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完美四尾人柱力·甚爾

  第121章 完美四尾人柱力·甚爾

  」我會等到你能理解我為止，在那之前有樣東西要送給你，孫悟空。」

  「這是早在前來這裡之前，我便已經為你備好的。」

  「禮物？」孫悟空嗤之以鼻：「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哪來什麼禮物。」

  甚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可未必。你應該————很喜歡聽故事吧。

  ，7

  聽！故！事！

  孫悟空瞳孔不自覺放大。

  不止是它，應該說九大尾獸都有這個愛好。這是還在它們小時候，羽衣仙人每天的保留項目。每天晚上會將它們召集到身邊，講述人類世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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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有的趣味十足，有的平淡寡味，可所有尾獸都格外偏愛這件事。

  待到一眾尾獸漸漸長大，便被六道仙人分派至忍界各處棲息，此後便再也沒有聽過故事。直至仙人彌留之際，才最後將它們召集講起預言之子的故事。

  「那又如何？」

  「這個故事，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你還會編故事？」孫悟空頓時心痒痒的：「說來聽聽。」

  「故事名叫《西遊記》。」

  「花果山之巔立著一塊仙石，常年吸納天地靈氣、白月精華，日久通靈，腹中孕育仙胎。某日石身崩裂，產出一枚渾圓石卵，迎風化作一隻火猴————」

  甚爾為孫悟空準備的最後殺招，正是《西遊記》。

  同為猴子主角，這故事最適合讓它代入。只是裡面有許多細節要稍作修改。比如把唐僧改成大筒木羽衣，八戒換成守鶴，沙僧變成牛鬼，白龍馬換成重明————

  部分情節也都被甚爾替換成了孫悟空所能接受的概念。

  孫悟空一下就入了神，代入其中：「什麼石頭生的，我是仙人的造物！」

  見到它的反應，甚爾就知道穩了。

  西遊記的世界觀遠超忍界認知，對尾獸而言更是極具衝擊力。他以這般方式展露誠意，確信孫悟空很快便會深陷其中。

  簡單易懂的故事情節，這些發生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故事在孫悟空眼中趣味橫生，新奇十足，很快便沉浸在甚爾所說的故事中。

  甚爾耐心講述，在精神世界裡足足講了半個小時，將第一回的內容盡數說完。

  「猴王連道三聲好，自此定下名號孫悟空，往後究竟會悟出何等忍道，且聽下回分解「」

  。

  話音至此，戛然而止一「後面呢？」孫悟空下意識發問。

  它抬起頭，只見甚爾正微笑著看著他。

  「剩下的內容只能改天再講，具體時間要看我何時有空。孫悟空，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也就那樣，算不上多精彩。」

  孫悟空嘴硬地說道，但它的表情卻暴露了真實想法。

  它聽得出來，這故事又新又好，要比羽衣仙人以前講得好聽得多。不知不覺間竟讓它染上了讀癮，真是狡猾且卑鄙的人類。

  「那就改天見。」甚爾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也希望你明白，我和其他的人柱力不一樣。」

  話音落下，甚爾的身影在樹下如煙般消散。

  孫悟空重新趴伏在地，腦海里回想今日的遭遇：萬花筒寫輪眼、木遁神樹、參天巨掌、西遊記，還有這個帶著善意的人類。

  這一天的經歷，竟比它千年歲月里的所有見聞還要繁雜。

  這個叫禪院甚爾的人類，確實是這千年來，除了六道仙人之外，它見過最真誠、最友善的人類。

  當然，除了挨的那一巴掌。

  但這也不能全怪禪院甚爾，畢竟是它先暴走，執意要從人柱力體內脫困。按甚爾的說法，若是真的脫困，它恐怕會被無數人類圍堵毆打，也許甚爾那一巴掌，真的是在保護它————

  孫悟空甩了甩腦袋。

  開什麼玩笑？它居然開始站在禪院甚爾的角度開始考慮了？

  狡猾的人類，竟敢拿故事考驗尾獸！

  「我絕對不會主動給他提供任何查克拉！」孫悟空的眼神堅毅：「故事什麼的，他愛講不講！」

  現實世界。

  甚爾緩緩睜開了雙眼。

  ：

  精神世界裡那天地異色的景象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寂靜無聲的石洞。

  甚爾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只見上身衣物早已被焚毀，一身精壯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燒傷，尤其是雙臂，黑中透紅，燒傷最為嚴重。

  為了鎮壓暴走的四尾，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目光下移，在他的小腹處，一個清晰的四象封印印式成型。

  「呼————」

  「人柱力的滋味，真不錯啊！」

  甚爾單手握拳，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從此刻起，他正式躋身人柱力的行列。

  四尾的精神能量與肉體能量都已經與他融合。

  儘管口嫌體正的孫悟空還在抗拒與他的合作，查克拉暫時還無法隨心所欲的動用，但甚爾相信西遊記的故事已經吊住了四尾，成為完美人柱力只是時間問題。

  這份潛藏的力量，將是他最大的底蘊。

  日積月累的陰封印外加四尾查克拉，某種角度來說，他已經擁有了「不吃壓力」的資格。真到必要的時候，兩重封印同時解開，直接與天地同壽！

  斑之心與柱之心同時發力，他將擁有無限忍術開火權。

  甚爾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層次仿佛完成了一次躍遷，這正是查克拉得到巨量提升的直觀體現。

  「想不到你的身材還挺不錯————」

  這時，宇智波顏也走了過來。

  看見甚爾上身的大片燒傷，她眉頭微皺，食指點了上去：「傷勢這麼重，還能恢復嗎？」

  甚爾掃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冒犯，開始提煉查克拉刺身體細胞，加速自愈。四尾的熔遁的確厲害，給甚爾造成不小的傷害，這種程度的燒傷，即便是他也做不到馬上完成自愈。

  深層損傷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完成修復，但表面的傷勢恢復速度卻很快。傷勢較輕的背部傷口，以肉眼可見地結痂脫落，新生肌膚快速長出。

  外表雖然好了，但燒傷帶來的陣痛會持續一段時間，影響他的身體強度、結印速度。

  看到這一幕，宇智波顏嘖嘖稱奇：「你果然是個怪物。」

  「這麼說，你已經成為四尾人柱力了？」

  甚爾側頭反問：「你覺得呢？」

  他目光望向儀式祭台，原本的四尾人柱力智昭已經化為焦炭，用指尖輕觸便如同沙土般潰散，顯然已經是死透了。

  尾獸查克拉與人柱力查克拉之間的關係，可以用滲透壓原理來解釋。

  人柱力的查克拉濃度低於尾獸的，封印則是那個半透膜。

  為了讓尾獸可以被人柱力使用，所以通過修改壓強差抽取，讓高濃度那邊反向流過去低濃度那邊。

  一旦尾獸被從人柱力體內抽走，就等於破壞了半透膜，然後按照自然規律，人柱力流到尾獸那邊去稀釋濃度，結果直接把人柱力抽死了。

  在此過程中，處於暴走狀態的尾獸查克拉可能對人柱力造成各種傷害。

  智昭的模樣就是下場。

  甚爾也不例外，享受尾獸帶來的生命躍遷，就要承擔被抽離尾獸暴斃的可能。

  他依靠地怨虞擁有五顆心臟，可抵擋四次物理層面的致死傷害，卻無法規避體內查克拉紊亂引發的死亡。

  只有要麼重塑這層滲透屏障，反向注入大量的查克拉平衡壓差才能保命。

  「看來是了。」

  宇智波顏頷首，動作依舊冒犯。伸出食指，貼著甚爾的肌膚緩緩划過，泛起一陣細碎的癢意，開口道：「你說，我的這雙眼睛，能不能控制住身為人柱力的你？」

  顯然，她也發現萬花筒寫輪眼對尾獸以及人柱力有著壓製作用。

  甚爾面不改色：「你可以試試看。」

  萬花筒幻術尋常忍者無法抵抗，對人柱力更是極為克制。

  就連他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在幻術發動之前，咒印能將宇智波顏殺死。還是咒印將宇智波顏殺死之前，她幻術搶先一步對自己發動。

  只有親身驗證才能知曉結果。

  但甚爾並不感到慌張。

  忍界之中無人能做到完全免疫幻術，認知中的人柱力免疫幻術，是建立在體內尾獸幫助的情況下。倘若人柱力與尾獸心存隔閡，尾獸選擇冷眼旁觀，人柱力就無法從幻術中清醒過過來。

  此前甚爾以西遊記的故事拉近與四尾孫悟空的關係，斷定對方會在自己陷入幻術時出手相助。

  只不過級別過高的強力幻術，就算四尾也未必能解除。

  但甚爾手裡還握有木遁這一底牌。

  幻術本質是精神能量，通過影響目標大腦達成幻術效果。

  而身體能量或者精神能量同樣強大的忍者，就可以免疫幻術。有著木遁心臟的甚爾，其龐大的能量足以幫他免疫絕大部分幻術。

  他認為，常規的萬花筒幻術即便發動也無法對他產生效果，除非是各種機制離譜的萬花筒瞳術。

  甚爾永遠有一張底牌能用來應付最精糕的情況。

  宇智波顏自然可以嘗試，但試了之後迎接她的就是死亡。

  「算了，看你一點玩笑都開不了。」宇智波顏收回手，不再冒犯：「外面天快亮了，你封印四尾花了一晚上的時間。」

  甚爾從封印捲軸里翻出一件替換的衣服穿上，同時吩咐道：「去從曉忍監獄裡給我提一個死囚過來，實力要儘可能強。」

  「死囚？你剛成為人柱力，又要幹什麼？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宇智波顏習慣了甚爾的冷漠，自討沒趣的離開洞窟執行任務。

  半小時後，她折返回來將死囚丟到甚爾跟前：「只有中忍了。」

  甚爾將提前取出的智昭血肉放在祭台上，掃了宇智波顏一眼。

  他要發動穢土轉生了。

  按道理，這個術不能在人前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面具之下的真實身份。

  但今天，甚爾打算張狂一次。

  成為人柱力若還這般束手束腳，他心裡堵得慌！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冷血之人。

  宇智波顏幫了他不少，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連親手扼殺曉忍村的希望這種事都做了，忠誠可以得到保證，就讓她稍微接近些真相吧。

  甚爾雙手往地上一拍，瞬間布下以智昭血肉為核心的獻祭陣法，陣法的另一端延伸至祭品的腳下。接著他走到祭品中忍身後，單手按住對方的頭顱，心中默念：「穢土轉生之術！」

  那中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軀便被穢土符紙徹底吞噬。

  待符紙褪去，智昭的身形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宇智波顏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迪亞波羅，這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令死者復生的禁術。」

  「復活死者？這是忍者能做到的事嗎？」宇智波顏喃喃道。

  更令她震驚的還在後面，只見迪亞波羅單手結印。原本木訥的智昭，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我——我沒死？」

  「這是怎麼回事？」

  智昭環顧四周，面露茫然。

  熔遁焚身之痛，他切身體驗了一次，那種痛苦，他絕對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他也確實是死了才對，但為什麼，現在又活了過來。

  他下意識低下頭，看見自己那雙布滿裂痕與偽人般的皮膚。

  似乎每一名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忍者，都能很快發現自己被死而復生的事情。智昭也不例外，他意識到，自己被人給復活成這幅人不認鬼不鬼的樣子。

  但是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就好，不管以怎樣的姿態。

  他沒有多餘的精力處理眼下的情況，只看見那戴著虎皮面具的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當即朝宇智波顏沖了過去，同時雙手結印：「熔遁·小熔火球之術！」

  岩漿狀的小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直直朝宇智波顏射去。

  甚爾並沒有阻止，只是雙手環胸，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讓他意外的是，人柱力死後被穢土轉生復活，即便體內沒有了尾獸，竟仍繼承了部分尾獸的查克拉屬性。

  若是這並非個例，而是能重複複製的普遍情況，那每一個死去的人柱力，都能保留尾獸查克拉屬性。要是再掌握對應忍術，這般集結起來的力量，將會非常恐怖。

  畢竟，受尾獸影響、神志混亂最終暴走的人柱力，不在少數。

  能成為人柱力，則說明本身有那個體質。

  不錯的體質外加稀有的尾獸血繼，最後是無限查克拉，三重BUFF疊加，穢土人柱力軍團的展望就此成型。

  宇智波顏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面對突襲不躲不避，站在原地直接施展出豪火球之術反擊。豪火球瞬間擊潰熔火球，順勢將穢土智昭吞噬。

  烈焰灼燒之下，智昭的穢土之軀不斷在崩解與重組間反覆。

  「居然殺不死。」宇智波顏低聲自語，當即再度結印。

  不等她動手，甚爾先行出手，直接抹除穢土智昭的意識，使其身軀僵在原地。

  「到此為止。」

  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宇智波顏看向他，神色複雜：「你為什麼要讓我看見這些？」

  「沒有什麼特殊理由，同為組織成員，讓你知曉無妨。」甚爾語氣平淡。

  宇智波顏似乎想到了什麼，自光緊緊盯著甚爾：「這個復活術，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復活？」

  甚爾露出淡淡地微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可以告訴你————理論上，任何人都可以復活，只不過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宇智波顏語氣急切，連忙追問道。

  此刻，掩藏在她心底最大的執念，便是復活哥哥。這門復活術即便不夠完美，哪怕只能再見哥哥一面，對她而言也足夠了。

  「第一，需要強者的屍體；第二，得有其他忍村的復活秘術。兩者缺一不可。智昭能輕易復活，只因他生前是人柱力。」

  甚爾分享起剛編的條件。

  奪已經發現，宇智波顏想在曉忍弗過上平靜的生活。這種想法，是力量衰退的開始。

  她是枚好用的棋子，甚爾可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

  既然力量已無法成為她前進的動力，那便以「復活」風誘餌，讓她發揮主觀能動性。

  變甚爾也沒有完全欺騙她。

  想要真正意義上的復活，達成對所有人來說都是HE的結局，得有外弗人以生命風代價發報復活秘術。強迫奪們也好，讓奪們「自願」獻身也罷，一切的前提是自身開有強大的武力能進行脅迫。

  所以，繼續進擊下去吧！

  直到生命的盡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