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處刑名單·滅族之始

  第228章 處刑名單·滅族之始

  隨後幾日，甚爾從女兒真希那裡了解到關於玖辛奈的近況確認後者會在水戶手下修習封印術後，甚爾心中認定自己的目標已經基本達成。

  水戶不是等到快要大限將至才倉促決定託付九尾的，而是在確認玖辛奈具備人柱力資質之後，才主動走向生命的終點。

  很早之前的一次談心當中，甚爾便知曉水戶早已沒什麼俗世牽掛，如今心底僅剩一樁心愿，便是培養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

  這一觀點，也得到了綱手的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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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手表示水戶很孤獨。

  這也難怪。

  在甚爾的一系列安排之下，隆之夫婦帶著繩樹前往國都；綱手整日埋在研究所，一心撲在實驗上面。兒孫各有歸宿、各忙事業，水戶變相成了孤家寡人，整日待在屋中，極少外出。

  陪在她身邊的，就只有被封印在體內的九尾。

  漩渦水戶的晚年是孤獨的。

  當初為了能和柱間一同老去，她主動捨棄陰封印維繫青春的效果。現下兒孫不在身

  旁，精神、身體雙重能量都在持續衰敗。

  或許現在的她，和逝去的柱間境況相似，全靠著培養新人柱力這一份執念勉強支撐著直身的存在。

  甚爾將玖辛奈推到水戶身邊，等同於是親手將水戶往絕路上推。

  原時間線上，玖辛奈要等到成年才承接九尾，那同時也是水戶的死亡時刻。但現在，不必再等到那麼晚。

  甚爾判斷，水戶的生命很快就會走到盡頭。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等水戶主動解開封印、完成九尾的傳承——

  這裡終究是木葉，就算甚爾再怎麼一手遮天，也不能公然逼迫水戶交出九尾，那樣會激起整個木葉的反彈。若是打算綁架水戶，就算與治里聯手，恐怕也做不到悄無聲息在木葉核心地帶把人帶走。

  水戶不是普通人柱力。

  就算年老體衰，也不可能被萬花筒瞪一眼就被控制。

  所以，一切還是得走流程。

  眼看到了約定時間，甚爾接通了安置在曉忍村的寄生體。

  木葉一片歲月靜好，而田之國這邊，卻是有曉忍村自己攪動起一股暗流。

  角都開始了行動。

  沉寂近十年的他遵照甚爾的指令，以極高效率狩獵田之國及其周邊諸國，那些登上地下換金所懸賞名單的忍者。

  遠至土之國、雷之國，近至霜之國、瀧之國————

  一時間各處風聲四起，局部地區開始掀起動盪。

  收穫也十分可觀，這段時間內，角都抓回來的忍者已經達到三十七人，全部秘密關押在曉忍村附近，屬於熱情組織的據點之中。

  甚爾安排角都做的這件事，和當年扉間為研發穢土轉生，指使團藏抓捕活人的手段沒有區別。

  非要對比，也僅僅是角都行事處理得更加乾淨利落，罪惡鏈條更加隱蔽。

  沒有人會料到，攪動這一片混亂的幕後主使，會是木葉的火影甚爾。

  當天夜裡。

  三名蛇姬如期現身據點之內。

  她們第一眼便察覺到甚爾的寄生體，微微一怔。感知到體內的地怨虞氣息之後，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田心神姬邁步上前，臉上帶著笑意：「火影閣下，久等了。」

  「算不上久，你們比我預想來得更快。」

  前後算下來還不到半個月。就算三蛇姬擁有飛行能力，龍地洞距離木葉，也要比妙木山更近不少。

  甚爾邁步在前引路，推開囚禁室大門，向旁讓開身子，語氣平淡地開口：「第一批祭品，一共三十七人，確認一下吧。」

  田心神姬掃視一圈，眼中泛起光亮。

  這批祭品的質量相當可觀，其中甚至包含兩名特別上忍。

  若是龍地洞親自出手捕捉，難免會引來忍界各方勢力的注意。可經由火影派人完成抓捕，風險便被盡數轉嫁出去，龍地洞只管坐享成果。

  這次交易，龍地洞真是賺大了。

  她也不墨跡，立刻招呼市杵島姬與湍津姬，開始對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人類俘虜動手o

  抬手再落下，俘虜們體內的生命能量便被迅速抽乾，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轉瞬之間，這間囚室化作一片人間煉獄，寂靜無聲。

  田心神姬蛇信微吐，對甚爾施了一禮：「火影閣下，感謝您的慷慨。」

  「交易而已。」

  甚爾坦然收下蛇姬的誇讚，將同族當作祭品交付給龍地洞，他心中沒有半分愧疚，順勢說出自己的訴求：「除去協助我修煉仙人模式之外，我還希望幾位可以把你們的能力傳授於我。」

  飛行、隱形————這些都是甚爾急需的能力。

  「除此以外，還請諸位多多產出毒素。」

  「這些對我很重要。」

  三蛇姬面露苦澀，但還是應了下來。

  甚爾算得上有史以來龍地洞最為特殊的仙人模式修行者。

  他對於自然能量，準確說是蛇姬產出的毒素，有著近乎貪婪的渴求。消化自然能量的效率極高，安置在龍地洞的影分身，每一天都會重置。

  影分身在龍地洞修行的日子，比甚爾所預想的還要愉快和愜意。

  本體完全不需要承受修煉的苦楚，只在影分身解除的瞬間承接那一股疲憊，之後循環往復。

  即便天賦有限，每一輪的提升幅度有限，但他的軀體耐久近平無窮，毒抗性也遠高於常人。照這個勢頭磨下去，遲早有一天能掌握仙人模式。

  軀體經受蛇毒的注入量越多，這份臨時形成的仙人化體質，或許在未來某一天會固化為永久狀態。

  仙人模式，再搭配真正的仙人體質。

  這就是甚爾的規劃。

  市杵島姬摸了摸嘴，吃飽喝足的她當即做出表示：「我這就前往木葉，輔助火影閣下修煉仙人模式，這個距離————再過兩天就能到。」

  「好。」甚爾看向另外兩人：「我已經在曉忍村準備好了住所，二位可以住在這，也可以等三個月後下一批祭品交付再過來。」

  「難得出來一趟，暫且不回龍地洞，我們就在人類的世界逛逛吧。」湍津姬答覆道。

  很快，三名蛇姬便從據點中消失。

  沒過多久，角都從側門步入囚室。面對滿地乾癟的屍體，他面無表情，在屍橫遍野間撿起破爛，出手剖出那兩具特別上忍遺體的心臟，加以吞噬。

  忍界的心臟資源是很貧瘠的，除非是戰爭時期，很難獲得什麼高品質的心臟。

  一步錯步步錯，現在角都也只能四處撿點普通心臟給自己裝上了。

  他正準備把滿地屍體收進封印捲軸，送去地下換金所換錢，卻被甚爾攔下。

  甚爾走上前，割取下兩具特別上忍遺體的血肉，才開口：「可以了。」

  特別上忍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穢土轉生素材了，可不能浪費，物盡其用是他的美德。

  甚爾沒有立刻動身返回木葉，向著據點更幽深的黑暗處走去。燈火依次點亮，一排排棺槨盡數顯露，場面令人頭皮發麻。

  最深處擺放著兩口棺材。

  棺內分別封存著穢十柱間與穢土扉間。特別是穢土扉間的棺木，外表纏繞重重封印，完全堵死對方破棺掙脫的可能。

  靠前的一排棺槨，存放著穢土初代雷影、穢土克洛伊、穢土拉希、穢土神農————這些生前力量起步精英上忍的忍者。

  至於二代雷影、二代水影、二代土影，還有其餘未曾提及的歷代影，似乎是受甚爾自身引發的蝴蝶效應干擾，這麼多年過去，他始終搜尋不到這些人的遺骸，最後只能無奈作罷。

  頂尖穢土戰力有所缺失，但中堅部分卻得到了補強。

  後方密密麻麻上百口棺材之內，封印著的可全部是上忍層級的穢土忍者。因為收集得更早，並且有意識地收集，所以比起四戰時期，穢土上忍的數量還要更多。

  甚爾在為最後的掃四合做準備。

  以當下穢土轉生的完成程度而言，就算傀儡組取得技術突破，找到可以持續供給穢土忍者查克拉的手段，穢土忍者能夠釋放出的戰力，依舊比不上他們活著的時候。

  沒有白絕。用來受肉復活的祭品太差了。

  但沒關係，甚爾最大的底牌從來都是他自己，這批穢土忍者只需要承擔牽制敵人的任務便足夠。

  這就是他數十年來一點點積攢而成的戰略底牌。

  就算走到最壞的局面，木葉內部發生分裂，有人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他也有不受束縛直接掀桌子的勇氣。

  只是一旦啟用這批穢土忍者，甚爾自身必然抽不出多餘精力去操控他們作戰。必須還得培養一名絕對心腹，如同藥師兜一般，在幕後代為操控整支穢十大軍。

  眼下一共有四名備選人選。

  宇智波顏、角都、鳴女，還有大蛇丸。

  在甚爾眼中，這幾人都是可以絕對信任，行事理念也和自己契合的部下。

  先看在外的前二者能否掌握穢土轉生。

  倘若二人做不到，再考慮將鳴女、大蛇丸調離木葉。

  畢竟研習穢土轉生離不開大量活體素材，在村子內部操作，暴露的風險太高。

  他鋪設的情報網體系太過成熟，身為火影的他也不能長時間讓這套體系癱瘓，很多黑活只能放到拿著特別許可到外面去完成，多少有種作繭自縛的意味。

  甚爾隨手抓來兩具普通祭品受肉，將兩名特別上忍復活後，再用棺材裝好封印了起來，隨後離開密室。

  隨著燈光熄滅，這上百具棺材重新歸於黑暗。

  意識從遠方的寄生體回歸本體。

  甚爾稍作思索，許久未曾召見的日向潤被召到火影辦公室。自從暗中監視團藏的任務結束以後，他便被調回木葉，重新在福音醫院履職。

  「火影大人。」

  日向潤單膝跪地，姿態滿是絕對的忠誠。

  作為最早一批醫療班的弟子，如今他已年近四旬。與日向琴音結婚，但並沒有生育，夫妻兩人都選擇把畢生心力都用來回報甚爾的知遇之恩。

  除此以外，夫婦二人都有著共同的理想。

  那就是解放日向分家。

  這是甚爾許諾給他們的事，只不過，即便成為三代火影，這份承諾依舊沒有兌現。當時為了維穩，以對分家態度的妥協，換取了宗家的支持。

  可日向潤從未流露過半分不滿。

  而眼下，差不多到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為應對後續回收尾獸將要面對的四方合戰，甚爾需要著手開始把潛藏的戰力變成即戰力，其中，日向一族的轉生眼早就被他給盯上了。

  想要培育出轉生眼，離不開大量宗家的白眼作為素材。

  所以是時候動手了。

  火影辦公室布置了微型結界，沒有任何人能竊聽到裡面的對話。

  甚爾背負雙手，直視日向潤那雙白眼，以及那不再年輕帶著些許風霜的面龐。平靜地開口道：「潤，我要你和琴音整理一份日向宗家的名單，記錄這些年違背火之意志的人。」

  日向潤瞳孔驟縮，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喉嚨一陣發乾：「火影大人，您————」

  「我從來沒有忘記日向分家。」

  「這些年你替我執行了很多任務，曾經答應你的，也到該兌現的時候。」

  日向潤深深埋下頭顱，逐漸從驚愕之中回過神，理解了話語背後的含義。

  這份名單————

  本質就是處刑名冊。

  日向宗家多年以來，違背火之意志的人不要太多。

  早年仗著籠中鳥咒印對分家動用私刑的事件層出不窮。直到全域監視結界布設完成，一眾宗家才算有所收斂，可類似的事情依舊時有發生。

  火影大人答應過他會解放日向分家。

  把兩件事放在一處看————

  日向潤心中已然明白，火影恐怕是打算照著名單，進行秘密處刑，清除掉這批長久壓在分家頭上的宗家。

  只要名字登上這份名冊，對應的宗家成員就會死。

  至於會用何種手段處死，換做以前，日向潤認為可能是明正典刑。但在被派去曉忍村，見識過火影不為人知的一面後，他心裡清楚，過程絕不會那樣簡單，可能會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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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