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奇想天動·天狗食日

  第229章 奇想天動·天狗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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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潤猜到火影會用出人意料的手段解決這件事，但他完全沒有出言阻攔，更沒有向外告發的念頭。

  其一，他對火影抱持絕對的忠誠，就算要獻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

  其二，他恨透了籠中鳥咒印，還有高高在上的宗家。

  這也是他成婚多年，始終不願要個孩子的緣由。

  分家的孩子，生來便是分家。

  待到三歲，就會被宗家長老烙上籠中鳥咒印。只要一想到那樣的未來，日向潤心底的恨意便不受抑制地湧上來。

  過往，他與日向琴音的地位特殊，所以即便被察覺到殺意，長老也不敢隨意對他們使用籠中鳥。但其他分家就沒這麼幸運了，每次回到族地都在磨滅他對宗家僅存的歸屬感。

  日向潤一心想要打破籠中鳥，為此內心早已做好覺悟。

  他絕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重複一遍自己的遭遇。

  為了達成這一目標，他平時的生活沒有任何娛樂活動。把全部心力都傾注在完成火影的任務上，除此以外，便是在福音醫院研究籠中鳥。

  直到現在，改變一切的機會終於出現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應道：「是！火影！」

  「我會儘快將名單整理出來。」

  「名單的事不用急，但要準確，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違背火之意志的壞人。」

  日向潤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忍者。

  忍者就是執行任務的工具，不問是非緣由，他沒有把心底澎湃的情緒化為大段感激的言辭。

  領命後便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仇恨並未沖昏他的頭腦。因為不清楚火影會採用何種手段，所以他打算暗中搜集罪證，用來佐證名冊之上每一個名字都是應該被清理掉的對象。

  然而，甚爾並不在乎什麼罪證，只是走個流程而已，名冊上的人多多益善。處死的宗家越多，最後他能得到的白眼也就越多。

  至干如何處刑，甚爾準備了兩套方案。

  相對體面的一套，便是安排分家忍者自導自演一場苦肉計，再由火影藉機發難，直接派暗部包圍日向一族，將名單上的人一個個拎出來處死。

  考慮到親疏關係，必要時可以讓日向潤、日向琴音慷慨赴死。

  反正，他的最終目標是白眼，過程中出現往日醫療班弟子的犧牲，雖然可能會有些難過，但最終目的還是能達到。

  而更為粗暴的方案————

  便是借火影的權限，在木葉內部製造一連串的「巧合」。無數巧合疊加，在某一個特定時刻製造出巨大的防禦真空。

  譬如警務部全員外出集訓，暗部盡數外派執行任務，全域監視結界臨時屏蔽檢修，恰好火影夫婦又外出開展忍村外交訪問。

  就在這個節點，宇智波顏與迪亞波羅同時現身。

  以絕強的姿態殺進日向一族，將名冊之上的宗家盡數肅清，同時搶走大量白眼。

  事後火影歸來勃然大怒，下令徹查。最終根據實際需要，將全部罪責強行扣到四大忍村頭上，如此一來，發動第二次忍界大戰的藉口也順勢到手。

  一舉多得。

  甚爾內心更偏向這套粗暴方案，流程簡單粗暴，連後續收繳日向儲存白眼的理由都不需要編了。

  兩天後。

  長途跋涉的市杵島姬終於順利抵達禪院族地。

  治里恰好在家，用略帶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市杵島姬舉止溫順守禮，身處禪院族地也不敢有半分放肆。依靠仙人感知，她清楚感知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氣息極為恐怖。

  讓她這個屬於冷血動物的仙人都感覺到發冷。

  「兩位，我是來自龍地洞的市杵島姬，受火影之邀，來輔助他掌握仙人模式。」

  「甚爾已經都和我說過了。」治里很乾脆道：「島姬閣下，我有一個請求，儘快協助甚爾將左手的封印解開。」

  市杵島姬鄭重予以回應：「火影吸收自然能量的效率很高，在仙人模式修行這件事上也足夠刻苦。那道封印，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破除。」

  「那就拜託了。」

  治里略一思索，繼續開口問道：「島姬閣下計劃在木葉停留多久？」

  「這個嘛，等到火影閣下掌握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我便會離開。」

  「若是如此，為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風波，對外還請不要提及自己出身龍地洞。」

  「我倒是不在意這個，只是這是為什麼？」

  「甚爾是木葉的火影，在村內擁有極高聲望，而龍地洞————」

  治里點到即止，沒有把話說得太過刺耳，可內涵卻已經傳遞了出去。

  作為甚爾的賢內助，治里會在幕後替他掃除各類隱患。

  有關聖地的傳說不光流傳於忍者群體之間，平民之中，也流傳著各式各樣相關的故事。三大聖地里，龍地洞的口碑是最差的，在民間故事裡往往占據反派的位置，食人故事屢見不鮮。

  蛇，在忍界的主流敘事裡絕大多數時候寓意不詳。

  將龍地洞與火影甚爾聯繫到一起，只會給他帶來非議。

  人在木葉，身負非議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比宇智波一族更懂。治里的性格很好，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木葉村民們的集體行事風格。

  甚爾在成為火影之前，形象是完美的。

  但在成為火影之後，即便做得再好，還是會被一些非議纏上。只是由極小一部分人發出的聲音，不夠尖銳，掀不起風浪。

  即便如此，龍地洞帶來的潛在輿論風險，依舊應當提前規避。

  「明白了。」

  市杵島姬並未感到被冒犯。

  宇智波治里不過是用暗示的口吻，點出龍地洞做過的事情而已。人類的看法她本就不怎麼在意，忍者的生命力被吞入腹中，那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對方只是要求她不要主動透露出身，並非剝奪她的行動自由。

  難得來到人類的世界，在龍地洞待了大幾百年時間，她心裡還是希望可以多接觸、見識一番木葉的風土人情的。

  於是她主動提議：「那我待在木葉的這段時間，便化名「禪院島姬」如何？」

  自禪院鳴女後，又來了一位禪院島姬————

  禪院一族的人數，正在以這樣詭異的方式提升。

  治里頷首應允。

  倏地，周圍光線一黯，治里下意識側過頭望向窗外。

  明明還是白晝，天色卻莫名暗沉下來。

  灑向大地的日光一點點褪去亮度，天空緩緩覆上一層灰濛濛的色調。

  有一半的太陽被月亮吞噬，天地之間的光線持續衰減。沒有狂風翻湧，也不見烏雲聚攏，周遭的溫度卻在無聲之中降低。

  死亡森林的穿林風帶來陣陣冷意，遠方的岩嶂、高山、海面，也都褪去鮮亮的色澤。

  治里低聲喃喃：「真是稀奇，木葉居然出現了天狗食日——

  市杵島姬踏入木葉的那一刻，甚爾便已經感知到她的氣息。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去會面，因為在根部研究所還有更為要緊的事務等著他。

  卑留呼主導的鬼芽羅之術，今天就要迎來歷史性突破。

  這對甚爾來說極為重要，必須全程跟著，為其「護道」。

  這些年來，對比綱手、大蛇丸二人，身為秘術組組長的卑留呼多少顯得有些不務正業。他絕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天象」相關的研究之中。

  這在他最初進入研究所時，時任所長的藥師雅十就已經把這件事上報給甚爾。

  甚爾清楚他這麼做的原因，所以也給予他最大限度的信任。

  如今，死亡森林北邊，有一處專門修整完畢的據點。這是卑留呼劃定的天象觀測點，布設了大量連甚爾都難以看懂的精密儀器以及結界，日復一日採集各類數據。

  忍界的天象學幾乎一片空白，過往從未有人專門研究這個方向。卑留呼算是開闢這條道路的第一人，從零搭建起一套完整的研究體系。

  就在昨天，卑留呼找到甚爾，難掩興奮地匯報自己的發現。

  「老師「我觀測到了！就在明天，大木葉範圍內可以觀測到一次日偏食。藉此機會，我就能夠採集天象相關的數據，而後————」

  接著，他滿嘴科學怪人的專業術語，令人聽著摸不著頭腦。

  換做脾氣古板的影，這時候可能就要潑冷水了。

  而甚爾不同，他雖然也聽不懂背後的原理，但還是精準抓住了核心信息：明天的日偏食採集到的數據，對鬼芽羅之術的開發至關重要，牽扯到某項關鍵參數。

  進度推進到這一步，遠比甚爾預估的要早得多。

  不過這也合乎情理。

  原時間線里，卑留呼叛逃之後在忍界漂泊許久，才得以安定下來，才有條件觀測星象、等候天象，慢慢打磨鬼芽羅之術。

  現如今，他擁有木葉的全力資源傾斜。

  「觀測預期可靠嗎？」

  「絕對可靠！」

  卑留呼蒼白的臉上滿是亢奮，語氣篤定：「雖說不清楚為什麼，這次日偏食的到來，比我的預測要早上很多，但可以確定，明天一定會出現。」

  「很好。」甚爾順勢助長他心底的熱忱，「我明天會守在你身旁，見證你的成果。」

  就這樣，師徒二人抵達天象觀測點。

  為保證實驗流程不受打擾，甚爾直接調遣一整支暗部番隊布防四周，隔絕一切外來干擾。

  卑留呼把全部流程調試完畢，安靜默數倒計時。

  天上的太陽果真被月亮吞噬大半，日光被遮蔽，天色迅速昏暗下來。

  這次偏食會持續將近兩個小時。

  太陽不會被完全遮蓋，缺口只會緩緩擴大，再慢慢復原。卑留呼沒有時間浪費，抓緊記錄這一時間段內所有現象與數據，用來完善鬼芽羅之術。

  卑留呼埋頭忙碌，甚爾則在一旁思考。

  鬼芽羅之術的施展，最後要藉助「金環日食」的天象力量完成。

  以他有限的天文認知來看，這類天象十分稀少。

  將整個忍界都看作觀測點，或許隔數年才會出現一次。

  若是限定觀測地點在木葉，那就要等十幾年，乃至數十年之久才能觀測到金環日食。

  也不知道下一次金環日食會在何時、何地降臨。

  倘若恰好降臨木葉，那就皆大歡喜，他可以瞞著所有人完成吞噬儀式。可要是發生在四大國的領地之內，那就免不了要動用武力強行獲取條件了。

  甚爾眯起雙眼，抬眼望向天上的太陽。

  今日的日光格外刺目，除去尋常的光線之外，仿佛還裹挾著一股異樣的力量，隱隱向外彌散。

  除去天象本身之外————

  會不會還有別的因素摻雜其中？

  甚爾心中一動，向正忙於記錄數據的弟子開口確認：「卑留呼，你能確定這次日偏食確實比測算時間提前了？」

  「我確定，老師。」

  日偏食，本是月球遮蔽太陽形成的天象。

  放到純粹的科學視角，人類既沒有能力，也沒有動機去人為製造這種天文現象。

  但這裡是忍界。

  一個古怪猜想在甚爾腦海之中冒了出來。會不會是居住在月球之上的羽村後裔做了什麼，干涉了月球的運行，才致使這次日偏食提前降臨？

  自那次不小心將地怨虞·毀滅光線打向月球，甚爾就擔心會不會引起這群外星人的注意。

  只是因為距離太遠，他沒有任何手段觀測到月球。

  如今日偏食的提前，再次給他敲響警鐘，同時也給他帶來了一種天方夜譚般的思路要是能得到輪迴眼或者轉生眼的一個，他就能人為的操縱天象。

  兩者都具備操控引力與斥力的能力。

  以此來操縱宇宙中漂浮的岩石極速攻擊地面的敵人，控制人造月球的運轉軌跡促成金環日食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比起輪迴眼，轉生眼的獲取難度在甚爾看來要低一些。

  畢竟奪取白眼的計劃已經提上日程了，宇智波斑開眼的事則完全不知進度。

  「要是這次的天象異動真是因為羽村後裔導致的————」

  「會不會他們也在製造轉生眼？」

  按照甚爾掌握的情報，轉生眼分為藍色與黃色兩種。

  巨型黃色轉生眼，便是羽村的後裔發生內戰時被製造出來的產物。

  「是藍色，還是黃色的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