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奪舍之力·團藏出逃(6k8)
第190章 奪舍之力·團藏出逃(6k8)
木葉刁民無疑是富裕的,眼見著團藏被正式收押,紛紛拿出各自的珍藏。
過期牛奶、爛菜葉、發臭的雞蛋像雨點一樣往他身上砸。
原本二十分鐘就能走完從志村族地到暗部監獄的路,硬生生耗了一個小時。
等團藏被封印查克拉關進牢房時,渾身沾滿污物,氣味難聞至極。
山中雪親自發動秘術讀取團藏的記憶,卻沒想碰了壁。
團藏嗤笑一聲:「別白費力氣了,暗部的手段我比你清楚,想動什麼刑儘管來,但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他是最早一批被招募進暗部的忍者,清楚暗部的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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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針對性的防住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給自己腦部刻下類似舌禍根的咒印,就能避免記憶被秘術強行讀取。
既能防自己人,也能防敵人。
團藏就是那種寧死也不會便宜別人的人。
面對團藏的挑釁,山中雪視若無睹,退出牢房。隨即叫來兩名親信,吩咐道:「嚴加看守,分成兩隊。一隊破解咒印,一隊給團藏上刑,明天正午之前得不到結果,立刻上報火影大人。」
「是!大人!」
在志村一族的耍完威風后甚爾回到火影大樓,做起述職報告。
「————木葉成功與大名續簽全新的援助條款。」
「上忍宇智波剎那主動留守國都,執行長期駐守任務。」
「遭遇團藏派遣的死士突襲,上忍奈良宏為掩護我與桃華上忍,以身殉職,壯烈犧牲,至死都在守護火之意志。派人安撫其家屬,為他設立衣冠冢,葬入木葉影靈殿。」
「僅憑團藏一人便攪動村內風波,這讓我清楚意識到村子防務體系存在明顯短板與漏洞。火影大樓需以此為戒,重新規整暗部與警務部的工作,強化訓練、招募人手,杜絕此類隱患再度發生。」
還擴編啊?
各忍族的代表也是欲言又止,有苦難言。
對他們而言,警務部擴編與否無所謂,畢竟那裡是宇智波基本盤。可暗部不同,暗部是面向全村招募,各大忍族更是核心兵源。
換句話說,暗部要是擴編,就意味著各族可調配的忍者會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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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想著和村子作對,只是根深蒂固的宗族觀念依然存在。自戰國時代流傳下來的規矩和認知:家族耗費資源培養的忍者,首要職責便是守護宗族、庇護族人、傳承族中秘術、忍法。
那些原本和家族親密無間的忍者,一旦被暗部選中進去鍛鍊一段時間,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難得休假回家,面對族中親友,對暗部的一切事務都守口如瓶,什麼都問不出來。
令人感慨,他們究竟在暗部遭遇了什麼,經歷了怎樣的思想教育。
無形的隔閡,就此橫亘在他們與家族之間,成了一道可悲的壁障。
若是族裡的精銳忍者都被暗部吸納走,忍族會很沒有安全感。
可三代目的決策又合情合理,無人能夠指責。連續兩代火影遭遇不測,身為火影的甚爾,同樣背負著很大的壓力。
說到底————
都踏馬賴志村一族!
「誰贊同,誰反對?」
甚爾很善解人意地給了大家選擇機會。
宇智波與千手兩族一如既往,第一時間站出來響應他的決策。
日向宗家長老稍作遲疑,最終還是選擇附和。他們早已和甚爾達成交易,村子默許籠中鳥制度存續,日向一族便必須支持三代目的決定。
老大哥們帶頭順從,其餘中小忍族根本沒有反對的底氣,紛紛表態贊同。
剝削就像溫水煮青蛙,只要甚爾沒開口要各忍族貢獻自家秘術,就都還有的談。
今天的木葉,又是團結的一天。
這般局面正是甚爾樂見其成的。
他微微頷首,繼續開口說道:「等本次五影會談結束,我打算組建全新的影衛隊。各家可以挑選族內的年輕精銳,匯總名單上交,最終人選由我親自敲定。」
打一棒子給張餅。
甚爾心裡其實早就規劃好影衛隊的人選,卻還要擺出一副公平公正公開遴選的樣子,讓各族遞交名單篩選。
但大家對此並不知情,這張餅也是吃得心甘情願。
所有人都清楚,除了火影的弟子外,影衛隊就是距離火影最近的位置。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為什麼能在這段時間掀起這樣的風波,不就是因為他們是二代的弟子兼影衛隊嗎?
說句難聽的,哪天要是三代目在外面意外出事。
影衛隊就是他的託孤重忍。
而明面上三代目現在並無弟子,醫療班收下的算不上數。
只有在過去,三代目僅真心收過一名弟子,那是個觸碰禁忌、不能輕易提起的名字,大概也是深埋在三代目心底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換句話說,要是有族人能被三代選入影衛隊,整個家族都能跟著受益,地位水漲船高。
會議結束後。
山中雪前來向甚爾匯報團藏的相關情況。
得知團藏在腦部設下咒印封鎖記憶,甚爾並未感到意外,只是有些感慨————沒有森乃伊比喜的拷問秘術是不完整的,居然沒辦法靠用刑撬開團藏的嘴。
不過也無所謂了。
團藏這個跳樑小丑已經完成了使命,幫助自己完成權威的塑造。現在還活著的原因也只是用來嚇唬、敲打一些別有用心的二代舊部。
讓他們知道,都木葉21年了,二代都被干倒台了,該收手的就收手,以後木葉只有三代火影禪院甚爾一個聲音!
既然從團藏嘴裡拷問不出什麼情報,明天乾脆宣布處死好了。
團藏處刑曲都已經在甚爾的腦海里編制好了:
經查,志村團藏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火之意志缺失。落實火影大樓決策部署不堅決,侵害木葉村隱村利益,處心積慮對抗火影大樓審查,刺殺火影、殘害同僚————
甚爾背著手,自光沉沉望向窗外各族代表各自返程的身影。
當個人的力量抵達瓶頸、再難突破時,人的野心便會轉向權力,甘願為之趨之若鶩、
為之瘋狂。
但甚爾還遠未抵達瓶頸,如今在火影大樓布局的一切,歸根到底,都是為獲取更強的力量鋪路。
夜色漸深。
甚爾喊來綱手與大蛇丸到家中共進晚餐,維繫師徒情誼。治里拿出主母的姿態,親自下廚,一手操辦了這場溫馨的家宴。
晚飯過後,各回各家。
甚爾為滋潤萬花筒操碎了心,在狠狠餵飽治里,待其睡著後,起身來到書房,翻看起水戶交給他的封印之書。
要說封印之書里,甚爾最想要哪一門禁術,不是飛雷神,不是八門遁甲,而是靈化之術!
靈化之術已知的作用是能讓忍者的靈魂脫離肉身,在一定範圍間穿梭殺敵,還可侵入他人精神世界,實現操控軀體、傳遞信息、甚至還能遠距離給人輸送查克拉。
同時兼具戰鬥、輔助屬性,屬於是幕後黑手不可不嘗的高階禁術。
地怨虞針對肉體,靈化之術針對靈魂,完美形成互補。
從理論上來說,只要先針對性的封印或抹殺目標軀體內原本的靈魂,再藉助靈化之術鳩占鵲巢。
軀體依舊是原本的模樣,但內里承載的卻是全新的靈魂。就跟恐怖鬼片一樣,不知道最親密的枕邊人是人是鬼。
要是想保留原本的力量,再將地怨虞連同五枚心臟一起移植過去————
通俗的來說,這就是奪舍。
精神能量的消耗拋開不談,能實現肉體上的永生。
甚爾計劃奪舍的不是別人,而是大筒木之軀。
若能將斑與柱間的細胞同時融入自己身體,原裝軀體變成大筒木之軀最好;但要是沒法同時融合兩人的細胞,甚爾也可以毫無負擔地捨棄現在的身體。
等人造人技術成熟,用宇智波斑細胞、柱間細胞嘗試打造出一具返祖大筒木之軀,便可以將自己的靈魂連同地怨虞一同轉移過去。
身體的本質是軀殼。
靈魂在哪,哪就是本體。
除此以外,用靈化之術提前適應那些原本預定作為尾獸容器、最終會被鬼芽羅之術吞噬的軀體,也能增加最後發動鬼芽羅之術吞噬人柱力的成功概率。
忍界中,凡是涉及靈魂的術,都是極為高貴的。
靈化之術就是這樣的存在。
最初甚爾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以「若早有這門術,或許能救下柱間這種精神能量出問題的病人」為理由,向水戶索要這門禁術。
後來被穢土轉生給一直耽擱到現在。
最終還是讓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靈化之術。
與適用性極廣相對應的是靈化之術極高的學習難度,結印簡單,難點在於對靈魂之力的精準掌控能力,很吃天賦。
據甚爾所知,木葉上下六十年僅有加藤斷一人學會靈化之術,一招鮮吃遍天成為木葉精英上忍。
很湊巧的是————
先天雙魂力的甚爾,在靈魂領域有著極高的天賦。
穿越的本質就是奪舍。
以自己作為樣本,甚爾心無旁騖地學習起靈化之術。
與此同時。
三進宮的團藏盤坐在牢房之中,已經放棄了思考。
如果不出意外,他這幾天就要被處死了。
如今的他被施加查克拉封印術,手腳也被山中一族的束縛術限制。
此時的他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連自殺都做不到。
上一次進監獄,他還在暢想通過暗殺禪院甚爾,贏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成功就是革命,失敗就是叛國,他現在的處境就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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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里四象封印陣外加角都的暗殺組合在最後還是失敗了。
是大侄子背叛他了嗎?還是角都黑吃黑了?
暗部監獄死寂幽深,沒有半點光亮。
漆黑的通道不斷放大著他心底的猜忌與不甘。
「要是日斬能過來幫我一把就好了。」
團藏心想。
根據他的觀察,負責看守他的只有一個班的力量。這時候只要有人能來把他身上的查克拉封印解開,僅憑他自己,就能殺出去。
這個想法並非空談。白天監獄外確實傳來過動靜,是日斬想來探望他,卻被攔在了外面。
日斬這人,最是心軟。
若是日斬能進來,他再打一打感情牌,事也就這麼辦成了。
志村團藏這般想著。
突然,他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下意識側頭看去。
牢房牆角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隻怪物,沒有完整的人臉,只有一對銅鈴般的黃色豎瞳和一張嘴,身軀像腐爛的黑色軟泥一樣。
「你就是志村團藏,沒錯吧。」
團藏沒有回答黑泥怪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是什麼人?」
眼前這個怪物看著並不像人,但既然能開口交流,便姑且按人來算吧。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重獲自由?」黑絕發出致命的誘惑,「我可以幫你。」
在火之寺感受到木遁氣息的第一時間,黑絕便用蜉蝣之術潛伏到木葉,探查起來。
黑絕的思路很簡單。
阿修羅轉世千手柱間是木葉忍者,死後也是葬在木葉。
木遁再度現世,必然和木葉息息相關。
他將木葉村子大半區域探查了一遍,唯獨避開了影靈殿、現任火影的禪院族地,以及九尾人柱力所在的千手族地,最終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這就很奇怪了————
黑絕堅信自己的判斷沒錯,謹慎如他,沒有貿然闖入這三塊區域。
結合自己過往搜集的木葉情報,再加上團藏入獄的近況,黑絕很快敲定了計劃找一個更熟悉木葉內部的人代自己進行調查。
黑絕很了解團藏,對方同樣是擅長搜集情報的高手。早在團藏在外搭建情報網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人,深知此人天性多疑、野心極重。
只要核心利益一致,驅使團藏這樣的忍者並不難。
至於自己的存在會不會因此暴露————
黑絕並不擔心。
他這樣的形象,說出去誰會信呢?就算信了大概也只會以為他是某人的通靈獸,只要斑不知道他的存在就好了。
「幫我?」
團藏目光閃爍,心情並不平靜。
生死關頭,哪怕眼前的怪物來歷不明,他也沒有挑剔的餘地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團藏謹慎地問道。
他很清楚,忍界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突然現身相助,必然有所圖謀。他可以答應絕大多數條件,唯獨出賣木葉,是不能動搖的底線。
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
「我只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如今忍界再度出現木遁使用者,我要你查清那人的身份。」
黑絕點到即止,只透露了自己確定的部分。懷疑施術者與木葉相關這種主觀推論沒有說出口影響團藏的判斷。
團藏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
木遁,是初代之徵。
初代死後就該從忍界消失了才對。
「我沒有必要為了騙你冒著這麼大風險來救你,總之,這件事是真的。」
團藏陷入了沉默。
如果木遁真的再度現世,並且被敵人所掌握,那後果不堪設想。
初代木遁的恐怖偉力,他至今記憶猶新。用來對付木葉,將造成難以想像的損失,整個木葉或許都會因此被夷為平地。
到了這個地步,團藏仍以木葉忍者自居,站在木葉的角度考慮問題。
不過,比起外村忍者得到木遁,團藏更懷疑是木葉內部出了問題。
會不會是影靈殿的看守監守自盜?或是福音醫院藏著秘密?又或者————是禪院甚爾?
念頭閃過,團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如果是禪院甚爾,那就太可怕了。
可就算二人早已對立,團藏心裡也清楚這種可能性不大。禪院甚爾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退一步說,忍者天賦平平的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這些都只是猜想,具體情況如何,得等他從暗部監獄逃出去後再做打算。
至於眼前這灘黑泥怪為什麼站在木葉這邊,想弄清木遁使用者是誰————團藏現在並不關心,他遲早會弄清答案。
團藏沉聲道:「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明明他才是需要幫助的一方,卻還是擺出火影弟子的架勢。
體面人吶————
「如你所願。」
作為輝夜意志化身的黑絕,能夠輕易破解絕大多數封印術。軟泥般的身體蠕動,念頭微動便解開了束縛團藏的查克拉封印。
黑絕一點也不怕團藏毀約,他的疑心病會成為完成調查的自我驅動力。
「屋外有四個看守,應該難不倒你。離開這裡後,我可以指引你避開守衛逃離木葉「」
。
解開枷鎖重獲自由的團藏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快速提煉起查克拉。
他忌憚地瞥了一眼立場不明的黑絕。
這傢伙既能解開封印,感知力也相當強悍,和他合作等同與虎謀皮。等事情了結,遲早要除掉對方,眼下暫且互相利用。
「風遁·真空波。」
團藏口中噴出風刃,直接將牢籠立柱斬斷。
響動驚動了監獄看守,幾人立刻衝進來,看見從牢籠里走出來的團藏大驚失色:「糟了!叛忍團藏逃獄,快發出警報!」
「太晚了,你們不該四個人一同闖進來。」團藏冷笑出聲。
「影分身之術!」
「風遁·真空連波!」
數道鐮鼬形態的風刃從他口中迸發,瞬間斬死三名中忍暗部。剩下那名奈良族特別上忍察覺形勢不對,心知自己不敵,打算先脫身求援。
團藏見狀來不及追擊,他實力雖強,卻沒法隔著這段距離瞬殺有防備的上忍。
可就在奈良上忍即將逃離的瞬間,身體猛地僵在原地。
怎麼動不了了?
他低頭望去,一團黑泥一樣的東西纏在了自己身上。雖說只要一點時間就能掙脫,但強者交手,短短一秒的控制足以定生死。
趁著對方被牽制的空檔,團藏發動瞬身沖至身前。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他不會背叛木葉,但這些傢伙————擋了他的路!
團藏不著痕跡瞥了眼黑泥,默默記下對方擁有定身的能力。
「隨我來吧。」
黑絕在地底蠕動,憑藉超強的感知,一路引領團藏避開危險,來到一處隱蔽的側門。
正準備逃出生天,團藏就撞見了他現在最不願見到的人一猿飛日斬。
「我向你老師祈禱的時候你沒有回應我,我好不容易逃走,你又來了————」
團藏心中叫苦不已。
「告辭,我會再聯絡你的。」
見到危險,黑絕沒有任何猶豫,潛入地底撤離。將敵人丟給團藏自己收拾。
眼前的猿飛日斬和監獄裡那個雜魚可不一樣————對方身上澎湃的身體與精神能量,要是強行附體,受傷的反而會是他黑絕。
說來也是湊巧。
猿飛日斬主動申請調去暗部歷練,不過還沒有獲批,此刻正用自己的方式為木葉做貢獻,圍繞村子進行巡邏。
陰差陽錯的,正好撞上越獄的團藏。
看清來人,猿飛日斬先是心頭一喜,接著立刻察覺異常。白天他連探視都被攔下,團藏不可能正常出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念頭一轉,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勃然色變:「團藏,你都做了什麼?!」
他一直不相信團藏會派人暗殺三代和師母,但眼前的事實告訴他————團藏可能真的幹了。
「看來,日斬你都已經猜到了。」
「團藏,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猿飛日斬語氣中滿是哀其不幸恨其不爭的憤怒。穿著忍者鎧的他當即通靈出猿神,手持金箍棒守在小門處。
孽友啊~孽友!
不逃走,難道要等死嗎?
團藏自然不可能這麼說,而是故作落寞道:「日斬,你不懂,我的身上有更重大的使命。」
逃出木葉以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木葉,首先就是調查清是誰得到了木遁。
然後在木葉以外的地方蟄伏、積累力量,最後殺回木葉撥亂反正,將禪院甚爾這個火影小偷從火影大樓趕走,讓他嘗嘗自己所遭受的屈辱滋味。
這樣,繼承老師的意志,也不算背叛木葉。
「相信我日斬,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不可能去做危害到木葉利益的事情。」
「拜託了,日斬,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你————」日斬面露猶豫。
就在他露出猶豫的瞬間,團藏已經沖了出去。
「日斬,您的金箍棒不夠快,更不夠狠。」
「噗,咳————」
猿飛日斬捂著小腹,嘴角溢出鮮血,單膝跪在了地上。
是了,他最後還是心軟了。
當了半輩子火影弟子,信奉了一輩子火之意志,卻在最後最該維護火之意志的時候,對自己這個摯友心軟了。
團藏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一刻,猿飛日斬回憶起了和團藏的過去————
那時候的兩人,都還是青澀的少年,他們一起在老師手下修煉,一起偷看女澡堂。
團藏的忍術天賦,就連老師也為之讚嘆。
現在啊,老師、小春走了,炎瘋了,就剩一個團藏偶爾陪他喝喝茶,說說話————不是兄弟,卻勝過親親兄弟。
人非草木敦能無情,在火之意志與這份摯友羈絆之間做出選擇還是太過殘酷了些。
就是在他猶豫的間隙,團藏先下手為強,將日斬打倒在地。
但團藏同樣沒有繼續下殺手,一來日斬還有戰鬥力,二來————他也沒想要殺了日斬,不過是給他身上留下一點「工作痕跡」,避免被事後追責。
背對著猿飛日斬,團藏冷冷說道:「日斬,我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繼續待在木葉毫無意義。」
「等我團藏歸來之日,會在木葉給你展示我的忍道。」
丟下這麼句狠話後,團藏上身下壓,雙手後仰,呈忍者跑的姿勢從木葉美美撤離。
「咳————團藏,你給我回來!」
猿飛日斬望著那在自己視野盡頭裡化作小黑點的團藏,眼神中滿是不甘。
木葉————火之意志————到底是怎麼他了?
以至於他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從木葉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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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逃出監獄後一刻都沒有停下休整。
他的行事風格以狠厲果決著稱,從掙脫牢籠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退路,堅毅的目光望向北方:一路北上,前往曉忍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狡兔三窟。
當年在和平之弧諸國搭建情報網時,團藏給自己準備了不少安全屋。
再加上,忍者村的情報工作一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團藏用利益與曉忍村的某些人做了交換,確保自己不會被出賣。
他有自信,能在曉忍村混得如魚得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