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瀧忍啊,獻出你們的心臟
第122章 瀧忍啊,獻出你們的心臟
「你能說得再具體點嗎?」
「強者的屍體?復活秘術?你到底在說什麼?」宇智波顏追問道。
甚爾卻沒有再多解釋,淡淡道:「時機到了,我自會通知你,你只需等著就好。」
他預計,第一次忍界大戰最遲半年內便會爆發。到那時候有的是宇智波顏參戰,吸引火力的機會。
「這個交給你。」
甚爾將穢土智昭收入封印捲軸之中,同時將早先松本和香死亡時留下的貓咒印拓本丟給宇智波顏。
「這是?」
「能讓忍者短暫獲得貓」特性的一種特殊咒印,使用說明和方法我全部記錄在裡面了。必要的時候,可以給你的人用。」
交代完,甚爾並未急於離開洞窟。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這裡的四象封印太過扎眼。
婚前小腹上有四象封印倒無關緊要,可婚後枕邊人難免會看到他的身體。
太明顯了,就像是結婚當天發現小腹上有魅魔紋一樣,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背後有故事。再怎麼戀愛腦都會發現有大問題。
這封印的痕跡必須抹去。
甚爾盤腿坐下,緩緩閉上眼,開始嘗試篡改四象封印的印式,將其改造成類似陰封印的樣式。
就在甚爾篡改四象封印的時候。
曉忍村又來了一伙人。
雲隱的間諜忍者團潛入進村子,他們同樣是來對曉忍村進行摸底調查的。先觀察曉忍的立場與風氣如何,只要不是堅定不移的站在木葉一邊,就可以正式派遣秘密使團與其接觸。
畢竟是擁有尾獸的忍村。要是能使其倒戈共擊木葉,那就太好了。
間諜忍者團領頭的是克洛伊,雲隱的老牌精英上忍。
曾在十年前創下赫赫戰績,險些用忍刀斬殺木葉的千手桃華與猿飛修勝等上忍,由他親自帶隊執行此次潛入任務,足以見得雲隱高層對這件事的重視。
一行人潛伏在曉忍村的一處居酒屋,就在這時,克洛伊的視線忽然鎖定街道某處,興:
奮地舔了舔嘴角,低聲說道:「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BOSS,出什麼事了?」手下連忙詢問。
「木葉也派忍者來了,看他們的模樣,在和我們在做同樣的事。」克洛伊的語氣玩味。
「納尼?!」手下大驚失色,連忙順著克洛伊指的方向望去,可街道上人來人往,根本分辨不出誰是木葉的忍者。
手下遲疑著開口:「BOSS,你是怎麼確定的?」
克洛伊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我的忍刀術能在獵物身上留下特殊的專屬印記,即便過了十年也不會消失,這股氣息,只有我能感知到————干年前讓他們僥倖逃脫,沒想到,今天竟又讓我遇上了。
「7
大忍村自然有其獨特的底蘊。
即便沒有白眼那種機制超模的血繼,也有各自的手段分辨敵人與感知危險。
手下對克洛伊的話深信不疑,當即壓低聲音提議:「要出手幹掉他們嗎?」
「打不過。」克洛伊語氣乾脆,沒有半分遲疑,「我觀察到的一共三個上忍。一對一,他們沒人是我的對手,但一對三————你們幾個填不平另外兩個上忍的差距。」
雲隱忍者也不全是把肌肉練到腦子裡的莽夫,鍛鍊肌肉的同時,也不乏智將型忍者,克洛伊便是其中之一。
他皺著眉自言自語,分析起來:「不對勁,如果只是對曉忍村進行摸底調查,木葉不該派這麼多上忍來。明面上,曉忍村可是木葉主導的和平之弧里,和木葉關係最親近的忍村。」
「除非,他們的目的不單單是探查曉忍村,還有湯忍、草忍這些村子。」
「而且正常來說,一名上忍就足夠執行這種探查任務了。三個人————他們是護衛,還有一個領頭的忍者沒有被我發現。」
「需要被保護的重要人物,是影衛隊嗎?還是說木葉的某位長老?」
克洛伊相當聰明,僅靠著三名上忍現身,就分析出如此多的情報。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管怎麼說,木葉同時派遣三名上忍,這是一塊大肥肉。就算沒有保護的對象,單是這塊肥肉就已經值得了。」
作為精英上忍,他已經獲悉雷隱村將在三月對木葉發動戰爭的情報。
所以也不用顧忌到什麼和平條約了。
在野外遇到木葉上忍,就在野外將他們幹掉。多除掉三名上忍,等到戰爭爆發時,木葉的力量便會薄弱三分。
克洛伊做出決斷,當即對其中一名手下下令:「你,立刻回村稟報雷影。就說我們遭遇了三名在野外活動的木葉上忍,且疑似有一名木葉長老級忍者,請求支援!」
「在此期間,我會對這隻木葉上忍小隊展開追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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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甚爾終於從秘密據點中走了出來。
他小腹處原本扎眼的四象封印已被抹去,與陰封印完美融合在一起。
如今這道陰封印,對甚爾而言已然成為一處集成控制中心,往後身上所有紋身開關都會集中在此。四象封印每解開一分,他身上便會各處浮現出不同的印記,以此反饋封印的解鎖狀態。
甚爾在村門口等到了志村平藏三人。
「你們這邊的情況如何?」甚爾率先開口問道。
「據我們所收集到的情報,曉忍村無論平民還是忍者都是站在我們木葉這邊的。」
「大人,您那邊情況如何?」
「我這邊也一樣。」
甚爾自然是沒有時間去調查什麼的,既然奈良一族的智將忍者都這麼說了,他便順勢附和就好。
為彰顯出自己為木葉操勞的心,他又開口補充道:「初代火影的心血未曾白費,倘若他親眼見到如今曉忍村這般光景,定然會感到欣慰的。」
「曉忍的狀況,也算給和平之弧開了個好頭。」
「是。」
一句話,打消了奈良宏心中的疑慮。甚爾大人消失的這幾天是有在出工出力的。
他提議道:「要與曉忍的高層交代些什麼嗎?」
甚爾搖頭說道:「等回村之後再給他們發公文便是。我相信曉忍的高層,但村子人多眼雜,難免會導致消息泄露。」
「曉忍村這裡已經沒事了,我們即刻動身,前往湯忍村。」
甚爾下達命令。
四人小隊從曉忍村撤離,來到田之國邊境,坐上輪渡駛向海外小島國湯忍村。
湯之國某處私湯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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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半躺在溫泉里,久違地享受起來,同時開始復盤這幾天在湯忍村的經歷。
依舊是分頭行動,三名下屬被他派往湯忍村各處。
收服四尾之後,甚爾也開始出工出力,只不過他關注的情報不是湯忍村上下的態度,而是這個忍村最為寶貴的財富——邪神教。
這個組織正是飛段不死之身與詛咒能力的源頭。
木葉與曉忍兩邊暗部,都沒有探查到任何和邪神教有關的情報。
甚爾親自調查後發現,湯忍村只有一個名為溫泉教的教會,沒有任何邪神的蹤跡。他也確認了邪神教還未成立的事實。
距離飛段降生還有2、30年時間,大概要在這其中的某一天,邪神教才會逐漸在湯忍村冒頭。
忍界有不少「神」的存在,賦予飛段不死身的邪神,渦之國的死神————
這些神有可能和尾獸一樣是特殊的查克拉聚合體,也可能是和大筒木一樣的外來物種。具體如何,要等抓住他們顯形的時候,才能確定。
如果是前者,那就從長計議。
如果是後者,理論上來說,只要是查克拉聚合體,就能被封印術封印。比起飛段那樣信奉邪神給邪神當狗獲得不死身,甚爾更傾向於把邪神封印進體內,變成邪神人柱力。
湯忍村的調查很快告一段落。
就奈良宏給出的情報分析,湯忍村總體還算是站在木葉一邊的。但它們還需提防同屬島國勢力、體量遠超己方數十倍的霧隱村。
總的來說,能作為木葉抵禦霧隱入侵的前哨站。儘管沒辦法提供助力,但也不會拖木葉的後退。
對奈良宏的匯報,甚爾表示肯定。
隨即宣布再次出發,這一趟隊伍橫跨大半個忍界。途中順路暗訪了好幾個未獲得尾獸的小忍村,耗時近半個月,終於抵達忍界另一端的瀧忍村。
在此期間,甚爾每天晚上睡前都會進入精神世界,給孫悟空講述《西遊記》的故事,以拉近與它的關係。
距離成為完美人柱力的目標,愈發的近了。
踏上故土,甚爾的心情有些微妙。
十一年前,他從瀧忍走出來到木葉;十一年後,他以木葉長老的身份再次回到這個忍村。
瀧忍村依水而建,有巨大瀑布作為掩護,地形上易守難攻,作為被木葉、岩隱夾在一起的小國,瀧忍村從來沒有被入侵過。
這麼多年過去,發展得還算不錯。
村子裡的面孔幾乎換了一批,只有那些充滿歷史感的沿街店鋪依然還在。
四人小隊分散開來,往村中各處收集情報。
甚爾來到一處老牌居酒屋。
有不少小孩聚在老年忍者身邊,聽他講故事。
老年忍者自備小菜,抿了口酒,慢悠悠說道:「曾經啊,我們瀧忍村也是有機會成為忍界第六大忍村的。」
「第六大忍村?我們瀧忍有那個實力嗎?」其中一人好奇道:「我們瀧忍好像都沒有厲害的忍者!除了幾年前多了一位人柱力以外。」
「有的,孩子有的。」
老者面露追憶,「那是發生在十一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你們都還沒出生,瀧忍有兩名從戰國時代就殺出來的忍者。那兩人是搭檔,也被忍界稱為瀧忍の最強二人組」————」
「那兩人當年為村子執行無數暗殺任務,震懾五大國。到最後,就連五大忍村的影都曾一度下令要是遭遇瀧忍的最強二人組,可以放棄任務保命。」自此最強二人組之名,響徹忍界。」
老年忍者信誓旦旦地說道。
坐在旁邊不遠的甚爾表情緊繃,默默抿了口酒。
這個老東西————
還真敢吹啊。
當年他和角都要是有那麼牛逼,也就不會當暗殺者了。
為什麼要暗殺?還不是因為正面打不過五大國的同級忍者?
聽人這樣自己吹捧自己,甚爾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們的名字,是角都和夏油傑,曾經是我們瀧忍的最強二人組。」
最強!
小孩們聽得心潮澎湃,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嘆。沒想到如今偏安一隅、低調蟄伏在瀑布之後的瀧忍,也曾有過這般風光的過往。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我好像聽爸媽提起過這件事,但每次問他們,他們都不往下說了。」
「他們是被人殺死了嗎?我聽爸媽說以前木葉也有一對被稱為最強的忍者搭檔,好像叫什麼————宇智波柱間和千手斑。」
「咳咳,最強和最強之間沒有可比性。」老忍者抿了口酒,將話題拐了回來:「後來啊,後來他們叛逃了。」
「叛逃?!」
聽取哇聲一片。
有人提出質疑:「他們不都已經是村子最強了嗎?為什麼還要叛逃?」
甚爾側耳傾聽。
儘管已經與瀧忍斬斷了所有的聯繫,但畢竟是自己人生的重要構成部分之一。他也想聽聽,自己和角都叛逃的事,在瀧忍村是怎麼傳下去的。
「具體原因無人知曉,只是那天,我正好接到了這個任務」
老忍者以親歷者的口吻說道:「那天,正好是我在負責巡邏。當時我接到通知,村子的長老和首領全都不見了,我奉命去搜尋他們的下落。」
「最後在一間密室里,找到了長老們的屍體。」
「慘不忍睹,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地上全是血和斷肢,所有長老無一倖免,全死在了密室里。」
「後來,時任護衛統領的土師大人,奉命徹查這件事。結果發現,村子的秘寶,還有那對瀧忍最強二人組,全都沒了蹤跡。」
「最後,土師大人臨危受命成為二代首領,以瀧忍村的名義,向角都、夏油傑發布了最高級通緝令。」
老忍者唏噓的講述了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眾人面面相覷,不少酒客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那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抓住他們嗎?」
「要是這麼容易就抓住,他們就不是我們瀧忍曾經的最強二人組了。這些年,除了偶爾傳來角都的消息以外,另一人夏油傑直接就是音訊全無,仿佛人間蒸發。」
「首領派去追殺角都的忍者,也無一例外全部死了。
一名外來酒客忍不住插言:「說到底,他們為啥要叛逃?」
「這還用說?肯定是為了搶秘寶!」老忍者說道:「長老們不肯把秘寶給他們,他們就下了狠手,殺了所有人,帶著秘寶跑了。」
「真是窮凶極惡啊,想不到瀧忍會有這麼危險的罪犯。」
「就是說啊。」
酒館裡頓時充斥著對角都和甚爾的聲討。
無有人思考其中緣由,二人都是瀧忍的最強戰力了,長老們為什麼不交出秘寶,好讓他們變得更強帶領村落崛起,錯失躋身忍界第六大忍村的機會。
曾經,有這樣一份機遇擺在瀧忍們面前,他們卻沒能把握住。
甚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沒有在意他們的態度。
能者居之是甚爾的固有觀念,是不會改變的,重來一次他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不過要是當初長老們再明智一點,不派他和角都去執行自殺式任務,再把地怨虞儘早交出來,籠絡一下人心————他和角都,說不定真的都會繼續留在瀧隱。
故事也就從苟道長生變成大村崛起、鋼鐵忍心了。
甚爾起身離開酒館,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當年五影大會劃分尾獸,四個小忍村里,曉忍與湯忍缺乏封印術底蘊,只能求助渦潮隱村,其人柱力信息也間接落入木葉手中。
瀧忍與草忍實力更強,本身擁有完整封印術,人柱力相關情報也被列為最高機密,就連木葉暗部也無從探查。
所以,甚爾決定親自出手,獲取七尾人柱力的情報。
瀧忍所擁有的七尾重明,是尾獸之中唯一擁有飛行能力的。
甚爾對它看得很重。
當時之所以沒有劃分給曉忍,則是因為,給曉忍和給瀧忍,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兩個忍村都是他的後花園,無非是獲取的先後問題。
瀧忍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易守難攻。再加上重明性情溫順,人柱力不必擔心死於戰爭和暴走,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人選都不會產生變化。
在確定其身份後,等將來人造人技術成熟,隨時可以動手。
甚爾熟門熟路來到一處老宅。
昔日他與角都肅清了瀧忍舊有漏亨,但村子不能一天沒有首並和長老,缺失的位置迅摧得到補充。而這類職務一般由村內老資歷忍者擔任。
木葉方面掌握的情報也是如此。
擔任長老的舉位,都是甚爾的老相識。他們的情報全在甚爾腦中,他們住哪裡甚爾都一清二楚。時隔多年,他們的住址並沒有變化。
甚爾挑選的是一名叫做天元的長老。
年紀超過六十,名副其實的老東西。當年在任務中心當主管,在甚爾還弱小的時候,沒少藝扣他的委託報酬。性格懦弱卻貪財好色,實力弱小,舉乎是屬于吉祥物的存在。
即便如此,因為血統尊貴的緣故,他還是能成為長老。
長老有的權限,他手裡一項也不會少。
其中就有甚爾最為看重的,人柱力的情報。
甚爾的暗殺術技藝不減當年,門口只有下忍水準的衛,根本沒能發現他的行蹤,就這樣被他輕易潛入到內宅當中。
主屋內傳來靡靡之音。
甚爾雙手結印,低喝:「地怨虞·分身!」
背部裂開一道豁口,黑線凝聚成風遁、雷遁兩道地怨分身,如鬼魅般竄入主屋。屋內未傳出半聲博叫,靡靡之音便戛然而止,死寂一片。
甚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堂而皇之走了進去。
天元被控制著雙膝跪地,渾身發抖,抬頭看見發動變身術變回最初造型的甚爾,瞳孔猛地收縮,失聲喊道:「你、你是————夏油傑?!」
甚爾語氣平淡地開口:「好多年沒見了,天元。」
密室里的屠殺博狀、過往與夏油傑的恩怨,齊齊湧上心頭。
這麼多年過去,天元以為自己安全了。
可直到這個殺星再次出現在眼前,他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天元顫抖得愈發厲害,恐懼舉乎要將他吞噬,他聲音發顫:「饒、饒了我夏油傑————」
「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只是要問你舉個問題而已。」
「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訴你。」
「七尾人柱力的資料,交給我。」
「資料在我書房書架上第三個格子裡,全部用封印捲軸收好了的。」沒有絲毫猶豫天元便將瀧忍最核心的機密說了出來。
在性命和尊嚴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很快,地怨雷分身將封印捲軸取來。
甚爾掃過一眼確認資料完整,記下所有七尾人柱力信息,隨即讓分身將捲軸放回原處0
他居漏臨下,手指對準天元心臟。
「別殺我!」天元嚇得嘶吼求饒。
甚爾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兀自從指尖釋放地怨線凝聚成刺,刺入天元的心臟。
「我不會殺你。」甚爾開口道,「接下來,我只要你做一件。關注七尾人柱力的情報,有任何新情報,寫密信送到田之國國都的咒術醫館。」
「我已經往你的體內植入了咒印。要是讓我發現你有泄密或者自救的想法,咒印會立刻發作殺了你。」
「如果想活得久一點,到自然老死的話,就老實照做。」
「我一定照做。」
聽到他的拆證,甚爾將手收回。
忍界之中,既有千手柱間這樣寧願死,也不願意觸碰仏忌跨越生死的忍者。也有像天元這樣,為了活命不出賣靈魂的骯髒靈魂。
對於這樣貪生怕死的忍者,甚爾沒有想著殺了他。
成熟忍者不看對錯,只看價值。
過往在瀧忍村的那點恩怨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不值得在意,一個活著的毫受控制的長老顯然更有價值。有這樣一位廢物長老作為帶路黨,七尾重明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地怨虞、英雄之水、七尾人柱力————
瀧忍的一左都被甚爾奪走了。
甚爾將風雷分身收回體內,隨即身仂一閃,消失在原地。
天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濕。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總算是從夏油傑這個殺星手裡活了下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元泊。
衣服被撕裂,胸口表面還有未癒合的傷口。
真的——都是真的————
甚爾奪走了瀧忍的秘寶地怨虞,還將其煉化。對於地怨虞的傳說,天元心中充滿恐懼。
完全生不出一絲抵抗的想法。
自此淪為甚爾的傀儡。
A
(還有更新耶)