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水戶託孤·利國利村

  第227章 水戶託孤·利國利村

  甚爾陷入思索，開始復盤到底是哪個環節脫離了預想。

  引進渦潮留學生，本意就是衝著漩渦玖辛奈而來，為的是讓阿修羅的查克拉轉生，也為儘早勾起水戶託付九尾的念頭。

  為促成這件事，還是他推出的學伴制度，目的就是撮合玖辛奈與水門。

  可是————

  眼前這是什麼情況。

  水晶球映照出來的畫面，陪在玖辛奈身旁的不是水門，而是真希。兩人此時正在商業街上閒逛，玖辛奈看起來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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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爾當即令人召來宇智波綾乃，向她詢問留學生相關政策的實際執行情況。

  「前幾日火影大人您一直在忙於公務，我就沒有打擾您。渦潮隱村方面接納了學伴制度，但提出條件，學伴得是同性，我就答應下來了。」

  「真希大小姐對這項制度也很感興趣，主動申請要做漩渦玖辛奈的學伴。」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甚爾雙手撐住下巴，意識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他當初沒有特意強調學伴需要異性，想當然地認為只要玖辛奈來到木葉，就註定會和水門產生命運上的交集，到頭來反倒被自己的女兒打亂安排。

  不過問題不大。

  甚爾在心裡寬慰自己，僅僅只是開局節奏被拖慢而已。

  依照他的記憶，玖辛奈對水門的初始印象並不好，要等到忍者學校畢業，經歷雲隱綁架事件之後，兩人的關係才會出現實質性轉變。

  之後還有的是機會將兩人撮合在一起。

  屏退宇智波綾乃後，甚爾想了想，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從現在開始彌補計劃的錯漏。

  身影一晃，從火影辦公室消失。

  放學之後，真希帶著野乃宇還有玖辛奈在商業街閒逛。

  對她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放鬆，往常這個時間段，她都要回家給自己安排額外訓練。

  心情不錯的真希，一路把吃喝玩樂的開銷全部包攬下來。野乃宇倒還好，作為真希在學校最早的朋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可玖辛奈卻是頭一回，真切見識到何謂木葉公主的豪橫。

  相處之間，她也慢慢放下心房，展露出活潑的本性。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幾人面前。

  真希面露訝色，開口喚道：「父親大人。」

  玖辛奈順勢看過去，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名高大俊朗的男人，就是三代目火影。

  「火影大人。」她與野乃宇異口同聲道。

  「你們好。」甚爾伸手揉了揉真希的頭頂，故作不知地開口，「真希，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新朋友嗎？」

  「父親大人，這位是漩渦玖辛奈，這一批渦潮過來的留學生。我現在是她的學伴，正帶她熟悉木葉。」

  「原來是這樣。」甚爾微微頷首，「玖辛奈————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你是漩渦阿史那閣下的女兒吧？」

  「是、是的！我是漩渦阿史那的女兒。」

  面對甚爾，玖辛奈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在她的感官里，火影舉止溫文有禮，就算面對身份、輩分都遠不及自己的渦潮一方，依舊用上閣下這般稱呼。

  而且，對方居然認得自己。

  明明這是兩人第一次碰面，卻能直接叫出名字。玖辛奈猜想，大概是盟友之間公務往來時見過記載，即便如此還能把名字記下來。

  足以見得，三代火影確實是一位好火影。

  「嗯，你們好好玩吧，我還有事要處理。」說到這裡甚爾稍作停頓，道出此行真正的用意：「對了玖辛奈，玩完之後，記得去千手一族拜見一下漩渦水戶大人。論輩分，她算是你的曾祖奶奶。」

  「好！我記住了。」

  「嗯。」

  甚爾揮揮手，告別了三個小女孩。

  他就這麼一個目的。

  多創造機會讓水戶與玖辛奈相處，促使水戶儘早生出後繼有人、可以放下重擔的念頭，完成九尾的託付，追隨柱間的步伐前往淨土。

  研究所這邊，用來承載九尾的特製克隆軀體正在日夜趕工。等到水戶主動解除身上的封印，就能在人柱力轉移儀式中，把九尾轉移進複製人的身體。

  隨著技術的成熟，甚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開始尾獸的收集了。

  夕陽西下。

  真希出手十分大方，把自己位於木葉核心區域的一處公寓鑰匙交到玖辛奈手上，告訴她如果住在千手一族那邊住得不習慣，隨時可以搬過來，就和在自己家裡一樣。

  玖辛奈接過鑰匙，在黃昏的見證下，依依不捨地和真希道別，同時開始盼望第二天的到來。

  隨後，她動身前往千手一族的宅邸。

  就算沒有甚爾特意提醒，她本來也打算登門拜訪漩渦水戶。

  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游漩渦水戶不只是初代火影的妻子，同樣是戰國時代漩渦一族的核心人物之一，其本身就是漩渦一族封印術的集大成者。

  這一層層關係算下來，水戶既是玖辛奈的長輩，也是她之後在木葉學習封印術的老師。

  玖辛奈手裡攥著一封信，這是父親阿史那交給她的拜帖。孤身一人身在異鄉，沒有渦潮這邊的老師可以傳授封印術，只能來請水戶這位老祖宗出山。

  就算大腦里有著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傳承，可老師的作用，就是用來加快學習進度的。

  千手族地。

  一頭紅髮就是最好的通行證，玖辛奈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族地最中心的大宅。

  她手握拜帖，叩響大門。

  「水戶奶奶，我是漩渦玖辛奈。」

  「進來吧。」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出。

  玖辛奈邁步走入屋內，看見一身素白長袍的老人。老人背對著她，雙眼有些渾濁，正望向窗外，看著火影岩的側方。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她才慢慢轉過身。

  這位面目慈祥的老人，便是漩渦一族的活化石了。

  看清玖辛奈的那一刻，水戶的神色恍惚了一瞬：「真像啊————」

  「玖辛奈，你坐啊。」

  水戶招呼玖辛奈坐下，開口問道：「這些年，漩渦一族過得怎麼樣？」

  她的思緒還停留在久遠的過去，那個忍村尚未建立的時代。

  「一切都好。」玖辛奈條理清晰地說起渦潮隱村的近況，「只是幾十年來，村子裡能戰鬥的忍者數量一直不多。所以父親希望和木葉建立更深的合作，借鑑木葉的經驗，搭建一套成熟的忍者培養體系。」

  「嗯，阿史那這點做得不錯，比蘆名看得通透。」

  水戶一開口，聊起的便是祖宗輩的往事。

  玖辛奈不由得心生好奇：「曾祖他怎麼了？」

  「我以前勸過他，要主動加深和木葉的合作，但是他拒絕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渦潮隱村的忍者規模才長期處於低位」

  「？這是為什麼？」

  「很複雜，但歸根到底可以歸結於兩點，他擔心與木葉的交流會破壞漩渦一族本身的純粹性。另外，在他的判斷里，當時還是長老的三代目火影並不可信。」

  「啊？」

  玖辛奈不由得有些唏噓。

  以後輩的身份去評判老祖宗，屬實不敬，關於忍族純粹性的問題她沒有資格評判。可要說三代目火影是個壞人，在她看來實在是錯得太離譜了。

  水戶淡淡一笑：「看來，你已經對三代火影有自己的看法了。」

  「嗯，他是一位溫和的好人，他的女兒真希也很好，我和真希現在是學伴關係。」

  「好了，先不談這些。把你手上那封信拿給我看看。」

  水戶接過玖辛奈遞過來的書信，掃過上面的文字，直接略過客套寒暄。

  信件的核心內容是，希望她能夠在木葉指點玖辛奈修習封印術。信中提到，玖辛奈的生命力與封印術天賦，算得上是這幾十年來漩渦一族當中最為出眾的。

  上一個擁有這種資質的人，正是漩渦水戶本人。

  算是一種隔代的傳承了。

  水戶的視線停留在「生命力」這幾個字上，表情逐漸變得凝重，再看向玖辛奈時，眼神里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水戶奶奶，我怎麼了嗎？」

  這一刻，水戶仿佛下定某種決心，開口說道：「除了封印術之外，我或許還需要教你一些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是什麼？」

  「現在還沒到與你說的時候，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總之，之後在木葉我會以最

  嚴格的方式，教導你封印術。」

  漩渦水戶當起了謎語人————

  實際上，看到信里那行文字的瞬間，她心底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漩渦玖辛奈當作下一任九尾人柱力來培養。

  想要成為九尾人柱力，基礎條件就是與生俱來的強大生命力。

  生命力越強，封印尾獸就越穩固。

  不然就算封印術再怎麼精妙，也很難維持人柱力狀態的穩定。

  生命力是一種很微妙的特質，可以近似等同於陽遁查克拉，但二者又不能完全畫上等號。有些人甚至算不上忍者，生命力卻非常強悍。

  水戶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日益衰落，生命快要走到終點。她沒有忘記柱間託付給她的使命，這些年，她一直在木葉境內尋找合適的第二任九尾人柱力。

  人柱力的身世背景必須乾淨，對木葉懷有忠誠與歸屬感，這是首要條件。

  在此基礎之上，才要看是否具備足夠的生命力。

  她最先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孫女綱手。

  出身與對村子的感情自然無需多說。綱手的陽遁查克拉十分雄厚，但本身的生命力並

  不算出眾，算不上理想的九尾人柱力，只能留作最後的備選。

  其他千手族人也大致如此，包括千手賢雄在內，表現得還不如綱手。為此水戶之前便動過念頭，打算從渦潮隱村過繼一名具備適配潛質的嬰兒，自小安排在木葉生活長大。

  眼下倒是不用再糾結了，玖辛奈的到來，給了她一個現成的最優選項。

  把玖辛奈培養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有兩層顯而易見的益處。

  第一，木葉與渦潮隱村的同盟紐帶會被徹底夯實，近平不分你我。為維繫人柱力的安穩，無論日後時局如何變化，木葉都必須承擔起保護漩渦一族的責任。

  往後九尾人柱力都從漩渦一族中挑選新生兒擔任。

  第二，同樣是鞏固兩村羈絆。一旦成為木葉的人柱力，玖辛奈便無法輕易離開木葉。

  以此為契機，留學生交流制度可以長久維持下去，兩村之間甚至能夠推進通婚往來。

  於木葉、渦潮雙方而言，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利好。

  曾經她就向漩渦蘆名提出過類似的意見，被對方拒絕了，不單單是漩渦蘆名，就連柱間也有某種顧慮。

  原因在於，渦之國同樣奉行柱間提出的一國一村制度，但渦之國由游渦一族建立，本質上可視為一體，這種存在與世俗觀念相悖。

  忍者怎麼能當家做主？

  漩渦一方顧慮族群血統的純粹；木葉則忌憚招致大名的猜忌。

  哪怕互為盟友、又是遠親，兩方始終不敢推進深度合作關係。

  可如今時代已經不一樣了。

  現任大名是水戶的親孫子，朝政由她的兒子與兒媳代為攝政：當代火影也願意對盟友敞開大門，不吝分出木葉的教育資源。

  眼下正是推動深度合作落地的大好時機。

  漩渦水戶暗自下定決心，如果雙方邁不過去這個坎，就由她來當這個「壞人」，先斬後奏地將玖辛奈作為第二任九尾人柱力來培養。

  這利國立村的大好事，怎麼會推行不下去呢？一定要推行下去！

  當然。

  即使內心已經下定決斷，水戶並沒有立刻著手對玖辛奈開展與人柱力相關的培養。

  她的身體條件是達標的，但心性尚且需要觀察。對木葉的認同感、和木葉忍者締結下的羈絆，都要在她毫不知情的前提下慢慢評判。

  玖辛奈現在才就讀忍校一年級，可供觀察的時間十分充裕。

  水戶有預感，玖辛奈會成為那個最合適的人柱力。

  至於原因嘛————

  才來到木葉一天，似乎就有了友情羈絆的苗頭。

  剛才在評價禪院真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已經暴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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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