信這些說辭,四處散播流言蜚語。
自來也終究是一名上忍,哪怕此刻患上被害妄想症,也還不至於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白忙活,真晦氣!」
自來也暗罵一聲,打算等出去以後,通知警務部把裡面的刻字給清理了,省得禍害後來人。
他不再去留意石壁上的字跡,調整呼吸,盤腿靜坐,沉入冥想之中。
一天後。
宇智波賢二拿著警務部的工作報告前來面見甚爾,躬身匯報:「先前被判定疑似失蹤身亡的上忍自來也已經返回村子,經過寫輪眼核查————」
甚爾接過報告,緩緩翻閱。
目光落在牢房刻字的記錄上時,稍稍頓住。
團藏果然是禍害,就算死了也要留下遺臭。竟在囚牢里留下如此多「胡亂攀咬」的文字。想來也是可笑,他在囚牢里留下的指控,歪打正著的基本全是實情。
可正因為對得太多,在外人看來都只會當作失敗者的污衊。
甚爾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關心,隨手將報告放到一邊。雙手交抵托著下巴,開口問道:「確認自來也身上沒有異常了?」
蛤蟆丸的手段不得不防,就算死了也可能在自來也身上留下些什麼。
術業有專攻,這些手段甚爾可能看不出來。但能透視體內查克拉成分的寫輪眼,肯定能看出來。村子大門口的白眼,警務部的寫輪眼過了兩遍,如此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按照流程,警務部內三名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忍者進行查驗,確認無誤。警務部將在原定正午十二點將他釋放。」
「既然沒有問題————」
「就提前把他放出來,讓他來見我。」
「遵命!」
賢二躬身領命,轉身退下安排。
過了大概半小時,甚爾見到了像是流浪漢的自來也。
「火影大人。」
「自來也,坐。」
甚爾並未起身相迎,依舊端坐在案後,抬手示意桌前的座椅。審視的視線落在自來也身上,先聲奪人發問道:「這一個月,你去了哪裡?」
「我————」
自來也剛欲開口,甚爾就已經將警務部的問詢報告順著桌面推到他眼前,示意自己已經看過報告。
「警務部的職責是確認你是否遭到敵人幻術操控。」
「如果確定你被幻術影響或者已經叛變,你會被直接移交給暗部審問,而不會有機會在這裡見到我。」
「結果查明,你確實沒有被人操控,但我並不採信你遞交的口供。」
自來也的口供中聲稱,在趕赴湯之國執行任務途中遭遇地下忍者襲擊,重傷後墜崖、
被地下暗流衝到了很遠的地方,昏迷了很久,因此才遲遲沒有前往湯之國報導。
且不說甚爾開了天眼,知曉事情經過。
就單單以醫療層面的判斷,便能輕易戳破這樣的謊言。
「我需要聽實話。」甚爾指著自己的眼睛:「我雖然沒有寫輪眼,但也能看出來,你很健康,身上沒有因為戰鬥新添暗傷。」
自來也被說得啞口無言。
在三代目面前,他的謊言毫無意義,全部被看穿了。
而且,他感知不到火影的情緒。妙木山仙人模式賦予的感知力,在火影面前不起作用O
要不要把妙木山發生的一切如實道出?
自來也陷入糾結當中。
從「查案」的角度思考,若能得到火影的助力,事情無疑會變得好辦很多。但涉及到深作仙人的警告————讓他無法判斷,眼前這位火影,究竟能不能信任。
深作仙人言猶在耳。
身邊所熟知的偶像、長輩、友人,任何一個人類,戴上面具後都有可能是毀滅之人。
一旦吐露實情,若是反遭利用,讓對方知曉大仙人的預言以及妙木山殘存勢力籌備反撲的計劃,妙木山便會迎來第二次滅頂之災。
自來也厭惡這般互相猜忌、人心隔肚皮的處境,可事關大局,個人感受只能暫且拋開不談。
他做出選擇,深吸一口氣道:「火影大人,我的確在戰鬥中受了很重的傷,只不過後來沒有跌落懸崖。」
「受傷後,我通過逆通靈術抵達仙術聖地妙木山,依靠那裡仙人的力量治癒傷勢,因此沒有受傷的痕跡。」
「妙木山要求我要守住他們的秘密,所以才不得已向您隱瞞真相————」
「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
聽見這樣的答案,甚爾有些遺憾。自來也啊,最後還是做出錯誤的決定,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你的實力並不弱,能把你重創至此的忍者————是誰?或者說,是哪些人?」
問話一出,自來也額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火之意志里不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自己拿忍道發誓,大家直接就信了嗎?三代目怎麼還這樣追問到底呢?
提出一個謊言,就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謊。
自來也絞盡腦汁,最後靈光一閃:「襲擊我的人是宇智波顏和迪亞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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