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改命的薪柴，四大國有很多

  第230章 改命的薪柴，四大國有很多

  藍色轉生眼偏戰鬥，對標輪迴眼，由擁有大筒木查克拉的忍者自行覺醒，賦予使用者極為強橫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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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色轉生眼偏功能，體積龐大，能力上限更高，卻無法移植進忍者的眼眶，只能充當巨型能量源，或是星球驅動器、防禦塔。

  若是要找一個類比————

  在甚爾的理解里，黃色轉生眼對於羽村後裔，就如同等離子火花塔之於奧特曼。

  外族之人貿然觸碰，會被直接抽乾查克拉：同族卻可以從中調取借用力量。

  倘若羽村後裔正在搗鼓的是藍色轉生眼，那他還得掂量一下。

  可若是黃色轉生眼，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月球之上，無人能夠與他抗衡。

  甚爾心中暗自計劃著，等時機合適，便找機會前往月球探查虛實，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遮掩太陽的黑影逐漸淡去。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這場降臨在木葉的天狗食日，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人們只當做這是一次極為罕見的天象異常。

  唯有卑留呼。

  他望著鋪在地面的巨型封印捲軸，捲軸上標滿密密麻麻、晦澀難懂的數據，心中滿是滿足。

  「情況怎麼樣，卑留呼。」

  甚爾的聲音將他從沉浸的狀態里拽回現實。

  卑留呼的聲音正在顫抖：「老師，我開發的這個術————或許會改變整個忍界。」

  聽見這話，甚爾便明白，階段性的計劃已經成功。

  初版·鬼芽羅之術，成功問世。

  忍住，現在還沒有到發笑的時候。

  甚爾佯裝不解地問道：「展開說說。」

  「是！」卑留呼深吸一口氣，理順思緒，順著心中澎湃的情感，道明心路歷程：「從我踏入忍者學校那天起，我就清楚，自己的忍者天賦比不上其他人。畢業之後加

  入第七班，跟在綱手、大蛇丸身旁，這點體會就更深。我沒有他們那般優秀的忍者的素質。」

  「這種差距是與生俱來的，無法通過後天努力彌補。但在入學典禮那天上，您的演講就點醒了我。只要肯付出努力，最壞的結果就是大器晚成。」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改寫自身的天賦————」

  「倘若忍者的才能生來便已由天註定，那能不能藉由天之力改變呢？」

  「進入根部研究所之後，我便確立了這個方向。借天之力，改人之根基！今天的天象，讓我確定了這個術的可行性。」

  卑留呼滿眼狂熱，情緒愈發高漲：「後續只要再進行深度開發，完善缺陷的部分，最後這個術所能呈現出的效果將是「吞噬奪取他人的血繼限界，將其融合進自身血脈，完成生命層次的躍遷，真正逆天改命！」

  「即便是作為發明者的我，也無從知曉那究竟會抵達何等境界。」

  「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相互交融，便能誕生出血繼限界。這份能力只能依靠血脈基因代代傳承，無法被普通方法複製和習得。」

  「將三種查克拉性質進行組合，就會進一步進化為血繼淘汰。」

  「而這個術————最少能融合五種查克拉！能夠輕易超越土影，甚至，超越初代火影！

  」

  卑留呼越說越是亢奮，當說出初代火影的名號時，他下意識偏過頭，看見甚爾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頭猛地一震，才察覺自己言語太過狂妄，連忙單膝跪倒在地。

  「抱歉，老師，是我僭越了。」

  從近乎癲狂的科研狂熱里抽離，卑留呼才反應過來方才口出何等狂言，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初代火影於他而言，是一個熟悉又遙遠的名字。那是舊時代木葉的守護神，卻並未給予過他什麼實際恩惠。卑留呼對柱間的敬重，大半是源於甚爾的態度。

  老師尊敬的，就是他尊敬的。

  而真正讓他心底發慌的，是這個術本身的內核一吞噬掠奪他人的血繼。

  他清楚自己這位老師是什麼樣的人————

  善良，道德水準極高。

  甚爾雖不否認二代火影的功績，卻也曾在公開場合作出過評判：以穢土轉生操控逝者作戰，尤其是那些德高望重之人，是對逝者的褻瀆侮辱，是不道德的行為。

  如今這套掠奪他人與生俱來血繼的術，和操控死者參戰相比，究竟哪一方更加缺德，實在難以評判。

  如果劃上等號，被列為禁術，實驗就會被終止，這麼多年來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一想到那樣糟糕的可能，卑留呼就心疼得如同滴血。

  早知道，剛才就該把這部分內容隱瞞下來，心直口快情緒上頭不是什麼好事。

  可那樣，師徒之間便會出現一道不可彌補的裂痕，往後隨著理念分歧不斷增加，裂痕只會越變越大。最後師徒之間離心離德，最後走向最糟糕的一步。

  那是卑留呼絕不願看見的局面。

  就在他滿心惶恐，被困在師徒情誼與畢生理想的矛盾之中糾結的時候，一隻如同太陽般溫暖，帶著慈父意味的手落了下來，輕輕拍在他的肩頭。

  卑留呼抬起頭。

  只看見甚爾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我並不覺得這個術本身有什麼不妥。」

  「改寫天賦，這是多少忍者窮盡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事。倘若術能夠開發完成，惠及木葉的忍者，卑留呼，你的名字將會被載入史冊。」

  卑留呼喉嚨乾澀，沒有被這份讚許沖昏頭腦，道出心底的顧慮：「可是這個術，到底是要以吞噬他人的血繼限界作為代價。」

  繞不開的道德枷鎖。

  這個階段的卑留呼，道德值還是蠻高的，或者說顧慮到甚爾的道德閾值。

  甚爾不會直白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沒有直接點破鬼芽羅和複製人技術之間的關聯，只是委婉的暗示道：「木葉前進的道路，從來都免不了犧牲。我相信往後，這些問題都能夠一一化解。」

  「當今忍界並沒有迎來真正的和平，四大國的忍者里，擁有血繼限界的不在少數。」

  甚爾這番話，如同撬開潘多拉魔盒，打碎了卑留呼心中殘存的道德桎梏，將一頭足以攪動整個忍界的惡魔釋放出來。

  既然身為火影的老師都不計較，身為弟子的他，自然也不必再為此糾結。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

  往後，四大國的忍者，就可以視作為木葉忍者用來逆天改命的活體血包。

  卑留呼很舒服的吃下這枚定心丸：「我明白了，老師。」

  「放手去做，我會給你最大的支持。」甚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我的忍者才能其實很一般，等這個術成型後，我可以成為第一個試驗者。」

  「是！」卑留呼神色鄭重，「老師會成為這個術的第一位使用者，還請由您為它命名。」

  他把命名權交到甚爾手中。

  甚爾含笑開口：「鬼芽羅，就叫鬼芽羅之術吧。」

  這一刻，歷史完成閉環。

  卑留呼把全部捲軸收攏，起身返回根部研究所。

  剛走進研究所，就撞見正在享用下午茶的綱手與大蛇丸。

  綱手抬手招呼道：「喂！卑留呼，過來吃點。」

  卑留呼一心撲在數據採集上，太過專注導致忘記了飢餓，這時回過神才感知到腹中傳來陣陣空虛。

  他沒有拒絕，走上前去，拿起糕點放進嘴裡咀嚼綱手心有餘悸，隨口閒聊：「剛才你看見了嗎？太陽被遮掉一半，看著實在有些太嚇人了。我那時候還在想，要是太陽消失，忍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嗯，看見了。」卑留呼簡單應了一句，科普道：「這個現象叫做日食，是由於月亮處於太陽和地球中間並擋住太陽射向地球的光才導致的————」

  說著，他嘴上咀嚼的動作卻是慢了下來。

  綱手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僅僅一次日偏食，就已經驗證了鬼芽羅之術的可行性。

  而天象之中，比日偏食更為特殊的，還有金環日食。太陽幾乎被月亮完全遮蔽，只餘下一圈耀眼的金色圓環。

  想要完善鬼芽羅，把術的威力推至頂峰，或許就必須藉助這最為神奇的天象力量。

  他得摸索出利用這套天象的具體方式，更要精準推算下一次金環日食降臨的時間，以及忍界之內，哪些地域能夠觀測到完整的環食帶。

  卑留呼匆匆把口中糕點咽下，不再多言，快步返回自己的實驗室。

  窺見鬼芽羅之術的前景與方向，此刻他恨不得將全部精力投入研究。

  儘管他有些想向兩位摯友分享自己正在進行的偉大研究。

  但遵照甚爾的命令，鬼芽羅之術被定為最高機密，只能夠單獨向甚爾匯報。其餘所有人，就算是綱手與大蛇丸，也不能向他們透露一絲一毫的信息。

  他這一番反常的舉動，被綱手、大蛇丸看在眼裡。

  二人對視一眼。

  大蛇丸微微眯起雙眼：「卑留呼君，狀態不太對。」

  「也正常啦。」綱手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天象，如今居然真的出現了日食」，說不定他是有什麼重大發現了。」

  「或許吧。」

  大蛇丸聳了聳肩，沒有過多糾結。

  下午茶結束，他便告辭返回專屬實驗室。

  明面上要替甚爾主持百慕拉傀儡的製作，私下還要執行打造輝夜克隆體、宇智波克隆體的絕密指令。待到傍晚，還得抽出時間指點波風水門修煉，精力被壓榨到了極點。

  綱手的處境也差不多，只是稍微輕鬆點，她的任務是為甚爾培育初代細胞克隆體。但同樣也是累得夠嗆，連帶真希去賭場裡遊戲的時間都少了。

  二人各揣心事，心照不宣，分別返回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根部研究所，又是忙碌的一天。

  哪有什麼負重前行，只是有人在替著歲月靜好。

  另一邊。

  甚爾回到禪院一族後便開始了歲月靜好。

  見到已經化名為禪院島姬的龍地洞仙人市杵島姬，正和自己的女兒玩得十分投緣。

  她活了數百年，化出的人形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並且因為長久居於龍地洞，極少接觸人類世界，心性與少女無異，能和真希玩到一處，倒也並不奇怪。

  見到甚爾歸來，島姬隱晦地向他表示，真希的身體條件非常適合修煉龍地洞仙人模式。等長大以後可以像甚爾一樣直接「免試」進入龍地洞修煉。

  與龍地洞交好，將島姬引來家裡的好處逐漸體現。

  甚爾暫且答應下來，他自然不會限制真希未來的發展，但也要徵求治里和真希本人的意見。

  但一門雙仙人聽上去還是蠻威風的。

  隨後不久，漩渦玖辛奈也來了，是真希邀請她過來家中做客吃晚宴的。

  她很拘謹地向著滿屋的禪院行禮問好。

  治里、真希、鳴女、島姬————

  禪院一族被虛構出來後，甚爾在此獨自一人度過整整六年時光。一晃二十年過去，如今禪院一族也算得上是「人丁興旺」了。

  治里是打手：鳴女是最強輔助：島姬是仙術指導老師。

  鬼芽羅之術取得突破，甚爾的心情很不錯。

  他和治里一同下廚，張羅出滿滿一桌豐盛的晚宴。

  難得家裡這麼熱鬧，治里便將綾乃與綱手也一併請來。大蛇丸同樣收到邀約，不出意料直接回絕。

  島姬見到綱手的瞬間，表情非常驚訝。

  龍地洞與妙木山敵對，但和濕骨林關係一直不錯。沒想到濕骨林的傳人竟會出現在這。抱著為本家聖地爭光的想法，她拎起酒罈湊上前，拉著綱手拼酒。

  甚爾笑而不語，目光落在真希身上時，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注意到，玖辛奈對真希的依賴，疑似有些太過親近了。

  忍界少女之間的相處模式不應該是這樣的。

  未來木葉十二小強在校時期的狀態，就算不至於爭風吃醋，也常會互相攻擊彼此的短處，等到長大之後才變成可以託付後輩的夥伴。

  就算是性格最軟的雛田，也沒有和其他人過於親近。

  這不由讓甚爾有些擔心————

  他該不會好心辦壞事，把玖辛奈給掰彎了吧？

  以後漩渦玖辛奈變成禪院玖辛奈，那可真是天大的罪過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