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火影贏學，奪舍與誘捕！（6K4）

  第191章 火影贏學，奪舍與誘捕！（6K4）

  凌晨時分。

  急促的敲門聲將正在修煉靈化之術的甚爾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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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門後，山中雪單膝跪地，低頭稟報：「火影大人，團藏從監獄裡逃走了。」

  「逃走了？」

  甚爾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暗部的關押機制是他親自設計的，一支暗部班的力量全天候看守，禁止一切外人探視。還有出自水戶之手的查克拉封印術，這套封印的質量經過他的檢驗，不比鬼燈城的差。

  解印術只有他、水戶，以及極少數信得過的千手族人掌握，團藏沒可能解開。

  這種嚴密的看守下，團藏是怎麼逃出去的？

  甚爾披上外袍，動身前往暗部監牢。

  ..

  暗部監牢四周已經全部封鎖，等甚爾抵達，水戶也已帶著人手趕到。

  忠誠於甚爾的山中雪可不會顧忌水戶的身份，發現問題的第一時間，便帶人趕往千手一族，請人接受調查。

  甚爾與水戶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眼裡的疑慮。

  團藏逃走事小，怎麼逃走的事大。

  這其中涉及到木葉的封印術問題，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查克拉封印術失效的問題。這要是被敵人破譯反過來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走進監獄內部，四具屍體映入眼帘。

  山中雪在旁匯報導：「火影大人，經過屍檢，這些看守全部死於風遁。」

  「嗯。」

  甚爾頷首，這種判斷他也能做出來。

  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監獄沒有外部入侵的痕跡。團藏在牢房內解開封印術，隨後發動風遁忍術，破牢而出。

  漩渦水戶皺著眉開口：「查克拉封印術是絕密，千手一族裡會的只有我和另外三人。

  今晚他們全都沒有離開過族地。」

  「並且，在事發第一時間，我便已經向他們核實過了，不是他們。」

  甚爾自然是相信水戶的。

  神樂心眼、九尾感知，外加覆蓋千手族地的大範圍結界，讓水戶成為人形雷達。族地內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沒有外人協助、沒有內鬼策應，團藏就這麼輕易解開封印，瞬殺三名中忍一名上忍，讓他們連警報都發不出來。

  團藏是什麼天才嗎？

  甚爾對團藏有足夠的了解，這傢伙的確能稱得上天才，後期甚至能單刷開啟須佐的二柱子。

  但這個時期的他不該有那樣的戰力，對封印術的認知應該也局限於「知其然」，二代傳給他的他會用，但讓他舉一反三絕不可能。

  在眾人陷入一頭霧水時，甚爾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沒有外人入侵痕跡，有沒有可能入侵的不是人呢？

  比如說一黑絕。

  如果是黑絕的話，的確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木葉。

  他能隨意修改南賀神社地下大筒木羽衣留下的石碑碑文，常規的封印術應該也難不倒他，活了幾千年，誰都說不準黑絕究竟掌握了哪些能力。

  有黑絕助力，團藏瞬殺一個暗部班的戰力表現也得到了解釋。

  只是甚爾不理解黑絕這麼做的動機。

  就在這個時候，身上纏著繃帶的猿飛日斬被暗部帶了過來。

  他到最後時刻，大概還是念著舊情，沒有第一時間通報村子，反倒先去福音醫院處理傷口，下意識想為摯友多爭取一些出逃脫身的機會。

  駐福音醫院的暗部負責人日向潤一眼看出他的傷勢不對勁，為其簡單包紮完傷口後，便立刻上報，把他帶到事發現場接受質詢。

  猿飛日斬單膝跪地，將頭埋得很低：「火影大人，我碰上了叛忍志村團藏想要阻止他，實力不敵，讓他逃走了。」

  甚爾掃了他一眼：「你是打不過他，還是不願意將他攔下來呢？」

  「我————不是對手。」

  日斬拳頭握緊，將頭埋得更低了。

  地上的屍體在撕咬著他的良心，但經歷了這麼多，猿飛日斬也變得愈發成熟。

  他不能坦白實情，不能承認自己是刻意放水、放任團藏離開。

  身為木葉忍者，明明有出手的能力，卻對叛忍置之不理、任其逃脫，這是足以被判重罪的過失，最壞的結果甚至是被處死。

  他不能死。

  並非貪生怕死，而是日斬清楚，自己活著比死去更有意義。他會開發、簡化更多忍術，以此回饋木葉，用餘生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償還這份虧欠。

  甚爾深深看了他一眼。

  猿飛日斬是這樣的，明明上限很高是實打實的強影，但性格優柔寡斷，註定不適合待在重要的位置上。放走大蛇丸是這樣，放走團藏也是這樣————

  指不定再過個十幾年，團藏就要「榮歸故里」發動木葉崩潰計劃了。

  「你這段時間疏於修煉了，後續要更努力。

  甚爾語氣平淡，不褒不貶。

  他不會再繼續追責。

  猿飛日斬活著遠比死去更有價值。只要他還有利用的餘地，那他就算該死甚爾也會保下他。若是失去價值，就算他罪不至死，甚爾也會毫不猶豫，找個藉口讓他替友赴死。

  事情已經發生，就該思考怎麼化被動為主動。

  「暫且認定志村團藏擁有解開查克拉封印術的能力。

  「7

  甚爾看向猿飛日斬問道：「他是朝什麼方向逃走的？」

  「北方。」日斬老實答道。

  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對這份友情做到問心無愧。團藏要是之後還被村子抓住，那他就是該死。

  「抽調一支暗部番隊，全速北上追殺志村團藏。」

  「一旦發現蹤跡，無需帶回木葉，直接就地處決。」

  「在樹上抓到就吊死在樹上！在河邊抓到就溺死在河裡！在邊境抓到，就把他的頭砍下來插在界碑上！」

  山中雪閃身離開，前往暗部據點調兵遣將。

  「木葉的結界體系需要進行全面升級，布置一座覆蓋全村的超大型感知結界，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今後村內但凡出現任何忍術釋放的波動，暗部都需要第一時間知曉。」

  「這件事，就拜託千手一族了。」

  這番話是對漩渦水戶說的。

  整個木葉，也唯有千手一族有能力搭建覆蓋全村的超大結界。

  甚爾心裡很清楚，結界的覆蓋範圍越大，感知精度就會隨之下降。小型結界或許有概率捕捉到黑絕的蹤跡，但全覆蓋的大型結界必然做不到。

  畢竟超大型結界設立之初，是為了監視九尾人柱力，為了玖辛奈專門搭建的。

  未來黑絕能隨意潛入木葉掘墓盜屍：大筒木舍人父子也能肆無忌憚地在木葉當痴漢監視小蘿莉————

  這超大型結界啊，說是形同虛設有些過分，但也足以證明其有局限性。

  但沒關係————

  萬事開頭難，只要這套全域結界能搭建起來，之後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慢慢疊代優化、逐步完善，會變成理想狀態的。

  黑絕疑似現身給甚爾敲響了警鐘。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他絕不能容忍他的木葉被這群外星人隨意侵入。

  漩渦水戶：「千手一族可以全力搭建結界，但人手和資金方面，恐怕會有不小的缺□。」

  「村子會全力支持。」甚爾做出保證。

  「恐怕會有很多人有意見。」

  「我來負責解釋，這都是為了村子的公共安全。」

  不難預見，全域超大型結界的搭建，勢必會引發不滿。這等同於在全村布設無死角監控，所有忍者的隱秘都會無所遁形。

  但甚爾毫不在意，首先，他就是木葉的原則。

  同時作為結界最高權限持有者，結界影響不到他。無非是為了避嫌，關停以往死亡結界「走私」的路子，統一改成走福音醫院的正規渠道。

  操縱分身離村，甚至是本體離村，這些同樣不受影響。

  監控偶爾失靈也是正常的嘛，火影都沒說什麼，誰敢多說什麼？

  等到宇智波顏把掌握天送之術的人才送來，監控失靈這種「偶發」事件也就消失了。

  今夜的突發事故，以甚爾的兩道命令收場。

  甚爾沒有掉以輕心，回家之後，來到冥想室與宇智波顏建立通訊，同樣向她說明了兩件事：「這兩天會有一個名為角都的忍者投奔曉忍村，注意接收。」

  「另外，你親自帶領信得過的手下，南下搜尋叛逃的木葉忍者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宇智波顏聞言一驚。

  二代火影的弟子成了叛忍，這算什麼地獄笑話？

  調整好心態，她問道：「找到人之後呢？殺了他？」

  「————不用。」

  甚爾給出了截然不同的指令：「你親自盯住他，不必動手，查清他在和什麼人接觸，即時向我匯報。」

  身為木葉火影，他需要在木葉維持強硬威嚴的姿態。

  而拋開這層身份，以迪亞波羅的視角來看，他真正在意的是黑絕是否找上了團藏，以及黑絕接近團藏背後藏著什麼算計。

  如果團藏真的和黑絕搭上線————

  這反而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黑絕是潛藏在忍界暗處最深的幕後黑手，行事極度謹慎，再加上近乎無法捕捉的蜉蝣之術，一直被甚爾認為是最棘手的問題之一。

  黑絕有著與天地同壽的生命，再加上忍界最強的苟命能力，他一心想躲想藏，甚爾就算成為六道也沒有辦法把他揪出來。

  儘管那時候的黑絕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但有這麼一個一心救母的大孝子潛藏在忍界某處，甚爾便感覺身上有馬娘在爬，渾身不自在。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為了日後安逸的生活，黑絕這個隱患一定要在他這個時候解決掉。免得在更遠的未來，整出什麼禪院家大內鬥。

  原本他打算布下一場像《楚門的世界》那樣的戲，以年為單位層層引誘黑絕現身，再伺機將其封印。

  比起順利封印黑絕的巨大收益，留著團藏一命帶來的隱患，根本不值一提。

  或許，等到時機成熟————

  甚爾低頭看向靈化之術捲軸，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團藏與黑絕本質差不多，同屬於幕後黑手。

  陰險狡詐，心思深沉。

  想把團藏當做封印黑絕的誘餌，難度很大，變量不小。

  以兩人的警惕程度，在他們「交易」的時候發動突襲，千難萬難。

  一旦團藏察覺自己被監視，亦或是黑絕察覺到團藏正在被人監視，都可能導致計劃失敗。失敗的下場就是黑絕心生警惕，遠遁千里，蟄伏几十年不露頭，那就麻煩了。

  作為與黑絕距離最近的團藏，本身是最好的計劃施行人。

  如何挑撥團藏與黑絕的關係，甚至讓團藏主動封印黑絕？這太燒腦了，一萬個心眼子也不能確保計劃一定成功。

  所以甚爾心裡有了一個方案——

  「我變成團藏不就好了？」

  靈化之術的盡頭就是奪舍，如果不是朝夕相處的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而以黑絕的謹慎，不可能與團藏有過多接觸。

  只要他完成對團藏的奪舍，黑絕看不出破綻，就可以在某個關鍵時間節點，在貼臉的距離下，出其不意地完成對黑絕的封印。

  甚爾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分，仿佛封印黑絕就在眼前。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整套方案成立的前提，是團藏確實和黑絕搭上線了。萬一只是他多慮，那所有籌備都是白費功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難關————

  他還沒有掌握靈化之術。

  這可是奪舍釣魚計劃的前提。

  甚爾分出十道影分身，讓分身不分晝夜學習靈化之術，本體則轉身回臥房抱著老婆熱炕頭。

  化不利為有利，轉被動為主動。

  這就是屬於火影的贏學，總能找到一種贏法。

  ..*

  翌日清晨。

  火影大樓對外公示了志村團藏深夜叛逃的消息，同時羅列下他堆積如山的罪狀。

  公告行文寫著：【經查，志村團藏不忠誠不老實，喪失理想信念————】

  團藏終究沒能得到日後那個令人忌憚的名號「忍界之暗」，反而是作為「木葉隱村歷史上最兇惡的重罪犯」被永遠釘在忍界的恥辱柱上。

  稱號越長，稱號越水。

  無法叫人心生畏懼，只會讓村民發自心底地厭惡唾棄。

  不單單是村民。

  這種殺害同伴背叛村子取得的稱號，各大忍村私底下或許會與之接觸、合作，但明面上，一定是立場鮮明的站在木葉這邊跟著唾棄團藏。

  這種風氣是不可能宣傳的，要是讓自家忍者學壞了怎麼辦。

  火影大樓的公告開始在村子發酵。

  在四大忍村的會談使者到來之前，一場針對二代火影的「清算」開始了。

  木葉刁民們紛紛認定，近期木葉接連出了這麼多事，根源大半都在千手扉間身上。

  正是因為他的教徒無方，才出了團藏這樣禍亂村子的敗類、畜生。

  先往千手扉間頭上扣上一頂帽子。

  上樑不正下樑歪。

  團藏壞得流膿，老師能好到哪去？

  積壓已久的情緒破開缺口，村民們的惡意失控般湧向已死的扉間。

  開始在菜市場、商業街、居酒屋————所有人多的地方，都成了他們宣洩三年積怨的場所，把木葉所有的亂象，通通算在了扉間團藏這對師徒頭上。

  刁民們開始細數千手扉間的種種過錯：主動發動戰爭、突破禁忌研究禁術、刻意打壓時任長老的甚爾大人，並且任人唯親，險些就讓團藏這種本質上的叛忍成為木葉高層。

  明明初衷都是為了木葉，但在死後，所有的行為都被木葉刁民們解構成了壞事。

  好在木葉現在還沒有飲料和雪糕品牌，不然扉間可能會被刁民們印在包裝上。

  甚爾背負雙手，市井的喧囂早就傳到他的耳邊。

  刁民們其實也沒罵錯。

  未來木葉的衰落以及忍界的混亂，團藏脫不開關係。

  這樣清算千手扉間，宣洩積怨，無形中抬高了他在木葉的聲望與地位，他樂見其成。

  但凡事都要有個度。前任火影被如此清算，鬧得太過，他這個火影也不好過。

  於是，警務部再次出動，逮捕了一些極端刁民後，清算扉間的勢頭這才停了下來。

  處理完刁民的問題，甚爾開始辦起正事。

  甚爾依照原定計劃，先將加密後的穢土轉生研究資料，通過忍鴉傳送至潛伏在國都的間諜宇智波剎那手中。

  而對應的解密密碼本，則另行通過貓婆婆一族的通靈渠道送走。

  他刻意將兩樣東西分開傳送，原因很簡單，他並不信任貓婆婆。

  穢土轉生屬於最高等級機密，要是在這種細節上出現紕漏，被宇智波斑截獲情報，所帶來的結果是荒謬且致命的。

  宇智波剎那是個機靈的忍者，甚爾相信，他會找到合適的時機，將穢土轉生的資料泄露給和哉。助力其完成土遁轉生術的研究。

  接著便是那晚與水戶共同決定的，在木葉鋪設超大型結界的事。

  當這項提案被正式擺上會議桌時，不出所料，立刻引來了大量反對聲。

  其中，日向一族反對的聲音最為尖銳。

  村子明令禁止日向在村內隨意使用白眼，但對宗家而言，在家裡開白眼誰知道呢？

  儘管不經常，但他們確實會偶爾在家裡發動白眼，窺探一些秘密；並且對於一些頂撞宗家權威的分家，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發動籠中鳥以示懲戒，甚至秘密處死。

  這些都是他們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一旦全域結界落成，即便是在家中，查克拉都會被監測到，這些隱秘的事便沒法再干。

  對他們而言，相當於失去了自由與樂趣，自然打心底牴觸。

  其餘各大忍族也各有各的顧慮，各方心思湊在一起，形成了統一的反對立場。

  甚爾料到會是這種場面。

  未來木葉能順利設置結界，大概也是因為村子陷入青黃不接的狀態，再不確保人柱力的安全，村子可能真的要亡了。

  按規矩，火影的命令可以直接推行，高層和各族代表僅有知情權，但一味強硬施壓只會寒了各族的心，久而久之，後續所有政令都會處處受阻。

  忍村的建立，是為了凝聚眾人、謀求共同利益。即便是擁有絕對力量的柱間，大多時候也會召集各方勢力商議溝通，尋求彼此的理解與妥協，最後才把事辦妥。

  動用火影的絕對武力施壓，從來都只是最後的手段。

  甚爾神色平靜地開口道：「結界的作用是監測外來入侵者與村內潛藏的叛忍，杜絕團藏一事重演。它不會干擾任何人的日常生活，也不存在秘術泄露的風險。」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壓迫感。

  「還是說————」

  「在座的各位，都有著不想讓村子看見的秘密？」

  第一，火影面前沒有秘密！

  第二，木葉萬歲！

  已經成為長老的宇智波治里，心領神會地配合丈夫，釋放出不滿的信號。

  宇智波強者的威壓，嚇死個人————

  甚爾一語道破天機，日向宗家代表汗流浹背。

  他們是真有不能被村子知道的秘密啊。

  但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心裡有鬼的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火影輔佐千手隆之。

  隆之不語，只是一味神遊。比起火影大樓的政務，他更想回到純粹的福音醫院，那裡才是他該待的地方。

  被提拔為火影輔佐，絕大多數時間是充當吉祥物的角色。

  老師甚爾說啥就是啥。

  沉默的間隙，甚爾主動開口緩和氣氛：「村子會專門設立結界部，同時在忍者學校增設與醫療班體系對應的結界班，專門培養負責結界開發與日常維護的忍者。」

  「諸位都是村子的肱骨，村子的安全得靠大家一起守護。」

  拆屋效應。

  在提出大請求前，先提出一個更大的，對方幾乎不可能答應的請求。這時候再提出較小的請求，往往會更容易被接受。

  從火影以及火影嫡系監管結界，到大家一起監管，聽起來就比較容易讓人接受了。

  這也是甚爾一開始計劃的。

  結界人才要從娃娃抓起，從忍者學校時期就要進行分流。

  有醫療天賦的去醫療班，有結界天賦的去結界班，有科研天賦的去科研班，物盡其用，統統成為讓自己上天堂的動力薪柴。

  而不是等畢業之後再傻傻地匯聚到上忍手上被埋沒天賦。

  提前至少二十年鋪設結界，外加從小培養結界人才，他不相信木葉未來的結界防護力度還會跟篩子一樣。

  「我們豬鹿蝶同意。」

  「附議。」

  」

  」

  日向宗家代表見局勢已定，再無力反駁，只能在心中嘆息一聲，認可了這項決議。

  屬於他們的特權好日子，到頭了。

  在甚爾的督促下，結界一事終於落定。

  千手一族得到許可，當即開始行動。密集的結界符紙與特殊材料，開始沿著村子外圍鋪設。

  就在這時，甚爾心臟一突，是宇智波顏想要聯繫他。

  有結果了？

  甚爾回到火影辦公室，聯繫上宇智波顏。

  「兩件事————」

  宇智波顏言簡意賅道：「角都已經到曉忍村了，來的時候他為了隱藏真實身份渾身纏滿繃帶，只漏了雙眼睛。按你說的，我已經安排他成為曉忍長老，現在他主管曉忍的財政。」」

  「不過，我並沒有現身，是安排澤木見的角都。」

  「無妨。」

  他們這種忍界黑惡組織的成員，不見面是最好的。

  「還有，你要找的團藏我也找到了。」

  「在哪？」

  「————曉忍村。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